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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幕落(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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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到一种仿佛自灵魂透出的疲倦。

耳边响起医疗器械的“滴答”声,朦胧如来自另一个世界。努力很久终于睁开眼,视线对上雪白的天花板,明亮而刺眼的灯光,一种暌违已久的陌生感。

“……”

薄薄的白雾出现在呼吸面罩上,原本坐在我身边、半垂着头昏昏欲睡的人,就这样被惊醒。

“……温凉?”

那是个容貌称得上艳丽的女人,却已不再年轻。如同淡妆掩饰不了眼角少许的鱼尾纹,以及那双看遍风霜的眼睛。

女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似乎是做梦般的难以置信。我眨了眨眼睛,耳边她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我的娘娘喂!你总算醒了!”

这一声着实振聋发聩,几乎是声音落下的同时,病房另一头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外加一名护士齐齐冲了进来,用惊讶惊异惊叹的眼神看了过来。

“……”

鸭梨好大。

出院的时候,关关仗着比我矮半个头,一路搀着我的胳膊。这种常见于青春年代的走法,完全忘记自己已是登上三十阶梯的老女人。

说句话说出来就被她毫不客气的掐了一把,白眼也翻得风情万种:“我可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呢?进了趟医院就把二十九岁生日咣当掉,再下一回过生日,可就是实实在在的齐天大剩。”

一旁小江正哄着她儿子,三岁的男孩被她逗得咯咯直笑。有时会觉得这样的小江实在不像我们这里年龄最大的,还是已婚有子的妇女。毕竟那张娃娃脸加上温柔的感觉,走在街上甚至会被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以及四十余岁的成熟男人搭讪。

关关说,如果小江的老公有什么庆幸的地方,大概是她老婆的审美只趋向于同龄人。因此以她常有的桃花范围,暂时没有红杏问题。

“娘娘,你的计划书我已经没收了。”小江依然看着她的儿子,却叫着我的外号,柔和的、仿佛漫不经心的语气:“两个月后B城登山?出了这事儿,两年内你都别想再踏出Z城。”

这是我的习惯,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症——旅行前后,一定要记点东西。因为有的很短,后来被朋友圈戏称为“计划书”。

我看着她,最后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小江是典型的绵里针,此时此刻的样子,内里八成气得不轻。B城我是一定要去的,计划了两年多的地方,大不了找时间偷溜,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B城……

意识莫名的恍惚了一瞬,眼前闪过一副照片般的真实景象。无底洞般黑暗的洞穴直通天顶,只有一线明光自上方投落下来,照亮我心中最后的执念。

“娘娘?温凉?”

关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她:“怎么了?”

她皱着眉:“刚才说话你不理我,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又想什么去了?”

我仔细回忆刚刚,确认什么都没想:“大概是……天上刚好有天使飞过吧。”

“去你的。”她笑骂。

我和关关租住的是双人公寓,从工作第一年到现在,也有七八年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听起来仿佛微雨。关关的洁癖一向严重,尤其在医院守了三天后,几乎是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冲向卫生间。

她们说,我昏迷了一周。

如此洁癖狂人,竟能在院中一待就是三天,也许这就是真爱啊。如果不是我俩性取向都很正常,我一定娶她当老婆。

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着,我用拖布将整个客厅拖了一遍。家里积了一周的土,即使是我也有些吃不消。

将拖把搁在卫生间外的墙上,等着关关出来再去淘。松手后三秒听到“咚”的一声,没放稳的拖把杆子倾倒下来,撞上一边的架子,“啪啦”落下一个本子。

我怔怔的低头去看,熟悉的封面与质感,厚厚的手工牛皮本。我曾经在商场挑了一个小时才买到,用它记了五年的旅行记录,正是小江说她没收掉的那个。

身体不受控制般捡了起来,很快翻到有字的最后一部分。黑色的中性笔,纤细飘移而非飘逸的字体,曾被周围的人嘲笑了很多年。

“B城的枫林在秋天特别漂亮,林上就是那座峯山。非常好奇比华山峭壁还要陡峭的感觉是什么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当然要挑个晴天。虽然烟云缭绕也是一种美景,可我还是对山更感兴趣……”

絮絮叨叨的文字,书写到兴起经常前后衔接不上。一点水渍突然落了上去,我抽了抽鼻子,笑了起来。

那种微雨般的声音越发清晰,渐渐混杂了风的低鸣。有人在我耳边絮絮说着什么,熟悉的声音与陌生的行为,让我的情绪纷乱的混杂在一起。

然而,有一件事情是清晰的——

梦已醒,这些过去的记忆,终究已经过去。

***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感到一种仿佛自灵魂透出的疲倦。

这几乎是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次清醒,几乎连呼吸都很勉强。朦胧间有人喂我吃下东西,绵软温热的口感,是熬得恰到好处的粥。

当他第五次这么做时,我终于隐约的确定,我已经躺在这里很久。

并非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我也有过短暂恢复气力的时候。那瞬间有柔和或昏暗的光线映入视网膜,然后那点微弱的力气再度消失,重新陷入无力的混沌泥沼。

但那光明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我知道那个喂我吃东西的人是谁,或者应该说是妖。奈落,那熟悉的气息早已刻进骨子里,如同不知多久前的那个晚上。

如同我记得那时屋外太过清晰沉重的雨声,风和雨呼啸着从天而下,在痛到有些昏沉的意识中反复徘徊,甚至透入了梦与记忆。我也记得那个妖怪贴着耳朵的喃喃低语,那个时候他只说了两句话,却令我的震惊裹进混乱不堪的意识里。

他把我从濒临死亡的冰冷与剧痛中带回人间,在皮肤上烙下温暖到炽热的印记。可也是他导致了最初的诅咒,那个僧人的眼睛被怨恨充斥成血红,那一刻有什么东西浸透了我的身体,瞬间绵延开撕裂翻搅般的痛。

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记忆,生与死,疼痛与温柔。我其实不能确定奈落会救我,无论他是否愿意,或者他是否能够。

“凉。”

这时我又听到他的声音,低沉的男声带着种陌生的叹息:“如果已经醒了,就不要继续睡下去。我这么做,可不是想看着你这样逃避,让我的尝试功亏一篑的。”

“……”

我想抽死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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