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第 123 章(1 / 1)
倾雪不需要睡觉的,两人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白哉都沉沉的睡去,而倾雪依旧清醒。手抬起,点在白哉的额头,淡白色的光芒萦绕在指尖,慢慢划过白哉的头、颈、肩、胸、腹……然后叹了口气:“虽然上元姬后来爱上了白哉,没有再用白哉做炉鼎,但是在那之前,她真的对白哉下了手。”
倾雪觉得有些头痛,上元姬为了修炼,一直觊觎着白哉的灵子,桃僵李代的成为朽木夫人,对白哉下手。幸亏白哉的血统强悍,不然就完了。
“白哉大人啊,当年你帮我凝结剑魂,险些拆了自己的灵子,如今又被上元姬……以后一定不可以再爆发潜在灵压了,不然……”倾雪重新躺回白哉身边,安静的看着他。
阳光灿烂,透过洞开着的和门照进来,拢在白哉的脸上,扰了他的清梦。
悠然睁开眼,白哉见身边已经没有了昨晚陪伴的人。起身穿了件袍子,走出去就见倾雪盘坐在院子中吐纳,金色的阳光沐浴着她绝美的脸,是那样的宁静淡泊。
“管家、管家,你不能进去……”祥和的早上突然想起露琪亚有些急切的话语。
“为什么呢?小姐,家主应该起身洗漱了,您也应该去吃早饭了。”脚步声还在向这里靠近,显然露琪亚根本没能阻止管家。
“管家……”可能是露琪亚真的没有办法,一声低喝:“管家,我提醒过您了,不要去,否则……”
听到声音,倾雪清醒了,抬眼看到白哉正看着自己,微笑:“白哉,早啊!”
“以后不许喝酒。”白哉望着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倾雪,悠悠的说。
倾雪张张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管家已经进入院中。
管家原本以为自家家主因为最近的太过劳累,再加上昨日参加倾雪的庆祝会而休息晚才此时未起身,所以没有理会露琪亚的阻止,结果就看到现在的尴尬的情景,进退不得。
倾雪淡淡的扫了管家一眼,认真的看着白哉:“不要。”然后站起身,一步踏出,人已经消失不见。
白哉回头,看着那朵绽放在榻榻米上的血色梅花沉默。
“家主,时间不早了,应该去番队了。”尽管刚才的气氛有些微妙,但是那都不是他该管的事情,管家十分尽责的提醒白哉。
“管家,准备向倾雪提亲。”白哉吐出一句吓死管家的话,然后回房间穿衣服。
露琪亚没有成功阻止管家,但自己现在又不敢进去,所以急的在白哉的院落外团团转,直到白哉带着管家从里面走出来,后面没有倾雪姐,顿时怀疑自己昨晚所见的事情是不是做梦。
白哉走过露琪亚,猛地想起昨晚的事。那个时候,这个自己的妹妹似乎背叛了自己,将自己推给了那个女人来着。白哉停下脚步,浑身的冷气开到最大:“露琪亚,你还不去番队么?”
露琪亚觉得,随着自家大哥的开口,炙热的夏天瞬间变成了冬天。想要搓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但又不敢,连忙应了一声,连早饭也没吃,一路瞬步回了十三番队。
一百二十三
倾雪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包括雏森桃在内的所有五番队众练习,然后就看到朽木管家带着两名倾雪在朽木家的葬礼和婚礼上的见过,还吵过架的长老走进来。
“上官队长,可以借一步说话么?”管家看着面前差不多自己看着长大的女人,客气的说,语气里却隐含着欣慰,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孙女一样。
倾雪看看管家身后的两名长老,顿时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但是此处确实不是谈话的最佳地点,所以领着三人来到五番队队首室。
雏森桃将茶送进来后,倾雪将雏森桃赶了出去:“现在,你们可以说出来意了。”
“上官倾雪,今天,我们代替朽木家现任家主向你提亲。”一位长老傲然的开口,但在听到倾雪的回答后,顿时傻了。
“我拒绝。”倾雪淡然一笑,目光直直的锁在那位长老的脸上,十分期待她的表情。
两位长老和朽木管家先是一愣,随后在管家无奈的表情中两位长老爆发了。
原本,对于眼前的女人全静灵庭都久闻盛名,一百年前与朽木家少主,如今的家主朽木白哉结识,然后就一直纠缠,在真央时更是形影不离,那时能力弱的如蝼蚁,巴结住几名队长,毕业了,却是那届的吊车尾,连斩魄刀都没有找到,却搭着少主的顺风车进入了高贵的朽木家,最后却与虚勾结,背叛尸魂界。这种人简直就是最最卑贱罪恶的人,是应该堕入地狱的家伙,比那已经死了几十年、却仍罪无可恕的玷污朽木家主母这高贵身份的恶毒的女人还要罪无可恕。
今日家主竟让自己等三人来向这个女人提亲,本事不想来的,想要向五十五年前那样阻止的。只是,如今的家主已经不是当年的乳臭未干的小子了,已经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反抗的了的。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听到可以成为朽木家的主母她不是应该感恩戴德?怎么如此……
“上官倾雪,今日来提亲,是朽木家看得起你,不要以为你如今成为队长,你就可以猖狂。既然朽木家家主愿意接纳你,你就应该恭敬的答应,然后睡觉也笑醒。”另一名长老拍案而起,震得茶杯都跳起来险些打翻。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怒气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皱在一起,像菊花一样盛开,让倾雪瞬间决定不再喜欢花中隐士了。
“我?感恩戴德?”倾雪嗤笑,眼中的淡然渐渐冷却:“笑话,我上官倾雪你们也不陌生,毕竟交往了百年了,我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么?我说不想嫁,便谁也休想逼迫我。你那家主明明都是个二手货了,有什么宝贝的?”倾雪起身站在窗前,有些负气的说,郁翠的叶在风的轻柔吹拂下,发出簌簌的声响:“至于睡觉都笑醒,那就更不可能了。回去问问你家尊敬的家主大人,我会不会夜半睡觉,然后睡着睡着就笑醒了?”
“倾雪……”管家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高傲的女人,除了叹气,做不出其他反应。
“上官倾雪,你…你…”那个老女人愤怒的指着倾雪,优雅的贵族礼仪早已不复存在,只恨不得撕了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嘴脸。
“鬼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倾雪抬手指向屋顶扔出个篮球大小的赤火炮,差点将整个屋顶都给掀了。
“上官倾雪,你是什么意思?准备向我们动手么?”两个老家伙作出防御的样子,随时准备大打一场。不愧是朽木家,即便是养尊处优的长老也都是受过精英训练的,即便多年不曾运用这些东西,但拿出来仍具气势。
“值得嘉奖,毕竟已经如此大的年岁了。”倾雪回头看着两个老人:“不过,对身为队长的我做这样的动作,很危险。”倾雪长袖一卷,直接将两个长老从房顶的给扔了出去。
“倾雪……”管家连忙阻止,不过可惜,倾雪想做的事情不是他可以阻止的,最后管家只能无奈的起身向外走。手放在门扶手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倾雪:“你是相信你与家主的感情的,那为什么不愿意迈出最后一步呢?”
“常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实际上,感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倾雪坐回案桌前,捧起自己的茶杯喝起来。
“嗨……”管家走了。
傍晚,是一护一众旅祸回现世的时候,除了一番队的队长外,其他人都去送了,倾雪自然也不能例外,正好,倾雪也有话要说。
倾雪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到达时就看到浮竹将那个所谓的死神代理证交给一护,心中有些心疼,一步冲过去抢下死神代理证,丢回浮竹的怀里:“一护,不要他的东西。”
“诶?”一护诧异的看着倾雪,自己印象中的她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的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倾雪,不要胡闹。”浮竹不认同的开口,将倾雪拉回自己的身边,然后再次将死神代理证交给一护:“若想死神化,就要使用这个代理证。”
“谁说的?小草莓,我叫你死神化的方法,把东西还给他。”倾雪一把甩开浮竹的手,又一拳卸掉白哉伸过来的手,重新走回一护的身边:“像咱们这样的,身体就像衣服,想换就换,我教你。”
“那个,倾雪姐,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么?”一护小心翼翼的问,即便是粗心如他,也发现四周有些凝重的气氛。
“不该问的别问。”倾雪跳起来,一拳打在一护的头顶,橘色的短发柔柔的。
“倾雪,做事情要有分寸,你不守规则,难道你还想带着别人么?”白哉走到倾雪身边,将倾雪拉过来。
“放开她!”白哉的声音因为早上倾雪将前去提亲的长老扔在六番队队首室外而冰冷如霜,但看到白哉亲昵的拉住倾雪的月的声音更冷。
黑猫状态的夜一仰着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在两边即将要打起来的时候开口:“呐,一护,你就拿着那个代理证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唔……倾雪姐,不好意思了,这个我还是拿着吧!”一护有气无力的样子,显然他无所谓,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的诡异。
既然这样,倾雪平复了下心情,甩开白哉的手,慢慢的走向一护。
“倾…倾雪…姐…倾雪姐……”看着倾雪直直的走向自己,一护觉得是自己的话惹到了面前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但不是有那句话么,表面越平淡,内心越澎湃么?糟了,惹到这个女人该怎么办?
倾雪走到一护面前,抬手一把攥住一护的衣领,将他扯到一边,抬手挎在一护的脖子上,俨然的哥俩好的样子:“小草莓,你要记住我说的话哦,我只说一遍的。”
一护转头,看到倾雪极其认真的表情,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啊!”
“将来,不论你身边发生什么事情,我,上官倾雪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倾雪笑了起来,宠溺的揉揉一护的头发:“不管谁不相信你,我都相信你,并站在你的身后,注视着你,期待着你,鼓励着你,你永远不是一个人,因为我陪着你呢!虽然,我当初欺骗了你,但是,我是真的将你当做亲弟弟一样哦!”
这样的话,听得一护心潮澎湃,感觉心口处有一股暖暖的气流慢慢的向上移动,然后哽噎在喉咙处。一护觉得那股陌生的气流压抑到自己的嗓子,不然声音不会颤抖的好像要崩溃:“……嗯……”
倾雪放开一护,学着《火影忍者》中宇智波鼬对宇智波佐助经常做的动作,伸出右手剑指,轻轻的戳在一护的额头上,迎着夕阳,笑了:“好啦,是时候回现世了,代我向你的父母问好。记住哦,要大步向前冲哦!”
“哦!”一护信心满满与倾雪一同笑出来,大手习惯性的挠着后脑勺。
回到众人之中,倾雪拍拍月肩膀,朝着夜一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代我向浦原奸商好哦。”想了一下,倾雪又停住脚步,回头看看月,神识密语传入月的脑中:“在一护家附近买栋房子吧,然后你从那里面搬出来吧,毕竟不太方便,还会耽误你修炼。等有死神先遣部队无处可去的时候,就让他们住吧。”
“不会是谁都让去吧!”月也传音道。
“当然不是,我可不是那么大方的随便让人住在我的现世府邸的。”倾雪抬手,一枚玉简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入月的手中,然后真的离去了。
当旅祸一众离开了,浮竹走到白哉身边,笑得温和,但眼中满是戏谑:“诶丫丫,某人似乎与旅祸少年关系很好呢!”
“那又怎么样?”白哉转身,银白风花纱在空中画出一道耀眼的白链,消失在众人眼中。
“呀嘞呀嘞,他们两个人有些奇怪啊!不需要做些什么?”京乐压了压草帽,眼中有些担忧。
“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卯之花眯眼笑着,然后招呼着身后的勇音离开。
“诶?”京乐有些不赞同,摊着双手:“那两个人都是感情笨蛋,若是不帮忙的话,那浮竹的牺牲不就白费了?”
“身为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你们还真有闲心来管别人的私人问题。”碎蜂因为夜一离开的而再次皱起眉头,声音虽然严肃但少了冰冷。她的话让京乐一瞬间的无言以对,等京乐反应过来后,碎蜂和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浮竹看着自己安慰道:“不要太伤心啊,虽然你将倾雪当做妹妹一样存在,但有些事我们帮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