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公子之争(1 / 1)
接下来的几天,任薇都在为翟羽的京城公子之争做准备。整个京城也慢慢地变得热闹起来,有一种叫做热血的东西开始在人们的心中慢慢萌芽。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京城公子之争到来了。
叶界翟家
任薇急匆匆得跑到翟家,即使门口的侍卫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停下一步。
这几天都在忙,也没有来陪羽儿哥哥,这么重大的比赛,也不知道羽儿哥哥准备的怎么样,会不会紧张?明天就要进行比赛了。
“羽儿哥哥,薇儿来看你了。”
“薇儿,你来了”,一袭蓝衫,翟羽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其实从表面上看,翟羽也是一个翩翩公子。他的智商并不低,可是心智却停留在七岁。在八岁之后叶宛柔和翟威才发现翟羽的异常。
任薇笑嘻嘻的看着翟羽,说道:“羽儿哥哥,明天的比赛你会紧张吗?”
“薇儿会去给羽儿加油吗?”翟羽睁着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紧张兮兮地看着任薇问道。
“我当然会给羽儿哥哥加油啦!薇儿是最支持羽儿哥哥的,我还要看着羽儿哥哥获得冠军呢!”轻柔的语调,却有着坚定的信心。
翟羽凤眼弯弯,调皮地说道:“薇儿在,我就不紧张。”
任薇大笑。
第二天,京城公子之争拉开帷幕。
“本人刘傲,为本年京城公子大赛的裁判官。各位对一年一度的京城公子大赛的热情,刘某了然于胸。废话不多说,我宣布今年的京城公子之争正式开始。”雄浑的声音在整个场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经久不绝……
进入武之争的人已经经过了层层选拔,为叶界之中的前一百名。这些人已经成为一些小家族的巴结对象。
面对京城公子之争,无论是富贵子弟还是街头乞丐,都期盼自己可以一炮打响,前程似锦。
“啪”的一声,一个看起来像牛一样精壮的人便摔在了地上。
一招,仅仅一招,人群中不禁唏嘘一片。
“我宣布,李家李君期获胜。”
“原来是李家的人呀,这李尚书的儿子可真不简单。”
“这还用说,李尚书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听说李尚书对其管教甚严。在李公子五岁之时,李尚书便让其拜在一个隐士高人的门下。”
“听说那个隐士高人样样精通,当年李家公子拜师一事可是引得众人艳羡呢!”
“那隐士高人谁呀,怎的比咱们白翁阁下还厉害吗?”一灰衣男子惊奇道。
“这个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又怎地知道。只是听众人说的是这么回事罢了。具体的,谁又说的清呀!”一老者摇头道。
“是啊……”
……
无视众人的议论,李君期从擂台上缓步踱了下来。
且说那李君期,身着一青衣,面容清秀,白白净净,倒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招降敌,若非亲眼所见,实不敢信。
见得此人不骄不傲,任薇心中也觉得此人是可造之才。
后面又有几场比试,只不过任薇却没有太大的心思去看。一来,任薇最关心的还是翟羽。这二来嘛,台上竞赛之人要不不分上下,要不就是小打小闹,像李君期那样一招败敌的着实没有。实在引不起任薇的兴趣。
“第十九场,翟家翟羽与……”
后面说的是谁,任薇并没有认真去听。她对羽儿哥哥有信心。想来自己在羽儿哥哥手下也过不了几招。其他人也不至于放在心上。
只见翟羽一身白衣,不急不缓地走到那擂台之上,还不忘丢给任薇一个安心的微笑。
其实当翟羽的名字在刘傲的口中响起时,众人的眼中便已焕发出别样的色彩。早就听闻这丞相之子长得玉树临风,奈何心智却停留在幼时。不知他今日又能有何表现。
任薇看着这样的翟羽,内心很高兴。都说翟羽为傻子,她却不以为然。能说孩童傻吗?羽儿哥哥不过是心智停留幼时而已,他的智商并不比其他人低,样样都拿的出手。心长大又怎样,只不过是多些世俗的牵绊罢了!羽儿哥哥学的了众人的本领,又不被世俗所束缚,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不过看到翟羽与对手出招时,任薇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见翟羽之手到达那人脖颈时,又兀自将手拿开。而那人却步步紧逼,招招致命。在翟羽收手时,他的手直取翟羽的一双丹凤眼。就在那人的手快要碰到翟羽的眼睛时,翟羽又缓缓避开,化手为掌,伸向那人脖颈,意欲将其击昏。却又突地将手收回。那人却不放过此机会,将脚攻向翟羽的下阴。台下人不禁一片唏嘘,这人怎地如此无耻。翟羽却毫不担心,避过那人的脚,又将自己的脚勾向那人的脚踝处。随着砰的一声,此场比试在众人的兴奋中结束。
任薇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羽儿哥哥太过小心,多次能够打败那人,却处处留手,害得自己在下面为他担心。
相反,众人觉得以翟羽的心智来看能获得这样的成绩已然不错。他们还在期待接下来的比赛。
翟羽从擂台上走下来,径直走到任薇的旁边。
“羽儿哥哥,接下来一场是雷家雷子鸣的比试,我们看过再走吧。”
“好,听薇儿妹妹的。”
任薇私底下对参赛之人都调查过。这次的京城公子之争李君期与雷子鸣是翟羽最大的劲敌。摸不清敌人的套路可不太好。
在这期间,雷子鸣已经站到了那擂台之上。只见其小麦肤色,一身紫色锦袍却穿出了无限的霸气。单是站在台上,便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声的压抑。
任薇早就听闻这雷子鸣的霸气,可百闻还是不如一见。
“小子,放心出手,陪爷练练。”
只可惜了雷子鸣的对手,遇见谁不好,偏偏遇见这个武痴,还是个比自己厉害的角色。但参加京城公子竞赛的人多多少少也有自己的骨气。
“请雷公子指教。”轻轻作了个揖。那人便凌厉的开始出手。雷子鸣眸光一闪便赢了上去左手挡住那人的掌,右手抵在那人胸前,竟是将那人举过了头顶,又将那人摔了过去。
那人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爬起来,又是作揖道:“雷公子果然天生神力,小弟佩服。”
雷子鸣本想说这个对手太弱了一点,可被人家夸奖了一下,他愣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麦色脸庞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雷子鸣一脸幽怨的走下来。老爷子说的高手在哪里?除了前面那两个人,一个李君期,一个翟羽外,哪有什么高手。郁闷,又被老爷子给坑了……
“羽儿哥哥,我们回去吧,剩下的没什么好看的了。”
“薇儿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在翟羽看来,薇儿总是对的。他从小就喜欢这个妹妹,她说往东,他就绝不往西。
“保护好羽儿哥哥,准备回丞相府”
“是”
“薇儿,我的武功很高,为什么还要人保护”翟羽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任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怕有人嫉妒他,从而会暗害他?这次她总隐约得感觉到不安?
“羽儿哥哥相信薇儿吗?”
“相信。”
“那羽儿哥哥就听薇儿的话好不好?”
“好。”
“恩,那羽儿哥哥就要好好准备明天的比赛了呦,薇儿等着羽儿哥哥夺冠呢!”
“好,薇儿说好好准备,我就好好准备。”
花界
一个面具男子无声地站在站在空旷的土地上,夜没有吞没他的身影,相反,月光投射出他颀长的身影。一袭银色战袍,他像是月色下的战神。
“风,长老们怎么说?”
“回主子,天阁带来消息:影响您大业的是与您同时出生的叶界的一女子。目前尚没有预测到此女子会给您带来福还是祸。还有……”
“还有怎样?”
咽了下口水,风硬着头皮说道:“主子,长老们还说那叶界几百年前似乎与花界有某种联系。这次那女子与您恐怕姻缘不浅,长老们让您不要想动那位女子……”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谁不知道主子最不喜欢与女子有所牵扯,更何况那女子还会影响主子的大业。曾有一部下为了讨主子的欢心,为主子献上四位绝色美人,毕竟主子正值青年。哪知,主人不只将那四位美人丢了出去,还将那个部下一剑刺死。这让很多人都觉得主子是不是喜欢男人,不然怎么会……
“够了,那些老头子果然是越来越懂我了,恩?”
一样清冷的语气,风却深深明白主人此时的不悦。
“把她杀了。”
“可是,长老们还没有测出那女子是谁?”风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主子的怒气,他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呜呜~这群该死的老头儿,非要自己将后面的劝告加上,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死人吗?
“主子,没事属下先告退了。”先溜再说。风几乎是用上轻功跑离现场的。
月色下,面具男子发丝飞扬。
叶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京城便像是睡醒的巨兽一般焕发出属于它的生机。百姓们三五结伴,说笑打闹着向昨日的擂台走去。昨日是京城公子之争中的武之争,今日是箭之争,诗之争,画之争以及棋之争。昨日的武之争便已经淘汰了一半的人选,今天参赛只有五十人,箭之争争淘汰二十五人,诗之争淘汰十五人,画之争淘汰七人,而棋之争则决定最终的排名。
所谓下棋如做人,想来这便是棋之争决定最终排名的原因吧。
“各位,刘某话不多说,昨天武之争已经决定了五十名竞赛人员。即便其中的四十七位公子会被淘汰,但是朝廷也有重奖。”
京城公子之争由朝廷主办,能从武之争中脱颖而出的都是佼佼者。朝廷又怎会放弃这么好的网罗人才的机会呢?同时,能从武之争中胜出来的人,也会被各大世家“发现”,这么好的女婿们又怎会被大老爷们放弃呢?
任薇没有心思看其他人的表现,进入她法眼的也仅有翟羽,李君期,雷子鸣三人而已。
箭之争,雷子鸣一箭中靶心,竞将靶心部分生生射出一个窟窿;翟羽一次射两箭,两箭均射靶心;李君期则搭箭上弦,当箭在半途中时,又射一箭。后一箭将前一箭从中间劈开,然后射中靶心。
雷子鸣看到另外两人的表演,两眼发绿光。对于这么一个总是自诩第一的人来说,虽然遇到两个劲敌是一件很郁闷的事,但另外一方面,这两个人的出现又激起了他不服输的血。
在任薇看来,诗之争与画之争也无太大意义。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李君期的诗画是一种沉稳内敛,雷子鸣的诗画是一种大气磅礴,翟羽的诗画则是透出一种宁静淡泊。
只是任薇发现,这李君期和雷子鸣的相处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自己知道君期的秘密无可厚非,只是……雷子鸣看君期的眼神怎么有那么一点复杂呢,对就是复杂。有不甘,有欣赏,怎么还有宠溺……天,这雷子鸣……任薇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不过现在确实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比赛已经进行到最后一轮。
场面此时已经异常火爆了,很多人的神情越发激动起来,就像嗅到猎物的野兽。雷子鸣,李君期,翟羽三人不出意料的进入了最后一场比赛。任薇的心里实际上是很期待这一场比赛的。翟羽向来不喜伤人,这也是武之争中翟羽没有一招获胜的原因。诗之争与画之争成功的没有引起任薇的兴趣,在比赛中她还是比较喜欢看有一点“味道”的!武之争够味儿,而这棋盘上的厮杀嘛,也足够够味儿!
棋之争共分三局,分别为第一场李君期对雷子鸣,第二场李君期对翟羽,第三场,雷子鸣对翟羽。
“各位,棋之争马上就要开始请各位保持肃静。”刘傲在台上大声说道,雄浑的声音响彻全场。一瞬间,全场安静了下来众人只能够听到自己的胸腔中心脏砰砰有力地跳动着。
“第一场,李君期对雷子鸣,开始。”
“李兄,承让了。”雷子鸣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君期说道。
“呵呵,我可不会承让哦,雷兄小心了!”温和地笑着,李君期与雷子鸣用二人方才能听到的声音交谈着。
雷子鸣却不以为意,很暧昧地说道:“只要君期想要,我输掉又有何妨!”
“雷子鸣,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李君期有些气愤,想起一些过往的事,他难免感到情绪激动。暗暗将自己的怒气压下,他告诫自己不要如此激动,这只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冷哼一声,李君期又恢复成一贯的谦谦公子的模样。雷子鸣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有一些事确实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台下的人们依旧热情高涨,观看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决,这可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
捏起一子,李君期轻轻的下了第一步,他会很谨慎的很痛快的赢了雷子鸣这个混蛋。他就不信这个霸道且粗枝大条的人能够在自己步步为营的情况下赢的了自己。
雷子鸣想都没想,便执起一子飞速的放了下去。一时之间,棋盘上你来我往,杀地不亦乐乎。雷子鸣勇猛霸气,在敌营中一阵猛杀。看似只是横冲直撞,却每每伤己一子,杀对方一员猛将。
李君期不由得有些郁闷,这个人不就一个整天霸道行事,没头没脑的人吗?可李君期怎地不想想,雷子鸣没头没脑,能让他吃一个大亏吗?他不知道,在雷子鸣对面他的嘴已经不满地嘟了起来,就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淡淡的抬头撇了李君期一眼,雷子鸣毫不犹豫的将棋子放到棋盘上。能让他开心,有何不可?
只见李君期的眼瞬间亮了起来,哼,就说这雷子鸣怎么可能胜得过自己。现在不就出错了一步棋,待自己慢慢赢过来。
任薇看着仍然处于兴奋中的众人,轻轻摇了摇头。别人可能没看出来,她却明白这雷子鸣是在让着君期,还是在偷偷的让。师傅教自己的棋可不是白教的。这个雷子鸣和君期到底什么关系,此时任薇可真真有些好奇,能让君期棋的人,可是难得的高手,这雷子鸣还真是隐藏的深哪。
棋盘上仍在厮杀,局势却在不断扭转。李君期逐渐由下风转为上风,而雷子鸣则渐渐从优势转为劣势。众人不禁感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只是,任薇看到雷子鸣眼中宠溺与无奈的神态……事情好玩了!
“啪”,一子落下,李君期胜。
“本场棋赛,李君期胜。下一场,雷子鸣对翟羽。”
“羽儿哥哥,加油!”清脆脆的声音,任薇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好,薇儿,等我。”
“比赛开始。”
“翟兄,承让了。”
执起一棋,雷子鸣下一子。翟羽不慌不忙,紧跟棋下。一时之间,棋盘之上厮杀一片。一方军队来势汹汹,呐喊着冲来。另一方则以退为进,不与对方正面冲突,却又每次堪堪化险为夷,一步步朝对方紧逼。雷子鸣粗中有细,翟羽柔中带刚。只是再勇猛的招式打在棉花一样的对手身上也无法伤害对方。而棉花却可以用柔软的丝扼死对方。
雷子鸣虽步步为营,却也禁不住翟羽的“温柔政策”,最终还是以一子之差输于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