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粱菲笙觉得他还没有从武侠的世界里出来,满脑子都是宝剑英雄,但是这番恭维实在是动听极了,正要开口,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只能暂且闭嘴。
她静静的听着他温文含笑的声音。
“哦,是吗,什么时候?”这是在问时间。
“参加,记得把我的名字也填上。”参加什么东西?她疑惑。
“为什么不行?”难道对方不同意?
“姜衍怎么了,难道规则上写了‘姜衍不能参加’六个字了吗?”想不到他还会开这样的玩笑,不过再一想他还迷恋过小龙女,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别人怎样看与我何干。”这句话说的霸气。
“嗯,是,是之前的梁小姐,你见过的。”怎么提到了自己?
“好的,再见。”挂断了电话,他的语气一直都没有任何变化,即使是在质疑的时候。
姜衍挂断了电话,“不知我是否有幸请梁小姐去西郊的马场逛逛?”
粱菲笙立刻想到了上次提到的马术比赛,方才说的参加难道是他要参加这场比赛吗?
她对于这个邀请简直求之不得,想要一口答应下来又担心显得太过急切,略略犹豫一下才微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周瑜打黄盖,两个都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第 6 章
西郊马场粱菲笙一直有听说但是从来没有进来过,这次能跟着姜衍进来让她很兴奋,小时候她就喜欢马,还和爸爸商量过能不能在家里养一匹马,被妈妈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一匹马倒是不贵,对于当时自己家的情况来说完全可以负担的起,问题是养在哪里,喂什么,排泄物怎么清理等问题。
后来和爸爸去内蒙旅游的时候骑着那里的马狠狠过了一把瘾,后来上高中就把这小小的不切实际的爱好放到了一边,开始醉心于小狗,刚开始是泰迪,后来是萨摩耶,再到后来觉得巨大的阿拉斯加霸气无比,再再后来又对猫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总的来说,她是个爱好驳杂的人,和自己的爸爸一模一样。
姜衍的车刚到门口,就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迎了出来,连站在他身边的自己都受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隆重的礼遇,她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并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马场的占地面积很大,有一个非常霸气且含义深刻的名字---御翠山庄,御:本意为驾驶车马,后来引申为皇帝,这个名字不但点明了此地的性质,又和这里曾经是历史上某个皇帝练习骑术的场地的传闻相呼应,取得绝妙。
他们先到了一个酒店换上了骑马装和马靴,接着去挑马,粱菲笙是菜鸟一个,虽然也能跑两步,但是和骑术两个字不沾边,便挑了一匹温顺的母马。
戴珩和李钰早就在练习场上等着了,三个人都是个中好手,而且姜衍要参加比赛,便去了比赛场。
粱菲笙也不在意,在教练的指导下慢慢的学习系统的知识,她平衡感很好,人也聪敏,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能像模像样的跑两圈了。
虽然是秋天,但是阳光也够毒辣的,粱菲笙停了下来,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了下来。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有人提到姜衍这个名字还有马术比赛,她不由得注意起来。
“姜衍竟然来参加这种比赛,也不嫌丢人得慌,要是真想要那个什么马,直接买回来不就得了。”一个女人说了这句,粱菲笙疑惑,明明他方才才决定参加比赛,怎么现在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还有,这和丢人什么关系,那个马应该是冰岛马吧,原来是比赛的彩头。
“他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浪荡子一个。”这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粱菲笙更奇怪了,姜衍怎么看也不像是浪荡子啊。
“玉蕴,玉辉嫁给他真是亏死了,好在最后离婚了。”又一个女人开口了。
“啊呀你说什么呢,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还拿出来说,玉辉现在可惬意了,前几天还又去度蜜月了呢。”这是第一个女人的声音。
“哈哈,这是第八次了吧,年年度蜜月,聂凯韫真是模范老公,哪儿像那个姜衍啊,白瞎了投的好胎,不务正业。”粱菲笙点头,深有同感,姜衍似乎真的很不务正业,自己每次见他他都在做不同的事情,唯一相同的是他做的都是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哎,对了,玉蕴,听说你那个外甥也回来了,你见过没有?”
“没有,我们还没来得及上门呢,姐姐也不在,等她从澳洲回来再说吧。”一个新的女声响了起来。
粱菲笙心道,这个估计就是那个叫玉蕴的了,原来是姜衍的小姨子,这倒是有意思,怪不得他说在这里没有用的上护肤品的人,这些女人对他的看法可真够……惨不忍睹的,可是不对啊,她转念一想,他那样的男人,不正是深受女人喜爱的类型吗,他到底对那个叫玉辉的前妻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啊,让这些女人这么说他,还有那个玉蕴,连自己的外甥都不去看,可见对自己姐姐前夫的痛恨程度。
听到那些女人似乎要站起来,粱菲笙做贼心虚,立刻走了出去,跨上自己的马往练习场走去。
教练见她重新跨上了马背,立刻尽职尽责的跟了过来。
粱菲笙想起那几个女人提到过的马术比赛就问了几句,得到了详细的回答。
原来是马场得了两匹纯血的冰岛马,便弄了个比赛,和奥运会的规则不同,分为男女两组,每组的优胜者可以得到获得一匹马和一年的vip会员卡,而且比赛的结果还设置了彩票制度,换而言之,可以赌马。
粱菲笙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从教练的口中得知,这个比赛是不允许职业骑手参加的,再加上女子赛那里连报名都没报满,而且还没有什么高手,那她是不是就有机会?
想到最后的彩头,她呼吸急促起来,此时她充分的理解了马克思的那句话: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上绞刑架的危险。此刻她面前的诱惑何止是300%的利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无法遏制,她不动声色的继续问比赛的内容,教练没有往别处想,给她详细的解释起来,比赛为三日赛,也叫全能马术赛,骑手必须骑同一匹马,第一日进行花样骑术,第二日越野赛,第三日障碍赛,因为比赛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因此很少有女性参赛。
粱菲笙对教练说想学花样骑术,也叫盛装舞步,是最基本的一项。
教练心想,盛装舞步走起来格外漂亮,学会了给男人看肯定很吸引人,这个女人还挺聪明的。
不管教练心里怎样想,还是教了起来,本来以为她只是学来玩玩儿,不会太认真,可事实上这个学生简直刻苦的让他有些汗颜,坐在马背上看起来英姿飒爽,其实时间长了格外的难受,初学者因为姿势和身体的原因更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可她竟然一直学到了太阳西斜。
等姜衍三人回来的时候粱菲笙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她跳下马,双腿一软就倒了下来。
教练立刻把她扶了起来,“小心……”两个字还没有从空气中消失。
粱菲笙扫了姜衍一眼,见他只是微微含笑,端坐马背上动也不动,心头一沉,恨恨地想,怪不得那些女人对他印象那么差。
教练喊了两个女性服务员过来,把她慢慢的架到了旁边的休息室里,接着是一连串的按摩和热敷。
粱菲笙咬着牙,姜衍只是进来说了句让她不要急,他们在外面等着她就走了,连一句关心都没有,眼里一片漠然。
她完全弄不懂他的态度,她甚至有种冲动跑过去拽着他的衣服领子问他到底对自己有意没有,她想勾引他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愿意不愿意!
但最后她还是默默地忍了下来。
外面的三个人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在休息室里等着,姜衍斜靠在沙发上,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戴珩是个急性子,“我说阿衍啊,你可真够狠的,前几天还小姑娘小姑娘的叫着,今天就这么冷淡,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都看着着急得慌。”
姜衍抬眸,“珩子对她印象很好?”
戴珩窒了一窒,继而猛地抬高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绽了出来:“姜衍,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是聂凯韫!”
“胖子你闭嘴。”李钰火了,呵斥完戴珩又对着姜衍开火:“你跟谁阴阳怪气呢,胖子这话怎么了,我也觉得你刚才对梁小姐过分了,但凡是个女的都过分!行了你也别笑了,不想笑就收收,搁那儿瘆人不瘆人。”
姜衍暗暗吸了口气,收回脸上的微笑:“珩子,我没别的意思,就单纯问问,我想问问你们对她的看法。”
戴珩也不会和他真生气,立刻开始说正事儿了:“我能有什么看法啊,还不都那样儿,你要喜欢就养着,不喜欢就撂那儿,费什么心思?”
李钰倒是听出了别的含义,迟疑的开口:“阿衍……你这次不会是认真的吧,阿姨能同意吗?”
姜衍闭上眼,“我也不知道,我妈一直催着我赶紧找个好姑娘结婚,乐乐也一直想要妈妈……”
戴珩险些一口血喷出来:“那也是要好姑娘,主动贴上来的能叫好姑娘啊?”
李钰冷笑:“行啊,她不是好姑娘,胖子你倒是给他找个能结婚的好姑娘去啊。”
戴珩张了张嘴想说那还不遍地都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