4 第四章（1 / 1）
新年在万家灯火中到来，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灿烂夺目。
非常令人奇怪的是，除夕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回给别人发给我的新年祝福短信。意外的接到宋玉打来的电话。
“喂。”我战战兢兢的接起，“宋……玉，新年快乐。”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林嫣，我的名字没那么难叫吧？”
叫你名字的确有点困难。“诶，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又小心翼翼的问他。
“新年快乐。”他说完这句话，外面的天空突然间灿亮，漂亮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出最美丽的颜色。
我看着外面变化多端的天空，“谢谢。”
新年过完，网上投了几份简历也都石沉大海。看来这年头工作很难找，就算是名牌大学毕业也不好找。
于是我把简历投到了SU律师事务所，也许是鬼使神差的就投了吧。全国这么知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并不一定会录用我。
二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当我接到SU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时，我还在睡大觉。接上去的时候可能语气不太好。
人事小姐在电话里声音温柔的说：“林小姐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
我翻身起床，外面太阳明媚。“随时有空。”
“那我就约明天下午一点。地址我发到你邮箱。明天见。”
挂上电话，有点迷茫。我是被通知去面试了吗？
“林嫣，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面试我的人叫吴若寒，带着眼镜，也许是从事律师的关系，眼神精明透彻。气质却是温和又知性的。
我摇摇头。“不介意。”
“检察院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要离开？”
我脱口而出，“恩，我也不知道。”
吴若寒靠在皮椅。“宋玉是我的师兄，他跟我说过你。你一直没投简历，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点点头，“他跟我说过。”
“宋玉跟我说你很特别。”吴若寒说了这么一句让我反应不过来。
“什么？”
“没什么，以后做我的助理吧。不过事先说好，要是能力不够，我不会看师兄的面子，照样会批评你的。”
我抬头盯着她，“谢谢你。”心里想是不是应该要谢谢宋玉？
就这样我又成了上班一族。人就是这样的，不上班的时候觉得特无聊干什么都没劲，等到真的上班了却又想着可不可以不上班。
过完元宵，我穿着正式的西装上班。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开端的确很好，上班第一天，吴若寒让我送文件给宋玉，我确实不知道怎么拒绝。
当我进检察院大门就看见他，气宇轩昂的站着。等着电梯，在制服的衬托下，的确是很制服诱惑。
“宋检，我来给你送资料。”这是在上班时间，我没叫他名字。我走近他并把文件给他。
“去我办公室吧。”他接过文件袋，手搭在电梯的感应区域，顺手拉我进去。我的手微微拒绝，挣脱开来。
电梯内就我和他，在我的记忆中，他很符合我选男朋友的标准，品貌非凡，清新俊逸。我能想到好的形容词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Z大毕业，高学历。
那时在检察院，好多同事都在私下里讨论。能让女生八卦的对象一定是因为外貌和恋情，但是能让男生讨论他，那一定是他太优秀。当然不包括喜欢八卦的男生。
传说他又在毕业以后全额奖学金考到了美国的耶鲁大学。传说他家的后台特别大，年纪轻轻的当上检察长，家世背景绝对不简单。
不过我听到的绝大多数评论都是长得很有味道。这个人是有多变态？难免的会偷偷的仔细观察他。他的侧颜也帅的惨绝人寰，是真的很好看。看多了会着迷的吧！
“看够了？”他斜眼挑眉问道。
我生生吓了一跳，被揭穿的窘迫样子统统被他看见了。“对不起，宋检。”
他笑了一下，“没关系，说了不用这样叫我了。新工作不错？”
电梯正好到了，他直接走出去，我连忙跟在他身后。“谢谢你。”
他停下脚步，皮鞋踏过的地面的声音留在过道上，外面的阳光把他的倒影留在了走廊上。他的声音分外清晰，“举手之劳。”
时间过的太快，转眼已经是春天了，街边的树叶慢慢变绿然后随风摇摆，春意盎然让人心情也愉悦不少。
事务所接案子，难免要和检察院和法院接触。但频率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
吴若寒刚刚赢了一宗虐童案。她是原告的辩护律师，赢的很漂亮。她要请我们组吃饭。我们都有点受宠若惊。
“这次官司，你们一直在加班，今天吃完饭就回家好好休息。”她在会议室里说道。
只是六个人的小聚会。其实应该是五个人的，事务所里另一个金牌律师顾清雨是过来蹭饭的。怎么形容这位顾律师呢，因为帅的有点非人，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可以忽略他蹭恶劣饭行为。
他有点痞痞的气息，却不妨碍他成为事务所里女性们的幻想对象。我刚去事务所不久，他和宋玉应该是目前为止见过最帅的两个人了。
顾律师的位置靠着我旁边，我们两个的位置靠近窗户，他侧一下看窗外，“靠，吴律师，你不会也请了宋玉吧？”
吴若寒点点头，“他是我学长，这次能赢，他也帮忙不少。怎么，你们认识？”
“以前打官司碰到过，已经很久没见了。”他似乎很懊恼，“我还想让林助理觉得我是全场最帅的男人，现在可能没希望了。”
在场男同事全部起哄，我唰的一下，脸红了，关我什么事情。幸好这次聚会只有我和吴若寒是女性。
顾律师站起来，对着门口“哟”一声，“我说宋检，姗姗来迟啊。”
“检察院过来这里可不近。”他和顾清雨打招呼，顺便和别人一个个打过招呼。到我只是笑了下。此时的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很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足以让人目不转睛。果然有些人是天生的是衣架子。
有人出声，“快点餐，饿死了。要不要酒？”
“要的。”顾律师很积极的回答。男同事们太尽心尽力了。
聚餐最大的乐趣莫过于灌酒了。现在也是如此，男同事多的地方，酒就是最大的消费品。每个人都喝的昏昏沉沉。喝酒最可怕的就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多少才会醉。
宋玉谈吐得体，和别人有说有笑，时不时碰杯，不过宋玉碰到是果汁。
大家几乎都已经醉了，因为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自己吃着菜，顾律师无缘无故的拿着白酒过来，把我的酒杯倒满。“林助理，我和你喝一杯。”
我很犹豫，这是一杯白酒不是别的酒。
“我不会喝酒。”我拒绝。
“那这样，林助理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就不用喝酒了。”我觉得顾律师肯定醉了。为什么要扯到这个问题？
然后我身边出现阴影，挡住了一些光线，不用问也知道，是宋玉，他的气息很好辨别。
“顾律师，不要为难一个女孩子。”宋玉说道。
我抬头看他，能够让人沦陷的侧脸和颜悦色，见顾律师并不理会他的话，他就接过顾律师手里的酒杯，“这杯我替她喝了。”
我想我一定是醉了。
告别吴若寒和其他同事后，夜里凉风一吹清醒了点，奇怪我明明没有喝酒。怎么也似乎是醉醺醺？
“你怎么回去？”他的车停在我身前。
“出租车吧。地铁和公交都没了。”说话间，一辆出租车正远远驶过来，我扬手他却不停。
“别拦了，我送你回去。”他下车，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我只好坐进他车里。不知是我太内向还是他没话说，反正我和他在一起时，总归是沉默，感觉很不自在。
车厢里只有深夜广播的DJ声音和轻轻柔柔的音乐声。我和他只剩冗长的沉默。
正在努力想话题的我似乎想起另一件事情，他貌似喝酒了，替我喝掉了白酒。
当他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我忍不住开口，“你还算是个司法人员吗？喝酒了还开车，明知故犯。小心交警扣你分。”
晚上的车流明显比白天少了很多。他转头看我，笑意盈盈回答：“偶尔为之而已。”
一定是我酒喝多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觉得他的笑容是如此的蛊惑人心，不然我怎么可能抑制不住的心狂蹦乱跳，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突然觉得背脊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