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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肆玖(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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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四百三十六年三月初一,宜嫁娶、出行、开张,若卿与顾恒清的婚礼便在这一天如期而至。

给若卿上妆的是顾恒清特意派过来的蓝嬷嬷,用的是玲珑阁里专门用鲜花调制的胭脂,虽然保存时间较短,但是效果极好,还带着淡淡花香味,现今大平的中上游的家族里都是用的这个。这种胭脂、口脂都珍贵,蓝嬷嬷给若卿的则更甚,是顾恒清特意找了越少遣人调制的第一无二的。嫁衣是澜衣阁的绣娘们推掉所有的生意,花费一个月绣好的春艳牡丹的花样,按律例若卿并不能使用这种花样,还是顾恒清亲自进宫向康安帝请的旨意,道一生只有一次的日子希望能给妻子最好的。

盖上了红盖头,若卿带着陪嫁的贴身丫鬟琴棋书画一道迈出了屋门。张嬷嬷是不带过去的,梅冬的儿子满百日之时,萧宏便在若卿的劝说下将中馈分给了梅冬,却也跟若卿打了商量让她将张嬷嬷留下辅助管家。一同陪嫁过去的嬷嬷是顾恒清派过来的蓝嬷嬷,虹嬷嬷则是在定北侯府里掌管着顾恒清的院子。

被一双附有大茧拉上自己的手时,若卿的眼里总算有些忍不住了:前十五年,无论如何,父亲都是护着自己度过的,可是过了今日,自己就不再只是萧府的姑娘了,她身边会有另一个人护着自己,可父亲身边却没有母亲在……

昨日,他将她唤进了书房,默默地注视着她良久,才缓缓开始了对话。

他道:“我的卿娘,明日便要成为别人家的人了。这十五年来,为父只能说委屈你了;是了,为父也对不起你的娘亲。为父近年才知道你娘走得冤枉,可为父也有自己的理由。还有,若兰虽是不懂事,但也毕竟是为父的骨肉,为父实在不忍心让她也没有了生母在旁。为父不能为你娘亲做什么,只能留着这正室的位置,到了地下再与她赔罪。如今,为父只希望你日后能好好的……”话音至此,竟是有了些微的泪意。

若卿一愣,却是半晌无话,良久才哑声道:“我一直是想要她的命给娘亲偿命的,可爹爹您今日这般说了,卿娘只能保证若是她不再害我,我也不会再理睬她们母女。”

“诶……”萧宏叹了一口气,道:“当年,你娘亲也是这般说的,只希望我护好你们姐妹,不要在意太多。可是,有时想想,怎么能不在意……”

萧宏很少这般言情外露,也很少这般道出心中事情,若卿只是再陪萧宏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

此时,萧宏只是隔着袖子拉着若卿的手,然后如每一个父亲应该做的那般,一步一步地扶着女儿到了正院,然后将她交给了早已等待在那儿的那个一身红衣的男人。

顾恒清接过若卿的手,心中也不是不激动的,面上虽依旧没过多的表情,却是难得地温声道:“岳父放心,卿娘以后会很愉悦。”

萧宏看了看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女婿,暗叹了一口气,笑道:“为父很放心,便将她交给你了。”

顾恒清未按照礼仪规矩将若卿交到身旁虹嬷嬷的手中,而是亲手扶着她直至上花轿,然后跨上那匹跟着他上过战场的骏马,回首看了眼轿子,眼里闪过一抹欣慰,这才带头打马而行。

身后,是红妆十里。

除了萧宏为若卿置办的,许后、许太后、明月长公主都率先赏了嫁妆下来,有了这三人作样,康安帝的妃子们、众王侯的正室们纷纷效仿送礼添妆,还有若卿的两位姐姐、一个表姐以及几个手帕交都纷纷送了重礼添妆;再来,便是顾恒清遣暗五暗中送去的东西。是以,若卿的嫁妆就算是大平贵女中,也是难得的一份。

环城一周,顾恒清总算带着众人到了定北侯府门前,踢轿门、迎娘子,却是舍了一旁作为喜娘的虹嬷嬷,伸手将若卿打横抱起,与新娘一道跨过了火盆;直至将人抱到了正厅,这才放下,只待行礼。

司仪用的是许太后身边得力的公公,只听他带着喜庆道:“恭请王爷王妃,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然后,若卿便被人簇拥着送进了洞房。

顾恒清拿起一旁寓意“称心如意”的秤杆挑起了盖头,一双眼扫视了一番若卿的面容,这才端过一旁的交杯酒送到若卿手中,与人挽着手喝下。因了顾恒清的身份,是没有人回来闹洞房的,此时房内不过几个嬷嬷并着琴棋书画在罢了;但是作为新郎,他也是不能不去酒席上的。

他抚了抚若卿的发髻,又在人额上落下一吻,放道:“在这里等我。”

若卿垂首,低低地应了一句,便感觉那人又握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提步出去了。转首看了看房内的人,若卿只道:“先帮我梳理梳理吧。”

蓝嬷嬷招呼着书画一道拆开发髻上繁琐的头饰,琴棋则是拿来了要换用的中衣,含笑道:“姑娘今日真是美极了!”

蓝嬷嬷瞅了她一眼,佯怒道:“从今日起,都该唤王妃了;只王爷有话,住在定北侯府的半年,咱们都唤‘少夫人’便可。”

“奴婢知晓了。”众人应答着,道:“见过王妃,贺喜王妃,给王妃问安。”

“行了。”若卿道,“嬷嬷你让大家都下去吧,留着琴棋书画在这里伺候便是了。”屋里还有定北侯府和清王府的丫鬟,她还不熟悉,今日这种日子,身边还是熟悉的人伺候比较好。毕竟,她自己就有够紧张了。

顾恒清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回房了,虽是身上带了酒气,但并没有醉意。若卿转念一想也是,毕竟这人是军中待惯的,就算没有好酒量也会练出来的,是以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吩咐书画将自己备好的醒酒汤端了过来。

顾恒清接过醒酒汤一喝而尽,挥手冲着琴棋书画道:“都下去。”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福了福身,道:“给王爷王妃贺喜,奴婢告退。”

若卿只着了一件绣了薄荷叶的正红中衣,哪里经得住顾恒清这不加掩饰的眼神,不过对视一下便垂首端坐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顾恒清也是看出若卿的紧张,遂只是揽了人在床榻边坐下,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说话,道:“总算如愿以偿了。也等了这么久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若卿喃喃道,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什么时候呢,发现他对自己不一般,自己也对他不一样?

“呵。”顾恒清轻笑一声,道:“哪里知道呢?发现的时候已经在心里了,不经意间就会想到,再来,便只是会想见到你了。”

若卿慢慢红了脸,也不去看他,只是沉浸在他说过的话里。红着脸道了一句:“我也是,只是会想见到你。”然后又听见他在耳畔轻笑,道:“卿卿,咱们该早日安置了。”

若卿一怔,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旁边这人解得差不离了。抬头欲言,却迎上了那人压下来的吻。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过这类的亲密接触,只是这一次,他比以往都要来的激烈,似乎是想要将自己吞吃入腹一般。

若卿被他搂在怀里,被那张唇咬住了耳垂吮/吸,被他在脖子上烙下痕迹,被他束缚着倒在床榻之上……

……

日露亮色,若卿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转醒,一动便是全身酸软,抬首便对上那双她最爱的眼,一时之间又是无言。

张了张唇,若卿未言,刚想要挣出这个怀抱,便听那人道:“怎么,害羞?”

“……”若卿闭上眼,装作未听见。

“若是不理我,咱们可以再来一次,时间也还早。”说着一双手便有些蠢蠢欲动的意思,吻也落下在若卿的额上、眉上、眼上、颊上、唇上……

若卿闻言,僵直了身子,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他止住了动作,又听他道:“别动,让我抱着,就在我怀里。”顿了顿,又听他道:“总算是我的了。”

“你也是我的。你答应过的,是吗?”

自怀里,顾恒清听见了人儿喃喃道。

“是的,我答应过的。这一辈子,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会做给你看。你只要在我身边好好地看着,足矣。”顾恒清在若卿额上印了一个吻,道:“再睡一会儿?”

“嗯。”

绣着麒麟送子的喜榻上,两个人相互拥着,安稳地入睡,时光静好。你我之间,开始于只是会想见到你;所以现在,你在我怀里,我在你心里,我们会一起走过所有岁月,如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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