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尖锐的质问(1 / 1)
“翔太那孩子、又说什么傻话呢。他爸爸不就在客厅里吗?”真知子无奈地扶着自己的额头,她是越来越不能理解翔太的行为言语了,这孩子在米国都学了些什么啊,看看他都对太郎说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太郎嘴里吐出的话让她感到十分困惑,真知子决定忽略,而后又接着问道。“翔太他、有说去哪里找爸爸吗?”
“额。。让我来想想。”太郎挠着自己脑门上的柔软发丝,清亮的瞬子此时开始转圈圈,回想起翔太怎么对自己说的。
回忆完的太郎也就想起来‘X爸’和‘偏分’两个关键词,虽然他也不知道偏分是什么意思,但这两个关键词就够真知子了解翔太的去向了。
——太郎的回忆——
太郎正蹲下小小的身子,试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积木玩具,准备和太郎一起垒个豪华的温馨城堡。为了掏出放在了抽屉最里面的积木块,他趴下了身子,撅起小屁股,奋力插-进小短手去够抽屉里的积木。
而此时的翔太正老神在在地盘腿坐在地上,双瞬深沉而忧伤地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表情确实是特别的严肃,只是那么老成的样子加在了如此清秀可爱的小脸上,无比的怪异。
太郎一耸一耸的屁股终于结束了旅程,他拿出最后两块彩色的积木,爬起来之后的太郎头发各种凌乱。他甜甜地对着阴郁的翔太招呼道。“翔太,翔太,过来和太郎一起玩积木啊。”
而翔太像是没听见般,仍旧在沉思。直到感受到太郎的小嫩手拉上了自己的胳膊,才从另一个奇幻世界里跳脱出来。“哎?你说什么,,我去找我偏分大叔好么?”
太郎没有听懂翔太在说什么,在他这个正常年龄的小孩子对偏分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他又不是翔太那个早熟的奇葩孩子。。而且他有些不理解翔太对自己的邀请,为何做出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哎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啦,我们先来垒个犬老爹好了!”
翔太失魂落魄地看着太郎不停捡起积木,而又落下塑造起形状的小手,再次堕入另一个世界。甩了甩小脑袋,语气里满是疑惑地询问道,“你说,我怎么样才能不回美国呢?”
太郎沉浸在积木的世界里,只听到翔太说的美国什么的。“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呗,你可以留下来和太郎一起玩,和太郎住在一起,一起上幼稚园啊。”
翔太当然知道太郎说的这些不过是些不可能实现的妄想,他轻笑了一下,开始想其他的办法。“装病怎么样?”
没有顾忌太郎的反应,他首先自己就否定了自己。装病太不可行了,当然不是说自己那么完美的奥斯卡影帝演技不好什么的,而是如果不是什么大病的话,呆不了多长时间啊,但如果是大病去医院检查不就穿帮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翔太的脑筋不停地转动着,而后脑子里掠过古美门的身影,让他有些欣喜,他是真的好想留在日本,能跟偏分大叔经常在一起呢。翔太眨了眨略显老练的大眼,乌黑浓密如羽毛的睫毛扫了扫下眼睑,睫毛的阴影有些遮住翔太的视线。
凌乱的思路突然豁达开来,翔太的头顶亮起了爱迪生发明的小灯泡。不如,就这样好了。
想到这,翔太好像爆发了小宇宙一般,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翔太极其利落地站起身来,完全不似方才的心不在焉,他现在觉得前途一片光明那。看着还在傻傻地堆着积木的太郎,他轻声地叫了一下太郎。“太郎,我跟你说,我现在出去找我偏分大叔,,我要邀请他当我干爸,然后以要和干爸培养感情的理由待在日本。”
而以太郎的水平只记得‘爸爸’这个词了。
翔太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是荒谬,可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可以在走之前见到古美门。而且,凭他的直觉,那人肯定也是舍不得自己,他只不过是找了个正当的理由给古美门一个台阶下而已。什么干爸的,都是托词,他还是比较想古美门做自己的爸爸。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对不起羽生晴树,但是不知为何,也许因为孩子的直觉比较准确。他一直都不亲近晴树,甚至在内心底隐隐地对他有些排斥,包括那人对白痴麻麻的态度。本以为是自己有些不正常,可回到日本之后,那种排斥的感觉日渐强烈,他甚至在古美门身上找到了爸爸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发型不一样,怎么可能是父子吗?
于是,交代了太郎给自己打掩护之后,趁着田中婆婆在地里摘菜,他就偷偷地溜了出去,飞奔向村口,坐上了开往东京的巴士。
坐在巴士上的他,心跳地飞快,心像是要跳出嗓子般向外蹦跶着。翔太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他现在十分地担心又期待着,古美门见到他的反应,偏分大叔一定会很开心吧,上次他可是一点都不舍得松开自己的怀抱呢。
等到他坐上出租车,摸到了古美门事务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按压了下自己小小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上了台阶。
他推开那扇门,走进玄关,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古美门。
正在修剪盆栽繁茂枝叶的服部,看到门被推开之后,走向了玄关。随后就看见了冲进来的脸红扑扑的羽生翔太。
翔太看到面前彬彬有礼的服部,对自己鲁莽闯进来没有敲门,有些不好意思。他深深地冲着服部鞠了一躬,说道。“不好意思,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
服部桑极是温文尔雅地笑着,对翔太微微点头。“没关系,小翔太君的话,就不用在意这些了、”
翔太随之心口一暖,露出礼貌而又真心的笑容,“好的。”
而后转头看向往常古美门会躺着YY的办公椅里,没有人。走近去看那人平时会呆着晒日光浴的小阳台,现在也只有单一的躺椅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并没有看到古美门的身影。而那个蔬菜棚子的门也在关着,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翔太一脸无措地看着空荡的房间,虽然满是高档的家具和温馨的布置,可却没有偏分古美门。
服部走到了翔太的身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小翔太君是在寻找古美门律师吗?古美门律师的话,现在应该就快回来了呢。”
服部桑的话音刚落下,玄关处的房门就被推开了,而房门口出现的人显然就是古美门研介。
心情本来很低落的翔太瞬间欢呼雀跃,冲着那人扑了过去,像之前多次那样。
而这次,古美门却侧身跳起闪开了翔太的扑倒。只留只扑倒了空气的翔太咬着小嘴,握着小拳头,接受不了那人竟然躲开自己怀抱的事实。
而此时的古美门在心里暗笑,废话,你以为你老子我就是那么好扑倒的?太天真了!一个男孩子,整天扑来扑去的,也不嫌肉麻矫情恶心过分??获得胜利的古美门小人在心里为自己点了大大的赞。
叮咚一声心口为点赞成功回响了一下。
古美门正要迈开左脚走去位置,这时,翔太‘呜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仰着脸闭着眼,不顾一切地痛声哭起来。即使在黛龙之介去世的时候,这孩子也没有这样哭过,上次这样歇斯底里的哭泣只能追溯到婴儿时期了。
古美门被翔太的鬼哭狼嚎吓到了,抬起的脚无奈地垂下,整个人定在了原地。他有些手足无措,孩子本来就好讨厌,哭起来的孩子讨厌程度简直能上升10个level啊。按照他一贯的性情特点,这时的处理方式应该是,迅速跑开,然后让服部桑把这吵死的熊孩子扔出去的,可是他却没有跑开,定在了原地,甚至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上前抱住翔太的趋向。
想到这的时候,古美门才反应过来,翔太已经被自己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抚慰,而翔太那孩子很自觉的把头埋在了古美门的颈间,双手紧紧抓着古美门的衣袖。脸上的鼻涕眼泪也都擦在了古美门肩膀的布料上。古美门手脚尴尬的不知往哪里放,实际上他只能僵硬到雕塑般这样直直地抱着翔太。那个名满天下,招数躲到吓死人的古美门,现在对此,竟然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对策。古美门有些捉急地用眼神示意,万能神祗——服部桑,服部浅笑着百年难得一次地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办法。
可实际上服部却在心里偷笑,嘛,古美门律师碰到小翔太就彻底没招了嘛。
“爸爸……”翔太用力地在古美门胸前布料磨蹭了一下小脸,而后抬起哭成小花猫般的小脸,这样呢喃了一句。又接着说道。“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不如、偏分大叔做我干爸好了!不是亲爸,胜似亲爸的那种。”
古美门听到翔太叫自己爸爸,胸腔里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而翔太后面的话,却让他有些不高兴。“不要,我才不要做你干爸!”我就是你爸爸,为什么要做什么干爸……
翔太仰起的洋溢着喜悦的小脸,被古美门一句话说的暗了下去。他僵硬着一副面瘫脸,挣扎着从古美门的怀里跳了下去。翔太‘哎呀’一声崴了自己的小脚,即使从古美门的怀里跳下高度不是很高……
他歪歪斜斜地在地上坐成一小团,小手捂着自己的脚踝,虽然疼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流出来出来,但是翔太还是绷着脸上挂着的倔强表情,傲娇气愤地不去看古美门。
古美门无奈弯身要抱起他,却被这孩子以无声的抵抗拒绝了。翔太不停地用小手抵抗着古美门的靠近。最后,还是服部将翔太抱在了沙发上,并给翔太敷药。翔太那孩子拧着小脸,不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只有握紧沙发垫的小手出卖了他。
古美门靠在沙发上坐着,觉得自己似乎需要解释一下什么。“我刚才说的……”
“我不要听,你不过又要讽刺我这个臭小子不知廉耻地想让你作我干爸什么的。那句话我现在收回!你就当没有听过!”翔太很后悔自己竟然说出那种让人害羞的话,哪有人会逼着别人作自己的干爸,重要的是还被悲惨的拒绝了!他现在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赶紧收回吧。”古美门看到翔太那本来虽然傲娇,但还带着些许希冀的小脸完全的沉了下去,又说道。“因为我就是你爸爸、”
翔太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去看古美门,而后又想当然地知道古美门不过是哄他开心而已,他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境,而后撅着嘴讽刺地说道。“呵呵。。你说这种话不过是想让我好受一点,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那么好骗啊。。虽然我也有一丢丢想和你留在日本,但也不会相信你这种没有正当理由、证据的鬼话。”
“你只要相信我的话就够了。”古美门没有理会翔太的话,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里面乘着服部刚泡好的上等红茶。
翔太撅起嘴别扭地不理会古美门了,,虽然知道这人明显是在骗自己,但是他还是因为这人的话感到很开心那。
等到两人开始吃晚餐的时候,真知子和羽生晴树就来到了古美门律师事务所。时隔经年,两人是第一次共同再次来到这里。
看到餐桌上的翔太,真知子的心头悬着的大石是真正的落到了地上。
她有些生气地走上前,揪起翔太的小耳朵。“你又乱跑,知道妈妈和爸爸很担心吗?”
翔太倒是很坦然,也没有去躲真知子伸向自己耳朵的手。“是古美门律师打电话邀请我来的啊,说是想我想到夜不能寐,以泪洗面,所以我才屈尊降贵、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稍微来探望他一下的。”翔太说谎不眨眼地很有底气,而后却蠢笨地踢到了自己歪着的左脚,‘嗷’地惨叫了一声。
真知子这才看到翔太包着白色纱布的,肿起的脚踝。
有些质问地看向翔太,翔太满脸通红地表示是自己崴到之后,真知子就看向了他身旁还在优雅进餐的古美门。
“总之,谢谢你照顾了只会闯祸的翔太。”真知子这样说着,翔太不开心地想反驳,被真知子用桌上的面包堵住了嘴。而后转身看向羽生晴树,示意他也给古美门道谢。
羽生晴树僵硬地鞠了躬,说出。“初次见面,古美门先生,麻烦你了,十分感谢。”
古美门看到羽生晴树在真知子两人面前装着不认识自己,觉得十分好笑,脸上勾起调侃恶毒的弧度。“呵呵。。我们俩什么关系,,哪用你羽生·手下败将·大律师这样道谢呢??我古美门可受不起,再说我们哪里是初次见面呢??”
看到羽生晴树有些紧张而晃动的肩膀,古美门故意恶毒地这样说道。“我们不是在黛龙之介的葬礼上见过吗?”
羽生晴树脸上的表情飘移了一下,而后转为正常,说道。“是的。不好意思,古美门先生,上次因为老丈人的去世,太悲伤了有些不在状态,还请包涵。”
“哦?那次的话,可是我说的明明是上个星期我们在法庭上对簿公堂,唇枪舌战的那次哦,关于田中英泽的案子,你可是对方的辩护律师呢,恰好不巧败在了鄙人手里了呢。”古美门好整以暇地在凳子上换了个姿势,看着羽生晴树额角滴落的汗水,这样说道。
而此时的真知子的表情变得有些茫然,什么意思,晴树和古美门律师本就认识吗?
“额……真知子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上次英泽的案子,被告公司就是古美门先生所代理的。”羽生晴树侧过自己英俊的棱角突出的脸,他觉得喉头有些干涩,干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地手心全是汗,这样对真知子说道。
“哎?没关系,那时候你又不知道我认识古美门律师……”说道这,真知子也感觉有些不对,为何那时就认识了,晴树现在表现地却好像不认识古美门一样。
“对啊,那时就认识本律师了,你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呢??”古美门激光眼直直地射向羽生晴树,拿出法庭上的咄咄逼人,强硬地提问之后又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回答。“那是因为你心虚!哎?不要否定我。还是说,你还没向你的夫人,,你的儿子说明,我们是在6年前认识的?羽、生、大、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