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犬夜叉]回首乱山横 > 6 第五章 人见阴刀

6 第五章 人见阴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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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渐渐的小了起来,清晨阴沉沉的天色,已慢慢淡化成柔和的云白。

枫婆婆的步子永远不急不缓,每一步都仿佛压实了踩稳了,才能继续迈出下一步。

到了开饭的时候,我和阿夏跟着她慢慢往回走,虽然多少误了平日的饭店,可微微抽疼的太阳穴,早已盖过了胃部空虚带来的不适。

或许我该高兴,这么多年的贵族教育没有白学。至少在我整个人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的那一刻,无论是阿夏或者枫婆婆,都没有察觉。

思绪终于渐渐恢复清明,之前那些在恍惚朦胧时听到的短暂解释,重新慢慢的浮上了脑海。

犬夜叉,桔梗,四魂之玉,四十三年的封印。

或许是涉及自己的亲人,枫婆婆并没有多说。寥寥几句提起的,也只有这四个关键的词句。

可我已经看到了,之前从未想到的事实。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生活在一部漫画里,或者说,是以一部漫画为基础,构造出来的另一个世界。

这比时光逆转空间置换,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跑到十六世纪中叶的日本,更加荒谬的如同一个梦境。

可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六年前我成为今川城的凉姬,从此桎梏在小小的城池之中。学习那些贵族姬君必须的技艺,适应了缓慢到自得其乐的生活节奏,看着时光一日日流逝,再一次从女孩成长为少女。

而那个爱好登山徒步、假期和朋友步行到跨省城市的大龄单身女温凉,就那么一点点的,被漫长的时光掩埋进过去的荒山。

那部属于温凉那个世界的漫画,早已没了记忆,或者说上辈子的我本就没有看过。

它只是如同许多伴着我们成长耳濡目染、却未真正接触的动漫那样,从朋友的口中说出寥寥的剧情,在电视换台的间隙瞥见那银发犬妖嚣张的笑容,或者在常去的小说网上,一个匆匆扫过的名字。

那里面的名字,我只记得三个:犬夜叉,戈薇,杀生丸。另外还有戈薇的一个前世不知道名字,加上一个反派BOSS忘记了名字。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那天下午雨过天晴,我们离开了那封印着犬夜叉的枫之村。那时我想,至少短期之内,不会有什么人或者事物,能让我更加失控。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对于人见阴刀这个名字,在八岁到十四岁的六年间,于我更像是他人口中的一个符号、一个身份,以及无数信件上,有些真实虚假的浓淡墨迹。

那个被别人展现在我面前的少城主,多病,温和,文雅;那个浮现在字里行间的人见阴刀,早熟,早慧,深沉。

对我而言,也就是这样了。一个城池的储君,我的未婚夫,甚至或许是,我将来孩子的父亲。

在其位谋其职,无论哪个时代都是一样。既然今生我成为今川凉,便作为今川凉,努力的好好活着。

之后的两天走的还算顺利,而这片仿佛没有边际的森林,也终于看到了尽头。

森林的尽头,是蓝色的大海。

我曾在信中告诉人见阴刀,我曾经住在海边,它伴着我长大,成为我许多年无法重逢的梦境。

这并不是一句敷衍的话。

无论是曾经的我,还是那个真正的凉,都是长在海边的孩子。

可耳边的浪涛声暌违已久,眼中明暗的蓝白海洋暌违已久。

那个叫凉的八岁女孩已经消失,而成为今川凉后,我就再未走出宫城半步。

无论人见阴刀究竟是怎样的人,至少那一刻,我是感谢他的。

在海与山的交接处,我们见到了人见城派来接应的使者。

今川城是座平原之城,人见城却是山之城。即使这山并不算太高,却也自成天然的屏障。

人见城的接引人共有三位,两个是男子,分别听命于城主与少城主。最后一个则是容貌明艳的女性,一身白底红纹的和服更加显出身材,笑容却偏向温婉内敛:“凉姬殿下,奴婢是奉命来照顾您起居的婢女之一,梅子。”

在今川城的时候,我便听婢女提过——这位人见城的少城主,自从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从此便常年卧床。尤其春秋交界之际,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出于重病谢客的状态。

而梅子解释道,我们抵达人见城的当日,人见阴刀刚刚从换季的病症中缓过来。因为怕把残余的病气过给我,请我暂等两天。

这个时代的日本,女子多在十二三岁出嫁。除了某些特殊的职业,例如从事除妖师这等神职,或者某些不可言说的带色工作,女子拖到十五六岁,便算老姑娘了。

换句话说,这次来人见城暂住,实际则是住上一阵子,然后直接考虑婚事。

两日的时间过得很快,刚够我清除最近奔波的带来疲惫与思绪,将自己还原成,今川城前来联姻的姬君。

和人见阴刀的相见,选在他殿室所在的会客厅。

萌黄的十二单上衣纹着蔓草,紫緂花鸟的裳曳地无声。

我穿着一身精心挑选的和服,走入这间简约却精美的和室。第一眼看到的,是沉香木的台桌上,从中国传入的黑釉瓷壶煮着新茶,壶口处的水汽汩汩蒸腾。

台桌后跪坐着年轻的男子,一副浅紫的唐织羽织袴上绣人见氏的家纹。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额前的刘海划下柔和的弧。

我迟疑了一瞬,便控制着步子,慢慢走了过去。他在这时抬头看过来,表情却有种意外般的怔忪:“你……凉?”

那是一张——和想象中区别不大的脸。

或者说,那样的容貌,十分符合我自小听闻的情况。

他的肤色比大多女子都要白皙,透着一种病弱般的柔和。那份初见时的出神已换成微笑,使这看上去孱弱无害的男子,愈发精致如不敢触碰的白瓷。

我知道按照常规的礼仪,接下来该是相互问候就坐,然后再接入话题。即使我无法发声,可人见阴刀已学习唇语多年,交流不是问题。

可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物质穿透,将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不,更恰当的说法,是身体不愿再靠近哪怕半寸。哪怕那温柔的眼神如水般润泽无害,却只让我从脚底自心头,泛起一阵触电般的恶感。

如果说在进入这屋子之前,就有莫名的悚然侵袭着我。那么这一刻,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找到了它的源头。

——那是一双暗红的眼瞳,隐藏在黑色的朦胧温柔之后。阴沉的、激动的、恶意的、震惊的……过于矛盾而强烈的鲜明情绪,透过那片暗沉如血的红,疯狂涌来。

“凉?”人见阴刀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说着已站起身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想开口,想将这太过不妙的情况努力含糊过去。可这些理智的念头在驳杂庞大的外来情绪下孱弱如轻絮,我被死死的压制在那直达精神的诡异力量里,彻底失去对自我的控制。

这种感觉……我曾遇到过。

那是这辈子的九岁某天,我本打算择近路回自己的宫室,却在路过居于临宫的城主侧室那里,感受到一阵令人不快的诡异气息。

“气息”,这个含糊的表达,是我唯一能对它做出的定义。

那天我犹豫片刻,选择了另一条折返的路。第二日一早,却听说城主侧室昨日被妖怪附身,杀死了数名宫室内外的婢女,还险些伤及城主性命。

后来,还是城中供奉的一位除妖师,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那妖怪除去——是只鸟妖。

那时我与死亡擦肩而过,也是那回之后,才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与我曾经的所在,确实是不同的。

当时那妖怪的气息让我不适,而此刻这份情绪,竟强烈到扼制了我的一切行动!

你……究竟是谁?

我感到自己失控的无声而问,那一刻我无比希望,这个人其实看不懂唇语。可这明显只是自我安慰,何况这个男人太过聪明,我这怪异的表现和眼神,足以让他明白一切。

“……原来,你看得见。”

我听到他轻轻的说,那与其说是询问,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的笃定。他看着我很久,仿佛是欣赏一件来之不易的珍宝,再不掩饰那些起伏的情绪,与逐渐显出的、越来越深的……贪婪。

然后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所有虚假的柔弱与苍白,在这一刻如初雪般消融殆尽。我只觉得心口一窒,身体对恶念的承受力,似乎终于被逼至极限。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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