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54章(1 / 1)
“长歌你这是在干什么”凌傲有些明知故问。
“王爷可真是隐藏得太好了,差一点点我就做了一件对不起越家的事情”依旧将长剑握紧长歌如是说。
“我真的没有想将越家怎么样,当初先帝给我旨意之时便已经下令不能伤害越家半分,我对你更是没有一点隐瞒”
“凌傲你到现在都不肯对我说实话,当初我下嫁给你难道就不是你的计划之内,利用我来制约越家利用越家来为你夺嫡路上护航。我就说当初我怎么可能会中了迷药然后就与你发生了关系。因为我长姐的死给你看到了希望不是吗”长歌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连看向凌傲的眼神都变得很陌生。
他的话在凌傲的耳边如雷贯耳,不知是被误解还是被拆穿的表情让长歌看着都很绝望。凌傲将长剑推开对这长歌说“不管你信不信,你与我的婚事不在我的算计内,但是你又如何向我解释凌策被缅甸王俘虏的事情,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萧贵妃害死了你的长姐。还是他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你为了能让越家逃离皇城中心,你也是煞费苦心千方百计。至于戎族一事我也不敢保证你会不会与我决裂所以我只能瞒着”
长歌看着他突然隐忍不住呕出血来,凌傲紧张的想过去却被进来的锦重伸出的长剑给阻拦,长歌看着他说“王爷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先让我冷静冷静你走吧”
凌傲还想走过去的时候却被锦重给拦住,看着长歌的模样凌傲也不敢再近一步无奈他只好走了出去。见凌傲走后长歌捂着肚子倒下锦重刚想要去叫霓裳她便进来了,霓裳给长歌把了把脉说“主子你不要太过激动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长歌的心里很乱他让锦重和霓裳在外候着自己却一个在屋里想着事情的前后因果。如果凌傲真的要对戎族进行剿灭到时候必定也会牵连到越家的人,一旦凌傲登基他的身份又该如何处置,他总觉得这一切有一条看不见的阴谋在将他们拉向深渊,从他下嫁给凌傲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究竟是那里出错了令他如今难以抉择,凌傲与他还能走下去吗?长歌在屋里想了一夜,而凌傲一人独自一人走在闹市街上,看着人潮还算拥挤的街道凌傲突然觉得心里很空旷,他与长歌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他不剿灭戎族就不能完成昭和帝的旨意,可是他一旦对戎族下手他与长歌的关系则有可能决裂。他在街道上走着突然听到一句暖暖的声音“王爷怎么独自一人在此”他回头一看发现竟是之前的杜若,杜若一身白衣拿着一个篮子在卖胭脂水粉笑得温柔说。
“你怎么会在这”凌傲问。
她走进凌傲身边笑着说“太后给我在闹市街上找了间房子,我想着我做的胭脂也挺好的就做了一些拿出来卖了”
凌傲见她衣着单薄双手都冻得有些僵硬便脱下自己的斗篷给她穿下说“天气严寒你若是生活上太过拮据我明日让人送些银两过去,你先回去吧”说完也转身离去。
而站在原地的杜若闻着斗篷的气味笑着格外的灿烂,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凌傲。长歌一夜未眠而凌傲也一夜未归扶儿似乎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也变得很听话,只是专心的照顾那只小狐狸。
清晨里,风尘仆仆归来的远宁候终于回到了建安城外,他率领的五千士兵留在建安郊外驻扎而端王一大早便在城门外等候着,看见自己的舅舅骑马而来他自己也是激动万分又看见舅舅身边的表弟更是笑得格外的灿烂。“舅舅一路上辛苦了”
凌彦热情的上前迎接,而远宁候慕容魏阳一身魁梧的身材和长年带兵的凌冽浑身上下充满杀气,倒是他身边的慕容户宣显得儒雅许多
可是边境的人都知道慕容户宣儒雅的背后是心狠手辣。
“末将给端王请安”两人从马上下来给凌彦行礼说。
凌彦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先回府邸休息晚上父皇设宴款待舅舅和表弟”凌彦扶起远宁候,在听到皇上设宴后远宁后也只是神色一变就又恢复如常。
凌彦看向慕容户宣说“多年不见表弟真是越来越有大将之风”
“多谢端王夸奖,末将也只是尽职尽责而已”
“表弟我们之间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端王严重了您姓凌而末将姓慕容与你何来一家之说”
“好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站在这里也不好”看见自己的儿子这样顶嘴远宁候赶紧插话,而凌彦也只是笑了笑并未表示出不满。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慕容家而一直居住在慕容家的元玉容因为被慕容夫人收为义女也出门迎接,看见多出来了一名女子远宁候先是一愣最后也没有表示什么就回屋休息了。慕容家如今热闹了起来而王府则是一片阴霾。
长歌在窗棂边站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而一夜未归的凌傲在从段青那里回来之后也想通了很多,他与长歌之间只是有很多隔阂但是跟他解释清楚之后也没有什么,两人之间应该坦陈相见而不是你猜我躲。
走过静湖的时候霓裳问了一句“王爷您的斗篷哪去了”
凌傲看着身上不见踪影的斗篷才想起来送给了杜若他连忙跟霓裳说“麻烦霓裳姑娘去闹市街上给杜若姑娘送一些银两,昨晚我偶遇她见她衣着单薄便将斗篷给她了,毕竟是恩人的孙女若是真的出了意外也不好”
霓裳有些冷笑道“难道是过夜费王爷可真是风流”
“姑娘想多了,只是偶遇我昨夜是在段楼主家过夜的”凌傲怕她向长歌胡说便解释清楚。
“您这话还是去跟主子解释,奴婢告退”行了个礼便走了。
走到竹居的时候长歌还在窗棂边上站着,他看着地上的雪不知在想什么,凌傲拿起一旁的斗篷给他披上见他眼睛有很微红,眼睛周围也有些暗淡想必也是一晚没休息。“你在想什么,长歌我可以向你坦白请你不要不理我”将他护在怀里发现他的手冰冷无比便用内力为他驱寒。
长歌推开他转身说“凌傲我们之间将来会有更多的阻碍,如今只是冷战不知以后会怎样不如我们现在和、、、”长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凌傲霸道的吻住,他将长歌紧紧的抱在怀里将他使劲的往自己怀里压不给长歌一丝挣扎的余地。
在长歌脖子处狂啃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长歌用力将他推开发现他只是越抱越紧没有一点要停止的意思,无奈之下他将腿抬起用力的在他小腹处撞了一下,凌傲被撞得蹲下可怜兮兮的看着长歌说“那么狠踢坏了怎么办”。
长歌把被他弄乱的衣服整理好后说“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凌傲站起身说“那你也不能撞向这里啊,疼死我了”
“我看你精虫上脑让你清醒一下”长歌狠狠瞪了他一眼说。
“不生我气,也不怨我骗你了,长歌我们之间早就不存在什么伤害。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和孩子,其他的都不重要”将他抱在怀里凌傲柔声的说道。
“想了一夜我也明白了许多,如果我们之间决裂那就真的是如了他人的心意了”靠着他的肩膀长歌微微说着。
“还好我们都想通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将下巴抵在他的头上凌傲笑得满足,想起长歌一夜没有睡便将他扶到床上让他好好睡一觉,今日早朝取消傍晚的时候会在惠宜殿举行接风宴为远宁候接风洗尘。远宁候是个难缠的角色何况他还有一位满腹诡计的夫人他更是要打起精神来应付。
另一边闹市街上霓裳找到杜若居住的小院附近,她远远的看见杜若被几个地痞流氓给围着,见她受人欺负刚想加快脚步过去便发现几个人全部都倒地不起,她悄悄的将自己隐藏起来看着杜若拿出一瓶不知是什么液体的东西倒向他们不一会几个人就全部消融不见踪影。
化骨水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不是鹰教的圣物嘛霓裳在心里暗想。见她面无表情的走进院子里霓裳疑惑不已,她等了一会后便走到院门外叫喊“杜若姑娘在吗,我是睿王府派来的人”
院门打开后杜若又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娇弱得不行“是霓裳姑娘啊有事吗”
霓裳笑道“王爷派我来给姑娘送些度日金”说着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她。
她微微蹙眉一双眼睛满含雾气的说“谢王爷关心,他昨晚落下的斗篷也劳烦姑娘给带回去吧”
霓裳笑着接过斗篷的时候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说“姑娘的双手这么凉要多注意保暖”
被握住手腕的杜若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说“谢姑娘关心不送了”
霓裳笑着离去在走出几步路后突然一掌将斗篷向后甩去,被内力挥出去的斗篷面向杜若杀去,杜若也反映很快立刻纵身向一侧而去,斗篷甩向一处围墙将上面的积雪给拍下而围墙也赫然裂开。
见此景霓裳说道“好俊的功夫不知杜若姑娘师承何处”
杜若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打量着霓裳。见她不语霓裳继续说“我记得江湖上有一猎鹰邪教擅长使出看似浑厚实则温和的内力,那内力虽然温和但是却能悄无声息的将人的内脏震碎,而且他们所谓的圣物化骨水更是人人得而诛之,不知姑娘与那邪教有何关系”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么多”杜若问
“我是谁你管不着但是睿王府的侍女依兰应该是你杀的吧”
“那个□□死了活该,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也留不得你”
说完便把一直别在腰间的软剑抽出,被注入内力的软剑立刻就变得刚硬无比剑气掀起地上的积雪向霓裳射去,霓裳的长鞭也甩出与她正面打斗。
两人在雪中打斗的画面还是颇有美感,大雪、红衣、月白、三者相互交映,漫天的细雪和被掀起的雪花给人的感觉似乎在飞舞,如果忽视两人凛冽的打斗那场面也不会让人觉得血腥。
最后杜若敌不过霓裳强大的内力和纯熟的鞭法被一鞭子打落在地鲜血从口中溢出看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撑着长剑站起身杜若说道“你是上任武林盟主的人,你是欧阳家的后人”
霓裳缓缓走到她身边说“赫连焕君也这样说过,不过他可没你那么幸运了”说完一掌将人劈晕,又用掌力将打斗的地面恢复如常后就把她带起一个纵身就消失在雪花纷飞的小院,恢复平静的周围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除了消失的几条人命和裂开的围墙在述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睡醒的长歌起身时已经是午时在穿戴好之后便同凌傲一起入宫为今晚的接风宴祝贺,轿撵里长歌没有说话面对远宁候他总是会想起长姐,宁王的败降一定与远宁候有关,慕容家一个强大的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