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1 / 1)
芸香阁中,素年成功的离开了松闲山庄,她现在是负责给若姜伴凑的歌女。在一位侍女的带领下她来到了若姜的闺房,等到侍女下去之后素年便在若姜身前跪下,正在卸妆的若姜一惊将她扶起说“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没有害我还反而让我得到了奖赏,我还要谢谢你呢”
“我在叩谢姑娘将我带离那个狼窝”
“既然能帮到你,我很高兴只是我身上的毒能帮我解了吗”若姜紧张的问。
素年嫣然一笑说“本就是吓唬你的,哪有什么毒”
“原来是这样,你现在已经是芸香阁的人了,松闲山庄想来也不会要你回去了,你以后安心的待在这吧,这里的姑娘们也大多是可怜人也不会太为难你的”
“谢姑娘,今后素年必定用心服侍姑娘”两人相视一笑,素年便帮若姜卸妆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一对好姐妹一般。
由于临近中秋佳节,固都城内一片繁荣景象,街上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特别是花灯那真是千奇百怪,吸引着来自各个城镇的人们。
而此时江郎才尽楼中段青正坐在厅中摆弄一些花灯,脚下竹枝凌乱看来是他自己在做花灯。这时一位仆人走上来说“楼主,王爷来了”
“知道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忙出去迎接,才刚走到门边就发现睿王已经到了门口。“王爷今日怎么来得那么早”笑脸迎接段青说
“因为无聊”
“王爷事务繁忙,怎么会无聊”两人相对而坐,段青笑嘻嘻的拿起茶具泡茶。
“我那像段青你,整日美人环抱,歌舞升平的”
“王爷,你真会说笑,我江郎才尽楼美人虽多但却不是我可以拥有的,美人就该让人仰慕的呵护”
凌傲拿起泡好的茶轻饮一口微微一笑说“难怪长歌说你贫嘴,原来是有原因的”
“王爷你想念长歌了吧,他才离开不过几日就这么舍不得”
“先不说长歌,南州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那郡守方安全确实私底下在种植罂粟,不过他却是种植在缅甸的地界上,而且做成的逍遥散也是买给缅甸一带的人”
“确定他跟四弟没有关系,如果事情一旦曝光,罪名大部分可是大宣的过错”
“我查到的消息跟裕王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跟端王倒是有些联系”
“三弟,他可是什么事都要插一脚,准备好一切我过几日便去建安”
“那么是要把消息放出去了吗”
“等我去了建安之后就将消息放出来,我给父皇的密报这个时候应该到他桌前了”话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举茶共饮。
在中秋这祥和的节日里,大宣边疆正在蠢蠢欲动,一场□□正酝酿中。建安城睿王府中,一大早长歌便起床在院中练剑,由于多年没有练过他的动作已有些缓慢,有些招式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讲练剑不是为了保护谁而是强身健体用罢了。
一旁的锦重拿着手中的长剑,扶手靠在墙边看着年幼的扶儿拿着树枝在胡乱挥舞着,那小屁股扭啊扭的,一双胖呼呼的胳膊还有模有样的挥舞着树枝,那认真的样子真让人忍俊不禁。
一招练完站立挺直的小人儿问“锦重师父我练得怎么样”
“你那样子就像一头小猪在乱动,还想让你锦重师父教你其他招式”练完的长歌一边擦汗走过来说
“爹爹乱讲,我明明练得很认真是吧锦重师父”说完一脸你要夸奖的表情对着锦重。
锦重轻咳两声后说“小主子的招式记得很清楚,只是、、、还是有点胖,你该减肥了”
话才刚说完扶儿就大叫起来“师父跟爹爹最讨厌了”说完一脸要哭不哭的跑进屋里。
长歌用过早膳之后余伯便来通报说步摇郡主前来拜访了,人已在偏厅等候 。等到长歌到达偏厅的时候就看到步摇一身水色襦裙,梳着建安时下最流行的玉女髻,站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柏树,回头看见长歌时灿烂一笑说“越饶哥哥,可真是让妹妹好等”
“是哥哥起晚了,给妹妹陪个不是”两人走到桌前坐下,不一会就上来几碟点心一壶茶。
“饶哥哥回建安住的可舒服”
“还好,就是有点闹心”
“何事闹心,是下人们伺候得不舒服,还是人有让哥哥不愉快”
“都不是,只是刚来建安身体就倒下了,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步摇不理解却依然笑道“如今哥哥回来了,抽个空回越家看看吧,各位叔伯和我娘亲很是想念哥哥呢”
长歌低眉一笑说“哥哥有件事情,想向妹妹打听一下”
步摇拿起一块点心刚想要品尝便停顿一下看了一眼长歌说“何事,说来听听”
“不知步云堂妹现在怎样样了”
听到这话的步摇脸色一变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还能怎么样,还是当着她的太子妃住在东宫里”
“是吗?不知中秋宴那天她会不会参加”长歌吃了一块点心说。
“大概是不会吧,听说自从轩太子殿下过世之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要不是因为闵舒皇子陪着,我估计她也会跟着去了”
“这样啊,对了这马蹄糕虽然好吃,但还是不要多吃的好”
“马蹄、、、我知道了”长歌看着步摇的脸色又是一变心里便知道了些答案。
之后两人就聊了一些家常,在用午膳时步摇看到厅中摆放着几株马蹄莲已没有早时看到的反应,还随口问了几句说怎么这个时候的马蹄莲就开得这么好看了,长歌回答说是府中有一位种花的高手对于一些花花草草很有研究。
用过午膳之后步摇借由家中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回去了,长歌也不挽留说有时间一定回越家看看。
傍晚戌时,巍峨的永安宫在月光的照应下仿佛一头巨龙盘踞着,坐落在永安宫最高处的延霆殿是当今天子的处理事务和上朝的地方,而此时殿内的御书房中,宫灯明亮,晋文帝坐在上首看着奏章,一位白发苍苍的宦官站在一旁伺候着。
突然晋文帝用力打了下手中的奏张,神情严厉的说“好嚣张的南州郡,好一个方安全,罂粟还敢种植要不是老二传来密报恐怕整个南州郡都要成为牺牲品”
宦官连忙递上参茶安抚道“皇上不要太动怒小心身子”
“朕自认为这皇帝做得不是什么千古明君,但也是努力的维持国泰民安,现在有人要给朕治理江山的史册泼上污点,朕是万万不允的”
“皇上是明理的君主,那南州一事就暂时由睿王来处理吧,您先莫要太伤神”
“朕一直不太喜欢老二,将他放逐之后为人做事也还得朕心,这件事给他加上一功吧”
“毕竟还是父子,睿王也是会给皇上解忧的”
将心情平复之后晋文帝又看的几章奏折后说 “走吧,去看看萧贵妃”。
这深深皇宫中有这太多的无奈,也有这太多的悲剧,服侍了两代帝皇的老宦官看着这寂静的永安宫,迷离的神里透出许多悲伤,看着长长的阶梯好似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带着许多无奈和希望来到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