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苏醒前之惊雷(1 / 1)
校园祭,是本市每个学校都有的传统,每年两次,选举本校最富有人气的女生男生,命名为王子公主,这不是童话,亦不是浮夸,只是表达对于传统的一个继承,以及对优秀学子的表彰。
小白看完历代校园祭的剪辑,看着片子里面炫目的灯光,脑袋疼痛了,抱着头,小白吃痛的倒在地上,任shenti怎么翻滚都摆脱不了刻骨铭心的痛意,久了,痛晕了,从黑暗中走出一人,抱起躺在地上的小白,放于旁边的沙发上,擦净小白脸上的汗水,静观片刻,才离去吗,想风一样的人,似乎从没来过。
等风间找来,看见的便是小白皱眉的昏睡在沙发上,似乎陷入了梦魇,风间瞬间疯了似的摇着小白的身体,想将人从梦中唤醒,只能说这种不良办法也只有风间这种无良的人才想得出,当然,还是有效的,摇摆几下,小白就醒了过来,眼睛里满是迷茫,不解。
风间好笑的看着这个在他眼中明显是偷懒了的某人,用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小白的额头,令小白双眼瞬间恢复了清明。
“喂,别偷懒啊,校园祭马上就开始了。”,风间清朗的声音透过耳膜清晰的传进了小白的大脑中。
“我差点忘了这等事,呵呵。”,小白娇憨无比的摸了摸头,不过那回答还真是足以令风间吐血,感情只有他一个人在着急,似热锅上的蚂蚁。
“风间,你说知道了自己的过往好吗?”,此时小白已立于房间的门口,脸对着门外,让人看不起他脸上的表情,只能通过话语知道这个人是落寂的,因为他遗忘了过去。
“如果你的过去是痛苦的,那我不希望你知道,如果你的过去有重要的人在等待着你,那我希望你能记起。”,风间认真思考道。
“如果这两者并存呢?”,小白歪过头一眨不眨的看着风间调皮道,这才是真正这个时期少年该有的灵动。
“那么,我只要你快乐就好,无论记不记得起来,看来还是不要去记起来好了,我会养你一辈子的,当然每天只给你一粒米饭。”,风间半真半假说道,风趣夹杂其中,令人分辨不出真假,只是此刻,两人对望着,互相露出了彼此最真诚的笑颜,淡淡的却是甜的笑容。
明明很近的距离,风间却觉得隔得比银河的长度还宽,就像现在,自己伸出手,那个人却早已转身,虽然只隔几秒时间,却已走过万重山,我真的很怕呢?风间喃喃道,自己已经习惯跟在那个人身后,看那个人努力的样子,就像某个人那样,某个人?风间瞳孔骤然紧缩,不,不可能,自己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卑贱的……。
下一秒,风间已是失控的跑出去,他需要开车,好好的去吹吹风,真是,shuit,快疯了。
而那个被主人偶然想起的女子梨,此刻却在另一个人shenshangqifu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除了偶尔流露出来的痛苦之外,你会认为她仅仅是个躯壳,xiefen的躯壳。
而那身下之人,shifang之后就一把甩下梨,洒脱离去,临走前,不忘评价一番:“虽然感受不错,但梨,你还真是和以前那般,和死人没区别呢。”,略带挖苦的嘲讽,并没有使那个正在穿衣的女子有丝毫反应,那个人也只好无趣离开。话说,他还真希望这个人能有一丝反应,只要有一丝反应,他会……
等风间回来的时候,床单已经彻底换了,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但空气泄露了这里曾发生的事。
看着静立在房间里的女子,风间咧开嘴,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度,然后静悄悄的,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啪的一声,女子脸上已经多了一个巴掌,血丝顺着女孩的嘴角缓缓流下,像曼陀罗花盛开时那般鲜艳的颜色,瞬间点爆了风间的暴脾气,一顿打就这样凌空落下。血色,在女孩脚下蔓延开来,美丽却又短暂,可惜可怜。
突然想起青蛇里最后那段台词:我到人世来,被世人所误,都说人间有情,但是情为何物,等你们人弄明白了,也许我会再来。
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别人怎么会明白呢?至少感情上有点小小的绝对,局中人真的会在棋局中迷茫?局外人也许同样看不清棋局。
校园祭终于还是来了,在某些人的期待中,亦或带着某些人的苦恼而来,此刻花灵与问语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均对准了舞台。
“哥,还能这样叫你吧,你说肖肖和他,谁会赢呢?”,脸上挂着安详的笑,花灵也在时间的流沙中,改变了许多,曾经的创伤,只剩下在身体上的痕迹了,再过不久,甚至连痕迹都没有了,只是现在,剩下的那颗心,轻的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挫折了,轻薄的像光线,细的捕捉不到,敏感纤细。
“我信他。”,没有多言,问语已经给出了答案,对着弟弟深深一笑,一切不言中,深有默契的人大抵都会这样。
两人的讨论就这样简短的结束,带着和谐与谅解,过去,真的过去了,将在所有人的生活中,永不再来,除了苦苦追寻记忆的小白外,记忆大抵像水草,你陷进去了,它就对你纠缠不清,时不时拉扯一下你,让你记住那些痛苦难以忍受的事,难以忘怀。
舞台上,一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灯光中央,顿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肖友,就是上一届的校园祭公主,深受大家的推崇,如今,重回舞台,自是不同凡响,舞开始了,哀怨浮沉,轻重相携,重叠的身影,惊人的柔韧度,舞出的一段聚散离合的故事,动人心魄。
一举一动均吸引着花灵的目光,花灵嘴角的笑意愈加明显。
紧接其后的就是小白的表演了,小白第一次来这种舞台,看着底下的人山人海,奇怪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有种嗜血的冲动,舞随心动,一曲荡气回肠的歌,一舞天下,令人不自觉觉得自己此刻正身处在古战场,体会着一个将军的国仇家恨,胜负自然已有分晓。
花灵不由的也随众人的激动鼓起掌来,同时转过头对问语说:“或许哥,他是值得的,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吧,他有权利知道,不要再退缩了。”。
问语的眉微皱,显露了内心的犹豫:“现在还不是时候。”
花灵好笑的看着这个一向果断的哥哥现在犹豫不断的样子,转身离去,他人已经决定的事,自己不会去多说什么,只是,这样真的好吗?等待记忆复苏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
肖友看完了小白的表演,就知道自己输了,她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过的话就会做到,现在,她就在后台等待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人的出现,她会一五一十告诉他,发生的事。
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带着汗水的已经完全改头换面的开朗少年,肖友有一瞬觉得,其实不记得过去挺好的。但现实就是现实,不容许人多想,一旦开始了就无法终结,所有,肖友还是开口了。
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小白呆愣在原地,连肖友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这一切,明明不是自己期待的,却如此清晰的发生在自己的过去,我该怎么办?小白双手无助的抱着头,疼痛难忍,再次晕了过去。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悲伤,请跟着我,不要让我的心冰冻,如果有一天,我悲伤的不能自已,请抱紧我,别让我做傻事。
那个人自黑暗而来,抱起小人儿,回归黑暗,真正的故事,现在才正式书写,来人诡异一笑,复又隐于黑暗中。
等风间和问语来寻人时,早已人去楼空,两人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该死,自两人口中发出。
而肖友呢,与花灵会合后,相携离开,两人已决定离开这片承载太多故事的土地,很有可能一辈子不回来,不过一辈子那么长,谁说的定呢。
但肖友还是担忧的看着自己来时的方向,对着花灵说:“这样真的好吗?我们还是干预了。”。
花灵将手放在那双细白的小手上,抚慰道:“真相迟早要揭开,我们只是将进程提前了而已,我不想看到那群人一起纠结,就像我那样,纠结了大半辈子了,才醒悟。”。
说着,花灵目光愈加深邃的看着肖友,直到肖友脸上挂起两片红云才坏笑着拥着女孩走远离去,一切真的结束了,至少有关肖友与花灵的所有,在这里就是终章,那个可爱执着的男孩,和那个可爱执着的女孩,决定在一起一辈子。
与纳兰月有关的一群男人,开始行动起来,小白无故失踪,这背后的操控着,需要提早找出,这样小白的处境才不会那么危险,只是事实永远与期待相反。
另一边,小白的身体泡在一个巨大的池子里,池子里满是鲜红色,一旁的男人,喃喃私语,似是召唤什么,古老神秘的符咒,布满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