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1 / 1)
“各位,妖姬非常荣幸能够成为此次的主持。同时,也谢谢大家的一直以来的厚爱。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也只能在此期盼大家能够抱得宝贝归。”柔美的声音如微风拂过耳畔,妖姬婷婷而立。
顿了一下,妖姬接着说道:“拍卖场的规矩大家也知道,宝贝,出价高者得之,三锤定音。玲珑之外,我们不插手。但在玲珑之内,孰是孰非,就不用再让妖姬强调了吧!”说道最后,妖姬的声音骤然变得严肃,眼中也闪过一丝狠辣。
叶界
白翁伴随着任薇来到灵山叶殿之中,一路上小丫头都没有笑一下,吭一声。让白翁内心感慨不已。
直接进入叶殿的白翁阁之中,两人谁也没有理会一路过来,那一双双带着惊讶疑惑的眼睛。
何人不知道这小师妹平常最是活泼可爱,讨人喜欢?可今日,谁能告诉他们,小师妹的笑声哪里去了?怎么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悲伤?
白翁则是一路想着心事,没空搭理那些猴子猴孙。一群不着调的东西,谁也帮不了自己的宝贝徒弟。
当年,他打算当甩手掌柜,去逍遥四方。怎知,天生异象,而炼心堂也在沉寂若干年后发出动静。
炼心堂,准确的说就是一个不停运转的漩涡,白色的光芒笼罩着它,为它增添了一份神秘之感。数千年来,没有人能够靠近的了它。
叶界俗世与炼心堂的异象让白翁猛然想起师傅将叶殿交到自己手上时交代的话:当叶界五彩祥云,动物被召唤,百花瞬间开放的景象同时发生。并且炼心堂也出现动静时,你一定要将彩云方向出生的那个孩子亲自带回来培养。
她(他)会有上天交给她(他)的任务,而你只要无条件的配合她(他)。最重要的一点,等到她(他)什么时候想要变强了,便将她(他)带到炼心堂。上天会指引她(他)去做该做的事。
她(他)真正强大时,将地阁交到她(他)手中,还有那几个属于她(他)的东西……
这个孩子,本就有自己的使命啊!
白翁将那些复杂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海,知道有一些都是命中注定的。是强是弱,结果如何,就看丫头自己的本事了,也不知道能够瞒那些人多长时间。
此次只能靠丫头自己,她的灵力,现在最起码可以保得住自己。可惜,白翁此时不知道他的想法错的有多么离谱!
“师傅!”
任薇猛地跪在地上,深深地向白翁磕了一个头。
“薇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白翁说着便要去扶任薇,不料被任薇给拒绝了。
“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此次进入炼心堂那千年古物,不知何时能够出来,结果又是什么。徒儿不肖,总是让师傅为我担心忧虑,现在又不能侍奉在您左右。待他日大仇得报,徒儿定当守候在您左右……”
“你这丫头,不许胡说,你定当能够成功,不得说那些晦气的话。师傅的徒弟,哪里会是不成事的。为师还等着抱徒孙呢!”
白翁勉强打趣着,这样的场景确实是令人悲伤。
任薇也知离别时刻总是让人心伤。长痛不如短痛,早日进到炼心堂中,成功才是王道。
“师傅,等我!”
说完,任薇也不待白翁说些什么,一闪身便进到了白翁阁内,那里有一片神秘的白光……
花界,玲珑拍卖场
“五十万绿灵石一次,五十万绿灵石二次,五十万绿灵石三次,成交。”
玲珑拍卖场内的气氛随着所拍物件,越来越高昂。人们对宝物的占有欲总是超乎我们的想象,对能力的向往更是让每个人都无法自控。
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有一个声音在脑中喧嚣,得到他们,得到他们!。
拍到宝物的人,在默默的想着怎样才能更好的将宝物完好无损的带回去。没拍到宝物的人则在计划着出去玲珑之后如何能够抢夺到宝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和叶界不同,这里没有法制,没有王权至上的观念,只有一切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这里的人骨子里都有一分张狂,有一分嗜血,每个人都将修炼当做自己毕生的事业。
几大世家算什么,几大宗派算什么,不就是灵力高了一点吗?等到自己再修炼一段时间,哼!实力为尊,还用再看谁的脸色!
只是一眼,妖姬就看出了台下那些人的心思,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似惋惜,似不屑,似挣扎,似疯狂,似嗜血!
没有人注意到莲台之中散发出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清香……
待最后一件拍卖品拍完,妖姬在众人或是炙热,或是慌张,或是得意的眼光中,风情无限的走上莲台。
“好了,诸位,妖姬也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本次拍卖到此结束!”淡淡地弯起唇角,妖姬同青衣着身的侍女们一同向在场的人行了一礼。动作整齐划一,莲花台上,美人与花,胜似最美的画。
锵锵锵锵。
不过瞬间而已,整个拍卖场上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一身着黑色锦衣,羽冠,银面的男子。笼罩在一片强大的气场内,众人井然有序的走出玲珑。
妖姬讽刺的看着这幕场景,世人愚昧……
踩着缤纷的羽翼桥,众人各怀心思的走出了玲珑拍卖场。
只是,等待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任薇只感觉一阵眩晕,脑子似乎是要炸开,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涡流中旋转。终于感觉自己落在了久违的大地上。胃中一阵呕吐感传来,来不及观察周围的情况,任薇噼里啪啦的就呕吐起来。
“呕!”
“呕……”
终于感觉胃里面舒服了一点,任薇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周身气压超低的,男人!
只看到男人带着银色的面具,头发用一根暗紫色的发带高高束起,身上是与发带同色的锦袍与披风。
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象,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密室,室内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绝伦的各种翅膀。整间房子都是单调的紫色,除了那一片白色的光芒。
任薇感觉很是不爽,这个男人是谁?自己本是进了炼心堂,怎么如今会在这里?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清清冷冷的声音,却能隐隐约约的听声音的主人很不满。
闻言,欧阳若茗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如今他已经十七,有庞大的势力,深厚的灵力,可他仍然查不出这个白色光状的东西到底能干吗。十二年前,他亲眼看着父亲母亲还有弟弟被这个白色光状的东西吸了进去,至今仍不知他们是死是活,情况如何。
欧阳若茗也曾经无数次想要亲自进到这白色光状物中,可奈何每次这白色光状物体都很排斥自己,他实在是没办法。
这些年,是找寻家人的信念一直支撑着自己。每次想家人时,他都会来到这里安静的站一会儿。并且从不让人靠近这里,这是最接近他本心的地方。
怎料,刚才自己正站在这里想念自己的家人,却忽然从里面出来个女人,而且一出来就吐个不停。
这女人居然还质问自己是谁,怎么在这里?想到这里,欧阳若茗身上的气压再次低了一层……
“主子”
风,骤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