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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三章 本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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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正月的望月之日,按照上辈子的算法,应该是元宵节,这里所谓的小正月。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估计十四也差不了多少。

可惜天空被厚重的浓云覆盖。别说月色,就连星斗或者深湛的天光,都遮挡的看不到半分。

我在榻上翻了个身,宽大的榻榻米睡得下四五个人,另一头放着做做样子的傀儡。昏暗中被窝里隆起的一团,也不知道这会儿和控制者有没有联系。

身体有些不适的压抑感,像是每次大姨妈将来而没来时的情况。其实我有点好奇,如果奈落知道我这么形容他种下的咒,我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扯了扯丝绸罩住的被子,丝滑的手感让人永远流连。上次外出还是十几天前,那回我并不清楚奈落是否有别的目的,只记住了那太过壮美的山海落日。

随后他便消失到如今——更准确的说,十几天里我见到的,都是他的傀儡。

傀儡身上是没有活体的气息的,只有一点沾了他本身气息的原木味道——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此消失,至少偶尔他会通过傀儡和我简单的沟通下。

比如昨天他提到,在某某地进行不可告人的计划时,偶然看到一种属性稀有的妖兽,有空可以带我去。

另外,就是在我睡着时,用傀儡下一两个间接渗透形的咒——比如那种一方受伤另一方也被牵连的,比如让人身体逐渐虚弱直到一病不起的,又比如现在这个,类似深度催眠然后问啥答啥的。

不过至今为止,这方面咒语对我唯一的效果,就是在逐渐被“净化”、消失的同时,把我从睡梦中弄醒,有时还会附赠噩梦。

其实我至今都没能弄清楚,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按照某妖曾经简单的解释,这属于一种“各方面因素加巧合”产生的结果,所拥有的效果,目前正在探寻中。

说了等于没说的解释,符合他一贯的态度。就我本人而言,只能确定两点:

第一,对于这世上的某种深度的存在,那被我匿称“气息”的东西,我有极为敏锐的感知和判断能力。

第二,那些我能感知到的气息中,涉及“附着性”、“间接/长久/微弱影响”的能力,我对此有一定的削弱作用。

只是,看到奈落那诡异的眼神,我知道不止是这样。

最近这些日子,奈落的计划应该完成的不错。至少我能感到他心情一直很好,同时,也一直很忙。

身体对抗妖气的感觉并不好,按照之前的经验,我已经不指望后半夜的睡眠了。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除了一会儿神,我又翻了个身。

和一个男人同床,和一个傀儡同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至少当黑暗隔断了大部分视线,那不属于人类的极淡气息,能让我非常淡定的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块木头。

多亏今早不小心睡过头,这会儿倒也不怎么困。明天的小正月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毕竟往年是在正常人类群聚的今川城,每次都很能折腾。

而现在,哪怕这座城里只有一个奈落,我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感觉到气息与空气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

“睡不着?”

那头忽然传出男人有些低沉的声音,夜里算是第一次。我因此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谁。

头蹭着枕头的布料点了点,在寂静中“沙沙”一声。我猜想这乌漆抹黑的情况下,他问这么个没有意义的问题,是打算做什么。

毕竟咱后天性软件受损,就算这会儿他忽然患上间歇性失忆症,忘了我睡不着的原因,并打算谈谈天气谈谈心情,我也没法奉陪。

“睡不着就出来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并没有那种习惯性的笑意,“现在从侧门离开对屋,到一楼的走廊,你能感觉到我在哪里。”

说的像是商量的话,语气却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我有些意外,这话的意思是,他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却不现身……

我有种,即将真正被拉上贼船的感觉。

在我起来加衣服的时候,那傀儡已先一步起身。等我收拾妥当,按照他说的下了楼,沿途遇上少许轮休的婢女和侍卫,都已定身般立在原地。

木质结构的建筑,无论怎样小心翼翼,踩上去依然会有声音。没有月光的晚上,走的又是比较偏僻的路,那些长明灯与夜里悬挂的灯盏距离有些远,我慢慢的往下走,生怕一步踩空,然后咕噜噜连成一串儿。

离一楼还有一个回廊的时候,我已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熟悉,却混乱的多。

打个比方,如果说这气息平时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松松絮絮的面包。那么这一刻,就成了一个被切了很多刀,而底部往上的一半是连在一起的紧实面包。

整体的体积没变,却泾渭分明了很多。

找到奈落的所在并不难,轻轻的拉开纸门,摩擦过空气有细微的声响。

“动作很快啊,这么好奇?”

屋里甚至比室外更黑,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影子。然后忽然亮起一豆灯火,昏黄的涂抹在房间的四壁上,也映出灯前那个有些背光的……人?

或者说,是半妖?

他的半个上身是人类的模样——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男性的身体,一直保持到胸口的位置。

而胸口以下……

我下意识避了避,和一只蠕虫状扑来的妖怪擦了过去。那边的男人一脸悠哉看戏的表情,可傻子才会以为他这么清闲。

天知道他又在酝酿什么,但现状很清楚——只要他依然旁观,我就只能尽量躲开。

这房间很干净,干净到除了四周的墙壁,连地板都是露出的木质,因此活动空间不小。

因此,我在躲开的同时,甚至能分出心思,大致数一数追着我跑的妖怪,以及奈落那边具体的情况。

其实就整个空间能看到的各种奇怪的妖怪而言,能自由活动的寥寥无几。不超过六七只,最大的长的像条蛇,或者说,也许它的本体就是条蛇。

而那些更多的、大大小小的零件,就像触手怪身体连接的触手一样,串串坠坠的连在奈落身上。有的头在下面,有的尾巴在下面,还有纯粹混沌的一团……说实话,一眼看过去挺恶心的,但之前在幻境中见过一次,加上早就有的猜测,多少让我有了心理准备。

况且这近一年间“见识”涨了不少,也不缺这么一回。

直到我体力接近极限,那些纠缠的妖怪忽然齐齐退向后方。我因为惯性歪了下身,呼出一口气站稳后,抬头看向那从头到尾没动过的男人。

“这样都没作用,看来无法‘直接’的消除……”他仿佛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便从屋子那头“飘”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些缠绕、扎根、结合在他身体上的奇形怪状,更加清楚的显现在烛光下。我微微转开视线,看到墙壁上倒映出张牙舞爪的凌厉影像,很快又转了回来,对上他处于高处的、维持人类外貌的部分:[叫我来,是给我看这个?]

那下方大部分的“零件”,表现得十分兴奋,不断发出一些让人全身发麻的声响。相比之下,那张属于人类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神情,却在反差之下格外的毛骨悚然。

半晌,他安静的开口:“凉,你知道吗,每一个半妖,因为血统的混杂不纯,每个月都会有一个夜晚,无法维持正常的妖力。”

没说几个字,他的声音已变得柔和,说到最后,更是多了分黯然般的低沉。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显然是个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家伙。这仿佛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下意识,甚至无关对象——因为我们都清楚,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早不需如此虚与委蛇。

他只是习惯性的,在每次想要诱引或者劝说的时候,用上这种调调。

他是半妖这件事,因为那集曾经在记忆深处尘封多年的动漫,我倒是知道的很早。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即使奈落说过不少关于妖鬼的事情,也从未提过与此相关的。

直到上次陷入幻境,那只妖怪说出了这个名词。

[于是,这是你无法维持后的样子?]

我想我问了句废话,却意外的看到他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从我诞生在这个世界,直到一年以前,这一天我能保持不变的,只有到这里而已。”

我愣了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不近不远的地方低头看我,安静与喧闹、人类与群妖、美人与恶鬼。我忽然想到佛教中的阿修罗,美丑善恶的极端对比,福如天人,德非天人。

[你是说,让你变化的原因……是我?]

一年的时间,因为我在他身边的缘故,那种难以定义的“能力”,让他作为“半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是这样吧。

[那么,为什么要告诉我?]

当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问出了这句话。心里一瞬闪过些微懊恼,却很快又释然了,毕竟就算问了出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承认他的坦白太过突然,在打了近一年的哑谜后,这突如其来的解释。即使只是山寨的,也让我有种意外、疑似跑错画风的茫然和惊悚。

“告诉你这些,对我并没有坏处。”他做出真诚的表情,“相处也有一年了,我想彼此之间,可以适当的给予信任,不是吗?”

桌上的烛灯爆出“啪”的声响,流淌的白色的烛泪下盛开微红的灯花。我望着那点微红很快消失,听到他不动声色的探究语气,“毕竟凉的身上,也有很多秘密啊。”

不像是示好,也不是所谓棍棒加大枣,最多有点轻微的、几乎算不上试探的试探。非常不“奈落”的风格,让我有点头疼。

这算什么事儿啊……大半夜被外因整得睡不好觉,偏偏不知道明天的上元节会是什么情况。毕竟在这个时代,特别是大门贵族,几乎是提前一两个月就开始过节的准备了。

我还记得作为今川凉时,每次迎年神、祖灵、祈丰祈胜的活动,能从清晨折腾到半夜。特别是十三岁那年的“元服式”,几乎累的脱了一层皮。

如今,是我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在今川城外度过大的节日。新年那几天奈落外出,以“病重”推掉了大部分的宴饮活动,我这个打上他标签的女人,自然与他同进同出。

而现在始作俑者已经回来,对后面的安排一声不吭,突然和我谈起了人心哲理。我就这么被大半夜提溜起来,孤男寡女围观他的身体构造,顺便锻炼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与抗恶心度?

简直是在活生生找虐啊。

我抬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不知是如今他心情平静,还是现在他人类的部分,与妖怪的部分,暂时分开的比较彻底。

[那个,阴刀,]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心情很好?]

只能这么解释了,至少是一个方面吧。或许还酝酿着什么新计划,但这不足以让他如此突兀的表现友好,[那只熊妖的能力,你也获得了?]

或许,他对摆脱目前的身体现状,对他拥有“拼凑出的半妖身体”这件事,比我最初所以为的,更加在意。

这让我想起一年之前,我们仅仅通过信件来往的时候。那时的人见阴刀,唯一毫不掩饰的,就是对他“身体”的在意。

只是一年前的事,如今却遥远的,仿佛另一个空间的前世。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目光在我脸上打量一周,于是我露出淡定的微笑。

嘛,看物件的眼神什么的,诡异的情绪什么的,次数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还没有,”最后他说,“掌握了制造分/身的‘方法’,但‘力量’不够……比起前者,后者总是有机会找到的。”

之前越来越奇怪的气氛,此时慢慢缓和下来。一时找不到话说,我盯着他身侧一只完整无黏连的妖怪,感觉到困意逐渐泛起。

“凉,”然后他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回去休息吧,‘人见阴刀’也该病愈了,明天会很忙。”

我……屮艸芔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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