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章(1 / 1)
这新年就在礼尚往来与难得的安静中到达了尾声,元宵这一年建安城有一年一度的选美灯会,白日里各个世家的千金姑娘们都会在龙凤楼聚集展现自己的才艺,若是谁家姑娘有幸能夺魁便能在晚上坐上特制的花灯船环游建安城,成为名副其实的建安第一美人。
龙凤楼前人山人海搭好的舞台上一位位或小家碧玉或国色天香或环肥燕瘦的女子轮番出来表现才艺,坐在评审位置上的有达官贵人有富家商流也不乏一些文人墨客,出场的美人让在场下观看的百姓个个叫好。
这时不远的大道上传来百姓的惊呼声缅甸国的公主来了。长长的护送队伍几十辆马车稳稳驶在道路上,面对众多百姓的围观任然昂首挺胸丝毫不见紊乱的士兵,一位位异域风情的侍女个个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前方给人踏实稳重的感觉,让人不禁感叹缅甸的礼制丝毫不输大宣。
而中间的那辆深红精致的马车想必就是公主的銮驾,这时轿帘被掀起一只嫩若柔荑的纤纤玉手撩起轿帘露出一双微微上挑似秋水一般墨瞳幽深的杏眸,露出一个温柔倾城的微笑后便将帘子放下而有幸得见的百姓不禁赞叹眼睛如此漂亮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而坐在马车中央的公主就是许久未露面的素年,她如今不再是弱水楼的舞姬而是缅甸国的公主谢挽若,马车里她静静的端坐着容貌已经有了细微的改变,再加上妆容风格都和以前不同不会让人怀疑她就是曾经的弱水双绝。待我年华老去我是否还会记起最初的你,若姜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的死去,他们欠你的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
队伍最终在城西的驿站停下李徽顺站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的妹妹的到来,挽若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李徽顺便高兴的迎上去,挽若带着面纱的斗笠下来时也看不到脸只留下一个清丽背影让人无限遐想。
夜晚热热闹闹河畔边上有许多放花灯的青年与姑娘,河畔边上挽若带着斗笠刚刚放完一个花灯看着它向河中央飘去,身边的侍女边说“公主我们该走了”侍女说的是缅甸语旁人是听不懂的。
“好”挽若开始往回走由于此时人越来越多被挤来挤去中倒向一个男子的怀抱,而斗笠也早已在人群中被挤得不知落在了何处露出一张绝美娇弱的脸。
赶到身边的侍女立刻将她拉出来说“公主您没事吧,这人有没有对您不敬”
她微微一笑说“没有是他接住的我,我们回去吧”两人还是说着缅甸语男子一句也听不懂。
侍女单手放在胸前微微行礼说着汉语“多些公子接住我家姑娘”说着还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帕子作为谢礼送给那个男子。
男子看着两人的离去有些晃神身边的侍卫便说“王爷那两位女子说得是缅甸语想必是缅甸国的人”而男子便是端王凌彦。
“缅甸公主”闻着帕子的香气凌彦笑了起来。
元宵节过后这个年算是过完了,春分这一天晋文帝召见了从缅甸而来的挽若公主。醉心亭的柳枝已经抽出了新芽,远处桃花的花骨朵也长上了枝头准备绽放,地上雪也已经开始渐渐消融冒出了稚嫩的小草,春天已经来了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当变成谢挽若公主的素年再次来到永安宫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李徽顺见她一直抓着衣袖便说“你现在就那么紧张将来怎么办?你就当自己是一个公主,一个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公主,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身份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被他这么一说素年也恢复了自信抬起头来露出了骄傲的微笑,见她正常之后李徽顺又说“这就对了你是娇生惯养的公主,你可以放肆任性不需要畏手畏脚”
两人来到了醉心亭的时候除去晋文帝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挽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便感觉有一股视线一直注视着她让觉得很不习惯。她又不好意思的到处看这时身边的侍女绿红便说“公主殿下元宵那日接住您的男子好像是位王爷,不知可是要与您婚配端王”
挽若在心里一阵冷笑看来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端王对自己上心了。从挽若到来之后长歌便细心的观察着她的变化,近两个月的改造不知能否将她变成一个合格的公主,她的容貌已经让人做了细微的调整再加上妆容上的变化让人看不出她就是当初的元素年,怕就怕以前的习惯没有改变过来还留做舞姬时的那些不符合公主的细节。
这时晋文帝与后宫妃嫔也到了,自回京之后顺宁公主就一直待在晋文帝身边服侍,如今出现也是不离晋文帝身边十步,皇帝一落坐挽若便上前请安,右手放置在胸口处说着有些蹩脚的汉语“挽若见过大宣陛下,陛下万安”
晋文帝很高兴的说“公主殿下劳累了不知初到来建安城可有那里不适”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晋文帝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时候李徽顺上前解释“陛下舍妹长年待在寺庙里并没有认真学过汉语所以有些听不懂汉语”
晋文帝恍然大悟见挽若一副与世无争温柔贤淑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坐在一旁的顺宁对着慕容皇贵妃说“母妃这个公主好像与哥哥挺般配的您觉得怎样”
慕容皇贵妃不语她悄悄看了太后的脸色又看了端王便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沉醉在了这个公主的容貌下。认真看了挽若之后太后开口了“公主既然长年待在寺庙之中想必对佛法很有研究”
认真听着李徽顺的翻译她开缓缓口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天地万物皆是浮沉,终究会有尘埃落定之时。挣与不挣都逃不过一个宿命和因果”她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标准但是却很清晰。
“难道公主认为来我缅甸是逃不掉的宿命”太后继续问,
“或许我的前世便是大宣的子民,如今只不是是回家了而已”她不紧不慢的说着让晋文帝更加对她刮目相看。
“我看公主殿下的年纪与女儿相仿不如父皇让公主进宫陪我几日就当让女儿招待公主好了”顺宁撒娇的对着晋文帝说。
“是啊皇上顺宁与挽若公主相仿她们想必能相处得很好”慕容皇贵妃也正有此意,在宫里还怕不能让这个异国公主乖乖听话。
正当挽若左右为难的时候凌策走上前说“父皇儿臣愿意请公主到府中小住,这样也好让儿臣能好好的了解缅甸的习俗”
“裕王还有什么好了解的,将来去了缅甸自然就清楚了”太后冷冷的开口。
“这可不一样了公主一来便要住进人生地不熟的宫中,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好了,让她在我府中小住既能让我了解缅甸我也能告诉她大宣的风俗,而且我们两个终究是要和亲的人在一起比较有话聊您说呢太后”凌策笑着回应她,见她脸色变化得厉害心里更是一阵暗笑,住进宫里让你们对她下手这件事情他是不会让它发生的。
“好了就让公主去裕王府中小住几日,毕竟他们处境相同些。也是时候让大祭师选个好日子昭告天下了,裕王下嫁公主过来和亲是普天同庆的事情不能草率了”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听着这句尘埃落定的话凌策早已没有当初的悲痛欲绝反而有些期待。
李徽顺带着挽若回到位置上而一直没有表态的凌彦则是笑得若有所思。原本还担心露陷的长歌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