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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正文 九十三章 夜半祭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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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后,云平并无异样,只又问道:“是真亡还是诈死,可有确凿证据?”

“一切尚未可知,待小的派人潜入对方军营,验明尸身便可。”介解语恭谨道。

轻点头,云平挥了挥手,“你且去做事罢,晚些时候前来上报。”

……

端起茶杯,借着烛火,莫明空见李乾月拿起一份奏章,她欣然展颜笑了片刻,接着往下看去时,笑容又渐渐退却直至无了踪影。

眉头深锁,李乾月将奏折沉重地合上,支起身子,稍稍扶上鬓角。合眸思索,红唇在烛火下几近黯然之色。

“明空,今夜朕身子不适,有劳你独自处理政务了。”恍惚地起了身,李乾月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朕想回去歇歇,今日大喜,方才那奏折上说昭王军接连大败,现已后退数百里。朝中军马乘胜追击,不出半月,她们一群乌合之众就又要被逼去关外了。”

抬眼打量起她,莫明空仍察觉到了她眸中染着的愁色。只因她有意隐言,他也不大好道明,故此只点头道:“当心身子,近些日子你的头痛越发重了。太医说你总不按时服药,也不知你跟自己身子较什么劲。”

“明空,你晓得吗?方才那一刻,见你穿着这龙袍坐在烛火下,略带训斥意味地讲那番话,朕竟以为面前的人是朕的父君。这些年,朕对于有些事,可能做得有些不妥。朕只怕百年之后,黄泉路上,朕没有颜面去见父君,甚至怕父君他会怨朕。”李乾月稍稍屏息,平复了一番心神。

低头瞧瞧自己的身子,莫明空无奈地笑了笑。

牵过她的手,他抬头看向她道:“先帝君怎舍得怨你。”

“父君他心里满是老六,朕所作的一切都可以被他轻易否定。就连母皇,母皇她也……罢了,朕只想歇歇,你若是忙完了,且也歇着罢。”不舍地抽回自己的手,李乾月的声音已然沙哑。

拖着那宽大的绣金凤袍,她只身缓缓向门外走去。背影间,竟是无尽的怅然。

陪着诸君在皇贵君寝宫里饮酒,夜色下,泉风扬屏退了身侧唯一的贴身伺人,选择了独自在这寂静的御花园中行进。

仰望着天,他不禁想起关外野原那里一望无际的星空。那时虽日日有人看管,他仍乐于抱着自己收养的幼狼,相互偎依着在丛草间坐着,一同看着星星,像是在极力寻找着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他喜欢骑马高歌鲜卑民谣,依然喜欢吟唱大楚那些扣人心弦的动人诗篇。虽然那时身子总不见得自由,可是他的心,早已如飞散的白蓬,散去四海已无音讯。

来到湖边的垂柳下,他望着倒映着月色的湖面,久久不得回过神来。那个人,如今在天涯的另一端,可曾还会记得这里的一个自己。

是的,一切都那样可笑。自己对于他,不过是个路人罢了。他亲自买走了自己,又亲自捏碎了自己的梦。他说……他有妻主。

听闻一阵脚步声,因不愿多事,泉风扬连忙躲进了附近的假山中。

透着缝隙,他瞧见几个伺人偷偷摸摸地搬来了香案,又跨着竹篮忙着布上香烛香炉。正对着月色,也不知这些人要作甚。

沉寂片刻,泉风扬觉得了然无趣,便欲转身离去。

“陛下,一切都备好了。”

“今日之事,若是何人走漏风声,朕定会让她人头落地。你们且尽数退下,守着四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李乾月阴冷的声音骤然传来。

止了脚步,泉风扬好奇地凑上前去,隔着缝隙却见李乾月换上一身素衫,除却了发髻上的珠饰,面上妆容也极为淡雅,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待伺人走远,李乾月才稍稍定了定神。

避着袖子起身拿起三炷香,李乾月以烛火将其点燃,随后双手持着,对月便是躬身一拜。月色下的她,竟有着平日里少有的一分动人之色。

将香请入香炉中,李乾月跪坐在案几前的蒲团上,缓缓合上了眸子。

“乾昭,你把持着朕对你的情谊,你便处处挑战朕的耐性。如今,你入了黄泉,朕亦然心痛,你可知晓?乾清她与朕为同母同父姐妹,朕宁可杀她也不愿碰你半分,难道你临死前还在怨朕吗?跟着老六一起与朕作对,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那性子,又怎么能斗得过老六!”止不住地叹息,李乾月缓缓张开了眼,抬头看向月亮,一行清泪竟就这样悄然划过她的眼角,“皇姐会替你亲手了结老六那厮欺人太甚的东西,斗了那么多年,皇姐定会要她为她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利用的贱人,哪里值得你扶持。”

在人前那般忌恨李乾昭,此时,身为一国之母的她竟在月下脱簪祭拜那个她口中的“反贼”。泉风扬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临近晌午,厅里的午膳刚开始码放,府外朱修桓便匆匆入了御司府。

高灵与萧书成仍在书房吟诗作对,吟道妙处,二人会心一笑,久久对视,眉眼间尽是道不出的情意。直到听闻伺人通传,二人才回过神来,匆匆将桌子上的情诗皆收了起来。

气喘吁吁地跨入房间,朱修桓一手抹去额角的细汗,侧身看向二人道:“也不知这是大喜事还是噩耗,今早朝堂上,陛下昨夜得知昭王暴毙身亡,又听闻是平姐姐她下的手,立刻大悦着要……要钦定平姐姐今年去祭天,为大楚祈福。”

“不是说,只有太女才可以去祭天吗?”高灵不解地问道。

“天下间能猜到陛下心思的人,能有几个。宫里闻听此言,已然乱作了一团。朝中各皇女的党羽也蠢蠢欲动,不知接下来要有什么对平姐姐不利的动作。这几日你们且多加防范,对来客都不要掉以轻心。也罢,我不宜在此处待太久,先行回府了。”朱修桓说完转身便跳出了屋,丝毫不敢停留。

“姨娘慢走!”高灵刚喊了一声,却见着朱修桓已然绕出院子,没了踪影。

这时,管家带着一众伺人来到了书房门口,俯身便恭谨道:“大小姐,府外来了不少达官显贵,似是想要亲自奉上贺礼与您。”

茫然转身看向萧书成,高灵不禁问道:“都是哪些府上的人?”

“右拾遗冯大人,由校王大人。且方才,清辉郡主与山月郡主一并带着自家县主前来。六部皆有尚书侍郎到访,大小姐,大人她不在,您且拿个主意罢!”管家面上略显焦急。

看出高灵的难色,萧书成微微一笑,走上前来,“管家,且迎诸位去大厅,另派人奉茶,将诸位小心伺候。灵儿她稍作更衣便会前去,请诸位稍安勿躁。”

“书……”高灵见萧书成点了点头,只得鼓起了勇气,转身看向管家,“有劳了,管家。”

稍作歇息,换了身体面的衣裳,高灵只身一人向大厅行去。

厅内,诸人早已落座。两位郡主皆在上座,各家县主皆立在左右。官员们分侧而坐,且仍有几位官阶低的大人没了位子,只得站在一旁。

云平素日不常待客,这大厅也没今日这般热闹。

从内厅进了正厅,高灵见着这样大的场面,只得挺起身子,故作从容地来到了众人视线中。她先行来到主座前向两位郡主行礼,随后又命人添了椅子来与诸位大人及自己。

打量起来,见山月郡主慈眉善目,清辉郡主英气洒脱,高灵故意没有瞅清辉郡主身边的晴玉,便来到了一侧先行落座。

“如今云大人她自被认为陛下之义女,高小姐自然便是世女之身,倒也无需向我们见礼。”山月和蔼地笑着,又看向瑾县主,“瑾儿,代娘亲敬高小姐一杯茶。”

“不必劳烦县主尊驾,郡主的心意,灵儿领了便是。”高灵端起手边的茶,浅浅吞入一口,笑道:“今日不知众位贵客驾临,所谓何事?”

清辉郡主瞥向高灵,不禁一笑,且理了理下摆,稍稍挪动身子,“瞧这话,怕是高小姐你见外了。陛下是我们的三皇姨,她的义女,自然也是我们的自家姐妹。陛下钦点你母亲去祭天,其中的意味,高小姐理应知晓。”

“灵儿初至京城,尚不经官场。祭天不过是个仪式罢了,怎的诸位如此看重?”高灵故意打着哑谜,只想看看诸人的心思。

见高灵及笄不久,且终日待在御司府中,两位郡主倒也觉得无趣。

“如今大楚官场处处传闻,云御司实则是陛下的亲生女儿,又有何人不知?既然高小姐想要听有些从别人口中吐出的话,晴玉倒也不得不说了。先前二皇女得陛下青睐,但后又去了蜀地。三皇女与四皇女,一向不得陛下的心思,且二人终日在民间玩乐,出入青楼,不思进取。而大皇女,三番两次惹得陛下大怒,早已无可能重新列为太女。”顿了顿,晴玉县主看向高灵,“云大人素来得陛下赏识,中虽有暴毙的传闻,如今平安归朝,又安然重得官位,受陛下赏赐千户,陛下以她与鲜卑结姻,认她为义女,赏赐她公主爵位,加以‘安元’的封号。如今,且让她随军督战揽获战功,随即如今,钦定她为祭天之人选。”

“大楚素来只有太女才有资格祭天,而外族人即使被加以任何爵位,都没那资格。陛下不会做有辱内室血脉的事,故此,只有一种可能。云御司,自幼与二皇女养在一处,她不是陛下的义女,而是真真正正陛下的嫡亲皇女!”晴玉县主眸光锐利,口中竟振振有词。

大厅内霎时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心思似乎都被晴玉说了去。

高灵面上不免有些尴尬,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高灵才鼓起勇气,开口道:“不过都是猜测罢了,诸位如今将礼送来御司府,若是灵儿冒昧收下,岂不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本官倒也攀不起皇家的高枝,有劳诸位将礼品带回各府,他日云某再行宴请诸位亦当赔罪。二位郡主,本官连夜赶路归来,身子不适,想要先行歇息一番。不知二位可否移步至府外,他日再行相会?”厅外乍然走入一白衣女子,她的声音贯透了众人之耳。

不曾想到云平提前归来,高灵激动地站起身,却见云平冲她失了个眼色。

只穿着一身布衣,做寻常百姓打扮,云平来到两位郡主面前,只轻声笑了笑,竟让诸宾客皆无了底气。

走到高灵身侧,且揽过高灵的肩膀,云平柔声道:“又让你独自看家,娘亲是不是该好生补偿你了?”

“我如今也不缺银子花,娘亲如何补偿?”高灵扑哧一笑,完全无视了周遭众人。

诡异地一笑,云平道:“那就多给你娶几房小爷,让书成日日吃飞醋,然后搅得你们二人不得安宁,如何?”

“……”憋红了脸,高灵才小声开口道:“不……不必了……”

转过身子,云平看着两位郡主,从容不迫地道:“若诸位有意让云某背上大不敬之罪,请恕云某无礼。今日御司府不宜待客,诸位请回!”

“你……不识抬举!”清辉郡主哼了一声,起身便向门前走去。

见着清辉郡主离去,山月郡主也无奈地跟了上去。席间两侧众人皆一并离去,无一人敢多加逗留。不过半刻,厅内再也无了宾客。

稍稍松了口气,云平坐在椅子上侧支着身子揉上了太阳穴。

司空袭倾缓缓从门外步入,游移到二人身边,这才道:“人这么快就轰走了?”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云平侧脸道:“她们竟说我是陛下的私生女,若是再离谱些,她们怎的不说明空实则是我的亲生父亲!”

骤然一听,愣了一刻,司空袭倾忽然间毫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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