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而她在拜访友人后回家的途中,感受到了有人影一直在跟着自己,所以她只能去找宪兵寻求帮助。可是宪兵们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还是有一个浑身酒味的宪兵自告奋勇要帮忙。
那是常常来骚扰莎莉丝汀的宪兵之一,可是在这种紧急状况下莎莉丝汀也只能无奈接受。
结果人口贩子中途冲出来刺了宪兵的手臂,另一人准备趁机带走莎莉丝汀,为了防止她逃跑和反抗在上刺了她的肚子一刀,感到肚子流血的莎莉丝汀反抗更加剧烈,结果不知道是自己跌倒还是被推倒的──头部撞到了尖锐的岩石。
而手臂被刺的宪兵一脸惊慌的表示,他只是想回去搬救兵,并不是逃跑,毕竟他一人打不过好几个人。
然而犯人们见到目标死亡也只能逃跑,但还是被精锐的宪兵抓到。
终于找到莎莉丝汀的海蕾涅,对于身边的宪兵毫不在意,抬头向跑来找她的阿尔敏求救。
──去找耶格尔医生!
无法相信其它人,不管是宪兵还是看热闹的人渣,海蕾涅此时只能想到格里沙医生。
并不是希望他能让妈妈起死回生,只是纯粹希望有个可靠的成人在身边。
当看到跟在格里沙身边的艾伦时,她感到一阵安心,艾伦一脸愤怒不可置信的模样,对于逃跑宪兵的愤怒以及对于犯人的愤怒。
还有对莎莉丝汀和肚子里的小宝宝被无故夺走生命的愤怒。
如果不是格里沙阻挡,他很有可能就直接朝他们挥拳了也说不定。
海蕾涅此时觉得艾伦就是她心中悲痛情感的化身,一切的不合理被他高声呐喊出来。让她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现在是冬天的傍晚,飘起了白色的风雪,彷佛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离843年还有七天。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篇文藏有很多伏笔,等看到后面之后就会发现
☆、恶梦重演
844年的春天
自从莎莉丝汀死后,海蕾涅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人待在房里研究,只是跑去外面──特别是到艾伦家的时间比以前还要多。
莎莉丝汀的丈夫据说有回来一次在妻子的墓前祭拜,然后又回去工作了。
格里沙医生曾经问她要不要跟他们一起住,虽然丝佛札家其实离耶格尔家不远,只是要弯比较多的路而已,其实阿尔敏家离她家更近。
毕竟再怎么聪明早熟,海蕾涅也只是个才刚满八岁的小女孩。
不过海蕾涅婉拒了,她说她必须住在原本的那个家,那里充满了很多回忆和感情,而且她房间的那些「玩意」不是能随便移动的东西。
然而除了研究和睡觉的时间,海蕾涅几乎都跟艾伦和阿尔敏在一起,有时则跑到艾伦家吃午餐和晚餐。几乎变成了隐藏版的耶格尔家人。
上个月是莎莉丝汀的忌日,海蕾涅穿着以前莎莉丝汀为她买的绢质黑色洋装,在坟墓献上一束她生前最爱的百合花。
「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次……!」
扫墓回来染上些许风寒的海蕾涅,有些恍神的听着艾伦对她宣告。
不会再次让人理所当然否定别人的存在。
艾伦那时候似乎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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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Ⅱ
今天和医生及E一起去看诊,地点在靠近东南的那一带,听医生说那一对夫妻还有一个女儿,不过东南区十岁以下的小孩子很少,她大概也很寂寞吧。
普通小孩应该会感到寂寞。
……像我这种的另当别论就是。
当医生叫E跟要她好好相处时,E的回答让我差点笑出来,真是非常有他风格的回答呢。
其实我不在意有没有其它朋友,目前只要有E和A就够了。
不过的确交朋友要看个性能不能相投,像是家里在卖布料的那个女孩,她的性格跟她的名字一样饶舌,真不知道为什么她无故对我燃起敌对意识。
先不提这个。医生敲了门却没有人出来,是出去了吗?
那时,我的确闻到了不妙的味道。
但我还是没想到,当医生打开门之后──
恶梦又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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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笠?」艾伦重复着这个发音奇怪的名字。
「是啊,是跟你们同龄的女孩子。」
格里沙站在阿克曼家的门前,一边敲着门一说对两人说道。
「因为这一带都没有其它的小孩子了,要好好跟她相处喔。」
「我尽量。」海蕾涅梳理着前发。
「那就要先看她的态度如何了。」艾伦慢慢的说。
「艾伦……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只交到两个朋友喔。」
不过海蕾涅也很让人头痛。
「咦?不在家吗?」
就算敲门的力道增加,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阿克曼先生,是耶格尔……我可以进来吗?」
海蕾涅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嗅觉好像突然被无限放大一样,那是什么?有种甜腻又让人想吐的──
格里沙推开了门,看到门内的景象之后脸色变了,躺在血泊中的是阿克曼夫妇──曾经是阿克曼夫妇的无生命体。
突然,海蕾涅的手被艾伦紧紧握住。
手好痛,艾伦握得太用力了,果然是想到那时候的妈妈了吗?好痛,真是的,艾伦也挺有力气的嘛。真的很痛,不过。
再握紧一点吧。骨头碎了也没关系。
「不行了,两个人死亡后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格里沙回头问道:「艾伦、海蕾涅,附近有没有女孩子……有看到三笠吗?」
「没有。」艾伦扫视了房内一圈后回答。
「不在。」海蕾涅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这样啊……」
格里沙冲出门外,面色有些焦急的对两人吩咐。
「爸爸要去叫宪兵团,请求他们进行搜索,你们在山麓下等……听到了吗?」
这一句话是对艾伦说的,看来他也察觉到艾伦的面色不对了。他看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再次谨慎的叮咛。
「海蕾涅,和艾伦一起等吧。」
两人静静地目送着格里沙的背影渐渐消失。
「……海蕾涅。」
艾伦的声音彷佛是一种召唤。
「……死亡时间约三个小时,看刀伤推测有两人以上,今天天气不好不会跑太远,要避人耳目的话会往山脚旁边的森林走去……树木很多所以很适合建造小屋……」
海蕾涅用听似平静的声音响应他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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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具有东洋血统…拍卖到地下街…其它东洋人都灭绝了…不是纯血……」
全都是杂音。
三笠·阿克曼此时被五花大绑,无力的躺在地上。
爸爸妈妈一瞬间都在她眼前被夺去生命,好冷……她今后该怎么活下去?
就连挣扎都已经放弃,干脆让意识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
微弱的敲门声让她稍微把脸侧向一边。
「有人在吗?」
门后是两个小孩子,长相可爱的男孩抹着眼泪,身后的女孩紧抓着男孩的衣摆,将脸埋在他的背后,只能看到耀眼的银白长发。
「喂!小鬼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面对男人粗鲁的问话,男孩用有点惊恐又带着泣音的声音回答。
「呃,我们在森林里迷路了……然后看到这间小屋……」
两个男人快速交换了视线,眼神中的讯息显而易见。
「这怎么行呢,那么小的孩子在森林里,森林里可是有可怕的野狼喔。」男人用着哄小孩般的的声音靠近男孩:「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喔,现在就跟叔叔们在一起──」
「谢谢你,叔叔。」
男孩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低沉,藏在身后的小刀,狠狠刺进了男人的胸膛。
「我已经知道了……去死吧!混帐!」
男人传出了凄厉的叫声,一头银发的女孩则面无表情的探出头来,一只手绕过前面的男孩,利落的将刺进去的刀子推得更深。
然后伴随着男人倒下的动作,两人再度消失在门后。
「给我等一下!死小鬼!」
另一个男人冲上前去打开门,却被男孩击中,背部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同时,刀子也和内脏紧密结合,然后再度分开。
「呜啊啊啊啊!」
「你这个禽兽!去死吧!不要再起来了!」
男孩愤恨的含着泪,一边怒喊一边进行着刀子的舞蹈动作:「像你们这种人……变成这样是活该!」
「……艾伦,他已经死了喔。」
银发女孩静静的站在男孩身边,小手放在他柔软的头发上。男孩从愤怒中回过神来,眼睛直望着女孩问道。
「海蕾涅……你没事吧?」
「毫发无伤。」快速的响应。
然后两人同时转过头,望向躺在地上的三笠。
「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将紧紧缠绕着肌肤的绳子解下,男孩一边说明着。
「你是三笠对吧?我是艾伦,耶格尔医生的儿子。她是海蕾涅。你之前应该有见过我爸爸吧?我们陪爸爸出诊,所以来到你家……结果……」
三笠突然打断艾伦的话。
「应该有三个。」
「啊?」
彷佛在验证三笠的话,从背后又窜出了一个男人。
「是你干的好事吗?」
男人的脸上两颗眼睛瞪大,愤怒的表情使得粗犷的脸宛如修罗一般。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我的同伴是被你杀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