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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 下床上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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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张智东在一家Gay吧里遇见一个人。

王默赤-裸着上身依着床头慵懒地躺着,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只烟盒,却被身旁的张智东抢了去。

“我最近要造人。”张智东道,将烟盒往一旁的沙发上丢去。“你跟李卿涵怎么分手的?”

“你怎么知道我跟他分手了?”王默好笑似得盯着张智东的脸,道,“你以为我跟他分手了,所以才找你上床?”

“你跟他分不分手,跟我跟不跟你上床没关系。”

“那你干嘛这么问?”

“李卿涵是那种看着追求刺激,实则骨子里很传统的人,他不会接受正跟自己交往的对象出轨。”

“他要结婚了。”王默道。

“哦。”听到王默这么说,张智东却一点不觉得惊讶。

“所以我凭什么为他守身如玉?”王默也没特别在意张智东的反应,毕竟张智东是李卿涵的前任BF,他知道跟这个人谈李卿涵不需要太多解释。

俩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张智东开口问:“你喜欢李卿涵吧,其实即使他结婚了,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我无法忍受李卿涵抱了女人,回头再来抱我。”

“我也结婚了。”

“你不一样,我没打算让你做我的BF。”

“呵,这点我们两个倒是一样,我也没想过。现在做完了,感觉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张智东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不过,我可以跟你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怎么样?”

“各取所需吗?”

“对。”

“但我不想继续。”张智东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去拿自己掉落在地的衣物。

“为什么?”王默直了直身,脸上有些惊讶,但也只是微微的。

“没为什么。”

“那你今天干嘛同意?”

“我前阵子遇到个人,常常跟我说:‘人活着要及时行乐’。其实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想起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么个人。其实结束后,真的只会越发空虚而已……”

“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王默又重新倚靠上身后的床板,看着已经穿好衣物的张智东道。

张智东并没立刻回答王默,他弯下身将沙发上的烟盒扔回给了王默,然后绕过床往房门的方向走。

像他们这种人在诸多的压力下,最终违背自己意愿走上这条道路的人很多。勇敢的人有,愿意面对一切可能的压力反抗的有,但这背后并不是当事人俩人简单地承担下这份勇敢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有各自的父母家人,还有周围的舆论,他们是不是能接受,这后面的后果影响是无法预料的。

受传统意识束缚的中国人,大多数是不敢去面对这些的,或者说是软弱是无奈。就是正常的人,也是在许多社会因素造成的状况下,被赶着进入婚姻,社会的因素决定越来越多的人,首先考虑的是个人利益,是不是对方能够给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安全感、比如房车物质的保障等等,而非单纯的爱的名义。毕竟生活与柴米油盐挂钩,过于理想也只是脱离现实,逃避现实,也不见得是好事,很可能就是冲动的结婚再冲动的离婚,像一出激情的闹剧。

比如说他张智东,他也许可以占时选择‘单身’,或者永远选择‘单身’。这世上正常的单身男人也不在少数,多他一个张智东也不会怎样。但无论选择哪条路,是出柜也好,是选择结婚也好,是选择‘单身’也罢,他身上该背负的东西不会少,也注定跟着他一生。

张智东也希望自己是个“正常”人,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家,能膝下有子,能在将来老了端坐高堂时享受养儿弄孙。甚至往难听的说,他就是婚后花心,估计也最多被社会道德责骂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而不会被灌上“欺骗婚姻”的罪名。

但究竟何为“欺骗”?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对老婆负责,对家庭负责,对孩子父母负责,只是他“身”不由己,他喜欢男人更多,他对男人有欲望,他对女人没有欲望。反之,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女人有欲望,但对老婆不负责,对家庭不负责,不养儿也不孝顺父母,难道就不是“欺骗”吗?难道可以说后者有“爱”?前者无“爱”?人就是对自己亲手养的一盆花,都能有感情,更何况朝夕相处的人,又怎么能说前者的感情是欺骗的,是没有爱在里头的呢?

张智东与妻子萧兰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萧兰是个体贴温暖又博学的女人,所以俩人相处时并不难,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撇开性取向问题,张智东知道萧兰是个很适合做自己妻子的女人,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娶了这个女人之后,将要背负着的名为“欺骗”的罪名。

他无法将他的思想毫无保留得与妻子交流,而他的身体更是不可能忠诚于妻子。他能够做的,就是用一生去呵护保护她,给她尽可能的作为丈夫的关爱。

试问,这世上有多少正常的男人可以做到全心全意去爱自己的妻子呢?这句话像是张智东给自己的托词,但也是事实。老天给了他一个玩笑,给了他一个牢笼,他愿意去面对,愿意去背负。

所以,认识陈鹏,他也愿意去接受这个不是同类,且不会真正爱上或陪自己一生的人。

张智东走到门前,手握上门把,“这世上并不只有这些啊……”然后开门,走了出去。张智东这句话说的很轻,轻到躺在床上的王默也听不见,所以王默无法再问张智东指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每一年新春佳节的到来,都被很多人期待,尤其是有家的人。

陈鹏是个“无”家的人,他没有可一起过春节的家人,也没有与他一起过春节的朋友。

工地上的工人早已回家过年,陈鹏突然不想回到上海,回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里。

他想自己到哪儿都是一样,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日子里唯一的意义就是让自己显得更加“孤独”。

脑海里忽地闪现出中秋节时,张智东陪他的那晚。陈鹏盯着手里的手机,手指滑到手机屏幕上联系人的图标上,翻出了“张智东”这个名字。

应该在跟他的“家人”过年吧,陈鹏想。呵!Gay也有一个家呢!

陈鹏蹲在街角的人行道上,依着墙抽着手上的烟,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内,看着眼前匆匆而过的人群。

除夕夜,独自徘徊在维多利亚港的陈鹏,接到张智东打来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回上海了没?”

“没,我还在香港。”

“还在香港啊!我还想送你一些我自己饱的饺子。”

“呵,你还会包饺子啊。”

“看不出来吧,我饱的饺子绝对没话说。”张智东站在自家的阳台上,夸口到。

现在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远处的烟花时不时从某处串上天空,合着稀稀拉拉的炮竹声。

“好,年后我就回来。”

“新年快乐哈!”张智东没有问陈鹏自己一个人在香港要怎么过年?是一个人过?还是有什么人陪着?上一回中秋节陈鹏半醉半醒地拉他陪着,这一次俩人距离都太远,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新年快乐。”陈鹏没有什么温度的笑意挂在脸上,其实今天陈鹏那对离了婚的父母也给他打了电话,也是这样的寒暄,最后一句新年快乐。

年后,陈鹏从香港飞回上海,张智东妻子萧兰怀上身孕。

“妈,你这样给萧兰补,她也吸收不进去!”张智东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妈在厨房里忙进忙出,面前是妻子只吃完一半的鲫鱼汤。从获知妻子怀孕开始,不仅妻子跟着补,自己也被迫跟着补。

“你懂什么!这头一胎要特别小心,不好好补身子怎么行!”张智东的妈不满地责怪儿子。

“那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补!”张智东抱怨道。

“总不见得把这些吃不完的都倒了吧,再说你平时就总加班,万一身子搞坏了,这个家还靠你撑着呢!”年近五十的中年妇女,理直气壮地反驳自己的儿子。

“智东,你就听妈的吧!”萧兰半依着床头躺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张智东再要反驳妻子,这时他的手机铃声伴着振动响起。

“你电话响了。”萧兰提醒此刻正在饭厅的张智东。

张智东走进房间,拿起手机来看,是陈鹏打来的。

“我去阳台打个电话,公司找我。”张智东对萧兰解释一句,转身步出房间,走向连着客厅的阳台。

“喂?”

“我回上海了。”

“嗯,什么时候再去?”

“下个月初吧。你休息在家?”

“是啊,我老婆怀孕了,我现在每个周末都陪在家里。”

“恭喜。那是应该要陪在家里。”

“唉,别提了,我现在跟我老婆一块儿补,估计再过不久我就能吃成一个胖子了。”张智东抱怨道,眼神透过阳台的窗户望向厨房里正忙碌的母亲。

“看来这阵子都无法找你了。”

“呵,我也不是每天都要在家里。”张智东明白陈鹏话里的意思,道。

“还是不找你了,好好照顾你老婆吧,女人这时候最需要丈夫在身边。”

“呵呵,这倒不像你说的话。”张智东笑。

那边也传来了陈鹏的笑声:“那就这样,我挂了。”

“好,过几天找你吃饭。”

“再说吧。”

陈鹏挂上电话,脸上已经没了笑意。他拿起丢在一旁沙发上的外套和茶几上的钥匙,开门走了出去。

街上夜晚的灯光显得光怪陆离,陈鹏半弯下腰,将几枚硬币丢进一个乞丐的碗里,然后抬起身继续往前走去。

酒吧里光线昏暗,声音嘈杂。陈鹏坐在吧台前,一个人喝着酒。

“帅哥,一个人吗?”

陈鹏微微转头,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贴了上来,“对,一个人。”陈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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