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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颖一去H市很多年,一个人撑着,我劝她,一个女人,这样子总不是办法的,女人总归要结婚的,她不听。你三舅曾对我说,想和小颖结婚。我是不反对的,唉,人总得活的开心为好,既然有欢喜的,为什么不和喜欢的在一起呢。
但是,你外公反对,也不是看不起小颖,做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女儿,感情总归是有的,他的意思是,太复杂不好,我们这种人家,还是简单点好。叫你三舅死了这个心吧。当时,你三舅都准备动身去接她娘儿俩的,被你外公关在房间里好几天出不了门。
于是,我们更加紧罗密鼓的给他找老婆,这事一拖己好几年了,就因为小颖的事让他以为有昐头了。那会儿,你妈也和你爸处好对象准备结婚了了。
再到后来,事情也淡了下来。小颖也没有回来。她曾对说,都亏我在她受难的时候帮了她,让她现在都好好的,要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我是这样说的:傻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事己过去,没事了就好,赶紧的给我找个女婿来就是对我的回报。哪料想这个小妮子会这样呢。
她唉,她又和小时好了,这才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啊。当时我那个气啊。我问你妈,是谁把小颖在H市的地址给小时的。那时,你己经出生了,你妈正坐着月子。因为我怀疑是她,要不是没人会说的。
你妈红着眼说:小时找她了,后悔了。
我说:现在说后悔没用了,当时他去哪了。
你妈说:小时说,他当时不知道小颖己有身孕了,要不,怎会全身而退呢。
我说:自己做的好事自己的不知道吗,我就说有钱人家的人是靠不住的。
你妈说:小时说准备离了,要接小颖母子回来。
我说:要是会这样,当初就不会搞成那样了,好了,现在怎样了?
你妈说:我还是做错了,小时没有离婚,还招惹了小颖,妈我。。。。。
当时你妈哭了。真是作的什么孽啊,唉,刚生完小孩,我也不好再骂她,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想想,都这么大人了,都是当妈的人了,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哪能管的了呢。
后来,我也不再管小颖的事了。虽然她有向我解释 ,但是,我说了,她既然想走这一步,我是理解不了的,但,叮嘱她不要做傻事。
小颖后来就离开了H市回这来了,她把泽泽留在了H市。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记得那时还早吧,她曾跟我说过。要是以后睿睿做了她家的媳妇,那她也可以还我们一家对她的恩了。当时我听了很气愤,说,不要有这个想法。我们对她好可不是图这个。再说,以后的事谁说的好,别总是想当然的。
小颖这个话有提过几次,可能她在你妈那也有说过。我不知你妈是什么态度,我也没怎么放心上。但我总想,这不靠谱。
虽然她和小时在一起了,毕竟不是名正言顺的,他们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好象是小时的老婆没有生养,虽说是门当户对,那个当奶奶的肯定要嫌弃了。不知从哪听说有泽泽这么回事,就又开始动脑筋了。大概是有这么一出,我想也许开头只不过是想从小颖手中把泽泽骗去,哪知小颖吃过苦以后,也不再那么单纯了。才弄成现在这么个关系的。
怎么说呢,照现在的社会,也不算多大的事,再说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现在的人也不太在意的。
我说了这么多,还把陈年旧帐翻出来,也不是说现在想让你和泽泽好。
前些日子听你妈说,你和泽泽己经在谈了,并且也相处的挺好的。就因为知道泽泽的身世这般复杂,两人处的不怎么开心,是这样吗?
程睿还没从外婆所说的小姨的事中回过神来。对于外婆的问话,还一时消化不了。
“睿睿,怎么了?”
程睿被外婆的喊声拉回了现实,看着外婆严肃的脸,她想哭。不是因为委屈,为小姨,也许吧。“外婆?”
“唉,睿睿啊,你这样外婆就知道你肯定觉得你小姨以前挺可怜的。但这不是我讲的目的。我只是想事实求是的说明,如果你因为这个,那没必要现在这个样子的。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何况泽泽也无能为力。如果说怪我们都不告诉你,那我想你更是错上加错,谁没有个过去,谁没有说不出口的痛苦。你小姨也不容易的。”
“我,”程睿虽说是挺感动的,但要她和叶和泽马上回到当初,这个她还接受不了。“外婆,是,我知道了,叶和泽不是骗我,或者是故意不告诉我。但他应该早点告诉我啊,再说,说来说去,我们其实是早就认识的了。当作才认识,这就有了骗的嫌疑。要是他早早我和说了,也就不会出这码子事了。”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干嘛要当作不认识你呢。哦,想起来了,你看我,说到这,我怎么把这给忘了。那会是你小姨一相情愿的要你做她媳妇,刚和你说了,我是老早就反对的。你妈没和我说起,估计也是不同意的。后来是有听你小姨说起过,那时泽泽己经是要去上大学了,你小姨就明确告诉他,她的儿媳妇己经有人选了,叫他不要在外面乱来。
因为你小姨这个复杂情况,这孩子从来就没让你小姨省心过。听说除了学习不错外,总是惹事,把你小姨那气的。但你小姨也理亏啊,是她自己年青时做的错事啊。而那个当爸爸的,更是说不了什么,听说,泽泽不想见他,见了也从不好好的和小时说过话。但时家也没办法,只这么个孙子,那个当奶奶的宝贝的不得了。估计是后悔的原因吧,也想过让儿子离婚,但有地位的人家就是不一样,面子多重要呢。就这么个场面了。
因为你小姨这样一说,那孩子也长了个倔脾气,竟长长一年不回家。当时你小姨哭的不行了,想去学校找他,我是劝她不要这样,会把孩子逼跑的。哪知,一年后泽泽回来了,并且也没有以前的倔了,后来听你小姨说,泽泽也同意了这事。当时,把我们吓了一跳,一年的时间,就让一个人转性了。于是大家都认为不可靠,怕倒时你吃亏,最后你小姨说,这事还是作罢了。要是泽泽有心,那就顺其自然,反之,也不会强来的。
谁料想,事情就是发生了,你们也挺好的,那我们做大人的更不会干涉了,能成当然最好。大家知根知底的,亲上加亲。”
“外婆?”程睿叫了声外婆,想,大人们也真是的,想象力就是于众不同啊。
“睿睿啊,要是真的欢喜也就不要斤斤计较,毕竟有缘才会想聚。说起这我又要说你三舅了,是的,你看你三舅现在还好了,那会儿啊,他喜欢你小姨,等到三十了才凑和着结了婚,你不知道刚结婚那会,和你三舅妈二个人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为啥,这不是明摆着吗,心里有人的人,是很难容的下别的人的了。这件事,依希的你三舅母也知道了,每每吵架都是要搬出来,这个吵是越吵越大。现在小孩都大了,自己年纪也老了,可能也想开了点。对这些才放得开些。要不,可就为难死我了。”
“外婆,我知道了。来,外婆你吃个桔子,”程睿给外婆递下一瓣桔子,“甜不甜?”
“甜。我外孙女给剥的皮会不甜吗?”外婆乐呵呵的,“我也不多说了,嗯,怕你嫌烦啊,”
程睿知道后半句外婆是在打趣,也没接口,转了话题说:“外婆,你把我妈发配边疆,可以回来了吧?”
外婆一听,笑出了声:“嗯,可以回来了。怎么,你要去叫她?”
“啊,没,我也就说说。哇,这日光照着好舒服啊。”程睿摸着被太阳光晒过的大衣,那触手的暖暖的,越摸感觉越好。
“是啊。可惜你们又马上要回去的了,剩下我一个老太婆了。呵呵呵,一个人晒太阳,也挺寂寞的。睿睿,多来陪陪我啊,别回去了,转身又忘了,嗯。”
“外婆,你又说我来着,”程睿嘟着嘴,就知道外婆会插科打诨。“我们不来,您又想我们了,我来了你又回我,好茅盾哦?”
“这小孩,就不让你外婆占点上风的。我老人家还会占你多少便宜哟。”
“呀呀,外婆啊,你就让我占你便宜吧?”程睿撒着娇。
“好好,都给你,都给你。”
外婆呵呵的笑着,程睿看着外婆满脸的皱纹,心里一舒,这种感觉真好。
这时,程妈妈回来了。看着祖孙俩都笑咪咪的,知道她们谈的挺好的。
“妈,军刚爹刚还说起你呢,你不是很喜欢吃甜菜吗,他种了很多,你想吃尽管自己去地里摘好了。”
“哦,知道了。老邻居就是好啊,记着我呢。说到菜,你们等会回去了,也摘点菜回去,地里好多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舅家也好多呢,嗯。”外婆听了,高兴的说。
“有韭菜吗?这个我喜欢。”程睿问道。
“有啊,白菜,青菜,芹菜,菠菜。。。。多着呢,你想吃都拿点去,要不,现在我们去地里看看,顺便摘了?”
“妈,你坐着吧,我和睿睿去就可以了,你呀,还没去够吗,也不怕累着的?”程妈妈阻止外婆,“你就说剪刀啊东西放哪就可以了。”
外婆见那娘俩一再坚持不让她动身,也只能作罢,说了放家活的地方,看着她们走出院门而去。
程睿和老妈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儿。
“妈,等会九菜多摘点?”
“知道了,就知道你喜欢吃,我还得摘点青菜,”刚说到这,程睿妈手一指,:“看,那就是你外婆的地了,”
“咦,我记得不是这儿啊,在那边呢,小时候来过的。”程睿看着她老妈指的那片绿,不敢同意。
“当然是的了,你以为你外婆的地只这块吗?好多呢,不过,我只知道她的九菜是种这的,来,你拿着篮子,我下去。我也不准备搞多少,只两餐就行了,要不就焉焉的,不好吃了。”
“行听你的,妈,反正这菜都是你做的。”
“这小孩头,我们还摘点你爸爱吃的菠菜,可以用来炖排骨?”
“也不错,我也喜欢。”程睿高兴的说:“为主是老妈做的好吃啊,老妈,你不能再说下去了了,再说我要流口水了,求你了?”程睿装作委屈的口气。
程睿妈听了哈哈大笑,手还是不停的剪着,也享受着女儿的马屁。
“老妈。你就不问问我外婆都和我说了什么吗?”程睿一屁股坐在田边的枯草上,到底是小孩子,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
“大致猜到点。你想和我说说?”程睿妈不理解女儿了,以前,她都不怎么和程睿说的,不是她不想和程睿谈,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有主见。但也倔,只是需要的时间长点,到时候,比谁都好沟通。只是现在,好象女儿好象特想和她沟通似的,这是她没想到的。
“刚才不是外婆和我说了小姨的事吗?嗯 ,我就在想,小姨以前也挺苦的。现在我和她接触的不算少,真看不出来呢,妈,你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吧?我就想不通了,小姨多好,叶和泽他爸爸怎么忍心那样对她?”
程睿妈见女儿想知道以前的事,也不知该不该说,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思付了会:“你干嘛想知道呢?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程睿不满老妈的借口,“妈,说说有什么,我反正也快成她家的媳妇了,有什么不可说的。”
“睿睿,”程睿妈惊叫一声,听得程睿此一说,看来程睿想通了:“行,我就和你说说。”
程睿觉得自己有点不可思议,刚才怎么了,竟说出这种话来,这一言出口,不是变成砧板上的肉了,钉钉上了。现在再反口吗?
程睿妈说:
那时我刚进入学校没多久,认识的人也不多。认识宝颖的时候,说来也巧。我和时国仁是在老乡那认识的,他比我高一届。
你上过大学是知道的,在他乡,只要一听到乡音,人就会激动,那时的人更是如此。
那天,下课后,我准备去打一开水。到开水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人特多,人多就挤,一不小心,当时我刚打好,还没盖上盖子,被人撞了一下,水就洒出来了。滚烫的水呢,刚洒在我的脚上,而我正穿着拖鞋。
我疼都疼死了,那拎着的壶也快拎不住了。我啊的叫出了声。那撞我的人正是你小姨,开头她并没注意到撞到我了,等我叫出声来后,她才发现。
她一边道着谦,一边接过我的热水壶,把我扶到空阔的地方。这时,我才看到自己烫着的脚,通红一片,有半个脚背。严重的地方有小点的水泡了。
老妈虽说是穷人家的孩子,但也没经历过这些,当时是吓着了,叫着嚷着:“好痛,啊,好痛。”
这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了。宝颖可比我冷静了,把我的热水壶托给了她的老乡,背着我去了医务室。
还好,不算太严重,那时我们都是公费生,这点就是好。因为我们都是穷光蛋啊。
后宝颖也买了水果来看过我,一来二去就认识,熟悉了。因为都聊得来,就成了好朋友。
说来也巧,我们还是同一专业呢。只是不在一个班。俩人啊真的无话不说,形影不离,只恨不得把宿舍调一块才好。
再后来,宝颖和时国仁也认识了。
再后来的再后来他们谈起了恋爱。当时的大学没现在开放,都偷偷摸摸的。
人就是这样,你越禁就越禁不住。
俩人好的什么似的。我曾劝过宝颖,因为我知道时国仁家里的情况,他爸爸是我们这市里的一家大厂的厂长。他妈妈是在机关里上班的。这种家庭,哪是一般人能高攀的了的。
可是宝颖就是不听,我怎么说都没用。反过来,我也和时国仁说,你们这样是成不了的,时国仁犹豫过,分过,可没分成。
等到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宝颖就跟着来了这边,没好去处,还是时国仁最后把她落实在他爸爸的厂里做了业务员。
那时我以为,他们真的会结婚的,会永远的在一起的。
时国仁他父母还是知道了这事,当然强烈反对。他们给时国仁施加压力了,那时国仁是坚持的,不肯就范,仍表示不会随便和谁结婚的,只想和宝颖在一起。
但是,也不知后来他父母用了什么手段,时国仁还是和宝颖分手了,和当时的市长的独生女儿结婚了。宝颖那个伤心啊。
你外婆就从没看好过他们,认为有钱人家的小孩吃不起苦的,说不到还真被说中了。
如果说分手了那就分手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年青的时候,总是有些风花雪月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