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无言(3)(1 / 1)
酒桌上。
每个人喝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也变了。现在人的交际里除了酒就是酒还有一种叫潜规则。
音书故意不靠近何畔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挨着郭杉,六年不见,郭杉也变了不再那么得瑟。
人终究是会变。
长大,终究是人必然经历的道路。
“音书,怎么敬我一杯。这么多年不见,也不打个招呼。”罗宏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音书。
这么多年罗宏伟还是没变依如从前爱开玩笑:“怎么会,敬当然敬一杯了。”音书站起来一口干了。
“这几年没见酒量到长了不少能喝呀!”罗宏伟开着玩笑顿了顿:“音书要不哥们满足你个心愿和何畔来个交杯酒,怎么样。”
“不用了,他女朋友能乐意吗?还有别开这个玩笑了,多没意思。”
“我上个卫生间,你们喝,一会我就回来。”音书开了门走了出去。
音书站在门口喘着气,这么多年这样的玩笑罗宏伟还是开的出来。
“你们敢不敢开何畔的飞机呀!”八年前天真无邪的音书趴在罗宏伟耳边说着。
罗宏伟红着脸轻轻的回答着:“还用吗?我们开飞机的都是单身男青年,何畔吗?何……畔……估计就需要你了。”
“罗宏伟你说什么呢?变态,恶魔。”音书瞪了一眼罗宏伟向操场走去。
八年为何回忆都是他?
“音书。”音书被背后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有事。”音书看着何畔问着。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
“聊聊我有什么应该跟你聊的呢?”音书站在那里傻笑着:“何畔八年前我们就没有瓜葛了,既然没有了瓜葛还有什么要谈,你说。”音书靠在墙上看着何畔,八年你怎么没老。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吗?”何畔一点点的靠近音书。
“何畔我建议你离我远点,我不是怕什么?和你壁咚某些人该不愿意了。”音书举起手重重的打在何畔的脸上。
何畔看着音书没有一丝怒意:“音书你还爱我吗?我希望你能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呵,何畔你幼不幼稚。你让我做什么,做破坏你和何萧萧感情的小三,还是让我做鸡呀。
何畔六年前我们就结束,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但我知道我长大了。”
“对不起。”
音书站在那里让眼神看向别处,她怕看见何畔的眼神,她怕再次被何畔吸引。
“何畔,一句对不起能顶什么。你知道吗?你消失一个月后我被查出怀孕,要不是我妈托亲戚说话估计现在我就是夜店卖色的少女。”音书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会哽咽起来:“何畔这个世界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一个人给别人这辈子带来的伤害都偿还不清。何畔如果这世界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音书对不起。”
对不起,八年前你怎么不说。
“小姐,你多久没来月经了。”音书坐在椅子上,紧张的看着医生。
“我大概俩周了。”
“那就对了,你怀孕了。”医生看着手里的B超:“你家人没来吗?”
音书坐在那里紧张到搓着手掌:“没,医生。你能不能帮我把孩子打掉。”
“不可以。你还未成年必须有你妈签字,对了你是那个高中。”
“为什么要问那个高中?”音书问着,她真的不会想到一场简简单单的打胎会牵扯这么多得多人。
医生手里正在写字的笔停住了:“高中吗?我们好反映,也让你们学校帮你寻找一下你孩子的老公。”
“那我先走了。”音书从椅子上站起来挪着步子向外面走去。
为什么八年后你还是阴魂不散?对不起迟到了,你知道吗?
音书擦干眼角转过头来:“何畔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我是职业女性不是像你这样的阔少。”音书说完话头也不会的向前面走去。
何畔瘫倒在地板上用着手狠狠敲着地板,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八年,我何畔还是深深的陷入你的爱河。
音书你知道吗?
“爸我能不能不跟你一起回老家吗?”何畔看着近乎癫狂的何沐阳。
“小兔崽子,你妈跟别人跑了。你知道吗?你在这跟谁呀,跟你妈。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叫别人爹,因为我才是你爹。”
“爸,我想和我妈在一起。”何畔话音刚落何沐阳的重重打在何畔的脸上:“何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爹,你必须跟我。”何沐阳没有等何畔反击,就把何畔拉进车里锁好车门,向远处开去。
八年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
音书蹲在浴室里,头上的蓬头散发着水流,音书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
有时候爱一个人是场痛苦。
“我希望你能回来,我一直在等你。”何畔的话环绕在音书的耳边。
那何萧萧怎么办?
八年了,何畔你还了解我吗?我还了解你吗?
音书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肚子处那处伤疤。
“音书。”音妈紧紧的抱着音书痛哭着:“孩子你犯什么傻。妈妈不是帮你办好了吗?”
“妈,我还怎么上学呀!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我呀!妈我可以不去上学吗?妈我求求你。”
音妈看着音书沉默着,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伤疤。
从前的往事就是音书最大的伤疤。
伤疤太痛。
“何畔今天中间你出去干吗了。”何萧萧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问着。
何畔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上厕所。”
“是上厕所那么简单吗?是去看你的初恋了吧”
“去看她怎么了,你不答应吗?”
“答应,我为什么要答应。我们是情侣你晓得吗?”何萧萧看着没有反应的何畔,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正眼看过我。
“分手吧。”何畔动了动身体不动声色的说着。
“分手,分手就分手。”何萧萧在路边停下了车:“你找个代驾,非常抱歉我不能送你回去了。”
何萧萧走在夜路里,这久违的夜色,多久不见着久违的夜色。
三年自己只是音书的替身,替身当的太累了。
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