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72章(1 / 1)
太医进来之后凌傲便怒声说道“必须护住王妃不然你们的项上人头可不保”
老太医战战兢兢给长歌把脉最后开口说“殿下王妃怕是喝下了催生的汤药如今是要早产了”
“早产”凌傲担心的看着昏睡过去的长歌语气冷到了极点,他千防万防还是让长歌着道了。
“霓裳立即准备热水和白布王妃要生了”
“早就准备好了,王爷您先出去吧”霓裳在一旁恭敬的回答,
“本王不走本王要陪着他”凌傲不同意霓裳的建议一直紧紧的抱住长歌。
之后进来几位产婆和妇人看着凌傲在场便说“王爷请您先出去吧,这里污秽血腥怕惊扰了您”
“本王儿子出世怎么会污秽”凌傲已经很不满了,见他们还如此啰嗦便大声吼道“还愣着干嘛你们等着送死吗”几位妇人和产婆立刻战战兢兢的走上来。
一名女医先是用一种精油将长歌唤醒又力在长歌肚子上用力压,痛得长歌惊醒了过来,长歌看见凌傲在场便让霓裳拉他出去。
“我不出去长歌”还是固执的抱着他凌傲语气坚定
“你想让我在你面前出丑吗,凌傲给我最后一点尊严”长歌虚弱的看向他说。
被他怎么一说霓裳立即走上来将凌傲拉了出去“王爷得罪了”扯着凌傲的衣袖将他送到了门外。
院子里闻讯赶来的晋文帝以及萧贵妃都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见到凌傲出来萧贵妃立即紧张的上前问“长歌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早产,来的时候我看见面色还是好好的”
凌傲不语只是脸色黑不见底在门口外徘徊不定。屋内传来长歌压抑的叫喊声鲜血一盆一盆的倒出来,热水白布也是一盆又一盆的送进去,凌傲已经是急不可耐又想推门而入便被霓裳给阻拦说“王爷还是安心在外等候,主子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他有事”
无奈凌傲又退了出去,见到这晋文帝对身边的宦官说“传旨下去狩猎推迟五天,就说是世子降临乃是喜事应当庆贺,将所有御医都调至贺安院,药材也要尽快回建安取来最好的必定要睿王世子平安降临”
“诺”宦官领旨后便匆匆离去。
晋文帝又对萧贵妃说“爱妃定要寸步不离的看着贺安院,这老二怕是现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你一定要看稳了”
“臣妾明白”说完便欠身恭送晋文帝的轿撵离去。
长歌痛苦的声音还在回荡凌傲也越来越紧张不安,萧贵妃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凌傲拔出佩剑在院子中挥舞起来只要是长歌的叫喊声越大他就挥舞得更厉害,剑术早就没有了规律只是使劲用蛮力在乱砍划由于太过忘我的舞剑不知不觉中连自己被划伤了也不知道,看到这萧贵妃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他生产的时候会是怎么的场景会不会也如现在一般痛侧心扉,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也不禁氤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长的时间,叫喊声依然从里面传来这一刻似乎空气也已经停止凝结,最后门口打开了露出霓裳一脸轻松的面容说“恭喜王爷,世子殿下平安降世,王妃也无碍”
听到这凌傲不顾自己手臂上的剑伤快速冲进屋内。凌傲来到长歌身旁的时候他还在昏睡,见到睿王如此紧张身边的医女连忙解释说“殿下王妃只是累了并无它碍”
这时候产婆也抱着新降世的小世子来到凌傲身边说“王爷您看这是小世子殿下长得多灵秀”看着产婆抱过来的幼子凌傲眼睛有些微红想着这是长歌用命换来的孩子不由得轻说“先抱下去好好照看,本王要先陪着王妃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凌傲便拿起一旁的热毛巾为长歌缓缓的擦拭身子,小心翼翼的执起手臂又慢慢的为他擦拭全身凌傲仿佛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这时长歌微微蹙眉口中念念有词凌傲靠近一听才发现他说的是“凌傲我很痛,很痛”
听到这句话凌傲瞬间崩溃紧紧的抱紧他说“对不起长歌是我任性了”
不知是凌傲的声音刺激了长歌还是他原本就要醒来,长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扑在自己身上的凌傲无奈他虚弱的开口说“起来凌傲你重死了”
听到这声悦耳的声音凌傲激动得要跳起来“你醒了长歌”
“你为何是这幅表情我又不是要驾鹤西去,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是我怎么了”
“长歌我不知道为何看见你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我的心就在绞痛,我害怕你就这样睡去再也醒不过来”
长歌无奈的说“你放心将来一定是你比我先死,我不会让你看见我奄奄一息的模样的”
凌傲笑得很满足的拥住他,长歌这才想起正事说“凌傲你去查一查最近有谁能接近我喝的汤药,我这次早产太不正常了,今日闵舒提到的不寻常更要注意”
听长歌这样提醒凌傲起身面色冰冷语气充满杀气的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最近也不要想太多事情一切由我来办”长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最后只应了句嗯便没有下句。
第二日睿王喜得一位世子的消息就在行宫里传开来了,一时间贺安居人来人往座无虚席晋文帝大喜特命贴身宦官亲自到贺安居主持事务,又让人快马加鞭回建安准备世子的满月酒,世子还未满月就已经收到了许多贵重的物品。
让自己的贴身宦官亲自主持事务就已经表示对睿王的重视,又对刚出生的小世子如此看重疼爱让一旁的慕容家的人是看红了眼又不能说什么,毕竟端王如今还未有所出。
由于睿王世子降世春猎又推迟了五天,举行春猎许多随行的将领又无处可去便偷偷的跑到离行宫最近的年安府边界上寻欢作乐,这一天便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有几个将领的腰牌被调了包,在偷偷溜回行宫之时才发现被调换的事情,然而腰牌被偷天换日的事情最后也落入了凌傲耳中,听着青龙的报告凌傲笑得阴冷既然你们如此对待本王,本王若不回报你们又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好意慕容家。
新生命的降世给长歌带来了喜悦同时也带来了烦恼,在收到自己姑姑的信函之后长歌的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信涵上清楚的写着步云的死因。
原来当年步云嫁给凌轩太子本就是一场合作,轩太子与越家的合力揪出隐藏在深宫之中的戎族人,为当年丘冥顶的十二万士兵与英王战死的原因查出真相,可是没有想到步云刚刚嫁给凌轩太子不足半年他就莫名其妙的的染上了毒瘾,太子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再加上毒瘾的纠缠,身体好很快就垮了就这样拖了几年便西去,而步云继续在宫里查着最后在查到与当今太后
有关的线索后也被人种下留殇之毒。
步云是个坚强的女子中了留殇之后选择以毒攻毒的方法在压制毒性,每月按时服用□□来压制住留殇的发作最后还是在年初的时候与凌轩太子相聚了。
“难怪我离开建安前去固都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步云就嫁给了轩太子,她只是代替我,那件事情本应该是由我这个家主来办因为我的懦弱才造成了步云的悲剧”在屋内缓缓的走着长歌呢喃道。
过会不知想到什么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纸条对着锦重说“锦重你去见一下大祭司我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
“可是主子引月他可能不太乐意见我还是换霓裳去吧”
“霓裳不熟悉神殿的布局再说了是我让你去的大祭司没有理由不见,只是你不要太冲动了锦重,你与引月的前尘过往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他如今是季引月不是季合欢”
“合欢也好引月也罢他们姐弟都曾在我的生命里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迹,我对不起合欢更对不起引月”
“你先去吧”
锦重无奈的叹气便消失在了屋内,内室里传来幼子哭喊的声音,长歌有些烦躁的走了进去,屋内奶娘们正在哄这这位小祖宗,当长歌一靠近他哭声便停止了也不闹了长歌笑着坐到床上说“真是个机灵的我一回来便停了,我不在便哭得厉害不知是像谁”
一旁的奶娘笑着说“王妃殿下世子是希望有一个至亲的人在身边才安心,您和王爷在屋内是万分不会哭的,依老奴的看法啊想必是缺少安全感”
“缺少安全感这一点倒是和我很像,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先陪他睡一会”看见幼子又沉睡,长歌也觉得困乏得厉害不会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裕王的院子里凌傲薛重炀以及化名为容鲲的宁王都不解的看着凌傲摆在案几上的腰牌,这种腰牌宁王以及薛重炀是最熟悉不过的这是将领身份的象征,腰牌的形制以及重量都能直接表明将领的等级,不过他们不明白的是如此重要的腰牌为何会出现在凌傲的手中
“这些腰牌怎么会在你手中”宁王问。
已经知道他身份的凌策和薛重炀起初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宁王自己劝说估计两人一定是守不住这秘密。
“捡来的各位信不信”凌傲笑道。
“皇兄别买关子了快说” 凌傲脸色沉了下来走到一旁说。
“这几位将军因为耐不住寂寞跑到了年安府花楼里寻欢作乐就是在那里捡到的,他们醉酒的模样可真是丑态百出,本王是实在不敢相信我大宣的边境在他们的镇守之下能安稳多久”
“我听闻远宁侯的军队向来是治军严明很少出什么蛾子,特别是户宣少将军管辖的先锋营更是严苛到极致而这几位就太令人想不通了”拿起几块腰牌薛重炀是笑得若有所思。
“既然这腰牌丢了不如本王去向父皇提议狩猎之时必须以腰牌决定顺序,到时候可就有得看了”凌策提议。
凌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商量了春猎的具体事宜之后便都散去,而宁王也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处寂静的溪边,远远的便看见皇帝的轿撵走来顿时笑道“终于来了”
春风吹拂溪面泛起阵阵涟漪,旁边冒出新芽的柳树也随风摆动,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野花春的气息已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