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母亲的遗愿(1 / 1)
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情,容昕不想打开妈妈留给她的东西。但是想念妈妈的心情还是战胜了心里的恐惧。
打开信封,见到里面熟悉的字体,容昕想流泪,但却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曦儿,妈妈很想你,你在修炼,妈妈只能每天倚门伫望,每天吃斋念佛希望你能平安无事。……融姜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他不是你父亲的女儿,但是妈妈却不忍心告诉你父亲。因为妈妈爱他,不忍心他受伤。……也许有一天,你爸爸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方面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女儿,一方面是我一生的挚爱。我不知道该如何偏袒,我也不奢望你能够原谅他,但是无论你想如何惩罚他,请让他活下去。”
容昕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救融火。
“妈,您真傻,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
容昕喃喃自语,随后将信重新放到盒子里,手不经意间碰到盒子刻上的几条线,出于好奇,容昕将上面的纹路拓印下来。
看到之后,不禁惊讶,拓印下来的字迹虽然凌乱分明就是妈妈的,只有六个字“宁身死、毋同穴”。
妈妈葬在融家的祖坟里,一旦融火死后肯定是要和妈妈同葬,但是妈妈的遗愿竟然是死不同穴,这就有些难办了。
恐怕妈妈,就是知道难,才将这六个字刻下来,既想让容昕看到,又不想让她为难。可容昕是谁,是不论多难,她都要完成妈妈最后的愿望。
容昕走出房间,抬头看向不属于这个污染的现代化世界的天空,忽然觉得很刺眼。
这个地方,似乎到了它寿终正寝的时候。
休息了一天,一大早就被小斯给叫起来:“大小姐,家主病情恶化,长老们希望大小姐现在就能救,而且鬼医安然小姐已经到了那里,还有其他各家的家主和公子都过来了,希望大小姐不要让客人等的时间太长。”
“嗯。”没有多说,几位长老做的太过火了,怕她不给融火治病,竟然把这里所有的人都请过来了,要是她不答应,岂不是犯了众怒?虽然她从来都不把别人的眼光放在心上。
匆匆忙忙感到融火房间,容昕看到他身上的脓血都没有人给擦拭。毕竟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怒道:“怎么没人给收拾!”
“大小姐,照顾家主的人一直都是二小姐,可是昨天二小姐被您……”言下之意,还是因为她办了融姜才让家主成这副样子的。
“自己不知道反思,还怪到了我头上?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赶紧叫人给他收拾收拾,不然一会儿怎么治病!”
不怒自威也不过如此,这一刻容昕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是,快,给家主擦干净!”
容昕趁着下人给融火清洗的功夫,打量来到这里的人。
除了安然和段君风几乎没有一个人认识。
就是没想到段君风也来了。段君风做了一个口型,容昕点头。
“安然,你看着用药吧,但是在你用药之前我有一个疑问,是不是还要将融火身上的脓包给割破?”
安然检查药材,突然被容昕问道,手停顿了一下,说道:“当然用,然后还要用药覆到伤口上面这样才好的快。”
看到融家上上下下退避三舍的样子,容昕笑笑:“好,既然我是他的女儿,那么切开脓包这个活就让我来吧,反正这么些年在山里我也没少杀生,吓到的准头我还能控制住。”
容昕这么一说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容昕可能让融火好的这么快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安然告诉过容昕,其实只要用她的血做药引,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而划开脓包更是容昕胡编乱造出来的。
清洗完的融火,看起来还算顺眼。容昕下刀及其精准,一口一个,能够扎到穴位的绝对不会放过,因为扎到穴位上更痛,当然缓解身体一直都躺在床上的疲惫也是极好。
“好了,安然把要给我。”
安然眼里都是笑意,将药递给容昕。“小心一些,这要可以让他的脓停住。”
还有一种功效,安然没说,就是这种药能够让人半个月不停地痒,算是容昕对他的泄恨。
“涂好了。安然,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给我一小撮你的头发。当成是药引。”
“这么简单,为什么还要我亲自回来一趟。”容昕怨念。
“容昕啊,这件事没有你不成,因为在喝完这个药之后,还需要你到祖先那里进行一次祭拜。”
融家的以为长老说。
容昕深以为然,鬼神之说再出现鬼瞳之后,她就不得不信。
“大长老,我有一件事想求您。”
“你说。”大长老慈眉善目,和蔼的笑着,如果不是容昕知道他内心是个什么样的人,几乎都能被他人畜无害的外表给欺骗。
“我想进一次蛇窟。”
容昕语惊四座,来的人纷纷议论。
“蛇窟可是用来惩罚人的,融大小姐为什么要进去?”
“大小姐可能就是想看看,毕竟蛇窟对他们年轻人来说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有一个人似乎很懂的说。
如果可以的话,容昕不想求大长老,可是只有大长老手里有可以入蛇窟不被蛇咬的避蛇药。
大长老沉默一阵,看到容昕波澜不惊的眼神,道:“好,我可以给你避蛇药。”
“多些大长老。我希望尽快选出一个日子进行祭祖活动,在外面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容昕的工作,对于融火,她是眼不见心不烦,来到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山里的中心,结界的最核心力量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周围就是按照辈分以及地位的不同各家祖先的陵墓。很奇怪吧,容昕会喜欢这么一个地方。
容昕纠结的看着结界之源,不知该拿它如何是好。
“是不是很想毁了它?”温柔熟悉的声音,让容昕纷乱的心平静下来。
“我也想过,可是你和我都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