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牵手(3)(1 / 1)
飞机上的地面那么渺小,渺小到极致。
何畔吃完飞机上提供的晚饭钻进毛毯里睡了起来,但却如何也睡不着。
因为一闭上眼睛音书的样子清晰地映在自己的脑海里那么熟悉,那么清晰。
格子衫的她站在操场的旁边看着打着篮球的何畔,那么痴迷。那一次何畔体会到了被女生关注是什么味道,那么甜蜜,那么温暖。
空姐走在过道里清扫着垃圾,夜里的这个城市需要休息。
忘记烦恼,忘记悲伤。
何畔从椅子上起来,向空姐打了个招呼,向卫生间走去。
夜里的南京车辆少了起来,寂静的宾馆里音书躺在床上接着音妈的电话。
“音书,有没有合适的呀!”
“没有。”
“没有,以后会有的。总会有合适的。”
音妈挂掉了电话,音书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电视在客厅里放着,甜蜜的对白,或许这些内容只能存在电视剧中。
时间不会停止,还在继续。
终于到了某个时间我们都会累了。
累到走不到,累到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晰了。
音书靠着窗户望向窗外,曾经何时自己曾在何畔家的楼下,偷偷注视着何畔家的一举一动。
变了,回不去了。
八年前。
何畔家楼下,音书站在那里把自行车停在那里,望着属于何畔家的那层楼。望着何畔写作业的背影,望着何畔吃东西的动作。
那个时候的自己多么快乐。
但是过去还会得去吗?
答案是回不去了,再也无法回去了。
飞机落地了。
何畔拖着行李走在南京的机场里,南京这座城市似乎有着厚厚的历史感,何畔呼吸者属于南京的空气,打了一辆出租车向南京电视台进发。
一路上何畔把烟拿出来又放回了口袋,为什么要放回去呢?估计是音书不喜欢吧。
有时候爱可以改变一个人。
非缘勿扰的后台上何畔坐在那里,静静地一言不发看着眼前屏幕上发生的一切。
“祝贺男嘉宾牵手成功,他们将获得爱情海之旅,祝他们幸福。”梦爷爷念着每个人牵手后的祝福,那么由衷,那么诚恳。
“下面这位男嘉宾是为一位女嘉宾来的,他的出场方法有些不太一样,掌声有请下一位男嘉宾。”梦爷爷走下了舞台,灯光暗了下去,一架钢琴从地下缓缓升起,何畔从后面走了出来坐在钢琴前弹着钢琴,那么优雅。
“时间,在谁的脸上,刻画出了印记,挺拔的身躯,变的弯曲,美貌的容颜,变的苍老,眼睛黯淡无光。
握紧彼此的手,苍白的头发,许下的诺言,年轮的痕迹,满脸的沧桑,到最后才记得曾经的时间,那么单纯,那么可爱。
门外的枣树,消失不见,泥泞的小路,何时变了模样,儿时的玩伴,何时才会再聚,到最后才发现,早已苍老的容颜。
笑脸,变得僵硬,步伐,变得缓慢,牙齿,变得疏松,记忆,变的短缺,到最后才发现,消失的青春,那么遥远。
猜不透世间的道理,看不穿人世的凄凉,你像一个小孩,那么不谙世事,流着口水,到最后才发现,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请放下你的屠刀,不再刻画出那岁月的痕迹,停住你的步伐,还他一份过去的容颜。”
灯光在音乐停下的那一刹那亮了起来,何畔坐在钢琴前摆着pose,青涩的声音帅气的外表引起了别人的议论。
音书知道他是为她来的,因为这首歌是自己创作的。
记得那是学校组织的歌唱比赛,音书倾情喂何畔写的词,当时获得了满分,也因为这件事情何畔成了全校女生心中的恋爱对象。
“你是来相亲的,为什么要唱这首歌,这么感人,应该唱首情歌才对。”梦爷爷调侃着何畔,何畔笑了笑:“因为这首歌,是我要表白那个女生写的。”
梦爷爷安静的走了下去,有时候梦爷爷更像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那么懂得女人。
“音书,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拍的照片……”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个年代的照片,那时的音书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
“对不起,八年了。我把你弄丢了,八年我丢掉的东西只有你,那么痛。音书我要说我爱你,爱你到入骨,我们都没有忘了彼此不是吗?对不起,这八年弄丢了你,让你受了委屈,让你担惊受怕了。当你相信今天的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倾尽我的全部去爱你。”何畔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戒指跪在地上,看着不到几米前的音书。
“打断一下,下面有请音书到台前来。”音书随着《今天你要嫁给我》的曲调一步步的走到台前,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何畔。
“何畔,八年了。我没恨过你,我真的还记得你,可是我们还了解现在的彼此了吗?”音书的泪流了下来。“这六年我们不见的这六年,改变了太多。你有你的日子,我有我的工作,你爱爱你的爱好,我喜欢我的我们还合适吗?”
“合适。”何畔斩钉截铁的喊了出来。
“何畔八年了我从来没有忘记你,那怕有时做梦都是你的回忆,有时候我会怪老天太不公平,当现在你在我眼前我就会知道这是上天的恩赐。”音书擦了擦眼泪:“何畔,我答应你。”
何畔把戒指套在音书的无名指上,有这样一个说法,当无名指有了名字的时候,我们就拥有了彼此。
何畔抱住了音书,那么紧,仿佛害怕再次失去音书一样。那吻那么用力,似乎要把音书吃掉,让她住进自己的心房,永远的把她保护起来。
梦爷爷咳嗽了两声:“导播一会把这段剪掉哦,这段对未成年人很有影响的。”梦爷爷又开始说笑着。
何畔松开了音书,拉着音书向台下跑去,一直向外面跑去。
那么不真实,在做梦吗?
音书被何畔拥倒在床上,自己把身体压在音书身上。
“何畔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何畔用手轻轻摸了摸音书的下巴,挑逗。
“我们刚牵手,我告你强/暴。”
“不是了,忘了六年前了吗?我们已经上过一次床了。”
何畔脱下了衬衫,看着躺在他身下的音书,重重的吻了下去。音书的手一开始不自觉的在何畔的身上游走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肌肉还是那么好。
月光正亮,适合和自己心爱的人上床享受彼此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