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chapter31(1 / 1)
谢婧尧就读的是H大的艺术系,和医学部本来不在一个校区,奈何有个神通广大又花痴的室友,据说医学部来了个很帅很年轻的老师,那自然是必须围观的。
谢婧尧和寝室众人早早的去了,既然是为了看帅哥,那自然是得占前座的位置。
所以说,谢景深一进教室就看到了谢婧尧,然后淡定的选择了无视。
谢婧尧看到自家二哥的时候,也是一脸失望,还以为可以看到个大帅哥呢,结果是这张她看了二十多年的脸,不带这样玩人的好伐!
虽然谢景深是很好看,而且谢景深年龄摆在那儿,周身那股气质也不是与谢婧尧同龄的男生可以比的,但是!对着自家二哥怎么撸啊撸啊撸!
谢婧尧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打算睡过去,反正她又没有选这堂课,谢景深点名也点不到她头上。
谢景深也确实没有打算和她过不去,如往常一样,翻开点名册,点了名,然后开始上课。
谢婧尧困在桌上,眯着眼看着二哥那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模样,打了个哈欠,睡觉!
其实本可以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这堂课,奈何谢婧尧睡觉有个毛病,爱说梦话。
当全班都因为她那句“别动,那是我的鸡腿”而静默时,谢婧尧的室友也颇为尴尬的推醒了她,谢婧尧睡得迷迷糊糊,眯着眼看了眼室友:“干嘛?”
谢景深的手指在讲桌上敲了敲:“谢婧尧,回答一下刚刚的那个问题。”
谢婧尧顿时清醒,立马战了起来,身子笔直,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回答问题,要不是文化成绩太差,她也不会选择走艺术生这条路的好伐!
谢婧尧出了如此大丑,自然和自家二哥越发的不共戴天。
谢景深把她二嫂保护的如此之好,不肯让她接近,足以见得这位二嫂在谢景深心中还是有很高的地位的,哼哼,行啊,我谢婧尧治不了你,总有人治得了你。
在谢婧尧跟陈烟实告状她二哥在上课的时候是如何的骚包,女学生是如何的多,室友对谢景深是如何的花痴等等之后,顺便不小心把自家二哥的电话号码给暴露了。
陈烟实从沈荔家顺来了一盘瑜伽光碟,彼时她正在客厅里练习孕妇瑜伽,谢景深则在做晚餐。
突然间谢景深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谢景深净了手,接通了电话。
“嗯,是我。”
“哦,我知道。”
“明天?有事吗?”
“不好意思,明天没有时间,你可以把你的问题整理好,下次上课的时候我会为你解答。”
“嗯,再见。”
谢景深的一字一句都很官方,丝毫没有在陈烟实面前的柔和。
陈烟实听到他说上课,忽然起了心思,联想到谢婧尧之前说的,当然她是无法想象谢景深是如何骚包的。
“谁啊?”
“学生。”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谢景深搁下手机又走回厨房,起了身,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小女孩一样在他背上蹭了蹭:“男学生还是女学生?”
谢景深很喜欢她主动的亲近,听到她的问话本来下意识的就要说实话,却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这是......吃醋了吗?那他要不要说实话呢?她多想了怎么办?
不过谢景深大约天生不善说谎,沉默了一会儿就让陈烟实不高兴了,她拧了拧谢景深的腰,作出一副厉色:“说实话!”
谢景深在家本来就穿的少,陈烟实直接拧到了他的肉,腰间的肉还是蛮脆弱的,陈烟实又用了力气,他还真是有点疼,不过这区区疼痛倒还不足以让他皱眉,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儿像只炸毛的小猫,可爱的紧。
他转过身,举着双手,让陈烟实靠在他怀里,一开口就有些逗弄的意思:“女学生。”
“好看吗?”
谢景深思考了一下,每次上课他都会点名,对点名册上的名字自然熟悉的很,但对应的人却并不太记得:“不清楚,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陈烟实哼唧了几声,踩了他一脚,转身出了厨房,哪知道谢景深的手机又想起来,陈烟实转头看着他,谢景深无奈,再次净了手,去客厅接了电话,期间一直承受着陈烟实气鼓鼓的眼神。
他挂了电话,走到陈烟实身边:“我没有在课上透露过我的联系方式,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陈烟实被他困在怀里还是忍不住对他拳打脚踢:“你的女学生都比我年轻比我漂亮,还比我身材好。”
“说什么呢,年轻是一定的,不过漂亮却不一定,我媳妇儿最漂亮。”
陈烟实不罢休:“你嫌我老了。”
“哪里老了,你老的话我不也老了,嗯?”
“哼哼,男人三十一枝花,你和我才不一样。”
谢景深把她托起来和自己齐平,陈烟实的腿顺势勾住她的腰,谢景深把她抵在墙上,她凸出来的肚子正好抵在他的腹部,他吻了吻她:“你什么时候都是一朵花,我就是你cha上的那坨牛粪。”
陈烟实摆过头,心里却很愉悦:“恶心,能不能打点好听点的比喻啊?”
谢景深捏着她的下巴摆正她的头,继续亲吻:“不能,你相公就这么点儿水平。”
陈烟实被他吻得七晕八素,一时间也忘了说什么,两个人黏黏腻腻的亲吻了好一会儿。
谢景深的手情不自禁的从她的衣摆滑进去,感叹于她滑腻的肌肤,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往上。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温陡然升高。
谢景深这儿捏捏那儿揉揉,很是爱不释手,陈烟实全身都依赖在他身上,只有任君采撷的份儿。
不过她这凸出来的小肚子时刻提醒着谢景深不可过火,是以谢景深到底还是放开了她,陈烟实靠在他肩膀上平复了一下呼吸,理智这才慢慢回笼,然后才感受到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衣裳里,并没有拿出去,她好不容易恢复自然的神色又红了个彻底。
刚刚被欺负过,陈烟实的语气也不怎么强硬,软软的:“谢景深!”她本意是提醒他拿出来,结果他却更恶意的捏了捏。
她那一声谢景深叫的可真是好听,谢景深只觉得脊背都是酥酥麻麻的,他另一手拖着她的臀,不禁把她往自己身前又按了按,哄着她:“再叫一声。”
陈烟实不自在的扭了扭:“你放开。”
谢景深有些禁不住,低低的喊了一声:“陈烟。”他此刻的声音有些低哑,很是性感。
陈烟实被她箍得紧,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她毕竟也不是小姑娘了,两xing知识还是懂得一些的。
她此刻真是懵了,不过很快就剧烈的动作起来,很没有底气的吼道:“你不是在做饭吗?菜都炒糊了,我饿了饿了!”
谢景深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松开了她:“很快就可以吃了。”
陈烟实不理会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若无其事走到瑜伽垫前,继续练瑜伽,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谢景深越发觉得自己很苦逼,他也并没有打算把她怎么样,不过吃不到肉,他闻闻肉味也是好的。从前不知道她的心意,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很怕把她吓跑了,如今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情投意合,他也大胆了一些,但是,她反应这样剧烈,让谢景深深深觉得自己以后的性~福还很是遥远。
陈烟实的神色如常都是装出来的,她此刻根本无心练瑜伽,待谢景深进了厨房,见不到了,她干脆也就懒得动作了。
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在陈家时,陈妈跟她说的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谢景深如今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还说男人憋狠了是很容易出轨的,她如今怀着孕,更是出轨的黄金时期。
陈烟实微微红了脸,虽说她还是很信任谢景深的,但是,她想到刚刚那一触即发的形势,又想到谢景深和她这么久一次都没有过,这样憋着,会不会不太好,身体会不会憋出问题啊?
大概真的不太好吧。
陈烟实脸红红的表示,大不了......她献身好了。
谢景深把饭菜摆出来的时候,陈烟实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感觉到周围的动静,谢景深觉着奇怪,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脸红的厉害,他走过去,碰了碰她的脸,还挺热的,这是......
想到什么了?
陈烟实这才发现他,欲语还休的看了他一眼,谢景深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待用过晚饭,两个人洗的干干净净爬上床,陈烟实推了推谢景深:“关灯。”
谢景深还没察觉到异常,只觉得陈烟实有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太对。
他关了灯,和往常一样抱着陈烟实打算睡觉,陈烟实却转了个身,面对他,在黑暗中准确的摸索到他的唇,吻了上去。
这下轮到谢景深懵了。
陈烟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只知道含着他的唇,也不知道应该继续做什么,她推了谢景深一把:“接下来呢?”
谢景深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你要做什么?”
陈烟实继续亲吻他:“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谢景深心底隐隐有了猜测,抚摸她头发的手都要努力克制才能不发抖:“陈烟,你想好了?”
“嗯。”
谢景深刚刚还在为自己以后的性~福担忧,哪知道此刻,性~福来的太突然!他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腹中的宝宝已经日渐稳固,是可以偶尔行房~事的,何况,她都把自己送到了他跟前,他,拒绝不了这诱惑。
谢景深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我会注意的,不舒服就说出来。”
“嗯。”
他此刻无心想其他,脑子也有点懵,被突如其来的好运砸晕了。
他翻了个身,换成陈烟实在身下,他没敢压着她,毕竟她的肚子也不算小了。
谢景深与陈烟实的目光在黑暗中胶着,如此目的性明确,他倒是也有点,不知如何开始了。
干脆,继续接吻?谢景深于是又吻下去,手上并未停止,等这一吻结束,两个人的衣裳都已经有些乱了。
陈烟实衣裳半敞,预想到等一下要发生的事,也是很难为情,此刻只庆幸没有开灯,不然,她真不知如何自处。
眼睛熟悉了黑暗,谢景深看到这副情景,只恨不能看的更清晰些,伸手开了窗前的台灯。
很柔和的晕黄灯光,灯下赏美人,本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奈何陈烟实却突然惊叫起来,捂了脸:
“关灯,谢景深,关灯。”
到了这个地步,谢景深哪里还肯听她的,一颗一颗的解开她的睡衣,很快,陈烟实便luo露在他眼前,他伸手拿开陈烟实的手,扣在一边,陈烟实一脸委屈,皱着鼻子就要哭出来,谢景深却爱极了她这柔柔弱弱的样子,此刻更不肯随她的意。
陈烟实也注意到谢景深此刻的不对,□□静了,什么动作都没有,她慢慢敛了情绪,与他对视,他此刻的眼神异常的专注深沉,看不清其他的情绪,却觉得什么东西都在他的眼睛里,漩涡一样吸引着她随着他起起伏伏。
“陈烟。”她发现她有些爱上他在情动时候叫她的名字了,低哑,性感,温柔,深情,好像已经等了许久许久,终于能够把她相拥,如此的时刻,她居然听出了一丝丝的酸涩。
她伸手撩了撩他额前的头发,所有的顾忌难为情都被抛之脑后,她轻轻的回应他:“谢景深。”
性由爱而生,与有情人共赴云雨,其滋味自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