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处死李绩(1 / 1)
大牢里,原本精壮的李绩此刻憔悴又颓废的坐在草堆上,耷拉着脑袋,身上的衣服也脏乱了,一点也看不出他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殿下,你果真是要他的命?”站在牢门外的白素心淡淡的侧过脸问站在她旁边的祈云晟。
祈云晟冷着一张脸,不止看李绩的眼神里带着杀气,看白素心的时候也是浓浓的杀意。他薄唇微张,无情的声音从那张嘴里飘出,“侮辱皇室,此乃大逆不道。该死!”
白素心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看到李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对于祈云晟来说,那确实是一顶巨大的绿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也确实给皇家蒙了羞,所以留不得。对于李绩来说,他出身入死,战绩果果,不止有苦劳还有功劳,只是一时的失误,他竟然无翻身之日。皇家,是何等的无情。
“殿下可别忘记了,李将军可是为大凰朝立下过汗马功劳的。难道功过不能相抵?”这话,她算是明知故问了。
“哼!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本宫分得很清楚。告诉你,本宫眼里容不得沙子,心也是狭隘的。白素心,让本宫不好过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咬牙切齿的怒意和恨意,双眸里迸射出的寒光凌迟在这个云淡风轻的女子身上,他恨,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他所受的羞辱,终有一日,他会加倍还给她。
白素心扬眉,菱形小嘴向两边一扬,杏眼也弯得如月牙,“殿下说的对。恰巧我也是睚眦必报之人。不过,我跟殿下不一样的是,殿下想杀之而后快,我却喜欢让对方生不如死。”
明明是带着笑的语气,听起来却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美丽的外表下,一颗狠毒的心在膨胀。祈云晟的眼睛锁住那张绝色的容貌,最毒妇人心,只怕就是说的她。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深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不过他很快找回了自信,他是储君,未来的天子,她再怎么嚣张狂妄,终究会死在他的手上。
白素心瞟到他眼里闪过的那丝凌厉的光芒,并没有再说什么,便让狱卒打开牢门。李绩也将深埋下的头抬了起来,一见白素心和祈云晟,眼神有些复杂,却还是跪在地上行礼。
“罪臣李绩叩见太子,柔王。”清朗的声音也变得嘶哑。
祈云晟没有让他起身,白素心也完全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白素心总算是开了口。
“李绩抬起头来,念你为大凰朝立下战功数果,殿下今日亲自前来送你一程。所谓色之头上一把刀,他日投胎,千万要改了你这好色之习。你去了,本王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勿挂念。”
李绩的眸子里闪着晶莹,他深深的看着白素心,对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王爷大恩,铭记于心。若有来世,做牛做马定当报答。”
白素心只是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祈云晟,让开一步,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家奴,冷笑道:“殿下还是仁慈的,至少要留李绩一具全尸。殿下,我要再提醒殿下一句,李绩可是难得的人才,他就算死了,殿下的心中,就真的释然了吗?”
她要彻底断了李绩的念想,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准确的说,她要一个死心的人。
祈云晟斜眼见到白素心那眸子里的笑意,那样的刺眼,是嘲笑。他就算不是真的喜欢阮姿颜,他也无法释然。于是,他招手,身后的家奴手中端着一杯酒走到李绩面前。
“这是殿下赐与将军的,让将军一路好走。”家奴将酒递与李绩的面前。
李绩跪直了身体,盯着那酒杯,又看了一眼祈云晟,再看了一眼白素心,视死如归的端过那杯酒,猛的仰头喝下,动作干脆利落。
白素心见他咽下,惋惜的摇头,叹息道:“大凰朝终究还是损失了一名大将呀。”说罢,便转身出了牢房。
祈云晟听着那句话,他却感觉不到她半点的惋惜,甚至还有那么丝兴灾乐祸。看着李绩砰然倒下,他才冷冷的甩袖离开。
二人出了大牢后,便看到左右相分别站在那里,像是专门等着他们的。
左相狄龙先行上前,对他们拱手施礼,不等他们开口,便焦急的问道:“李将军他……”
“死了。”白素心平静的看着狄龙。
狄龙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素心,在王府的时候,她明明答应他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李绩死了,这便就满意的答复吗?刹那间,胸口有怒气聚积,可碍于太子在这里,也只能忍下去。
白素心当然知道狄龙的想法,她看了一眼站在狄相身后的右相许敬业,许敬业脸上带着笑看站狄龙,那是一抹得意的笑。这左右相素来不和,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总要争个胜负。很显然,这一次许敬业胜利了。
“狄相不必感怀。殿下亲自送李将军上路,想必将军也该知足了。”一句话,解释了此事并非由她所控,而是祈云晟执意而行的。
狄龙一听,心中再气愤也不能责骂太子。也只有长长的叹息一声,“可惜啊可惜,大凰朝到底还是失了一员大将啊。”
这话,与白素心说的一样。祈云晟不爱听了,许敬业也不爱听了。
“哼,说得好像我大凰朝除了李绩那厮就没有人才了。狄相,若你的妻妾被人玷污了,你是不是还要供着奸夫?”许敬业的声音有些尖细,两撇八字胡和八字眉,还有清瘦的脸,让他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一副奸臣之相。
这比喻打得好,让狄龙无话可说。可是事情的当事人祈云晟,脸却黑沉了下来。
许敬业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立刻觉得不对,赶紧谄媚道:“殿下,臣并非有心之言。只是臣站在殿下立场设想了一翻,殿下虽然是储君,但也是个男人。殿下……”
“好了。此事若是谁再提及,本宫就抄谁的家。”祈云晟剜了一眼许敬业,警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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