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传承(一)(1 / 1)
长老们惊讶的看着这一系列情况的发生,已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势,他们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像是看怪物似的,长老们盯着地上的灵草,原来它们还有此等功效,只是这会怎么又变成了老样子呢?
灵力之莲的花瓣已经完全张开了,任薇微闭着眼睛坐在莲心。衣衫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任薇的头发恢复了以的乌黑亮顺,一头秀发乖巧的披散在任薇的身上。打拼时造成的伤口已经消失,皮肤吹弹可破。
她的手抱着双膝,往日绝美的小脸掩藏在秀发中。
骤然,任薇感知到了外界,那张小脸扬了起来。柳眉弯弯,大大的眼睛的眼睛黑白分明,秀气的小鼻子,还有那娇艳的小嘴,稚嫩,却难掩日后风华。
长老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低头,向任薇说道:“长老阁集体遭偷袭,为圣女疗伤途中灵力骤失,以致圣女险些失命,还请圣女责罚。”
任薇的心向来软,可是她也深知御人之道:“众长老可知如何被袭?”羽凰阁之内只有自己相信的人,不可能玩出这样的花样,唯一的可能就是长老们在进到羽凰阁之前就已经受到了袭击。只是,这一切在给自己疗伤的过程中才手上发作而已。
众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五颜六色起来,被袭却不自知,这样的事实让他们几个人如何说的出口?
大长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思……
若有所思的看了大长老一眼,任薇幽幽的说道:“大长老似乎有话要说啊。”其他的几位长老也看向大长老,他现在的脸色确实是有些不正常。只是大长老刚才怎么……
大长老犹豫再三,斟酌事情的利弊,还是决定将自己怀疑的一些东西说出来:“今日只有月雅给我们几位长老上过一次酒。”
几位长老的发作情况相同,分明是中了相同的招数。而平日里能够同时解除几位长老,并给他们下套的机会着实不多。大长老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三长老一眼。
三长老听到这句话之后,情绪很是激动:“不可能,雅雅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不会相信的!”三长老的脸因过分的激动而显示出不正常的红色,胸口上还有刚才吐出的血。
月雅是三长老唯一的孙女,在那些人的挑衅中,三长老的近亲几乎全被暗害,只留下月雅这么一个孙女还在身边。三长老几乎是把这个孩子看做自己的命。
月族虽然知道事情是那些人做的,只是月族如今的实力确实是无力与他们抵抗。也因此,三长老比任何人都恨那些人,也比任何人都期盼任薇能够变得更强!
四长老安慰的说道:“老三,此次圣女并无大碍,将雅雅交给圣女处理,相信圣女也不会对雅雅怎样的。”
“不,不是雅雅做的事情,为什么要雅雅来承担?”三长老仍然不愿意接受其他几位长老的说法:“雅雅有多恨那些人,有多期待圣女的到来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三长老大声地质问着。
四长老不太同意三长老所说的话:“可是月雅也是从小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月族的圣女,带领着月族走向强大,能够正面与那些人抗衡。她完全有对圣女下手的理由。”
其他的长老也表示赞同。
三长老的胡须剧烈的颤动着,他的手指着其他几人说道:“你,你们!”
其他几人则是带着同情的看着他,其中也包括大长老。三长老有些无奈,雅雅从小是他们和自己看着一起长大的。如今,仅仅是一项小小的表象而已,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将矛头指向了雅雅。说世人何其愚昧,以讹传讹之事多有跟风者。可是,现在他们的表现又算的了什么!
三长老心凉。
任薇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诚然,她在一开始也是和众位长老一样,想要直接将问题所在指向月雅。只是刚刚的那一刻,她承认,三长老眼中的悲戚让她动容。这样毫无证据就将月雅定为背后之人,实在是不公。
“好了,月雅之事,诸位长老过了明天再调查。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之前,不得将此事告知他人。至于此次的事,就当做诸位长老的无心之失,若是下次再犯,定不轻饶!”任薇的小脸绷紧着,有着属于圣女的威严。
“是。”众长老应声。
“诸位长老今日就先回去,明天的事情还麻烦长老们费心了。”
“圣女也早日休息,为明日的传承积累精力。圣女的传承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大长老热心的提醒道。
“恩。”
欧阳若茗此时静静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刚才的事情:他担心薇儿,想要去羽凰阁的上层看一次薇儿的情况。怎知,走到阶梯上后,羽凰阁内便充满了雾气,自己走了很长时间也不曾看到出口。
隐隐约约的,欧阳若茗听到迷雾之中传来一声:“原来是天阁那小子。”紧接着另一人回答道:“既然是他,便让他回到原来的地方吧!”
欧阳若茗想要用灵力查探一下这两人的方位,怎知这羽凰阁内的迷雾竟能阻止自己的灵力扩散。接下来,他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任薇的呼唤似乎是感受不到了,欧阳若茗便也没了再上去的心思,他不想为任薇带来麻烦。只是,对这羽凰阁,他越来越感到困惑,不知薇儿成为月族的圣女,究竟是福还是祸。
不管你有多大的疑问,不管你有怎样的困难,不管你有怎样的病痛,明天依旧会迈着它的脚步,不紧不慢的到来。
翌日,阳光还没有普照大地之时,月族里已是热闹一片。到处都是身着白衫的月族之人,考虑到月族之人的风俗,长老阁的人也为欧阳若茗等人准备了一套白衫,只是腰带与月族之人不同而已。至于任薇,她有圣女专门的衣服,而在以后月族的盛大日子里,那也是她的专门服装。
月族之人在来到举行圣女传承的地方之后,便各自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圣女传承,他们不只是观客。欧阳若茗几人则被带到了单独的位置。
身着一身白衫,雷子鸣却仍是那股狂傲的气质。李君期则是显得温润如玉,不是天生的妖孽男,却却是清清秀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至于欧阳若茗,剑眉入鬓,长长的丹凤眼中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息。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就算是下巴的弧度也足以让人为之疯狂。月族的少女们不时含羞带怯的向欧阳若茗这里瞄上几眼,却看到他的眼光投向未知的方向。
即使在这样隆重的日子,庄严的气氛中,雷子鸣仍是原来的那副模样:“君期,你说说,你们家少主怎么又成月族的少女了?”雷子鸣紧紧的抓着李君期的袖子,生怕他再跟以前一样中途跑掉。
欧阳若茗瞥了一眼雷子鸣抓着李君期的手,若有所思。
坦白的说,李君期一直清醒着,可是他也不太明白这样的情况究竟是哪般。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说道:“我们家少主的情况,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李君期说着,还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不能说?”雷子鸣心中好奇的种子不断的发芽生长。
“不能。”
雷子鸣见此,有点失落,却也高兴出于昨天的事情,李君期终于不再抵抗他了。不敢过多的粘着他,生怕下一刻,他又会摆出那副冷冷的模样对着他。
转过身,雷子鸣一脸兴奋的对欧阳若茗说道:“欧阳兄,这种仪式什么的最是无聊。不如,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切磋切磋。”雷子鸣的眼中发着幽幽的光。
“雷子鸣,你敢说我们少主的圣女传承无聊!”李君期说这话时咬牙切齿,他们少主的传承仪式怎么能够说无聊,这个雷子鸣!
看到李君期要暴走的样子,雷子鸣急忙谄媚的说道:“怎么会,圣女传承这样神圣的仪式,能够观摩是一种荣幸,怎么能够说是无聊,君期一定是听错了。呵呵。”
李君期一副这样还差不多的神情。欧阳若茗在旁边看着这些,不曾说一句话,心里却是一阵恶寒。他曾经见过风对某个女子这样,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离雷子鸣远了一点。
“快看,圣女来了。”
“圣女的天姿果然非凡人能够相比。”
旁边的人给了说话之人一个爆栗:“废话,咱们的圣女又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够相比的。”众人也投来鄙视的目光。
只是人群中的一人皱了皱眉,她,怎么没事……
欧阳若茗不理会众人的言语,只是深情的望着月族圣女出现的地方。今日的任薇打扮与平时不同,不似平时的娇俏,高贵而美艳。
头发简简单单的挽起,露出她雪白的脖颈。耳上戴着紫色的水滴形吊坠,头上插着凤凰抱月的发簪,脖子上戴着月型的项链。
额上以特殊的方式汶上七色灵力之莲的图案,眼角的眼线画得微微挑起,嘴上也涂上了鲜红的颜色,让她平日因大眼睛显得娇俏可爱的脸多了一抹妩媚。
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衫,领口处却高高的竖起。宽大的绣袍边上绣着月族的标志,裙摆及地,任薇的束腰处更是显得盈盈不堪握。
这样的她,很美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