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聚会(1 / 1)
第二天一大早,等以玫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我先去公司上班,下班了我们一起去过生日,就你和我。他还画了一个笑脸。
张续居然起得这么早,她这个也要上班的人居然睡到这个点上,以玫快速洗漱,然后喝了牛奶,抓起包就出门上班了。
今天公司有个大客户,是瑞典的一家有名的设计团队,来中国想和SYL合作,张续理所应当地接待他们。
以玫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和其他助理以及张续的秘书安排好了张续的日程,把报表的数据录入到电脑里就轻松了,下午也没什么事情,由于午餐,张续都要陪着客户吃饭,以玫接到了杨婧的电话,说约着想一起吃饭。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以玫就请个假,顺便去做做美容。以玫发了个消息给张续,张续没回,估计很忙,以玫想了想,也就去了。
杨婧定的是橘都大酒店,做的菜口碑比较好,环境也不错。
“嘿,以玫姐!”杨婧眼尖,立马看出这个穿着白衬衫,粉色羽绒服的女人是以玫,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想死你啦以玫姐!”
杨婧穿着短夹克,牛仔裤,外面裹着黑色的羽绒服,剪了一个中长发的发型,中分,率性大气。
“我也是。”以玫含笑,“这个发型好看。”
“区野也是这么说的。”杨婧甩甩头发,笑的一脸张扬。
“就是你那个很铁的哥们?”
“对啊,对了,今天也顺便把他叫过来,大家一起吃个饭。”杨婧是行动派,说着就发了消息给区野。
以玫好奇的问:“我看你微博发的消息,你和王健分手了?”
杨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想暴揍他一顿。”
“怎么回事啊?”
“前几个星期我就发现他不对劲了,身上有陌生的Dior香水味,衬衫领内侧有一个鲜红的口唇印,他不来解释我也就不问,直到前天,我在区野的酒吧看到他和一个陌生女人亲的要死要活,当前我就甩他一巴掌,分手了。我就想这男人算了吧我不要,结果今天他要求复合,说之前只是逢场作戏,最后是区野出的手,把他打回去了。”
以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不过看着她状态还不错的样子也就不说了,杨婧亲热地勾着她的肩膀:“走,我们定了包厢,点好菜了,请你吃顿好的!”
包厢里的人都是以玫的旧识,阮思思和饶小宇,阿美,谢阳,吴志远和他的准老婆许丽洁。
“以玫姐!”阮思思和阿美亲热地抱住她,“真的好久不见了!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还不错,你们呢?”以玫也笑着抱住她们。
“还不是老样子,李子青还是那样刻薄。”阿美噘嘴。
以玫看着旁边那个笑意盈盈的女人,也伸手抱她一下:“丽洁姐,身体好些了吗?”
许丽洁笑道:“不过一个小感冒,传到你耳朵里就变成这样了。”
“吴哥一贯的方式,就是添油加醋啊!”谢阳嘻嘻地笑。
吴志远瞪了他一眼:“谢阳好好吃你的饭!”
“什么时候结婚啊?”以玫问。
吴志远笑的很志得意满:“打算12月底结婚。”
“啊?这么快?”杨婧咋咋呼呼。
许丽洁羞涩的低下头:“我怀孕了。”
“真的啊?吴哥你的动作这么快啊?”饶小宇一脸惊呆的表情。
“恭喜恭喜。”以玫惊讶之余,还是笑眯眯的祝贺。
“恭喜啊。”阮思思笑的很甜美,“我未来干儿子就要出来了,我怎么这么开心呢?!”
“诶诶,阮思思,你什么时候当上干妈了?”阿美不服气,“我才是预定好的,丽洁姐你说是不是?”
“你们都给我让道啊,我红包已经准备好了,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干妈。”杨婧掏出一把人民币,招摇地扇了扇。
“有钱是老大。”谢阳吹口哨,“老大先!”
按照惯例就是贫嘴一番,几个人才坐下吃菜,区野到的时候才坐下没多久。
咋见进来一个平头帅哥,喜欢帅哥的阿美眼睛放光:“帅哥你是谁啊?”
区野穿着一身皮衣,长得很有味道,五官分开看都很普通,可组合在一起就很硬朗,而且身材相当好,膨出的肌肉鼓鼓的,看起来相当结实,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肃,笑起来却又带着一丝硬气。
“这是我哥们儿,区野。”杨婧大大咧咧地搂住区野的脖子,区野因身高差异不得不配合她下蹲了半步,“我们俩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哥们。”
区野的声音很低沉:“你们好,我是区野,杨婧的····哥们。”
“区野,我给你介绍,这是吴志远,我们的吴哥,这是他老婆,丽洁姐,这是何以玫,我们公司公认的大美女,性格好,气质好,人品高,这是阮思思和他男朋友饶小宇,一对腻死人的小情侣,这是谢阳,唯一一只单身狗啊哈哈哈!”
“杨婧你住嘴!老子也很有市场的好不好?”谢阳气急败坏。
区野礼貌地一个个点头示意过去,然后看着杨婧,略有点无奈:“小祖宗,你再这么挂着我,我腰间盘要突出了。”
杨婧一个拳头砸过去:“我有这么重吗?!”但还是放开手坐在椅子上,“这你的位置。”戳戳身边的椅子。
区野坐了进去,这才开始吃饭。
期间阿美揪着区野犯花痴,惹得杨婧和她又是一场嘴仗,区野却很安静地吃东西,偶尔被杨婧要求夹东西给她。
以玫尖锐的发现他看着杨婧的目光很特别,特别到根本不像看哥们时才有的眼神,倒像是·······
“区帅哥你好啊!”阿美两眼放光,“杨婧不够意思啊,这么帅的哥们都不介绍给我!”
“切,我有义务保护好他,拒绝阿美,人人有责。”
以玫轻笑,所有爱情的当局者都以为自己是清楚的,实际上他们早已沦陷理智,所有的旁观者都以为自己是明白的,事实上他们仅仅看到的是表象,到当局者变成旁观者时,他们才会认为自己真正看清,而当旁观者成为当局者时,们才会看清爱情。爱情,每个人都看不清
就像水至清则无鱼,看的太通透反而体验不到爱。
吃得差不多了,区野要把杨婧带回去了。
杨婧耍赖:“喂喂,这还早呢,我还想跟着去玩儿呢!”
区野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想被你外公抓到的话······”
杨婧噤若寒蝉:“·····不想。”然后露出一个苦瓜脸的表情,“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拜拜。”
坐上区野的重机车绝尘而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KTV,没想到又遇上公司里的同事们,几个人商量,干脆开一个豪华包厢,两批人聚一起。
以玫有点反感这样聚会,但看着阮思思她们开心的样子,也不好说些什么,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最边缘喝着饮料,打发了好多想来搭讪的男人。
终究是被包厢里的烟味逼了出来,以玫有些疲倦的揉揉太阳穴,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却发现这一层的洗手间坏了,以玫问了服务员,知道三楼还有一个洗手间,以玫也就上去了。
刚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听到一阵刻意压低细碎的□□声,浓重的喘气声,发现一个熟到不能在熟的熟人压着一个女的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伏在她身上踹着粗气。
空气中皆是浓腻的欢爱过后的味道,还有浓重的酒精味道,混着厕所的味道,腥臭腥臭,令人作呕。
以玫一下子泛白了脸色,捏紧兜里的手机,想不动声色地退出去。
没想到那人却发现了她,从那女的身上起来,拉好裤子的拉链,也不管地上那□□的女人身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邪笑着:“何小姐啊,我们又见面了!”向着以玫喷酒气。
以玫咬着嘴唇,脸苍白地像张纸,不自然地往后挪:“蒋蒋蒋先生。”
是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