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乞丐遇帅锅(1 / 1)
跟顺丰帅锅道完别说是要采买一些礼物去投奔姨母,帅锅一一指了路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童府里已经有个叶小九了,那眼前的叶小九可怎么办,文静和许姨都傻了眼。眼下只能再做详细打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文静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汉纸。
试问消息何处新,答曰丐帮这里有。文静好歹也看过金庸爷爷诸多武侠剧,还曾梦想一日仗剑走天涯,扮回乞丐也算前世今生独一无二的经历了。
眼瞧许姨瞠目结舌的表情,文静觉得口若悬河也是个祸害。若不理会许姨的念念自责,算是妥协了的,文静还真不想为一点小事跟许姨闹个生分。
文静一行直至收拾的互相都认不出来了才向闹市上走去。定下路线会合地点,各自一个方向打探去了。
东张西望的文静一脸的欣喜,很是没有行乞的自觉,跟现代逛夜市似的,每个摊位上都要去瞧瞧看看。心里不停的对看中的食物、饰品进行一番比较,了不得,古代的街市也很是乐趣无穷。
茗观楼三楼厢房窗边,阮元昭一袭红衣肆意无比的歪坐在紫檀木椅上,墨黑头发随意用碧玉簪束着,偏还留左半边一束垂散着,像是把放荡不羁刻在了骨子里。看着这个悠然自得陶醉不已的乞丐,噗嗤笑出声来;“然少,这内京教化不错啊,叫花子都能满足成这个样子”。
对面人正襟危坐,身穿青色长袍,袖口衣领绣着竹叶暗纹滚边,明明不说不动周边却好似空气都静止了般的死寂,跟红衣的阮弦之对比鲜明,偏偏画面又是那么和谐。
抬眼瞥了下正穷开心的文静,定睛看了一眼总觉怪异,手指纤长,指甲干净,耳后深入衣领的脖颈白皙,还有轻松的神态怎么也不会是职业乞丐。
可能是自己也善于伪装的缘故,总能一眼瞧出不对劲的地方。可若是四皇子派来的奸细,又怎么会是这幅单纯的神态。
是的,就是这种单纯,一眼就能够看透他在想什么,怎么都不像,抑或是这厮是个高手,伪装的自己都看不出来。不过现在这么敏感的时期,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撇一眼红衣阮元昭:“弦之,你还要装到何时”,弦之是阮元昭的字,他素来不喜欢别人弦之弦之的叫,平白低了辈分,除非关系非常,那人也喜欢看他跳脚的样子。
“就这么装着也挺好,你不是也是,又何必问我,”阮弦之破罐子破摔,“走走,下去会会这个小乞丐。”说罢抬脚走了出去。
薄暮然带上银质牡丹型面具,敛了一身戾气,也摇头晃脑脚步虚浮的下楼朝文静走去。
越是走近文静,薄暮然越是奇怪,一点内功都感觉不到,脚步轻便,身形走法完全不像练过的样子,难道真的是个乞丐?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何必去管这等闲事,又不是有闲情逸致的人。
阮弦之可不管薄暮然不愿追究的心思,自顾向前走近,故意落下腰间悬挂的圆形碧玉扣,从文静眼前走过。
文静眼前一红,好奔放的颜色,不禁退后一步,好似踩到什么,弯腰捡起来,直觉是刚刚火红男子的,随扬声道:“那个红衣男,你掉东西了”,阮弦之脚下一顿,满头黑线,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