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50章(1 / 1)
如今建安城的大街小巷内都在流传着端王妃的死因其实是端王害死的流言,流言最先是在点翠楼一代开始转播,到了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就连城西各国使团的驿站也都在议论纷纷。
现在端王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原本在调查皇觉寺一案的事情晋文帝都下旨转交给裕王来办命他在端王府禁足,没有旨意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说出去的” 面对皇帝的禁足凌彦在王府中怒火中烧,将上好的瓷器全都粉碎之后还不解气,抓起随身的佩剑就开始胡乱挥舞,周围的侍女躲避不及时已有两个在一声惨叫后再也没有了气息。
“王爷冷静些,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幕僚陈欣见他失去理智便上前阻扰。
“冷静,你让本王如何冷静,如今父皇对我可是越来越不满意了,让本王如何能忍气吞声”面对陈欣的劝阻他可是半分冷静下来的心思都没有。
“王爷您想想远宁候还有十天就回京了,您要是在这个时候再出差错,到时候可就更难办了”
凌彦深吸几口气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没错他还有舅舅作为依靠,“王爷您现在这样又是何苦呢,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想想办法该如何化解危机而不是动怒”被慕容夫人送到端王府的元玉容千娇百媚的出现了,她看了几眼地上死去的侍女笑得格外的艳。
而她原本脸颊上的伤疤也被□□给遮掩住,如今的脸上显得妖艳无比。凌彦看了她几眼语气冷冷道“元姑娘又有何看法”
“既然别人可以诋毁王爷您,您又何尝不可以去给别人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呢”元玉容不知为何开始性情大变,一字一句中有时都暗藏杀意。
“那么姑娘的意思是”命人将死去的侍女拖走后来到端王身边的陈欣问。
“王爷皇觉寺一案您可以利用元家说是当时修葺不善引起的火灾,至于转播谣言者您也可以嫁祸到弱水楼身上,您要知道弱水楼可是在御前表情过的,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舞姬她们的嘴巴能传出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听完她的话凌彦突然笑了起来,元家能成为皇商是睿王推荐的,而弱水能在御前表演也是睿王推荐的,一切的源头都指向睿王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陈欣你知道该怎么做”看向一旁的陈欣凌彦笑着说。
“诺”陈欣立刻就明白了凌彦的意思退了下去。
“想不到元姑娘如此睿智,本王着实佩服”
“哪里王爷才是一点就通” 元玉容笑得妖魅的回答。
外面的天气又开始阴沉起来,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到时的局面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睿王。
面对满城的流言越家似乎不怎么受影响,一身藏青色的朴素衣裳,简单的发髻不带丝
毫头饰只有几朵腊梅别在头上的越青颜端坐在蒲团上认真的绣着一双虎头鞋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见她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步摇不由得开始心急起来“母亲女儿说的话您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步摇我跟你说过多次,端王的事情不要插手太多一切自有陛下做主”她没有看向自己的女儿依然仔细的绣着鞋子。
“陛下做主,母亲您当我是傻子吗,几年前陛下对越家的打压还不够多吗,我如今自己找了条出路能为越家带来以后的平静,您为何就不肯稍微支持一下我哪怕只给我一个建议也好”步摇始终都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如此冷酷无情。
将手中的动作停下看向自己的女儿越青颜笑了笑说“你始终看不懂朝堂的局势,你想想看睿王为何来京之后陛下一直未下旨让他回封地,而现在连裕王都站在了睿王这一边,余家虽然明面没有表示但是暗地里已经与端王断绝往来,而我们越家只要有长歌在一切都可以挽回,至于端王如今陛下不喜在百姓心中的名声又不好,相比与睿王的步步高升而端王的节节败退你觉的哪一方胜率更大些”
“可是端王身后是慕容家有远宁候的支持他的胜算始终更大些,毕竟边境的防御还是要依靠慕容家,而睿王在军队没有一点人脉”
“这次睿王去了新安府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那又如何,新安府毕竟也只是训练新兵的地方”步摇还是不理解自己母亲的意思
“你要知道那里可是离皇城最近的十万将士组成的军队,而且他们是宁王旧部,睿王此次前去怕是为了说服薛大将军”
“宁王不是早就被废黜了,他还有什么威严可在”
“宁王现今还被关押在北狄自然是影响不大,可是新安府士兵的将领可不一样了,说服了薛将军就等同于有了十万士兵做后盾,而且大宣南部的缅甸你又知道他是不是支持睿王呢,端王的起点很高,但是睿王的基础很扎实”看着还是执迷不悟的女儿青颜不知为何想起的长歌,若是他还在想必越家也不会变成这副隐忍的模样。
“难道母亲您想让我放弃端王改支持睿王女儿做不到,从他推掉我的亲事开始,女儿就发誓此生与他不共戴天”
“步摇你也不小了该放下前尘想想以后了”自己的女儿已经二十了她这个做母亲也会着急。
“既然是这样母亲今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改日再来向您请安女儿告退”面对雷打不动的母亲步摇也说服不动,如今只能靠端王自己来化解这段危机。
而次日中午歌舞升平的弱水楼便被一群士兵给包围了起来,突然涌进来的士兵将所有人都包围住,面对这个情况反应过来嬷嬷的立即跑上前来问“这位将军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可是清白人家”
“你们弱水楼涉及转播谣言诬蔑端王殿下,我们奉旨前来收押请无关人士立离场”听到这话原本还在观赏歌舞的百姓立即散去不到一会就没了踪影
清点完人数之后全部的人员都被押往大理寺的牢狱之中,素年与若姜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内面对脏污不堪的牢房若姜有些恐惧的呕吐起来,素年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见若姜的不适候便安慰“你是不是又想起你之前被关押的地方了”
脸色惨白的若姜抬起头说“我害怕素年,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何会这样”
“谁知道,天下脚下的风云我们谁能猜得到”将她扶到一旁的木板床上素年也想不明白。
“你说会不会出不去了,这里比固都的牢房还要可怕还要死气沉沉”
“别想太多了,没事的”说完她紧紧握住若姜的手给自己勇气,她自己也在害怕。
而在另一处的元家也被包围因为涉及皇觉寺大火一案府内所有人也被关押到大理寺,只有留在端王府的元玉容逃过一劫,被关在牢房被的元亦昆大喊“大人我是冤枉的,冤枉啊大人”
而一直在安慰着母亲的元均麒则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事到如今你叫什么都不会有人应,孩儿早就提醒过您木秀于林风必摧现在是得罪了端王,谁知道是不是暗地里其他的世家的联手打压”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以为父亲想这样还不是为了你们能过得更好”面对他的不满抱怨元亦昆大声的吼着。
“您那里是为了我们,您只是为了您自己,您永远都是如此的自私自利不顾他人的感受”
“好了别吵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元氏不想见他们父子继续
吵站立起来拉拢自己的儿子。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素年见他们这幅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对着他们的方向说“没想到皇商元家也会有这幅下场,真是老天有眼”
听到声音的元亦昆看向素年的方向说“你怎么也被关在了这里,弱水楼也出了事
情”
“这与你们无关,不过能见到你们一家子被关押也是件好事,对了我那个好妹妹怎么不见了”
她一提起元玉容那边便安静了下来,元亦昆一想起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也是一肚子的火,现在她人失踪反而还逃过了一劫真是万幸。
“素年你告诉我玉容的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元氏扶着栏杆冷冷的问。
“什么叫与我有关分明是她自己不小心撞上别人的马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扑”面对她的质问素年是抵死不认。
“不可能,以你对玉容的恨意肯定是你做的,是你害得她终生不育,是你,你好狠的心呀”
“我懒得理你”素年不再理会她走向木板床做好。
而在牢房过道的另一端原本要来探望的元玉容在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后立即往后退了几步,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身体有些颤抖眼泪也有些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原来如此,难怪你们要我嫁给一个死了妻子的中年人”
而从后面跟上来的狱卒便问“玉容姑娘清吧”
偷偷的抹掉眼泪元玉容说“不了突然想起有些事情改日再来探望吧,我家人先劳烦你多担待一些”说完便从袖子中拿起一袋钱币给了狱卒
“一定一定”狱卒高兴的接过钱币看着她远处的背影说“还有比自己父母更重要的事情”说完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元玉容跑到了一处空地处大声的痛哭,此时漫天的飞雪而下正如同她的心情一
般“元素年你害我如此,我若是不回报你我就不是元玉容,你害得我不完整你也别想清清白”她的眼神凌厉而狠毒一字一句都说得咬牙切齿。
寒风刮来吹乱她的发丝也吹起她埋在心底的罪恶,当她漫无边际走在闹市街上的时候无意间便发现了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柳氏,当她不解她怎么会出现在闹市街上的时候的便发现她上了一辆马车,而那辆马车她很熟悉是崔府的媳妇崔衬心。
她想起端王府中侍女说过话柳氏应该是在归云庵才对,怎么会出现在建安城内而且还跟崔衬心走得那么近。将这场偶遇埋在心里后她便独自一人前往了慕容府,如今的她端王府是暂时不能进只有慕容府才会收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