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美好的人(1 / 1)
没有记忆的存在于真实的世界的第一天晚上,小小白孤独的一个人待在问语的卧室里,第一次觉得华丽的东西与柔软的“地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美好,他开始后悔气走问语了,虽然那个人在自己印象中不太好,但总比现在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好。
没人陪自己说话真的真的很难过,时间感觉被拉成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段,思家的味道渐渐充溢整个思维。
在心里哀嚎良久,睡意袭来,再有想法的也将倒下。早上,阳光都晒pp了,小小白依旧缩在柔软的被子中,头发散乱的露在被子外,和阳光组成一组炫目的色彩,晕染开来。
管家不忍打扰,心想这孩子离开家了不习惯,昨晚肯定睡得很晚,少爷也真是的,留下这么可爱的孩子寄身夜店,真是忍得下心。
这样想法导致的是小小白一早上都被管家大人哀怨的眼神注视,连吃饭的时候小小白都在思索昨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而另一边的问语一个早上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定是那个小鬼在咒骂我。
没有问语在,那么在这个宅子里算小白最大了,这样的想法令小白偷乐了好久,才消化了,开始习以为常。于是探索“新奇”的计划在小白脑中形成,时刻打算开始。
这不,第一天,在没人教导下,小白自己就起床穿衣刷牙洗脸,对于没人教过用法的现代用具,按照模糊记忆的指导,他都一一会用,这令小白深思,或许曾经,他也是这里的人,只是由于一个缘故,出现在那个山谷。对于偶尔停留的人来说,放在记忆中的永远是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人,绝不会是停留地点的生活习惯。
凭着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小白来到了后花园,大抵是古老的宅院,总会有一处固定地点装载着安宁,例如现在小白眼中的花朵,云朵,虫鸣,绿树,好不可爱。
安宁,即使来源于内心,可是也取决于外在。我的心啊,流浪的,飘荡着,无所依,或许有天,会挂在树上,安定着,轻哼着,留恋着的,别来伤害我,我其实也没那么坚强。我的心,等待着的,再次回到了这片安宁的天地。
问宣看到的便是一个脸上有着好几条狰狞疤痕的男孩在和花草“说话”?任问宣仔细观察着男孩,男孩仍毫无察觉,似乎这外界没有什么可以令男孩注意分毫,除了,他眼前的世界。
是的,那次山崖的战争,带给小白的是轻微“毁容”,有心的人只会缩小那道疤痕,例如问语,或许熟人再相认,都会错过,只因一切,再不相同,无论那个人还是心。
许久了,一个在望,一个在看,两两相安无事。直到管家的到来,才打破这段安宁逸事。
“小姐来了怎么不来找我老头子,是不是嫌弃我老了?”管家文打趣道,小孩子心事很容易猜的,例如这位小姐。
“我…。我只是想来找问语哥哥聊些公事,所有就没打扰您。”问宣看着脚尖羞涩道。
“那小姐的公事可办好了?哈哈哈。”,这下再迟钝也明白管家的意思了,问宣嗔怪的看了管家一眼,再次将目光转向少年。
而少年只是闷闷道了句:好吵,就再未吱声,好奇声音来源的目光不期然的与问宣相撞,脸红的两人同时问候了你好。
哈哈哈,爽朗的笑不停回荡在这时空,安宁,无处不在,最早在外界,更深处居于人心,爱你所爱,安你所居,一切安好。
通过简单的介绍,问宣了解到了,原来这个少年的全名是小小白,和人一样的清秀,【小白现在的样子勉强算清秀】是大哥带来的人,这意味着什么,不便明了的歪曲。小白还不知道,在问宣眼中和管家嘴里自己已然是那个讨厌的家伙的男宠,真是误会啊。
看到小白没有反驳,问宣有点气馁,或许他对大哥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但接着的便是满满的斗志,是大哥的男人又怎样,这个男孩,她一眼就,就心动,即便他拥有的是残缺的面容,甚至是有点狰狞,但另一半,又是怎样美好的风景,这个男孩,拥有的是单纯的心灵,我喜欢的存在,就是这样的美好。
在这想法中呆愣了很久,清醒时分,男孩早已走出视线,这令问宣十分懊恼。管家好笑看着这平时母老虎般的事业女强人,竟也有这般羞涩着急的时候,不忍破坏这段说不清是好是坏的qingshi,管家指点迷津说道:“那小子现在住在少爷卧室,貌似刚刚他有意向出去看看,现在应该在收拾东西吧。”。
话刚落,只见一阵风袭过,站在原地的丽人就不见了踪迹,大概也许,管家文的眉开始皱了,希望一切不会愈来愈糟,那个预言,希望不是现在应答。
希望啊,不随人心愿。映照的是管家苍凉的背影,人老了,总希望热闹热闹,有个人陪。
问宣风一般的女子,眨眼间便到了问语的卧室,轻轻推开门,心开始扑通扑通跳,控制不住的紧张感,令那小巧额头都渗出了几滴汗。视线中的男孩不受打扰的没有停止收拾的动作,大抵是在收拾零碎的必须品吧,问宣猜想道。
其实他是在纠结到底带哪些东西,刷牙的要不要带?洗脸的需不需要?小白实在没空理会门口传来的响声,会来这的大概只会是管家文。
终于不知道的懊恼出声,“文叔,你说出去看看要带什么?我实在不知道要带什么?”满脸都是不烦说道,像极小猫的娇憨撒娇,这就是小孩对大人的依赖吧,突然间,问宣有点嫉妒管家文了,能够看到这种风景。
当然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这种无理的情绪还是不要为好。
“你只要跟着我就好。”,实在不舍得男孩困扰,不想看到他烦忧的表情,问宣出声道,带着极少有的女人的风情与少女的benfang。
小白看着这个一开始见面十分眼睛里就布满自己身影的女人,清脆回应声带着调皮道:“好呀,那姐姐可别把我弄丢哦。”,不要忘记,再大小白今年才十八。
于是,一场不该给予希望的爱情,就在此时此刻,溢满问宣的心,心,真的动了,在这个如荷花般少年的笑靥中,沉沦下去。大概另一半面的,是对天使的禁锢吧,看着那伤痕累累的半边脸,问宣思索着。
在车上,只能安心看着前方,分给身旁少年一点点注意力,提醒着他不要随意把头伸到窗外,原来爱情真的会使人变笨,以前还以为这只是传说。看着静静注视着窗外闪电般后移的风景的少年,问宣沉静开口:“你想去哪?”
“我也不知道。”那声音充满不可触碰的脆弱和迷茫,像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家。问宣的心不由一窒,少年发生过什么,与脸上的伤有关。以后她都会知道的,握在方向盘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
“去游乐园好吗?”,小白再次出声,只是这次的声音是欢乐与带着希冀,算是迷雾中的光,指引了道路。
“好啊。”,问宣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僵硬,事业上的女强人,去小孩或青少年玩的地方去,该是一件,算是一件奇怪亦或诡异的事吧。
时间是不停流失的,像只有一个流动方向的沙漏。游乐场还是到了,只是刚到门口,就有几个小孩被小白一半的脸吓哭,这令问宣感到的不是尴尬,而是愤怒,丑恶美善的定义是什么,是仅凭外表决定的?商场上处处都是蛇蝎“美人”,只怪小孩从小都被教育到坏叔叔阿姨长的都是一张凶恶的或不美的脸蛋,究其缘由,是可悲的。
问宣的愤怒不会表于言语,拉着小白的手从门口急速进入乐园,她不愿这个少年受到外界视线与言语的污染。只是这些动作,却被曲解。
只有在高空摇摆时,这些委屈,才被原谅,sihou,是愤怒的faxie。
这一天,问宣同小白品尝了童年最爱的甜腻味道,香喷喷的冰淇淋与小零食,肆无忌惮的喊叫声,在木马上静静的让视线随着旋转而转弯,快乐时光总是快的。
临别时,问宣不由心神荡漾说:“下次我们还可以一起出来玩吗?”
“大概不行了,今天,谢谢你的款待。”,灯光下小白的面貌有些模糊,有点似鬼魅,有种妖冶的美感,言语带着破碎的美感,席卷了问宣的耳蜗。
“再见,晚安。”问宣被拒绝后极力保持温柔回复道。
然后立马上车,发动跑车,留下的灰尘在灯光中飞舞,好不凄美。
而小白则立身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老管家文动了动越来越不灵活的身体,半响打破宁静,“二少爷,进屋吧。”
“天凉喽。”一声叹息传来,在黑暗中久久未散。
小白随后也跟着管家的步伐踏进屋子,卧室的灯此刻是亮的。
今晚,问语早就回来了啊。
美好的事物,人人都爱,美好的人儿,愿你不要再过的那么辛苦,泪顺着脸颊滑落,脸颊生痛,那么我便愿,你今后不会哭太多,哭的时候会有人陪伴在你身边,替你擦干眼泪,如果真的没有那个人,那么自己擦干眼泪,以后决计不要流下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