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沛林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眼睛里呀可就更没有旁人了!静琬,今天你可是会场上的第一夫人,可要梳一个最好看的发型,妆也要画得精致一些,咱们不妨啊就美得更惊艳一些!”三姐叮嘱着静琬,又转身拿起进门时随手放在床上的另一个礼盒,交给亚琴,“朱小姐,这是沛林给你定制的礼服,他说朱小姐跟我的身材差不多,我也就比照着我的腰身让师傅做得略宽一些,你也要在里面再穿点衣服,小心冷到了。”
“哇,谢谢谢谢!督军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好了,你们呢,就好好地在这里打扮一下,我自己也要去打扮一下,我们等下就在一楼客厅会合喽。”
“三姐,你会跟我们一起去?”静琬惊喜地问,来承州这么久了,三姐可是很少跟他们全家一起出去,弄得她每次都过意不去。
“去!我们全家都去!你跟沛林负责夫唱妇随,我负责给你们照看两个宝贝!好啦,我先走了。”
等静琬和亚琴打扮完毕,来到一楼客厅,不免又是一番惊讶。看来三姐不止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就连锐锐和悦悦也穿得像一对金童玉女。锐锐一身黑西装、黑皮鞋、白衬衣、灰领带,简直就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小慕容沣!悦悦呢,头上戴的头饰、身上穿的裙装居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点而已!
一坐上车,朱亚琴抱着悦悦笑嘻嘻地说:“悦悦,你爸爸可真是舍得呀!给你妈妈一掷千金也就算了,就你这个小丫头也要穿上满身钻石,这得赔上多少座城池啊!关键是明年一长个子,就穿不了了呀!啧啧……还有这头上,这得多少钻石呢!真够舍得的!”悦悦也是对自己今天的打扮喜欢得不得了,一直是笑眯眯地不吭一声,亚琴这样一说,更是让她心里美得不得了!静琬不免也在心底感慨,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酒会,他竟然会这样用心。他一定是觉得亏欠了自己和孩子许多,所以才在这些琐事的细枝末节上大加用心。
等车子渐渐出了城,静琬不免疑惑地问司机:“不是去参加酒会吗?怎么往城外走?”
“夫人,今天的酒会比较特别,是设在承江的江面上。”
“冰上酒会?这么有创意?主办方看来是对这次酒会很是用心。”
亚琴也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静姐,等一下,让你的这对金童玉女走在前面,我们跟着他们走在后面。你想想,一个小帅哥加一个小美女,再加上后面两个大美女,再加上我们身上这独具匠心的礼服,那场面,绝对会很轰动!我看,他们必须得奏个音乐来迎接我们!”
“呵呵……你就美吧你!”
“妈妈,你看!是不是那里?好漂亮啊!”
静琬顺着锐锐的手指向外看去,可不是!大老远便见烟波浩渺的承江上灯火通明、一片辉煌,天上的点点繁星与江上的张灯结彩交相辉映,再反射到白玉般结冰的江面上,灿烂朦胧,虚虚实实,幻如仙境,真真是美到极致!
等车子近了一些,她们都在车子里伸着脖子往会场看去。但见那里,中间有一个巨型圆台,圆台上用大量密集的鲜花搭建了一个漂亮的大型花亭,显然是邀请人员上台发言的地方。圆台的四周点缀着各种鲜花堆砌的花树,圆台后方则是铺满了鲜花,鲜花丛中坐着一帮乐队。圆台的左右两方,则呈扇形摆了许多洁白的圆桌和椅子,黑压压地坐了一群人。而圆台的正前方,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直通会场的入口处,入口处的拱门显然也是用鲜花搭建的。通道中间一段的两侧并未摆放桌椅,而是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区域,显然是给酒会结束后的舞会预留的舞池。车子再走近一些,她们发现,不止是圆台四周和入口处有那么多花,就连通道的两侧、舞池的周围、宾客席的中间和四周,也摆满了密集的花树。整个会场,简直就是一片花海!冰天雪地,茫茫江面,一片花海,想想都美,更别说亲眼目睹了!两个小家伙在车里就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等她们从车子里一走出来,顿觉香气扑鼻,才发现,也不止是江面会场上到处是花,就连这江边的公路两侧也铺满了鲜花!玫瑰、百合、海芋、芍药、郁金香、马蹄莲、洋桔梗……种类各式各样,颜色缤纷多彩,静琬和亚琴正在咋舌之际,三小姐带着校长他们从后面的车中下来了,三小姐对静琬说:“你跟孩子们先进去找沛林吧,我帮你招呼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大结局)
静琬客气地跟校长他们一一告别,就跟亚琴带着孩子们往前走。她也果真依了亚琴之前所言,让两个孩子走在她们前面,她们则笑嘻嘻地紧随其后。走到入口时,侍应生替给她们四个人一人一捧花束。
朱亚琴冲静琬吐吐舌头:“这主办方可真是尽心舍本儿了啊,这天寒地冻的,布置这么多鲜花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多余的发给宾客!也不知道从哪儿空运来的!”
静琬也笑笑点点头。
等他们再往前走的时候,音乐声突然响起来,两边席位上的宾客也纷纷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他们,鼓起了掌。
亚琴又在静琬耳边嘀咕:“坏了,来晚了,众目睽睽呀!居然还给我们鼓掌!”
“没事!他们看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静琬轻声安慰她。
朱亚琴随即又轻松地说:“你看,我说中了吧!真有音乐吧!”
“别美了,说不定每个人走进来都有音乐!也说不定人家正好要放音乐!那些办酒会的人,每次都是绞尽脑汁想些新点子。”
静琬转头跟亚琴说完,再回头向前看时,已有些惊诧了,慕容沣怎么一身西装革履地站在台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她惊诧的不是他的一身西装革履,而是他为什么下面大把的座位不去坐,反而站在那里?他要当主持人吗?他要发言吗?
两个孩子也看到了爸爸,口中大喊着爸爸便奔了过去。
“小心摔跤!”结冰的江面这么滑,可不是闹着玩的!静琬嘴上提醒着俩孩子,担心地跟着跑了过去。等她跟着两个孩子跑到台上,站到了慕容沣身边,再一回头,朱亚琴已不见了踪影。她也顾不得去找她,悄悄扯扯慕容沣的袖口,小声问:“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去下面坐着?”
“等你。”慕容沣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
“等我?你还好意思说!你一天都不见个人影儿,让我参加酒会,也不去家里接我!你有这么忙吗?”
“我真的是在这里等你,等了都快一天了。”慕容沣笑嘻嘻地说完,又上下打量了静琬一番,认真道,“你今天真漂亮!我真后悔没亲自给你穿上这套衣服。”
“嗯呀,先不要说这些了。我现在来了,咱们还不赶快去下面坐着?”
“等一会儿。”慕容沣拍拍她的手,又伸手拉拉两个孩子,让他们面朝宾客席站在他们前面。
“干什么?”
“别出声,等司仪说话。”
静琬闻声转头一看,旁边果真多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来,肯定是司仪无疑了。
司仪清清嗓门开始讲话:“各位江南江北十二省军政界、科教文卫界、经贸工商界的各位领导们、新闻界的代表们以及督军的家人及亲朋好友们,欢迎大家来到这里,参加我们的督军慕容沣先生与督军夫人尹静琬女士在此补办的一场隆重的结婚典礼。现在,有请我们的督军,老新郞官,慕容沣先生讲话!”
趁着下面的宾客鼓掌之际,静琬掐了掐慕容沣的手心,小声问:“什么?你在干什么?”
“镇定,夫人。”
静琬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什么酒会呀!原来是慕容沣背着她办的一场婚礼!丢死人了,刚才还笑嘻嘻地跟朱亚琴一路走过来,还蹬蹬蹬地跟着孩子们一路跑上台!真失态!回头非得骂他一顿不可!居然不事先给她透一点口风!可事到如今,只能腼腆地笑对台下的宾客了。
静琬暗自思忖的时候,慕容沣已经开始发言了:“江南江北十二省军政界、科教文卫界、经贸工商界的各位前辈、同僚们、新闻界的代表们以及我和静琬的家人和朋友们,欢迎你们来参加我慕容沣和我的妻子尹静琬在这里补办的结婚典礼。我和静琬早年都在欧洲留学,对西式的浪漫婚礼都心有向往,而在我们相恋之初,我便一直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在冰上共舞,在我们心目中,再没有比在结冰的承江上,随着灿烂的灯火、悠扬的音乐,一起翩翩起舞更浪漫的事了,因此选择在晚上的承江举行婚礼,既是我的一个美好愿望,也是我给妻子静琬准备的一个惊喜。大家或许都知道,我和静琬相识相爱于我接掌督军之位之初年,后于战火中的清平镇正式结为夫妇,但迫于时局,只在清平镇举行了小型婚宴,这一直使我感到有愧于妻子,我曾经在心底发誓要在战乱结束之后,在承州重新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但由于种种大家均已知悉的原因,我与静琬被迫分离数年,好在上天怜悯,终于让我重新找回静琬,还找回了她给我生的一对可爱的儿女,让我有机会达成平生所愿。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岳父岳母尹老爷和尹夫人,谢谢您们教出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谢谢您们把静琬交给了我;我也要特别感谢在静琬离家的数年中,连州学院的周校长、李处长、陈展鹏、朱亚琴等领导和老师对静琬和孩子们的照顾;我更要感谢静琬重新原谅我、接纳我,还给我生了一对这么可爱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