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归来(1 / 1)
五年后。
“你很怕我?”秦书华的右手拖着女人的下巴,眉毛不时的上挑。
“你放过我吧,以前都是我的错的,我不该来招惹你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别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秦书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冷冷的说着:“收拾一下,等会儿还要上飞机。”
“小华,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份上,你放过我吧。”女人哀求着眼前这人,都是自己的错,当初就不该求着一意孤行的追到美国来,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下场。
“我放过你!樊玲,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我求你放过我的时候,你答应了吗?别忘了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个龌龊的事!要不是你跟唐河,我的孩子会死吗!”秦书华咬着牙,紧攥着拳头“我自杀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让你救我,是你自己愿意救的,既然你这么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樊玲后悔了,她一直以为秦书华是一个温和的人,是一个自己能掌控的人,时至今日,她才明白这个人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温和善良,自己真是个失败的恋人,不管是对唐河还是秦书华,都无比失败。
调整了飞机上的座椅,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秦书华半眯着眼睛,这五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就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经变了,身边的女人不正是很好的证明吗。
“等会儿到了,你直接跟我回家。”秦书华闭着眼睛,手搭在樊玲的腿上拍了两下。
“恩。”樊玲只是轻轻的应声,这五年来的折磨已经让她失去了拒绝的本能。
自从秦书华走了,柳文娴就生了一场大病,秦国安为了体贴柳文娴,也破例的在家里请了一个保姆。
“吴妈,去开一下门。”柳文娴在卧室就听到了门铃声。
“你是?”吴妈来的时候秦书华已经走了,所以不认识她,但还是让开身子,把门打开了。
“是谁啊?”柳文娴穿着拖鞋从卧室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就愣住了,转过身对着书房的方向喊道“国安,国安,快。”
秦国安正在看报纸,被这么猛地一打扰,一下就蹙起了眉头,不过房外的叫声依旧没有停,不得已秦国安只好放下手里的报纸。
“怎么了?什么是这么大惊小怪?”秦国安没有朝楼下看,只是盯着柳文娴问着。
“书华,书华,回来了。”柳文娴指着楼下的人。
“爸,我回来了。”
秦书华淡淡的说着,秦国安也只默默的点了一个下头,原本父女间的相见不该这样的,不过这五年期间发生的一些事,让两人之间不得不得生出一些芥蒂,现在能这样问候一下,也算是不错的了。
“走吧。”秦书华对着身后的樊玲轻声说道,拖着自己的行李就先上了楼。
这时柳文娴才注意到秦书华身后还有一个樊玲,这不是当初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吗?怎么现在居然是跟书华一起回来的?难道这五年她们两个一直都在一起吗?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让她自己吓一跳的想法,该不会是。。。她下意识朝着秦国安看去,除了那紧皱的眉头,拉下的嘴角,柳文娴再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了,难道他一直都知道?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怎么现在人都带到家里来了,他还能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柳文娴在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要先去洗澡,你把自己东西整理到那个柜子里就行。”秦书华把自己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樊玲看着秦书华走进了浴室,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从美国带回来的东西很少,因为秦书华不让,她说都是些废物,等回国了,缺什么再买就是了。
秦书华没有选择泡澡而是淋浴,并且用的是冷水,这时她在美国的时候样的习惯,那个时候为了她得了抑郁质,每当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总是会用冷水将自己浇个通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自己还是个人,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收拾好了吗?”秦书华擦着头。
樊玲看她的有没有把水擦干净就穿了衣服,现在衣服都让水给弄湿了大半,拿起毛巾就给她擦,刚碰到她,就触到了那冰冷的寒意,有些责怪的说:“怎么又用冷水洗,这样会感冒的。”
秦书华蹙起眉头“你管得太多了,要擦就擦,不要说废话。”
樊玲知道自己有多事了,就没敢再多说话,只是尽力的给她擦着身上的冷水。
“妈,我接到念念了,您不用来了。”钱思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胳膊上还挎了一个包。
“妈妈,我想吃上校鸡块!”小男孩一见到KFC眼睛都在发光。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姥姥做的红烧牛肉吗?我们现在回家就能吃了。”自从当妈了之后,原本钟爱KFC的她也火速的移情别恋了,这种快餐食品小孩吃多了对身体很不好。
“不,我就要吃!”小男孩闹起来,谁都拦不住,当街拽着妈妈的袖子就不走了。
“你听话,姥姥都把饭做好了,你不吃姥姥会难过的。”钱思忖停下脚步,好好的说着。
“不!让姥姥放着我明天吃,我现在就要吃上校鸡块!”
“钱念秦!你再这样妈妈要生气了!”这孩子都让老人宠得无法无天了。
“我就不!我爸爸就让我吃,我要去找爸爸!”
“你说什么!找爸爸是吧,我让你找爸爸!”钱思忖一听到他提唐河,火直接就涌了上来,伸手就打了下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不是你爸爸,你是不是不听妈妈的话!”
“呜呜呜。。。”小孩子被打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哭泣。
“妈。”钱思忖把儿子放到了妈妈的怀里,自己低着头向客厅里走去。
小孩一看见姥姥,立马又开始哭了,还不断的告状。
“不哭了,乖,眼睛哭肿了,姥姥心疼。”钱母抱着小外孙责怪着女儿:“他想吃你就让他吃嘛,跟小孩子制什么气。”
钱思忖低着头说了一句:“您就惯着他吧”,就径直的走向卧室。
钱思忖这五年过的很疲惫,她跟唐河之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孩子也没有小时候那样好带了,毕竟孩子也大了,有些事也没有那么好骗了,就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书华,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