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希望是那样(1 / 1)
挣扎中,林之远的头扬了起来不耐烦的想要挥开,顾安辰一眼撇过,疾行中的脚步倏地停下。
秘书搀不住,眼看着快被压倒,哭丧着脸向门口的保安招手呼救,却有一双手及时伸了过来,稳健的拿住林之远的手臂,一提,秘书身上的担子顿时被卸了大半舒了口气,抬起头说谢谢,却不想看到面色疏离眸光沉沉的顾安辰,顿时住了嘴,呆了。
一群人都等在身后,顾安辰挥了挥手,那群人会意向酒店走去。他扶着林之远,淡淡的看着,林之远酒色清醒了几分,看清眼前的人,瞬间的怔忪过后,唇角微勾,礼貌而淡漠的挣脱了顾安辰的手。
“多谢顾总。”顾安辰看着林之远,皱着眉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气势不输分毫的对视。
半晌,顾安辰眸色轻敛,有些话,虽然知道不合适,却还是想说,“她……”他开口,还未吐出完整的字眼,林之远飞速打断:“她很好,我们马上就订婚了,有劳顾总挂念。”顾安辰偏过头,唇角似乎牵起了弧度,却是苦涩的。
他错过身子,道了声:“祝你们百年好合。”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似乎任何事也不能让他改色分毫,他迈开脚步,行将就步,林之远忽然伸手,扯住了顾安辰,力气之大,带的自己的身子也晃了晃。
“你有什么资格问她,她所有的不幸都源于你,顾安辰,都是因为你。”向来温和的人此刻语气狞狠,一旁的秘书呆了,完全把握不住情势。
“顾安辰,你可知我有多恨你。”
顾安辰沉默,面色如常,只有那昏暗的眸光写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无奈心事。他动了动手臂,林之远死死抓着,顾安辰大力拂袖甩开,林之远控制不住脱手向后退去,顾安辰回头,眸光清淡。
“她已经是你的了。”只这一句,平淡的语气,平淡的表情,却要付出多大的心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去咆哮出声,再不看林之远一眼,返身向酒店内走去。
林之远站在那里苦笑,笑着笑着扶住了廊柱,“我的,呵呵,我的,我多想这是真的。”
秘书手足无措,正要上前,却眼尖的发现廊柱后面台阶下一层上静静躺着的手机,他快步走了过去,捡起手机,是最新的商务手机。那边侍应生开来了车,他收起手机急忙走过去扶林之远上了车。
正要上驾驶座,企划部营销部的两位总监也走了出来。远远的两人招手,秘书跑了过去。
“小曾,好好照顾林总,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企划部的总监是位四十岁的老头,是林氏的老人了,这次被董事长派过来协助总经理跟进这个案子。
小曾点头,营销部总监看到他手上拿着手机,随口问了句:“什么时候换了手机了,还是最新款的商务手机,有价无市呢,你怎么弄到的,看不出来小曾还是个土豪啊!”营销部总监是个不折不扣的白骨精,调笑道。
小曾连连摆手,他哪有钱买这个啊,急忙解释:“这是刚才顾总掉下的,我正打算交给酒店服务人员让他们送还顾总呢。”营销总监一愣,很自然的夺过手机。与企划总监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我们给顾总吧,正好结识一下。”营销总监笑着,小曾哦了一声,被两人赶走去送林之远回酒店。
两人往边上走了走,看着手中的手机。
“看看吧,反正不经我们的手还给他就是。”
“以顾安辰的性子,可能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看又不损失什么,商场吗,很正常。”营销总监说着,三两下解开屏幕,她很奇怪,顾总还真没设锁,这是不怕人偷还是真没什么,她这么想着,点进去查看。
竟还真给她找到了一个邮件,点开邮件内容,两人都惊讶了,许久后,营销总监拿出自己的手机,把那些邮件又发过来,清除发送记录后若无其事的将顾安辰的手机交给服务生,告诉他还给顾总。
“我想这次新能源的案子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拿下。”营销总监意味深长的一笑,身边的中年人不懂,她很体贴的解释。
“公司实力足以拿下这个案子,不过这次来竞标的也不少,很多人都在抢这个项目,这个新能源的前景大家普遍看好,竞争很激烈。不过这可是跟政府合作的,当官的,找合作对象不仅看中实力,同样看重口碑。这个时候,我们很需要一些新闻来塑造一下形象。林总次可是为我们造了颗定心丸啊。”陈兰势在必得,她可是学营销的,只要能推销,什么策略都可以用,更何况林总本身这么优秀的资源。
谭建林不懂那许多手段,却也知道好的形象对一个公司有多重要,公司领导人就是公司的活招牌。当下也同意了陈兰的提议,从林总自身做文章,不过这个应该要得到林总同意吧?
他看向陈兰目含询问,陈兰不以为然,只为自己意外得到的这一手资料开心,心里也暗暗惊讶顾总手机里怎么会有那些,难道是顾总也喜欢林总的未婚妻,如果真是这样,她更有把握这次的宣传推广能成功。
林之远回到酒店时已经完全没了意识,睡得一塌糊涂,小曾和酒店服务人员一番忙碌将他扶回房间。
隔壁服务生推门出来,看到烂醉如泥的林之远,摇了摇头,小声唏嘘:“怎么这么多爱喝酒的,还都不省人事。”她甩了甩自己的手,刚刚伺候了隔壁那位醉酒的小姐,累得半死。
不多时旁边那位服务生和小曾均走了出来,小曾叮嘱了服务生几句便离开了,两位服务生对视一眼,各自摊手,看向紧挨着的两个房间,离开过道。
凌晨两点,林之远醒了,睁眼便是漆黑的房间,身下是柔软的大床,意识模糊了会儿,他坐了起来,头很疼,胃里也恶心难受,这才想起自己喝了太多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答应陪她吃饭呢。
他打开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掀开被子下了床,闻到自己一身酒味,拿了浴袍去浴室洗了澡,身体清爽了许多,头脑也完全清醒,换了衣服,这才打开门。
隔壁房间昏暗一片,她也睡了吧。打开门时房间里也是扑鼻而来的酒味,他只是习惯性的来看看她,闻见酒味,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的床边。
窗外月光粼粼,她侧卧着,蜷缩的姿势,头发披散,身上是单薄的衣物,被子踢了开,房里的温度有点低,林之远打开灯,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手探上她的肩头,没反应,他叹气,这么重的酒味,指不定醉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