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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红色和绿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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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里,梳楼趴在秋烯焰背上,眼睛一闪一闪的,像猫一样乖顺.

“我今后不叫你哥哥,我也不说我姓秋,说是你家领养的孩子,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

“我一定不惹你生气,一定听妈妈的话……也要听你的……”

秋烯焰目光停了停,觉得肩上靠了个物体,痒痒的.他侧眼一看,藕段一样的小手依旧紧紧握着手电筒,圆圆的光圈在地上一摇一摇的。

妈妈推开木制门,凉席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一台小风扇安安静静伫立着.秋烯焰这孩子自小话就不多,独来独往惯了,偶尔来乡间小住,夜里也只是要么呆在房里看书要么和黑子玩,可是今天,怎么不在呢

该不是,带着梳楼出去了吧

门口有了脚步声,她忙跑到门边,看到秋烯焰背着梳楼踏上了阶梯.

抬头时,眼里淡淡地,没有波澜.漆黑的眼眸,怎么也望不见底.尽管努力克制,还是微微喘着气,脸上尽是汗水.

妈妈似乎看惯了,薄唇扬起,“怎么,睡着了”说着伸手去接梳楼.

梳楼受了惊吓,将秋烯焰的脖子用力一紧,努力又往他身上缩了缩.

秋烯焰险些跌倒,用手扶了门才稳住.略微侧头,只见梳楼雪白的下巴靠在自己肩上.

“梳楼不哭...梳楼不哭,爸爸不要生气...不要和梳楼生气...好不好...”

秋烯焰皱了皱眉,左脚踩右脚的脱了鞋.

妈妈怔愣了会儿,弯着身子将梳楼的鞋子脱了.眼里是不可言喻的笑意.

第二天,天尚未亮明.梳楼悄悄起身,轻轻推了门,外面雾蒙蒙的,水泥路上偶尔有几个人走过,似乎是去劳作.

感觉到人的热度,梳楼回过头去,只见秋烯焰穿了件红色的体恤,一条花色的沙滩裤,多了几分随意庸散.

“我觉的他们早早的就要工作,真辛苦...”她是确实心生感慨,忘了他对她的介蒂.

秋烯焰默默穿着鞋,并没理会她.

梳楼似乎突然想了起来自己这不尴不尬的处境,不禁红了脸.

秋烯焰娴熟地系着鞋带,“头也不抬.人各有命,谁也不比谁舒服.”

梳楼愣愣地看他往大路走去,半天缓不过来.他居然...搭理自己了可他说话,好怪.

梳楼慌忙跑出去,雾渐散去.一个晒的很黑的男孩快活地向秋烯焰跑去.梳楼觉的那刻很奇妙,因为秋烯焰停下了,而他们两人像夹击似的往他冲去.于是梳楼更加拼命地跑,当秋烯焰感觉到什么时,梳楼早已经从身后撞到了他.这一突如其来,让他像前趔趄了好几步最终被对面的男孩接住了.

秋烯焰皱了皱眉,回头看到梳楼委屈地看着他.

“秋烯焰,她是谁啊”

“我,我叫林...”

“我妹.”

梳楼惊讶地看着他,他却依旧没有半点表情.

梳楼觉的晨间的风微凉,十分舒畅.她不禁咧开嘴笑了.

“她真是你妹妹”男孩嫌弃地看了梳楼一眼.

梳楼嘟了嘟嘴,悄悄瞪了他一眼。

男孩子又看了一眼秋烯焰,悻悻闭了嘴.随后又开口,“你们吃饭了吧那走吧”

眼见梳楼也要去,男孩更嫌弃地问,“她也要去”

秋烯焰终于回头看了一眼梳楼.意思不言而喻.

梳楼倔强地抬眼看着那个男孩,眼里全是愤怒,似乎是暴雨前的乌云,漫天席卷而来.随后又看向身边的秋烯焰,越来越觉的委屈,险些,就要哭出来.

“嗯.”这个字,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却有种不容抗拒的严厉.

夏天的太阳升的早,黑子带他们走的又尽是些沾了露水杂草丛生的地方,梳楼越走越累,看样子,他们是要离家出走啊她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嗫嚅到,“我们,我们没给妈妈讲的吧”

秋烯焰踩着黑子的脚印,没有回头.倒是黑子回过一张黑黑的脸来,“昨晚吃饭都给阿姨讲了的.但是你昨晚好像没来。”那种目光好像在说,对啊,如果你是他妹昨天不应该就见过你吗?

昨晚,他出门是去吃晚饭啊,但却没有给自己讲...如果她一人呆在家里,会怎么样呢

梳楼觉的鼻子涩涩的,踩着一个石子,双手一扬滑倒在地上.甚至哼都没哼一声.只将汗水淋漓的脸埋在手臂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前面的男孩子走的快,也没回头,并不知她摔了,只是在树丛边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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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妈妈就从不曾哭,亏你长了她的皮囊,却一点没学到她的性子!”

“爸爸承认对你一直不好,老是凶你.可是爸爸相信你一直都是坚强的孩子,你可以活下去的...婕儿...不,我不能让他先死,我不能让他先死,不,她可以活下去的,她可以的...我来了,我来了,你若真在奈何桥苦候,你等到的人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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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女孩趴在满是泥的路上,声音低如蚊蚋.

“就说她是个害人精吧.”黑子站在秋烯焰旁边,指着对面地上的人影说.

秋烯焰皱了皱眉.黑子个子比秋烯焰高,已经几步走到梳楼身边,将她拉在背上就往前边走.“挺轻的,还以为你的肉很重呢.”

梳楼原以为是烯焰,见是黑子,挣扎着要下去.

“你别动,再动我们都得摔到旁边树丛去,刚好还不用埋了.”

梳楼吸了吸鼻子,“你为什么要背我”

“你哥不疼你,我没办法.”

梳楼听他自然而然的语气,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旁人也看的出,他不把自己当妹妹吗

秋烯焰跟在他们身后,不动声色地用手推开挡着路的树枝.

烈日炎炎,一棵老槐树下,两个男孩子坐在水边钓鱼.

梳楼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拍了拍手臂上的泥土.细嫩的皮肤已擦破了皮,几行淡淡的血迹,隐隐发痛.“这沟里才不会有鱼吧水那么清.”

“谁跟你说没鱼”黑子不满地问.

“书上说,水至清则无鱼.我信书上的.”

“你读几年级我怎么不知道有这诗”

“今年要念三年级了.”梳楼无趣地看着他们,黑子不知道她要来,只准备了两根钓竿.

这时,秋烯焰将钓竿抬起,在白线的尽头,一只食指大小的鱼奋力摇摆着尾巴.

梳楼惊讶地看着他,觉的自己刚才的话蠢极了.

黑子见他钓到了,忙正襟危坐,专心钓起鱼来.

“我饿了.”梳楼一直等着他们谈论这方面的话题,终于还是肚子受不了了.

“那口袋里有饭的,自己吃.”

阳光从树上落下,整个四周只有沟里哗哗的流水声.

梳楼换个姿势醒了过来.见那两个还在钓鱼,口袋里的饭盒都洗干净了.

“那个水...可不可以喝”梳楼怕惊了鱼儿,悄悄走到男孩子后面,黑子没注意回头吓了一跳,整个人滑进沟里,扑通一声,水花高高溅起.

梳楼抹了抹溅到脸上的水,歉疚地说,“对不起啊.我怕……吓到鱼……”

黑子咧嘴一笑,“你吓到的是我!好凉快啊这里.秋烯焰,你跳下来.”

不深的水沟里,几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梳楼和黑子正不厌其烦地给对方浇水,秋烯焰已走到上游翻螃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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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螃蟹的时候呢,要像这样轻手轻脚的走到石头旁边,等水清了,再小心地翻开石头的一个角,要尽量不让水污浊.若是看到螃蟹了,就用食指按住它的背,不要太用力把它压碎了,也不要太轻让它溜走,之后用大拇指抵着它的胸膛,就可以把它捏起来了,这样也不会被它的钳子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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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烯焰目光顿了顿,在一块突出水面的石头上坐下,由于衣服都湿了,并未觉察那石头已被太阳晒的温热温热的.

梳楼用水洗了把脸,问黑子,“这水可以喝吗”

“你口渴”

“嗯.”

一片瓜田里,绿油油的瓜将土的颜色完全遮住了,大大小小的西瓜四下躺着.黑子递了个瓜给秋烯焰,那瓜被太阳照的久了,竟是热的.

黑子看了一眼梳楼,拣了个小些的,用手敲了敲,摘下来递给她.

正在给自己选时,忽然听到远处来了个人.黑子叫了声快跑,就已冲出很远.

秋烯焰皱了皱眉,扔了瓜,拉着梳楼就跟着黑子跑去.

梳楼的瓜掉了,她频频回头,终于还是心一横跟着哥哥跑了.

“小偷!不要跑!”

“我们不是小偷!”梳楼边跑边回头说,“我们不是小偷!”

“太倒霉了,都怪你穿那么显眼。”

梳楼对身边的秋烯焰一瞥,“就是,你不应该穿红色的嘛.”

秋烯焰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

梳楼觉的一下子凉快了许多,赔着笑脸,“没事没事,你穿红衣服好看.”

黑子将瓜往地上一摔,便成了几半.“你就太奇怪了,我说的是你!”

梳楼接过一块瓜,“什么,什么意思这瓜真甜!”

“我是说你穿着红裙子干什么.我和你哥都穿的像迷彩似的,就你穿件映山红.”

梳楼怔了怔,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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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西瓜明明里面是绿色皮子是红色,明明叶子是红色,为什么书上都说的不一样呢”

爸爸那时候愣了很久,才说,“因为书本和现实不一样.就像童话里说南瓜可以做车轮一样,梳楼只要记的,红色是绿色,绿色才是红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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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我穿的是红色的裙子吗”

两个男孩子正吃着瓜,谁都没有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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