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1 / 1)
建安城内,凌傲回到睿王府后整日不是逛街遛鸟就是带着长歌和扶儿去郊外游玩,一幅任你京城如何变幻皆与我无关的态度。
这两日他们又来到了扶儿口中那个对爹爹很好的梦圆山庄。而一向不怎么与文人书豪交好的凌傲这次竟然破天荒的与梦自旬成了知己好友,很有那种相见恨晚的之意。
如今二人整日厮混在藏书楼里而被冷落在一旁的长歌只能在院子里与锦重对弈。
在一棵叶子早已不见踪影的葡萄架下锦重与长歌正厮杀得厉害。一局过后长歌有些失落的看着棋盘低头在想着究竟是那一步走错了,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的锦重语调有些调侃的说“主人下棋太瞻前顾后,想太多就不可能一心一意,容易分神就忽略了一些小细节”
听到锦重的话长歌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笑说“是呀,所以原本与那个缅甸王的约定有了偏差,我本想让他拖住南州给凌策多制造些麻烦,没想到他居然看上了凌策”
“世事无常,有些事情左右不了的”
“虽然如此,但是依然能让我打击到萧贵妃,她当年给我种下的因终于被凌策尝下了果”
“可是主子,皇上是不可能让裕王到缅甸去的”
“你忘了,如果缅甸要赔偿的话大宣赔偿不了,最后也只能是和亲,两位公主中永宁公主前些日子许配给了徐老太师之子徐忘卿,而另一位最有可能,可那位公主的母亲可是慕容皇贵妃,你觉得太后会同意吗”
“难道户部也出问题了”锦重有些惊讶的看着长歌,户部可是裕王的天下,到最后如果赔偿不了真的是自己把自己拖下水了,果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户部近年来一直在做假账谎报各地的赋税,到时候真的要拿出大笔的银两他们绝对是拿不出的”长歌走到一边摘下已经枯萎的一片叶子用力一捏便碎成了粉末。
“就算如此皇上也不可能让裕王下嫁啊” 锦重还是不解看向长歌。
“你忘了扶儿时怎么出生的吗?只要吃下孕果那个男子一辈子就只能依附在他那人身边,以他为天以他为地”说到这话,长歌的声音有了些起伏,回忆自己之前的过往他还是不能做到心无旁骛,还是不能平息自己的情绪,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得到孕果不易,但是以缅甸王李徽顺的实力,恐怕裕王难逃啊”长歌听到锦重的话也只是呵呵一笑,心里却是有了其他的打算。
藏书阁内,凌傲在梦自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排名为风花雪月的书架上取下几本书,最后两人相视后一阵贼笑,凌傲翻开一本名为《你是我的一部分》的书里面竟是满图的龙阳交好插画和一些解说,凌傲在一旁看得津津入味而梦自旬则在一边满脸担心欲哭无泪,心里在想着长歌不是我对不起你呀,是你家男人逼我的我要是不同意他会把我的□□全烧了,这些可是最后的手抄本。
而凌傲的心里则在想着等我把这些姿势都学会了,一定会让长歌感到舒服,不会让他觉得我很粗鲁。
在这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当中的时候,长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后,由于他们都背靠着长歌看书,看得神魂颠倒长歌来了也不知。最后长歌温柔的拍了下凌傲笑语连连的说“王爷真是好性致,不问朝事不管府事竟然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
梦自旬一看长歌笑得如此温柔灿烂连忙摆手说“我庄上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话一说完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脸讨好表情的凌傲在一旁站着,看着长歌越笑越温柔他无奈的开口说“长歌我错了,别笑了”看着凌傲那表情就像扶儿偷吃后来向自己撒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是王爷,怎能有如此孩子气的表现”长歌说道,
凌傲笑得一脸讨好的抱住长歌,头还在他脖子上增了增了说“在你面前我喜欢这样长歌,我很喜欢你”。
听到这些话有些不好意思的长歌说“好了痒死了,书也看了娇也撒了,还不走难道还准备在这里过年啊”话一说完自己就转身率先走了。
凌傲赶紧跟上去说“谁叫你每次在床上都嫌弃我,我这也是没办法的”
“你还有理了,难道错在我身上” 听到语气有些变化的长歌凌傲立马改变的说“没有,是我的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中就走出了藏书楼,长歌和凌傲的感情看似有些不协调和无奈,但是长歌有的是隐忍而凌傲有的是脸皮。
裕王被俘的事情在七八天后终于被上报到了晋文帝的案前,御书房内奏章上季林写到,裕王刚到华光府就开始着手收复神庭府一事,裕王事事亲力亲为在军队和百姓当中很有威信,在与缅甸军队交锋之时裕王甘当诱饵吸引敌军的注意最后不慎被俘,缅甸军队狡猾多端在我方多次营救不成后竟以裕王性命相要挟,我等无耐只能请求皇上派人前来与之谈判。
晋文帝看到奏章后先是大怒,又拿起一旁与季林同时交上的缅甸国书,鎏金的表面上写着缅甸国书大宣皇帝亲启几个大字。
一看到缅甸要求赔偿白银一千万俩,药材十万斤晋文帝的一口热血就要喷出,对着台下的大臣们就怒吼“你们看看,那逍遥散买到缅甸已有三年竟然无人知晓,如今缅甸来向朕索要赔偿,户部你看下”
接过缅甸国书的户部尚书严旻在看到索要赔偿的金额后竟然两眼泛白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最后一直擦着额头的汗说“陛下,一千万俩,十万斤药材如今大宣以支付啊”
“难以支付,你就给朕这句话,你户部掌管全国财政,如今你说无法支付,那么朕也能灭你三族”做在皇座的晋文帝冷眼的看着跪在下面的严旻。
严旻将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一声不坑等到皇帝叫人去摇晃他时才发现人已经晕了过去,晋文帝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在大吼了,反而一脸平静的对着台下的大臣们说“凡事与缅甸事情相关的诸位此事若是办不好,你们头上的官帽轻则不保重则连项上人头也可丢掉”。
如此平静的一句话引得众臣纷纷下跪,看着跪在下面的大臣晋文帝一脸凝重,起身离去之前说了句“全部给朕跪地思索一个时辰,至于严大人就让他趴着吧”皇帝走后大臣议论纷纷,对于皇帝来说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烦恼那就是来自萧贵妃的哭诉。
如今的萧贵妃在得知自己的儿子被俘之后整日在栖霞殿内哭啼不止不吃不喝,要么就前往神殿里到玉成皇后的牌位前向自己的姐姐哭诉自己是如何的不幸。
之前一位美人不小心冲撞到正值伤心的萧贵妃,萧贵妃一怒之下竟然叫人把那美人活活给打死了,此事让太后得知后说萧贵妃失德下了道懿旨免去了她管理后宫的权利,原本就诸事不利的她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如今的她日日在神殿不肯回宫一副要守着自己姐姐牌位过完此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