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31章(1 / 1)
长歌回到顺心殿的时候发现缅甸王李徽顺也在,他与凌傲坐在屋里不知在聊些什么,只是李徽顺的眉头紧锁着似乎不太高兴。长歌才走进殿内,扶儿就欢乐的奔向他说“爹爹你怎么才回来啊”
长歌将他抱起走向两人说“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来到两人的身边就将扶儿放下。
“他是见你还不回来就不肯睡,怎么哄都没有用”凌傲对着长歌说,
“那也不行太晚了,霓裳把世子带下去休息吧”长歌对着角落里的霓裳说,看着不乐意的扶儿,长歌又好声说道“等会爹爹就去陪你恩”听到长歌的保证,他才依依不舍的跟着霓裳走了。
将他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的李徽顺,笑得有些羡慕的说“你们的感情真让人羡慕”
听到他的话长歌原本还带着些笑意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冷着脸对李徽顺说“大王对裕王似乎有些太过分了,千寻针那样之物用在他身上可不太好”
听到长歌话里的语气不满,李徽顺还是笑着说“本王也不想,谁叫他不听话”
“千寻针,可是那个使人人浑身疼痛难痒,还会使人丧失理,智浑身无力的东西”凌傲问长歌。
千寻针不常见,是□□排行榜上排名第七的□□,药性猛烈几乎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何况一般扎针都是扎在隐□□,更令人难以启齿。
长歌回了凌傲一个肯定的眼神,又对着李徽顺说“如今裕王怕是宁愿寻死也不愿下嫁与你,你之前对他的折磨太厉害,让他非常恐惧你”
“那又如何,我还是要娶他,不管他怕不怕我,他生死都是我的人” 李徽顺气焰嚣张带着异常的自信说。
“本王在想,父皇必定会选择在年后时昭告天下,到时候你有可能会留在建安城过年,这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和有没有手腕在你不在自己国内的情况下,对国家的掌控如何了,在父皇还没有昭告天下的时间里,就是对你最后的考验,如果不行他宁愿赔偿”凌傲面对李徽顺那异常自信的表情他似乎有些不乐意。
“我会在建安就已经表明,缅甸已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他们都已经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面对凌傲的打击与警告,李徽顺还是很得意的说。
“骄兵必败大王还是谨慎些为好,不过我们之前的约定大王可别忘了”长歌自然是知道李徽顺的本性,面对嚣张跋扈的他长歌还是轻声细语。
“对于这个,本王一直很好奇长歌与他究竟是达成什么共识”凌傲疑惑的看着长歌。
长歌微微一笑的说“缅甸北部自古以来就以铁矿和其他矿产居多,是用来炼制兵器的最好原料,我给他出人力物力和财力来采集那些矿产,而我们则是七三分你觉得这件事情划算吗”
听到长歌的话凌傲激动不已,兵器薄弱不强,在战场上一直是大宣的难题。要是真的有一处可供自己采集的矿产,是最为好不过了,可是他又有疑问的说“可是怎么会同意的”
“本王答应长歌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长歌与我可是有过救命之恩的,何况我缅甸也用不到那些的矿产,只要能与你们大宣保持和睦,没有战争那些东西怕是永远也用不上的”李徽顺的话解开凌傲心中的疑问。
“既是如此还是从长计议为好,最好还是能有书面形式的存在” 凌傲想加入一个保障的说。
“你难道想要众人皆知吗,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在做,一旦曝光你很有可能还落得个通敌叛国之罪,以目前得情况来说隐瞒是最好得”长歌对着凌傲说。
“是我思虑不周,但是长歌、、、”凌傲的话没有说完,只是一把将他抱进怀里,面对凌傲突如其来的拥抱长歌都有些傻了,只能楞楞的让他抱着。
这时候一旁的李徽顺咳了几下说“在我眼前恩爱是在打击本王吗”自己的爱人现在还不肯理会自己,他们两个就在这里卿卿我我。
回过神来的凌傲对着他说“大王还是先悄悄回去吧,天色已经太晚了”面对凌傲的扫地出门,李徽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一个人走了,走到殿门外,他一个纵身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夜中。
长歌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抬起头,若是仔细观看他的耳朵还有些微微泛红,看到李徽顺已经走了,他也连忙起身向内殿走去,凌傲走在他身边将他的手握住说“长歌谢谢你,我知道能得到那些矿产,你一定也花费了不少精力,虽然你没有说明清楚过程,但是对我来说已是天大的幸运”
长歌没有说话,他所做的一切也不全是为了凌傲,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这一切刚好能得到两赢而已。来到屋内看见床上没有扶儿的身影,长歌刚想转身出去就被凌傲拉着往床边倒去。
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凌傲,长歌有些微微挣扎最后还是伸出手抱住他,一只手抚摸了他的头发,一撇竟发现他有了白头发说“你有白头发了,我竟然没发现”
凌傲将头放在长歌的脖子处增了增说“可能今天才长出来的”话一说完就将床帘拉上,在烛火的倒映下凌傲的强势一如当初,长歌努力的承受凌傲在他身上的动作,阵阵□□传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安静了下来。
凌傲拉开了床帘,披了件外衣走下床。不一会就拿来一盆热水为长歌擦拭身子,一脸汗水的长歌在凌傲的怀里显得分外柔弱,微微红肿的嘴唇脖子处的红点也显得格外的魅丽。回过神来的长歌对着凌傲说“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会问你缅甸王来这里的目的”
长歌的声音还有一些沙哑,但是对于凌傲来说现在是身心舒畅,他回答道“那个李徽顺是来想我讨孕果的”
长歌就知道他的目的又问“只有这个目的值得他半夜来到顺心殿,你少来了”
“好吧是我要他过来的,我让他帮我办一件事情,但是还不能告诉你”听到他的回答长歌往床里挪去睡了,见到他无声的抗议,凌傲笑了笑上前将他抱进怀里一起沉睡了。
栖霞殿内,萧贵妃独自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突然放肆的笑了起来。拿起放置在镜前的一封书信,她又认真的看了起来,最后自言道“慕容家,你们如此煞费苦心的要除掉我们母子,我又怎会如了你们的愿,昔柔你进来”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位身材挺拔,面容有些英俊的女子,女子脚步轻柔一闪就来到了萧贵妃的身边,她是一位武艺高超的女子“娘娘有何吩咐”
“帮我告诉睿王妃三天后我在点翠楼等他”
“诺”得到吩咐之后昔柔便消失无踪。
萧贵妃继续梳着青丝面容阴沉,那笑容再也不见之前的妖娆妩媚,而是冷若冰霜。
慕容家,你们先是让方安全在南州种植罂粟敛财,然后将他们一家满门灭口死无对证。又让人阻拦季林进京求救,因为对封地的监管不利使南州发生□□,利用户部造假为自己敛财,一切的一切的证据都指向策儿。
陛下的无情也使得她心灰意冷,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下嫁就是对他的处罚,这份狠心果真是帝王才能做到。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一切,让这个原本娇媚温柔的萧贵妃也变得狠心起来,你让我失去儿子,那么你的儿子也别想平安的生下,慕容家我萧淳秀与你们势不两立。
永安宫里斗智斗勇永不止息,而回到弱水楼里的素年则是欢雀不已,自己查到的线索能引起睿王的注意,就已经使她彻夜难眠,她一定要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让她的母亲为自己感到骄傲。
而她却不知,已经从固都搬到建安城的元家,她的父亲已经在打算这如何利用她了。
元家刚搬到建安的时候很低调,京城其他世家也没有将元家放在眼里,直到原本落马的皇商要从新替补时,才赫然发现元家替补了原本进贡绸缎与珠宝的李家成为皇商之一,之后又主持修葺皇觉寺,在百姓心中的名声更是远播令其他世家感到岌岌可危。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吹,如今元家已经受到其他世家的打击,为了挽回局面元亦昆想着,让在弱水楼里的素年帮忙牵桥搭线,能去弱水楼观看歌舞必定会有一些权贵,若是能与他们合作,对如今乃至今后的元家帮助不小。
如今的晋文帝在经历了端王妃自尽,余家要退出朝堂,缅甸王求亲以及他提出的要求后身体终于被拖垮病了。
第二日的早朝没能举行,凌傲从传旨宦官的口中得知皇帝病了,现在正在延霆殿歇息,而端王正在陪着。
等他前去请安的时候,太后和端王都在,看到凌傲来了晋文帝就招呼他到自己身边来说“睿王也来了,有件事情朕打算跟你说,朕打算过几日与太后去玉河行宫休息,这监国一事就由你和端王在做主吧,若无其他大事莫要前去打扰”说完还咳了几声。
看见他病态的样子太后也心疼的说“皇帝就好好休息吧,这监国就由端王和睿王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再说已经年底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父皇您就安心休养,儿臣定会护好皇城的安全”凌彦承诺。
“儿臣领旨”凌傲没有想太多只是恭敬的回答。
在走出延霆殿的时候凌傲心思有些凝重,皇帝在这个多事之秋离开建安,前往玉河想必也是太后提议的,想让皇帝不在京城的日子里,让端王能有所作为以挽回之前损失的威信。
在晋文帝离京之前他下了道圣旨昭告天下,端王妃多年疾病缠身,如今久病难愈于大雪那天病逝于凌宇殿,端王悲恸不绝在端王妃灵前起誓终身不纳正妃,他要用他的余生来怀念端王妃,这道圣旨一处引起了百姓们的称赞道好,也在百姓心中流下的重情重义的名声。
然而在崔府中,听闻端王妃病逝的消息时,崔衬心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余氏与她别分之前,身体还好好的,怎么进了一趟宫里就说是旧病难愈不治而亡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在她前去询问问自己公公的时候,他只给了她一句话皇家的事情莫要多问,只需假装不知道便好了。
听到这话她终于想通了,她的好姐妹之死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被迫。在她想前去余府缅怀的时候,还被自己的夫君阻拦说她多管闲事。一个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偌大的永安宫里,让她连缅怀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那日一别竟是天人永别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