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菇凉,给你跪了(1 / 1)
与此同时,醉仙楼里阮弦之戏瞧得起劲:“那个姑娘还真有两把刷子,这就把那傻姑娘哄好了。”
薄暮然冷眼瞥了瞥阮弦之:“傻姑娘来了,这回不躲了么?”
阮弦之脸色一垮:“我怎么就惹上她了,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我还是躲着吧,回头又跟母亲大人装委屈,耳根子好一阵子不得清净了。”言罢一挥衣袖上了房梁。
薄暮然表情欠奉,戴上面具坐姿稍稍一变斜靠在椅子上,目光飘忽百无聊赖。外面冉嘉兴高采烈问着小二这是什么菜送到哪里的,小二答曰昭然居,薄暮然目光向房梁处一扫唇角一勾,这傻姑娘果然又来了,今天戏可真不少啊。
冉嘉不待小二敲门一脚踹开昭然居的门,拉着文静咚咚咚的跑进去:“然哥哥,弦之哥哥去哪里了”,薄暮然丝毫没有犹豫手向上一指,冉嘉瞄了眼房梁,旋身飞了上去,文静脑中只有不断飞舞的红纱目瞪口呆:哎呦我去,红纱绕梁三日不绝。
薄暮然看着文静傻呆呆的样子却脸色一变,这女人竟然没死好生生的活着,教自己平白受了那些歉疚。
文静觉得空气一滞,不自觉的看向慵懒坐着的薄暮然,对上薄暮然不掩愤怒的眼神深深打了一个寒颤:呃,冰山面具男,真的好冻人。
好在冉嘉和阮弦之上蹿下跳的热闹氛围打破了这一宁静,阮弦之一跳躲在文静身后,冉嘉气喘吁吁跑过来拉着文静:“快帮我抓着弦之哥哥,我请你吃豆腐。”文静听着“请你吃豆腐”的话很是好笑,在现代的话文静肯定会说“姐虽是汉纸,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好好的吃你个毛线豆腐”,此时此地文静只能憋笑神色很是古怪。
两人围着文静转起了圈子,文静在中间跟个陀螺似的昏头涨脑,眼前红衣翻飞,耳边两人大呼小叫“傻姑娘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么”,“不行,弦之哥哥,我要做你的娘子,你娶我好不好”,嗡嗡的不适感又升了一层。想前生晕车晕船晕机,甚至秋千都怕,海盗船过山车压根没敢尝试过,现在竟然被斗牛似的玩起了陀螺,好脾气宣布用尽,抓着肩膀上的手一记过肩摔扔了出去。
阮弦之腾空转了个方向落下地来:“这是什么招式”,说着悻悻的走了过来:“傻姑娘坐吧,竟然被你追到了,不许跟我娘告状”。
文静搓搓手,托这些日子磨豆腐的福,力气也在向前世靠拢,又觉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你们转的我眼晕,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
冉嘉回过神来,拉着文静的手目露崇拜,语气艳羡:“我要学,你教我吧,我也要把弦之哥哥甩出去。”
阮弦之内心一阵草泥马奔腾而去语气不善:“冉嘉,你再多嘴就有多远滚多远。”
文静又是一阵不好意思,伤着人家帅哥的脸面了,抬头惊觉此红衣男就是孔雀男,虽是重度脸盲,那种肯定的直觉让文静又暗暗窃喜摔得好,总算报了上回嗟来之银的仇。
刚想怎么安慰下冉嘉来的,谁知冉嘉满不在乎蹦出一句:“我才不滚呢,滚远了没有弦之哥哥了,我要一直陪在弦之哥哥身边”。
文静对冉嘉很是无语,这菇凉抗打击能力五颗星,无需修复满血复活,简直就是伤不到的体质。一抬头又看到了面具男不可思议的眼神,后又闪过一丝愤怒和嘲讽,饶是文静再好性子也生气了,翻了一个白眼又看向冉嘉。文静没有发现薄暮然眼中掀起的惊涛骇浪,这女人明明已出嫁却扮作姑娘打扮,公然无视他夫君的身份,不行礼不问安,竟然还蔑视他。好,装是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阮弦之好兴致的逗弄没心没肺的冉嘉:“傻姑娘你这位朋友是何人,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冉嘉边拉着文静坐下,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这是弦之哥哥,我以后的夫君,你不可以跟我抢哦”,不顾大家一脸黑线,又指向文静正对面的薄暮然,继续道“这是然哥哥,人特别好,很乐于助人的”。
文静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这个缺心眼的菇凉了,妹纸你是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么,你哪只眼睛看出冰山男人好乐于助人的?!哦,不对,是因为冰山男告诉他阮弦之的藏身之地吧,所以人好?菇凉,姐给你跪了。不顾基友之情,冰山你是想用背叛来给自己代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