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42章(1 / 1)
杜若见到长歌后有些进退两难,她没有想到长歌会出现在凌傲的书房中,捧着一盅热汤的手都显得手忙脚乱“王妃殿下您也在,杜若熬了一盅药膳请您也尝尝吧”
长歌走到她身边说“这么冷的天姑娘辛苦了”
她似乎有些胆怯的低下头说“这没什么只是觉得王爷更辛劳些,以前王爷很喜欢喝我熬的药膳的,想着许多年未见熬给他喝让他尝尝”
长歌拿起她手中的药膳说“王爷不在看来是他没有这个福气了,我就笑纳了”
“那王爷去哪了”
“似乎是去了校场那边练武了”
“王爷不再那么杜若告退说完欠身离去。
长歌笑着看她远去掀开盖子一阵扑鼻的药香袭向他,他不禁皱眉咳了起来。
锦重见他不适就夺过药膳闻了闻说“没什么问题是挺清香的,主子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长歌扶着屏风说“腥味太浓了离我远点”
锦重又闻了闻还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主子王爷明明是在竹居内陪着世子殿下,你为何说他在校场”
平复了有些胸闷的感觉后他说“她要见凌傲我偏不让她见,再说你不觉得她在睿王府中就很自在吗,去哪都没有人通报,你跟余伯说一声府中有些仆役该换了”
“属下明白,天气寒冷主子还是先回屋歇息” 长歌将部分烛火熄灭就跟锦重一起离开。
这时杜若在一位侍女的带领下正在前往校场的路上,看着远处
的灯火越来越远,宫灯又被风吹得忽闪忽明的杜若不禁问“伊兰王爷是真的在校场吗,我怎么感觉校场好像没有人”
提着宫灯的伊兰将宫灯微微抬起看向远处,这时候一阵大风刮起掀开她缠绕在脸上的面纱,灯火照应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疤痕交错的脸颊,突然看到这么一张恐怖的脸杜若不禁大叫往后退“你是谁,你不是伊兰,你是恶鬼是恶鬼”。
听到她叫喊的伊兰瞬间就怒了给了她一巴掌说“你给我闭嘴,叫什么叫”
被她的气场吓到的杜若立即安静了下来,伊兰见她安静下来后便说“你以为太后让你来这里,真是因为你是睿王的旧情人,你能吸引到睿王能让睿王对你百依百顺你别妄想了”
“怎么不是,我是使睿王动情的第一人”被她怎么一说杜若不服气。
看着她那幅模样伊兰没有再多说只是往回走说“跟上,我送你回梅居,王妃是不可能告诉你王爷真的在哪的”
被她这么一说杜若立刻跟上说“那你为何还带我来这”
伊兰笑得邪魅说“只是看你不顺眼想捉弄你罢了”自从长歌回到府中后,许多貌美的侍女和细作都被用其他原因送走或弄到别院去打扫,让原本与她一起的人脉都被拆散。
不得已她只能自毁容貌取得同情才能继续留在府中调查睿王府的异常,这次她见到貌美的杜若而且还是被光明正大的送进府中她不由得深深的嫉妒,所以才有了刚刚的捉弄。
两人一路慢走回到梅居,杜若在伊兰走后表情就变得异常狠毒和狰狞,她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玉簪握在手中不一会玉簪就变得粉末撒向地面。“敢耍我,活得不耐烦了”这时她哪还有之前的唯唯诺诺,变得异常的冷冽和阴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第二日清晨睿王府中的侍女就在已经结冰的静湖边上发现的伊兰的尸体,她视乎已经死去几个时辰整个人都被大雪覆盖住,只露出一双狰狞的眼睛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死不瞑目。
尸体经过仵作的检验后得出“王妃殿下,那名侍女苦胆已破是被吓死的”
“吓死的”站在长歌身边的霓裳很不解,虽然伊兰的脸很恐怖但也不至于会被吓死,再说她为什么会死在静湖边上,能在守卫深严的睿王府中将人杀死霓裳可就很怀疑了。
长歌喝下热茶后说“先将人安葬好,看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送点抚恤金”
“诺,我这就让人去办”
霓裳送走仵作之后回到屋里时就发现长歌在沉思,她轻声走过去问“主子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长歌将手中的书本放下说“你和锦重给我密切关注那个杜若,不行的话叫问菊和切兰回来”
“主子怀疑她,她不是没有武功吗”
“有时候看上去越是无害的人就越令人难以捉摸,而那个杜若就是给我这种感觉,看似柔弱实则刚强”
“难道那个侍女的死也跟她有关”
这个时候一位侍女走进屋内说“王妃殿下梅居的那位客人病重了”
“这么巧,让太医去看看就好了也不必告诉王爷,一位客人那需要别人处处呵护”霓裳替长歌回了话。
那侍女看向长歌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后就退下离去。“看来又有一个被她骗了”霓裳冷笑。
“所以我才说让你们多加注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众人的喜欢这就不简单,你还觉得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主子说得是,霓裳受教”
而梅居里的杜若躺在床是脸色苍白一脸娇弱看见进来的侍女便问“怎么样见到王爷了吗”
那侍女摇摇头说“没有,王爷去上了早朝,王妃已经派了太医前来你就别担心了”
“这样啊”杜若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神态忧伤惹得那侍女说“杜若你别担心王爷下朝回来我便帮你到跟前说,你与王爷两情相悦他必定会心痛的”
“谢谢你,可惜如今我不是王府的女主人不然定会许你一个好人家” 那侍女羞涩的一笑便出去了。
等到凌傲下早朝回来的时候那侍女便来报说“王爷梅居的杜若姑娘病了想请您过去看看”
凌傲没有理会那名侍女只是对着身后的余伯说“将她的卖身契拿出来送到回春楼接客”
余伯看了一眼那名侍女后说“老奴明白”
那名侍女当场就傻眼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立即下跪说“王爷饶了奴婢,奴婢再也不多管闲事了”这时候凌傲早已走远那里还会听她的求情。
余伯见她还在跪着便叫来其他下人将她拖走,这时他突然大声说起“大家可要记住王府的主子是谁,可别站错了地方到时候落得其他下场可没人为你们做主”原本都在打扫的下人立即各个埋头苦干起来似乎都知道了什么下场。
凌傲回到竹居时长歌正在跟扶儿温习功课见到他回来便问“步云与闵舒安全回到旭阳殿了”
“只是将他们送到了南雀门我便去上朝了,听说今天早上府里的一名侍女死了是在静湖发现的”凌傲撩衣坐在扶儿身边看他练字。
“仵作的结果是苦胆被吓破是吓死的,可是锦重和霓裳去看过,他们的结论是被内力震碎了内脏而亡”
“不可能,能将人的内脏震碎必定为七窍流血”
“所以那人的内力很温和只是将内脏轻轻震碎而没有破裂所以没有流血”长歌明白他的意思,还一边指点扶儿的错别字说
“能逃得过霓裳和锦重的双眼那个人不简单” 凌傲沉思。
“你的旧情人病了你不去看看”长歌有些戏谑的看着他。
“不必了,过两天就将她送到别院去一直在府中也不好” 提起杜若凌傲的表情都有些冷漠。
“今日早朝三弟交出了皇觉寺大火起因的初步调查,说是之前在修葺的时候木材没有选择好,周边也没有清理干净导致大火一开始就蔓延得厉害,所以他提议换掉资助修葺的皇商元家”
“爹爹我写好了”练习完的扶儿对着长歌说。
长歌示意他可以自行去玩后他便迫不及待的的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歌不禁一笑说“固都元家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叫素年的姑娘便是元家的庶长女 ”话才一说完便呕吐了起来。
凌傲赶忙来到他身边紧张的问“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没事应该是早膳没吃好”长歌突然觉得发冷刚想起身便晕了过去。
凌傲紧张到不行才将他抱起就被余伯打扰“王爷宫里带话说要您和王妃进宫,还要带上梅居的那位客人”
凌傲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长歌立即就说“准备马车叫霓裳带上世子立即进宫,王妃晕过去了”
余伯看了一眼长歌说“诺”
凌傲紧张的为长歌把了把脉,见他的脉相还算平稳拿起斗篷将他护好就上了马车向宫里驶去,长歌的昏迷代表着一个即将到来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