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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三十四章 不存在的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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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火光在草原上燃烧着,隔着火海站立的两个人,一个被活活劈成两半,且实在不能被称为“人”,一个看起来,却只有十岁孩童的样子。

风掠过火势渐弱的原野,将残余的火苗扫了个干净。

“还不错嘛。”

身着艳丽和服的女人,松松握着手里的扇子,上前半步:“对你来说,不会太大了吗?”

男孩冷哼一声,将和自己身形完全不符的武器搭上肩头:“不要小看我……不过,我想早点适应这个身体。”

易主的马望着自己的新主人,四蹄的火炎依然明亮。男孩走近几步,抬头看着它,低声自语:“接下来……”

……

……

熊熊火光映红了脸庞,隔着火海站立的两个人,曾经的同伴,如今的敌人。

一枚发簪穿过燃烧的火墙,直直插入男人的心口。对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错愕,直挺挺的被掼倒在地。

“有什么不同?”他先是又惊又疑的问出一句,然后才感受到肉体的疼痛,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攥住了发簪露出的尾部。

他的敌人沉默的看着他,听他仿佛喃喃自语,又像是嘶吼出心底的声音:

“有什么不同!我和你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同!”

然后是,死亡。

两根手指,以人类无法企及的力道与速度,活生生贯穿了喉咙最脆弱的部分。从血污和碎肉中,夹出两枚泛着黑色光晕的碎片后,连致命处受创都依然能够活动的青年,缓缓跪了下去,从头到脚化作风沙。

“不同的,”胜利者说着,将碎片用力握紧:“我不会背叛同伴。”

他闭上眼,深深呼吸:“好寂寞,渐渐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巨剑扛上肩头,与他几乎是清秀的容貌截然不同。咫尺之遥的重山隐于云海,闪电在其中肆虐,伴着雷声。

“七人队!现在就要开始最后的决战了!”

……

……

熊熊火光映红了村庄的一切,无数的白鸟在艳丽的火光中,吸食着那些更加艳丽蜿蜒的鲜血。

“嘎——嘎——”

隔着火海站立的两个人,一个神情轻蔑又警惕,一个满不在乎,笑容冰凉。

“鸟之使者的公主,阿芘,”男人的声音低沉,“为我铺个路吧。”

女子勃然大怒,转手甩出一团烈焰:“凭什么突然命令我做事?!”

火焰被结界轻易的吸收,男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不是什么命令,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

……

“……前往此世……与彼世的交界……”

我醒了。

乱七八糟的梦境带来强烈的头疼感,没有适度睡眠后的轻松与舒畅,反而像是不眠不休了三天三夜。

身体似乎在微微的摇晃,颠簸的感觉让我有些发晕。又晕又疼的几乎不想睁眼,明明渴望着一直睡下去,却偏偏没有了丝毫睡意。

于是还是无奈的睁开眼,然后坐起身来。轻微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身材高挑傲人的女子掀开帘子:“公主,您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神乐,什么时辰了?”

“酉时初了,”神乐索性走近几步,在我身旁跪下,取出块帕子:“您怎么又睡得一头汗,请别动,让婢子擦擦。可是做了什么噩梦?这样终归对身体不好,到人见城后,请少城主为您寻几个大夫看看罢。”

“……到时候再说吧,”我有些昏沉的闭上眼,感觉柔软的布料抚过皮肤,吸去脸上多余的汗水,渐渐清爽:“初来乍到就要折腾,总归不好。何况还有段路,或许到了地方,这毛病就自己好了呢。”

就着神乐揭开的帘子,我看到马车外一望无际的森林。这条人为修出的山路,也不知多久没有修葺过,难怪走的这么颠簸。

神乐依然在耳边念叨,不知是不是为了让我宽心,顺着我随口找的理由应和下去:“是啊,毕竟公主醒来也就一个多月。睡了那么久,又记不清事,八成这噩梦啊,也只是病根残余的一点儿。”

我点了点头,昏沉发疼的脑子集中不起精神,再未接话。

我在一个月又七天前醒来,睁开眼闻到陌生又似曾相识的沉香。那味道一晃而过,清晰起来的时候,分明是案前供着的焚香烟气。

然后是跪在旁侧低低念诵着的年轻女人,脸上画了很浓的妆容。我动了动胳膊,被褥摩擦出轻微的动静,然后那女人转头向我,随即瞪大了眼睛,仿佛被定了神一样呆住。

那是我的母亲,菊姬。

我对她并没有很多印象,除了出嫁那天之外,也没能见上几次。只是出嫁时她哭的很凶,眼泪沁在眼眶里,却怕花了妆的模样,让我多少有些动容,更是无措。

因为我不记得她,我的母亲。

我是今川城的公主,单名一个涼。

我的母亲菊姬,是今川城主的正室,也是继室。她是今川城主最宠爱的女人,至少这些年是的。

神乐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侍女,也是服侍我最久的侍女。她从我三岁那年被人见城主送来,到如今已有十四年。

而今川城,是我幼时定下婚约的城池。少城主人见阴刀,就是我的未婚夫。

这些都是我身边的人告诉我的,从身份到过去,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自己。我遗失了这些记忆,因为从十四岁到十七岁,我昏睡了整整三年。

没人说过我昏睡的原因,但看他们躲闪的眼神,无非是争斗倾轧。至少这一个月难以得到太多的讯息,我却也听说我的母亲菊姬,是三年前成为正夫人的。

但这些对我来讲,已是无意义的过去。追究什么因果过错,也只是劳心耗力的一场空无。毕竟我在苏醒后的第二天,就被告知一月后便要出嫁。而等待迎娶的男方人见阴刀,已等了我足足三年。

即将被抛下的生活,没有追究的必要,不是么?

何况,我也没有追究的心力和精神。

不知是不是昏睡的时间太长,从醒来到现在,我就被无穷无尽的莫名症状纠缠着。失忆是最初的表象,刚醒来的那天里,我甚至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意识不到自己是个人。更别说正常的交流,行走坐卧衣食住行等方面。

我经历了仿佛漫长的、数个时辰的呆滞、惊惶与毫无意义的躲闪,甚至很多人以为我已经疯了。就在一切闹腾到顶峰的时候,有些破碎的认知却终于从脑中不知什么地方,模模糊糊的浮现出来。然后我想起了语言、文字、生活常识、基本礼义道德,还有一些零散的片段,看过的一本书的两三行、一段没头没尾的曲调、一闪而过的险峻峡谷、风在耳边挂过,我却望着下面成林的绿海……

记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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