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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青苹果已落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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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打来电话,问我婚礼准备得如何。又说:“昨天我在街上看到姜涛了。”林静是我的小学初中同学,姜涛也是。

“姜涛?”

“对啊,姜涛。这小子终于出现了!”林静兴奋地说着:“人间蒸发了整整十二年哎。终于现身了。昨天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开着一辆奥迪。这小日子应该是过得不错的。”

还记得那一年组织初中的同学会,给一个女生打去电话,却神神秘秘地说:“猜猜我是谁?”

“老班长呗。”三年未曾联系的同学脱口而出,一击命中。真心感叹她对声音的分辨力和记忆力。

同学又告诉我了一件事:说是前个月接到一个电话,来人是找她哥哥的。可她却是瞬间分辨出那是姜涛的声音。她问他是不是姜涛,他却是沉默了。

那一刻,突然觉得心痛,撕心裂肺一般的痛。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远比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出事还要来的难过。我无法接受他的逃避和一蹶不振。

往后的几年,曾几次努力试着去寻找他的踪迹,却是一无所获。因为欠着巨款,家里人早跑得一干二净,更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知道他们的去处。

偶然听见《李雷和韩梅梅》,一种无法压抑的强烈触感油然而生。在每一个实名注册的社交网站上搜索“姜涛”。叫姜涛的人不少,但没有一条信息是符合他的。

每一次回家,总会路过他家的小院。那曾是我所见最温馨的小院。寒来暑往,每一个季节便是一处新的风景,落英缤纷亦或者花团锦簇。记得那些年,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我总会隔着栅栏从他家的花坛里折些花枝或是剥些花种。

可一年年过去,如今的小院早已是破落不堪。那门口贴着的法院封条早已经褪了色,墙体斑驳,蛛网密布,院子里更是杂草丛生。

而如今,他终于出现。

跟林静要了姜涛的号码,又开始犹豫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年少时分的懵懂是否还在。他是否还记得我,记得桌子上的三八线,记得背心后的小纸条,记得他放在我头发上的知了,记得我滴在他板凳上的红墨水,记得每一天清晨的偶遇,记得每一天黄昏的结伴而行。

徘徊,犹豫,也终于在子夜时分给姜涛发去短信:“你好,我是小倩。你的褥子下放着我的钱,不信你翻开来看看。那钱是黄色的圆圆的,中央还有个正方形呢。你把那些钱拿出来留好,那是我寄给你的。你把眼睛对准那个方形的孔看,还能看到我朝你笑呢。”

又一会儿,姜涛打来电话:“放哪呢?我怎么没找到啊。”

一听这话,我又强忍着笑,故弄玄虚地发着呜呜的哀鸣声:“呜,在被褥下面呢。”

“我找过了,没有呢?”

“你把被褥拆开就看见了,呜,拆开就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哈哈,”姜涛大笑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

“嗯?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昨天见到林静。跟她要的电话号码。”

“浪费表情!”

“你要结婚了是吗?”姜涛问着。

“嗯!”

“听说你是的大学同学?”

“是同一届的校友,也不是同班的。”

“大学生活一定很好玩吧?”姜涛说着,言语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如果中考没有失利,如果高中能够顺利地度过。或许,他也会有一段枯燥而又别开生面的大学生活;或许,他也会有一段单纯而又刻骨铭心的爱情。而现在,他只有自怨自艾。

想想,又问道:“你呢,结婚了没有?”

“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啊。”

“不应该啊,想小时候你多受欢迎的。我们都私下给你算过,班上至少十个女孩对你有好感的”

“哎呦,我怎么不知道。”姜涛说着,又问道:“那你算不算?”

“呃……不在这十个人之内。”

姜涛哈哈地笑着:“中考前后,看你对我的各种冷漠,哎呦妈耶,心都碎了。”

“要考试了好不好,我可不想为了万恶的早恋而影响学习。不过,”沉默了片刻,又说道:“真的很后悔那一段时间对你的冷漠。或许我不那样的话,你也就不会遭遇到这些。”

“都过去了。”

“我听到过一些传言,但不知道真的假的。能跟我说说吗?”

“你要听吗?”

“要!”

“回答得这么干脆,你也不怕我说到心酸处嚎啕大哭影响市容吗?”

“因为这是我十二年来最想知道的事情!”

姜涛沉默了片刻,想想,又告诉我说:

当年,因为爸妈欠了债而跑去了外地。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临走前,他们给了我叔叔1000块钱,嘱咐他们要好好照顾我。可我哥哥拿了这笔钱。他要偷渡去美国,家里的最后一点钱都被他搜了去。

他告诉我不要读书了,让我学修车。吃住都由师傅负责,每个月就给50块钱的零花钱。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现在想想,真的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几次,因为手都被磨出泡来。

在这些师兄弟中,我是最小的。脏活累活什么都是我来干,还都是没有技术含量的。别说是洗衣做饭了,就是连马桶都是我来倒。后来,在那里也认识了一些来修车的客人。他们教我抽烟,带我去舞厅。他们抢劫的时候,我还帮着望风。

有一天,隔壁的阿森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一帮人跑我家去搬东西。正好那一拨兄弟在,就说要替我出气,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一车人拎着刀拎着棍子,气势汹汹地去堵那些债主。

其实我没有想要捅人家的,就是拿着刀比划一下。好巧不巧的,后面的人吵起来,又撞了我一下。就这一刀,好巧不巧地捅到了人肾脏上。

我被判了两年。先是拘留所,再是少管所。刚入狱的那几天,我就是行尸走肉。脑子里蒙蒙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起住的,什么人都有,杀人犯、抢劫犯、强J犯。我还是那最小的,成天被打,打得都没感觉了。

后来去了少管所,也是被打,被当做皮球一样地被人踹来踹去。不过还好,没别人惨。因为表现好,还被减了半年。

出来后就跟着我的姨夫在工地里打工,攒了点钱,又接了点小工程。也直到今年,把债都还了,感觉着有点出人头地了这才回来。

事已至此,我从来没怪过任何人,即使我哥倒现在都还在骗我,我依然不怪他。或许,这是命中注定的,也算是我人生的一次历练。

他是第一次跟人讲述这些。电话另一头的我已经是泪眼婆娑“你也不怪我是吗?”

“我怪你干嘛?”姜涛淡淡地说着:“冥冥中自有天定,能在一起是缘分,不能在一起是注定。”

当年从他家摘来的花种已经密布了我家院子的角角落落。可青苹果已落地,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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