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六(1 / 1)
九阴见白雪驮着少女往谷中温泉走去,又继续采摘药草,白雪虽长的虎头虎脑,但却绝对高傲,不是随便一人便能骑上它,更别说它自愿驮你。
易若见水温热,且相当舒适,便让白雪在外守着,自己定昏睡许久,身上那股味道自己都能闻到,想到方才还同九阴聊了许久,面色不由燥热;试了试水中高度,觉得甚可,便脱衣往水里走去。
易若净身起来,觉得浑身通畅,摸索着穿衣,衣服也有股味道,若是有换洗的衣裳便更好了。
易若在白雪的带领下回来,九阴见易若衣着有些凌乱,便明晓“这是为你准备换洗的衣物”把东西放到易若的手上便出去带上门。
易若摸了摸布料,既然是上好的布料,就连亵衣亵衣裤都有,这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屋里只有自己,就连钢铁也在外头,自己现下换吗?最后实是受不了衣物上的馊味,换上了九阴准备的衣物。
九阴见半天少女都未开门出来,便端着药来敲门,易若一愣,实在是尴尬,也无可奈何去开了门“九阴公子有何事?”
九阴见她换好衣服便把药端到桌上“我来送药,趁热喝,对眼睛更有效果”
面对九阴坦荡荡的语言,易容也无法再去联想,便恢复时常“好,有劳九阴公子了”
一段时日调理,易若被告知再过不久便可开颅了,易若既紧张又兴奋,便让钢铁带自己出去散心,九阴谷这地,虽然自己见不到,但由于眼睛瞎,嗅觉同听觉就格外灵敏,这里到处可以听见鸟叫声,同风吹草树的沙沙声,更有小溪清流之因,定是仙境般的山谷,耳边偶尔还能传来白雪低沉慵懒的喘息声,易若张开双手转了个圈,在感受,觉得这边是肆意的生活,虽无外边繁华,但却分外宁静,且无拘无束,自己喜欢。
九阴见远处贪婪享受阳光的少女,凉薄的双目也带了些许动容而后回归平静,这少女就像被笼子囚困已久刚获自由般的鸟儿。
易若瞎的时日里,已渐熟悉些日常打理,就如换洗衣物也可做好了,吃食都是九阴公子为自己准备的,山谷无他人,想必是他自己做出的,但却从不见他同自己一起用膳,大约是于理不合吧。
易若喝下最后一碗草药后,九阴便通知道“明日便要开颅了,你今晚好好歇息,明日我再过来”
易若紧握衣袖,点头“嗯,好的,有劳九阴公子了”就连话语都有些不自然,不知再过些时日自己是否真能看见。
“你不必紧张,好好歇息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九阴见她异样的神情,不由的说道。
对于九阴的冷淡,易若早已习惯,说他关心人,不如说是列行公事般“嗯,今晚我会好好歇息的”九阴走后,易若便摸索上床歇息,心里再难平复,也强迫自己入睡,或许是九阴离开前点的熏香效果,不一会儿易若便熟睡过去。
易若在用完早膳后便坐立不安,九阴早已准备好器具,见少女紧张“你还有反悔时间”闻言少女一愣,而后坚定摇头“我没事”
九阴拿起刀子“你躺下吧,我会为你麻醉,过后定会疼痛,只得忍住了”
易若依言躺下,在九阴为她服用麻醉散后渐渐失去知觉,九阴神情冷然为少女开颅取下血块,知晓麻醉不会太久,就在准备缝合伤口时,她疼痛的呻吟声响起,提醒道“别动”
易若觉得痛如刀割,此时就是刀割吧,所有力气用来忍耐静止,浑身是汗,手不由被自己抓破,见九阴面不改色为自己处理伤口,自己觉得要说些话才能分散些许注意力“九阴公子,你自小在这山谷生长吗”
“不是”九阴见女子虚弱开口,知晓她疼痛非常。
“九阴公子,你的父亲母亲呢?”
“没有”
“九阴公子,你今年贵庚?”
“不知”
“九阴公子,独自在山谷生活不寂寞孤单吗?
“有钢铁”对于寂寞孤独,九阴不理解,这是为何。
在易若胡言乱语之下,伤口已然被九阴缝合好,易若除了痛便是通,不宜动弹,只能粗声喘气,寄于缓轻疼痛。
九阴为少女眼睛上了药,而后用纱布缠上便起身,费了五六个时辰“我去准备些吃食,白雪在你身侧,若有事便喊它”易若虚弱动了动手指,表示知晓。
头七日,易若都在疼痛中度过的,过后才缓过来,现下在九阴的确认下可以下床走动。
身骨僵硬,在白雪的带领下,在屋附近走了一圈,能感觉朝阳不错,全身暖洋洋的,若是能一直住在这里......想到这,伸手摸上自己缠着纱布的眼睛,是不是眼睛好了就得离开了?再有几天便可以放下纱布了,在白雪的来领下,易若找到九阴。
“找我可有事?”九阴弯着腰,摆弄着草药。
易若挠挠头“是这样的,九阴公子,你会些岐黄之术,我想拜你为师,学一些日后好防身”
九阴停下手中动作“你想留在这里?”
一下子被看穿,易若有些不好意思,干笑“嗯,这只是其一,我也是真想学些医术,不知?”
“不行,九阴谷向来无人来过,你能进入已是例外,如若想留下,我不同意”九阴丝毫不留余地的拒绝了。
易若不是容易放弃的“为何?一人在此地,无人说话,难免寂寞些,久而久之日后你若出去会不知晓如何与人相处,我留下也可陪你说些话”
九阴瞥了易若一眼“有白雪足够了”
易若吞了吞口水“白雪不会说话,这可不算,且,我留下来,白雪也是同意的,对吧?”说到此处,用手动了动白雪的脑袋。
白雪甚通灵性,走到九阴前撒娇,配合着易若。
九阴见此,沉默,易若见九阴不言语,心底也是紧张,就在易若打算放弃之时。
“罢了,那你便留下同白雪做伴,我从不收徒,若你真想学医术,日后便跟着看着就是,若日后要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九阴松口,九阴谷从不曾有过人,本就不该留她,若她真想留下也罢了,左右就一张嘴,白雪也是要吃。
“你如今要留下,名字呢”易若听闻九阴的问道,也不晓得是否要坦白,犹豫了会儿。
九阴见她支吾躲藏“日后我便叫你墨舞”白雪当初为他取名字因它浑身雪白,皮毛油亮,少女唯一可取便是那一头青丝,那日风中飞舞的模样,配得上这个名字。
易若听闻随即点头“好,日后我便是墨舞”
“嗯,往后唤我九阴便可,公子世俗了”九阴蹲下身子,毫不介意一袭白衣,为药草松土,易若则站在一旁,虽看不见,却感受到平静。
解决去处问题,易若愉悦的过了几天,就连九阴见了都不由侧目,只是答应她留下,为何这般开心?
终于到了拆下纱布的日子,九阴站在一旁都可清楚听闻到她心脏跳动的声响“我要开始了”
易若双手紧握抖动了下,而后点头“嗯,你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