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偶然间听到噩耗(1 / 1)
忙忙碌碌两日,一个五脏俱全的小家终于归弄完毕。清早,除了怡和跟谷巍,其他人都出去买菜了,说要好好庆祝一番。
怡和一人在厨房摆放厨具,这地方不知道有多久没人住了,灰尘堆积,蛛网密布,她和大娘累了半天才清理干净。用袖子擦掉额头的汗珠,看着焕然一新厨房,自豪感油然而生。
“啊!”怡和被人突然抱住,吓了一跳。
“是我。”浓厚的男音从背后传来,怡和放下心,但还是很不舒服,这又让她记起不愿回想的那夜。
“阿巍,你吓了我一跳。”怡和生气的说道,想转过身,但身子被禁锢的不能动弹,只能放弃。
“你这几天,都不理我~”
怡和顿时浑身一颤,拜托你是走高冷路线的,不要随便卖萌好不好,无奈的回道:“是你先躲着我的。”
“出了村子,我才知道外面有多大,而我对此一无所知。”谷巍复又平静的说道,“和儿,你的过去我不会再过问,但你不准离开我。”
“我没想过离开,只要你不放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怡和纳闷,不应该自己担心他会在这,花花世界迷了眼,抛弃自己,反而是害怕她会离开,真是个傻男人。
“嗯。”谷巍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心上人在怀,怎么能不心动。
呼吸声愈发浓重,怡和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不拒绝。常年拿弓的双手,从腰部缓慢向上,握住双峰隔着布料轻抚。
两人都心里一凛,堤坝似是破了个口子,温顺的河水,突然变得凶猛狂野,一泻而下。谷巍一口一口的吻着脖子。
怡和转过头,亲了过去,两人激烈的相拥而吻。
解开里衣,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谷巍红了眼,向下喊住一侧,听见身下的人娇呼。忙起身离开。
“那个,我—”谷巍看着怡和衣衫不整的样子,上前替对方理了理衣服,后艰难的移开视线,吞咽口水,“我想把我们的第一次放到洞房花烛夜。”
怡和听后默默的穿好衣服,起身看着谷巍,也帮他整理,道:“你要赶快娶我。”说完怡和就后悔了,怎么向再暗示自己有多饥渴似的,懊恼的埋进对方的怀里。
“呵呵,等我们到东陵,安顿下来,就举办婚礼。”谷巍高兴的搂住对方,道,“然后风光的将你娶回谷家。”
等到其他人买菜回来,就看见谷巍乐呵呵的在劈柴,大家都相视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两口和好了。
夜晚,大家洗漱完,早早的回房休息。
怡和将银宝哄睡好,正要熄灯,看见一边的谷大娘还没睡。
“小和,如今你和巍儿感情正浓,除了没办婚宴,你在我心里就是我儿媳妇。”说着就把手腕上的一对玉镯脱下,套进怡和的手里。
怡和看着戴在手上,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无暇玉镯,就算不是内行人,也看得出来它们是有多么贵重。想到白天在厨房的那幕,她对谷巍的碰触并不反感,甚至还很激动。
“娘—”
“…唉,乖媳妇儿。”谷大娘听到意料之外的称呼,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想着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虽说银宝明面上也是她的孙子,自己也很疼爱他,但到底不是谷家的血脉。
第二天饭桌上。
“娘,您吃。”怡和夹了块鱼肉放到谷大娘的碗里。
谷巍惊愕的将空筷子伸进口中,还不自知。
“吃菜啊!”荀启见兄弟的傻样,猛拍了对方的肩膀,说道。
“嗯嗯,吃吃。”谷巍吃痛回过神,看着周围的人都很淡定的用餐,自己尴尬的吃着碗里的米饭。
莒国王都,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将军,为何迟迟不入主王宫?”左将军疑惑的问道,既然王宫已经被占领,怎么还住在城外。
“本将军自有决断。”东陵翼望着南方,黑色的一片向这边移动,冷笑一声。
半个时辰后,王都城门下。
“六弟,别来无恙啊。”黎王骑在马背上,云淡风轻的寒暄道。
东陵翼扫过黎王身边的杨镇,冷漠的说:“三哥想来日子过的不错,又收复一个敌国败将。”
杨镇听后也不生气,处之泰然的回应:“三王爷乃是众望所归,臣服于他,是吾等幸事。翼王还不束手就擒。
“三哥,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有本事率领那五十万大军吧!”
“你什么意思?”黎王突然慌张的摔下了马。忍着痛看到周围的兵,都举剑对准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杨镇,本将军这八十万大军对你那四十万残兵,你觉得有多少胜算?”东陵翼看着对方如跳梁小丑般,垂死挣扎,示意一旁的赵熙。
赵熙向前走几步,伫立道:“莒国的士兵们听着,莒王生性残暴,沉溺美色不理政务,杨镇狗贼,为虎作伥,鱼肉百姓。我们翼王得东陵天子之意,解救众人于水火之中,允诺必施行仁政,还莒国百姓一片太平。”
“别听他的,东陵国发动战争,让我们妻离子散,难道还要对那些人臣服吗?”杨镇大声吼道。
被大军包围的莒国士兵,忐忑不安的看着对方。
“你—”杨镇看着胸前的剑,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
“翼王!翼王!”所有的莒国士兵都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高声呼喊。
黎王呆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东陵翼走过去蹲下身,靠近黎王耳旁,轻语:“本王会回去如实禀告父皇,说你和杨镇狼狈为奸,图谋东陵皇位,谁知杨镇包藏祸心,你不幸被杀,而你的五十万士兵全部被坑害。本王听后大怒,誓与杨镇同归于尽,以堪堪二十万大军,与对方四十万士兵殊死对抗,惨胜,只剩下五万残兵。”
“原来,你才是深藏不漏的人。”恍然大悟的黎王,对天大笑,“哈哈哈,大哥还不知道吧。好好,我在下面等着他。”
黎王说完便要举剑自尽。东陵翼踢开剑,道:“黎王已死,但本王没让你死。”
“你到底想干嘛?要折磨我吗?”东陵黎怒吼道。
“本王马上要班师回朝,而这莒国需要领导者。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说完,东陵翼就离开了。
“你就不怕我背后放箭!”东陵黎重重的捶打地面,血水从指间流出。
东陵翼刚到营帐坐下,东陵黎欢快的就走了进来,道:“我以后就叫公子旭了,你要我怎么做?”
东陵翼邪魅一笑:“很好,你去找赵熙,他自会告知你。”
“你!”公子旭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开,边走边抱怨,“我忍,谁叫我寄人篱下,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欠揍。”
夜幕降临,主帐的烛光灯火通明。
“王爷,属下已经将任务详细的告知公子旭了。”
“嗯。”
赵熙看着王爷不动声色,忍不住扭捏的问道:“王爷您就不怕他背叛你?”
东陵翼放下手中的书,叹了口气道:“三哥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他看得很清楚,也很聪明,而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赵熙听完感觉自己云里雾里,直到最后一句话醍醐灌顶。
“明天我们就回东陵,你知道怎么做的。”
“是,属下明白。”赵熙离开主帐后,长舒一口气,乖乖,东陵的一百人马,最后只剩下五万人,东陵皇非得气死不可,不过很快,东陵就要易主了。
东陵皇得知虽然得到了莒国,却失去了几乎全部的兵马,气的吐血。几个大臣弹劾翼王说他领兵不力,该以死谢罪。
东陵皇当场就派人把他们拖出去斩了,怒吼道:“朕就三个儿子,一个叛国被敌人杀了,一个受了重伤,你们难道想让朕断子绝孙吗?”
东陵翼躺在床上,神采奕奕的听着属下报道大殿上的事情。
“王爷,皇上待会儿要过来看您。”赵熙说道。
“嗯。”
东陵皇走到床边,看见儿子苍白的脸庞,不禁流泪:“翼儿啊,你醒醒。御医呢?翼儿病况如何?”
“回皇上,翼王爷被一剑刺伤了肺腑,若是高烧连续三天不退,恐怕性命不保。”顾太医跪在地上发抖的回道。
东陵皇一脚把顾太医踢倒:“把这个庸医斩了!,给我广贴皇榜,寻找神医。”
一旁的赵熙听后暗自唏嘘不已:我家王爷刚把莒国给收了,以后还要攻打别国,正遭人嫉恨着呢,这哪是找神医啊?皇上您确定不是给您儿子找杀手吗?还有王爷,您确定要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去大海捞针的找秦夫人吗?您还不如说金宝公子生病呢,若是夫人还活着,听到消息赶来的机率会大些。
微风和煦,略带刺眼的阳光,照射着大地。
怡和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城门,心里有些退缩,她决定回到这里,是否是正确的。“阿巍,要不我们先去蜀国,找我的—”怡和的声音被一阵嘈杂打断。
“翼王府在找神医,若是治好了病,就能够封爵,还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路人甲一脸艳羡。
“真的啊?”
“是啊,不过已经死了十几个大夫了,你也有那个命享那个福啊。”
“你们说翼王府的人病了,你们知道是谁吗?”
路人甲看见一个貌美的姑娘面色焦急的询问,笑着回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听说翼王府一位重要的人物,受了重病,挨不过三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最,最后一天…”怡和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哭着喊,“我的金宝,会不会是我的金宝。”
谷巍看见怡和的样子,吓得赶忙把她抱起来,慌张问道:“和儿,怎么了,别吓我。”
“呜呜,阿巍,我的金宝病了,呜呜。”怡和放声痛哭。
周围的百姓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谷巍只能把怡和抱到马车上,示意其他人不用担心,然后驾马离开一段路,到无人地方停下。
“你到底怎么了?看着我。”谷巍将怡和的脸面向自己。
“阿巍,我其实有两个孩子。”怡和抬头看向这个深爱她的男人,无比心痛的说道,“我…其实没有和你说,我原本是东陵国翼王的妾室。那天被追杀才落入山谷。而我还有个孩子在翼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