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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你能原谅我么?”
听到贺东航这句话,怒极反笑的宋七夕突然想起有次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
你给我滚,披星戴月地滚,天亮之前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别说这句话此时此刻还真是实实在在地反映了宋七夕的心境,十分讽刺地笑了一声,她问道。
“贺东航,这些年你去哪了?”
见她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还打听他离去的地方,电话那头的贺东航心中一喜,“英国。”
只可惜宋七夕没他想象的那么关心他,只听宋七夕冷笑一声。
“怎么,英国的雾霾是不是太严重了,才把你脑子都给熏坏了,哦,对了,你耳朵好像也不太好了,既然上次你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不过这是最后一遍。”
停顿了一下,宋七夕继续冷冷道。
“贺东航,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就当是我还你那三年对我的好了,但是以后你少招我,能滚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别特么没事儿在这恶心我!”
说完宋七夕就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又迅速地把贺东航拉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可就这她还觉得不解气。
看着快把办公室堆满的花,她立刻打电话把徐晓婷叫了进来。
看这丫头刚才被她训的有点蔫,她的语气不禁缓和了下来。
“行了,别摆出一副受虐小白菜的样儿,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马上把这些垃圾给我处理了,十分钟。”
说着,宋七夕就走出了办公室,往市场部走去。
比起策划部的一派严谨,市场部就显得有些鸡飞狗跳了,每个人好像都很忙碌,有在打电话的,有在不停地敲着键盘的……
走到总监办公室,宋七夕轻敲了下门才进去,里面的杨绢不知道正在跟谁打着电话,那一脸的幸福的模样,看得宋七夕又好奇又替她感到高兴。
见到宋七夕来了,杨绢对她打了稍等的手势,宋七夕就只好坐在了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
不过听着杨绢银铃般的笑声,宋七夕不禁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看她。
大略一算,她认识杨绢好像差不多也有五年了吧,看惯了她在职场上杀伐决断的模样,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小女人的她呢?
看着她连眼中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为她开心的同时,宋七夕因贺东航而恶劣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最后见她竟然连挂个电话都有些依依不舍的,宋七夕便忍不住调侃道。
“哟,跟谁打电话呢?还打的粉面含春的。”
被宋七夕调侃的有点窘,杨绢笑骂着把桌上的纸巾砸向她,回击道。
“你还有脸说我啊,不知道是哪对不要脸的夫妻,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往公司送花秀恩爱,你们这是活生生要逼死公司里这么一大群光棍啊。”
听杨绢也误会了那些花是苏辰送的,宋七夕心里不禁一阵烦躁跟厌恶。
跟杨绢的关系一直也很不错,宋七夕也就不瞒她了。
“那些不是苏辰送的。”
一听到宋七夕这么说,杨绢不禁愣了,这……不说整个晏城吧,起码上流圈子都知道宋七夕跟谁结婚了吧?她不禁笑道。
“这谁啊,这么不长眼?”
杨绢的毒舌让宋七夕忍不住扑哧一笑,“是啊,可不就是不长眼么,烦死了。”
一想起这次回来的贺东航竟然像个苍蝇一般粘着她不放,宋七夕就打心底眼里一阵厌恶。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在英国进过水了,他是怎么认为在他对她做了那些事后,她还有可能原谅他?
不想再提他,宋七夕便转移了话题,“哈,看你那样,是不是今年要请我们喝喜酒了啊?”
宋七夕已经算是晚婚中的晚婚了,可杨绢比她还大一岁呢。
不过对于杨绢而言,能等到心中的那个他,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杨绢一向都是爽朗大方的女子,被宋七夕调侃着,她也大大方方的承认。
“这是必须的,等我拿下他,我就办个轰轰烈烈地婚礼,到时候我给你掏的分子钱,你可得还给我。”
份子钱?她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为了一个红包直接把她卖了啊,宋七夕不禁笑闹道。
“要份子钱没有,要脸一张,到时候我就带着我家苏辰跟momo白吃白喝去,我看你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
不过话虽怎么说,但想起杨绢这些年背井离乡的,只为了等那个男人,也真是不容易。
好在最终她还是等到了,宋七夕也是真心替她高兴。
“行啦,人等到你麻利地拿下,不过如果他要是对你不好,你也别客气,该踹踹,等姐妹再帮你找个更好的。”
踹他?杨绢不禁跟宋七夕笑嗔道。
“切,他肯喜欢我的话,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舍得把他踹了啊,反正我不管,这次他终于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在宋七夕看来,无论是从外貌来讲还是从能力来讲,杨绢一直都很优秀,可是而今的她竟为了一个男人这般,这不禁让宋七夕对她有点小心疼的同时,也感慨着,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不过不管怎样,她都希望她能够幸福,她不禁给她加油打气着。
“你放心吧,就我们绢儿这么优秀的女人,学弟同志不得哭着喊着要娶你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想起这些年的等待,这些年的单恋,杨绢的眼神不禁黯了下来。
不过好在她毕竟是泽优的活力女神,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不断前进,而没有退缩,想起今晚就要跟久别重逢的他一起吃饭了,她的心情就止不住的雀跃。
“嘿,但愿吧。”
说完了私事,就该谈公事了。
“嘿,你来的正好,今晚正好给你个见我男神的机会,去不去啊?”
学弟男神?好不容易有机会,她跟着参合什么啊,摇了摇头,宋七夕当即就拒绝了。
“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等你把他搞定后再带过来给我鉴定下吧。”
背井离乡的这么多年,宋七夕也算得上是杨绢的一个好朋友了,是而听她这么说,她的心不禁暖暖的。
躺在沙发上,他阴冷地撩起眸子瞅了林在睿一眼,整个人与刚刚与宋妈打电话时判若两人。
冷冷地瞥了一眼林在睿后,他懒懒道,“我不管,15号出不来,我就先把你藏着的那个汉玉马给砸了消消火。”
一听苏辰竟然这样威胁他,林在睿不禁睁大眼睛瞪着他,这祖宗,要知道那个玉马可是他在黑市中淘腾了好久才买到了,花了那么多钱不说,关键是这玩意有价无市啊。
可是发小这么多年,他知道苏辰可从来都不会说说就算了,咬着牙,他狠心道。
“放心,我保证给您老人家按时完工!”
这日子特么没法过了啊,那么复杂的装修风格就算了,连墙什么的还全特么要重新打了全换成完全隔音的!看样子这一个月他都没法合眼了。
压榨完了这一个,苏辰立刻就把眼睛转向另外一个。
江默倒是不怕他,但是他惯着他,而且还是打小就惯着。
苏辰能这样肆意妄为除了有苏家与江家的身份支撑外,再就是苏寅与江默的无理由相护了。
尤其是江默,苏辰出事的时候,苏寅刚刚18,本就比苏辰大十岁,再加上要给弟弟无忧无虑地将来,他更是拼命的努力。
所以这也就使得,苏寅虽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苏辰的人,但却在苏辰最需要他的时间无瑕陪他,而在那段时间管着他,陪着他的就是江默。
他俩本就年龄相近,从小就一起长大,所以其实比起苏寅,江默与苏辰则更亲近一些,尤其是在宋七夕出现之前,江默是苏辰唯一偶尔肯听几句话的人。
看着而今已变得非常不一样的弟弟,江默那双一贯波澜不惊的眸子染上点点喜悦,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高贵精致的锦盒,他推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的东西。”
懒懒地,苏辰将盒子拿了过来,打开后,一时间昏暗的房间立刻被一股璀璨的光芒笼罩,就是林在睿这样见多识广的看了那枚戒指后,都不禁结巴了。
“艹,阿默,江城这下不得破产了啊。”
江默淡笑一下,破产倒不至于,但的确是花了不少,不过江默却觉得值得,毕竟多少钱都换不回来他弟。
而让他更欣慰的是,苏辰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念想。
“你倒是真心疼宋七夕?”
疼宋七夕?烟雾缭绕中,苏辰愣了一下,好半晌儿他才想明白了江默的话,不,他没有刻意疼她,只是,在潜意识中,他就想给她最好的。
第三十三章:结婚前夜
宋七夕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新娘,琐碎的小事有父母操心,大事有苏辰顶着,除了偶尔有时间去看看一些东西的款式,宋七夕感觉自己的日子几乎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近一个月的殚精竭力,安朵宁终于赶在婚礼前把她心中最完美的婚纱设计出来了,成品到了的那一天,她立刻兴冲冲地就把宋七夕跟苏辰喊了过来。
陪同的还有最近为苏辰忙得天暗地的林在睿,大家刚刚一到,二话没说,安朵宁就把宋七夕拉进了换衣间,留下了苏辰跟林在睿两人大眼瞪大眼。
无视林在睿乌黑的眼圈,苏辰讨债鬼一般似的冷冷问道,“确定没问题了?”
这不禁气的林在睿磨着牙冷笑着,“您老人家可放心吧,我这条小命儿都快搭进去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这一个月来苏辰虽然也没闲着,但是林在睿却是最忙的一个,生怕装修工人出什么差错,他跟设计师是几乎24小时都在盯着。
累极了,林在睿也想又不是他结婚,他这么拼命干嘛啊,不,就是他结婚了,他才更不可能受这个累。
可是想归想,每每一笑到辰子这货那有人气儿的模样,他就没有办法撂下不管,哎,算了,咱就这命了,凑合过吧。
果然,听到这个结果苏辰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恩,不错。”那理所当然的模样看得林在睿又是一阵牙痒痒。
而这一头在安朵宁的帮助下,宋七夕也穿好了婚纱,望着镜子中美丽无瑕的二夕,安朵宁又满意又得意地笑了。
但看着薄纱的肩带,她还是忍不住跟宋七夕嘟囔着。
“哎,你不知道啊,本来我给你设计的是抹胸式的,但是那天苏辰突然过来跟我要设计稿,看过后竟然跟我说不准抹胸。”
听着安朵宁的话,宋七夕不禁开始打量镜子中的自己,其实她还挺喜欢这件婚纱的,层层叠叠的拖拽鱼尾式,既有复古婚纱的繁复华丽,又有鱼尾式的优雅大方,一点不比那些名家设计的差。
当然主要是这里面还有安朵宁的心意,所以宋七夕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但听到她这么叨叨,她不禁疑惑道。
“他还管这个?”
安朵宁替宋七夕把婚纱又整理了一番,然后才暧昧又无语地捂着嘴笑道。
“管,怎么不管,开始他还看不上我呢,后来我说是你要我设计的,他才没管,但是就是坚持不准设计成抹胸式的,我俩还争辩了好一阵,我都没辩过他。”
虽然苏辰一直没说原因,但安朵宁也能猜得出他是嫌抹胸式的漏太多,其实哪里漏多少啊,就是个肩而已,二夕的胸大,肩又细腻,露出来别提有多好看了。
但是反过来想,他还真挺在意二夕的,所以最后安朵宁也没坚持,就按照他的意思改了设计图。
宋七夕倒是没联想到苏辰这是在意她,反正这样也挺好看的,所以抹不抹胸的也无所谓。
看着对外一向强势的二夕居然没嫌弃苏辰管她,安朵宁不禁暧昧地贼笑着。
“嘿嘿,看样子某人还真是陷入爱河了啊。”
转过头来,宋七夕无语地看着安朵宁,估计也只有这个脑残的女人才会用这种词,还陷入爱河,哪里有爱,哪里有河?
不过她也没跟她争论,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安朵宁认定的想法,谁都没法改变,索性她也就懒得解释了。
一切准备就绪,宋七夕便扯着婚纱自换衣间走了出去。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