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养病的日子+8(1 / 1)
怀里揣着一大叠的发.票,我站在走廊上有些不安地敲了敲火影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
握紧办公室门上的门把,我再三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打开门走了进去。我对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金发女性深深鞠躬,“火影大人,早安。”
纲手头也没抬,继续埋头在各堆文件中苦干,“早,鹿千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在心里组织好语言才开口说道:“火影大人,您也知道的,前两天‘晓’来了木叶,而我则是被您命令去照顾他们……”
“说重点。”被各种文件疲劳轰炸的纲手是十分的不耐烦,没两句就打断了我的话。
“那个……其实重点就是……这个。”
在纲手不耐烦到想要杀人的眼光中,我还是没能把之前准备好的那套说辞讲出来。情急之下便直接把那一叠的发.票从兜里掏了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纲手眯着眼盯了那叠发.票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晓’在木叶花钱的发.票。”说着说着我自己也忍不住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直视纲手。
“‘晓’花钱的发.票,你给我干什么?”纲手把视线从那叠堪比字典的发.票移至我的脸上,探究的眼神却没有改变。
“……我想您给我报销。”
不管了!我要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了!要是纲手不给我报销的话……不给我报销的话……TAT欠下的那些债我真是把两个肾卖了也还不清啊!
“……你走错地了,‘晓’花的钱要报销你应该去找‘晓’报销才对。”说完,继续低头苦干。
想起前两天那悲惨的记忆,特么的他们简直比幻影旅团还要流氓!我不禁默默流出宽面条泪,“就是他们不肯啊火影大人!”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纲手有些头疼的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鹿千,你怎么会以为我愿意帮你报销这叠发.票的。”
我流着宽面条泪抱纲手大腿:“火影大人,要是您不帮我报销的话,我就是卖肾也还不清那么多的债啊!”
沉默了一下,纲手的脸上换上了几分无奈,语重心长地说道:“鹿千啊,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啊!最近木叶正值多事之秋,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前几年被大蛇丸砸烂的那个竞技场到现在都还没修理好,我们现在还在拉赞助呢!”
“火影大人,您看看这叠发.票,简直跟字典一样厚啊!要是我还不了钱的话,绝对会被那些债主追杀,然后横死街头的!你当可怜可怜我,帮我报销了吧!呜呜……呜呜……”
不理会纲手跟我抱怨木叶现在过得多么艰辛多么穷,我依旧死命地抱着纲手大腿专心哭穷。
“……鹿千,我真的帮不了你啊。”
“不!火影大人您可以帮我的!只要你在这报销单上面签个名就可以了。”.
“我真的帮不了你,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说罢,纲手便抓住我的后领想要把我扯开。
“不——!!!火影大人您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为木叶无私奉献三十年,受过伤流过血进过医院出过灵堂,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听得不耐烦的纲手已经一把扯住我的后衣领,往门外扔了出去。“出云,子铁,把这家伙给我扔出火影大楼。”
听见命令的出云和子铁向纲手应了一声,双双对我投了个抱歉的眼神,便一左一右地抓住我的两只手臂硬是把我拖了出去。
“火影大人!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火影大人!!”
不理会我的喊破喉咙,出云和子铁把我拖出了火影大楼后便随意地扔在了街上。出云掏了掏耳朵,带着几分的不耐烦说道:“鹿千,你就放弃吧!纲手大人最近为那个什么组织的事烦着呢!她不会答应你的!”
我哭丧着脸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那叠如烫手芋头般的发.票,失神地低声喃语道:“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欠下了一屁股债,又报销不遂,还不敢跟家里人说这件坑爹的事,难不成我真的要离开木叶远走高飞避债,顺便去伟大航道找寻一下one park……啊不,顺便找寻一下斑爷和土哥,问问他们收不收学徒吗!!
子铁瞪了出云一眼,似是在暗暗责备他刚才说的话,他鼓励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柔说道:“我想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完全没有方法解决的,宇智波鼬是‘晓’的一员,你和他的关系又那么……不错,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他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子铁的话简直是一言惊醒了我这个梦中人,导致我连他话里那可疑的停顿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对啊!鼬魔王好歹还是“晓”的头牌呢!没准他还真有办法帮我!
“子铁,你说得很对!我现在就去找鼬,谢啦!”我感激地给了子铁一个大大的拥抱,便立刻朝着木叶病院的方向跑去。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出云对着子铁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这样跟骗她有什么分别?依‘晓’的尿性来看,就算宇智波鼬真的肯出面帮她,那叠发.票的钱估计也是回不来了。”
子铁鄙视地看了出云一眼,“还真没看出来你的恋爱情商这么低,这段日子鹿千天天往病院跑照顾宇智波鼬,就算刚开始的时候不喜欢,现在怎么样也应该有点感情了吧!如果宇智波鼬真的愿意帮她,就算不是拿着这叠发.票回去‘晓’报销,也肯定有其他的方法能帮上她的。”
“噢~~~!”出云这才如梦初醒地敲了一下掌心,“原来你叫她去找宇智波鼬是打这个主意啊!那如果宇智波鼬不愿意帮她呢?”
.
“……那就自求多福了。”
另一方面,木叶病院。
整理好自己被狂风扑面吹乱的长发,我一边在病院的走廊上来回踱步,一边在忐忑地心里面准备适合的说辞。
在我还苦闷不已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着的时候,病房里面却忽然传出那淡漠的声音:“鹿千桑,请进来吧。”
我不由得僵在原地,鼬魔王是怎么知道我在走廊上的?他的写轮眼还装上红外线感应吗!
既然已经被发现,就算是还没准备好说辞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我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在得到鼬的答复后才开门走了进去。
“鼬桑,午安。”
“午安,今天怎么没有带食盒来?”鼬懂礼貌地合上了原本正在看的书,放到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当我不小心瞥见他放在桌子上名为《好的主人要学会正确地调.教奴隶》的书时,不自觉囧了。敢情这书还是上次那本《快速练成奴隶的一百种方法》的续集啊!鼬魔王你到底是对奴隶多执着啊喂!
我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找回注意力,同时掩盖自己有些扭曲的表情,“……今天出门的时候有点急,所以忘了给你带食盒。”
鼬淡淡瞥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任何的话,但感觉却似乎有些不悦。
我的小心脏不禁抖了抖,这下真是糟了个大糕啊喂!我那叠跟字典一样厚的发.票还没拿出来说正题,鼬魔王就已经心情不好了怎么破啊!
我还在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样跟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瞧见我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道:“鹿千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呃……”我小心地打量着鼬的表情,心里完全是紧张到一个不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他说这件事。“其实……其实我想麻烦鼬桑你帮我一个忙!”
我紧闭着双眼双手合十地低下头头来拜托鼬,只希望看在我这段日子辛勤照顾他的份上答应我这个请求。
沉默了一下,鼬才开口说道:“……又是关于艾斯君的事情?”
“不,不是关于艾斯君的事情。”提起我那中途转gay的男神,我心中又不免一阵隐隐作痛,“是关于‘晓’的……”
“‘晓’?什么事?”听说是关于“晓”的,鼬似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鼬,包括自己被他们那流氓组织坑得有多惨,旺财被残忍地杀害了,而我现在则是负债累累,估计得多长八个肾出来才够勉强还债。
我一边注意着鼬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那叠堪比字典的发.票,“鼬桑……综上所述,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把这个带回去你们‘晓’里面报销。”
几乎是条件反射,鼬想也没想便直接答道:“这不可能。”
我带着期待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问道:“你不愿意帮我吗?”
“……佩因和角都绝对不会答应的。”
“TAT那我怎么办?”
要是这个月之内还不了债的话……后果太美我简直是不敢想象啊!
鼬没有立刻接话,思考了一下他才缓缓说道:“我可以借钱给你。”
“真的?!”我一扫刚才那阴郁的表情,满脸期待地跑到鼬的身边。
“但是,作为交换,你必须放下一样抵押品当作担保。”鼬不紧不慢地说到,脸上是一贯的平静。
听完鼬的但书之后,我期待的脸再次垮了下来。
鼬魔王这是在耍我呢还是在耍我呢!要是我有值钱到能当作抵押这笔账的东西,还用得着这么愁吗!于是我不禁大怒道:“鼬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我只是个小小的万年下忍而已,辛苦赚来的钱也只是能勉强养活自己而已,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放下当作抵押品啊!”
捧着茶杯小啜了一口,鼬才缓缓说道:“没有值钱的东西抵押也没关系,你可以把你自己抵押了的。”
我愣了愣,“把我自己抵押?”
那是个什么概念?自己把自己卖了吗?话说我居然值那么多钱吗?鼬魔王莫不是又在坑我吧!
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后,鼬才打开了抽屉拿出了纸笔,然后在上面写着些什么。
没一会儿,鼬便把写好的纸递给了我。我接了过来,认真仔细地反复阅读了好几遍之后,发现自己还是理解不能。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扬了扬手里的纸,表示自己依旧是一头雾水。
“你把自己抵押给我,我借给你钱;在你把所有的钱还清给我之前,我拥有你的使用权所有权支配权……”
“停停停!换言之,这个是我的卖身契?!”我忍不住尖声问道。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去!原来鼬魔王说的什么抵押自己是叫我签卖身契啊!那我岂不是变成了他的奴隶?现在的日子就已经过得这么凄惨了,变成奴隶之后……天啊!根本不敢想象!
“……鼬桑,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是应该互相帮助的!”我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希望能唤起鼬心中最后的一点良知。
“就是因为是朋友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借钱给你的。”
“……”
“所以赶紧签了吧。”
“……TAT鼬桑,你真的不能无条件借我点钱吗?”
“‘晓’的信条是——只做赚钱的生意。”
“……”
我去!都忘记鼬魔王也是那流氓组织的一员了!简直跟那只中二非主流BOSS一样流氓啊有木有!
最后,为了我家庭以及人生安全,我还是含泪签下了那份卖身契,跟鼬借了钱把欠的债全部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