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女妆淡扫惊红颜,北上大计生枝节(1 / 1)
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继续加油加油女妆淡扫惊红颜,北上大计生枝节
东方不败回到教中喜不自胜,剑眉微挑,虽没有露出笑容,但每个人都可以察觉出东方不败的喜悦。但人人心里都为有一丝放松,反而心里想卡了一样东西似的,又不知是何缘故。
东方不败对着铜镜,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眉角,发梢,鼻尖,唇角,再想到那一句姑娘,那豪爽的性子,心里忍不住飘扬起来。
眼角扫过床上的那件紫红衣裙,这本是东方不败特地命人给思思做的。上次他的怒火并非是真的生思思的气,只是他本能地抗拒思思的献媚,他向来不会委婉地拒绝,等他意识到伤害到人的时候,他又会后悔。
有时他并不想伤害人,却偏偏让每个人畏惧,让每个人远离。
不过,现在东方不败却升起一种想穿上它的欲望,而他向来是一个不忧郁的人,他穿上那件衣裙,把头发解下,披肩长发便散落下来。他温柔的用木梳梳理自己的发丝,看着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东方不败竟忍不住想要翩翩起舞。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这无疑就像小孩子偷东西被大人抓了个现行。但东方不败当然不是一般的小孩,他毫不在意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进来吧。”
是的,他向来个性张扬,只有别人害怕他,而他从来无畏他人。
杨莲亭一走进来便怔住了,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东方不败一身女装,没有任何发饰,简单高雅,丝毫不减繁琐,剑眉微扬,带上了一抹英气。若不是熟悉东方不败的相貌,杨莲亭绝对没有办法把原本叱嚓风云的东方不败想象成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杨莲亭完全沉浸于惊艳之中,早把来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东方不败看到杨莲亭对他露出痴迷的表情,心里竟有些得意。“有事吗?”
东方不败这一出声,打破了刚才的宁静。完全不属于女子声音的温婉,深沉的嗓音让杨莲亭猛然惊醒过来。
“啊!”杨莲亭第一次不知如何面对,他无法解释自己面对东方不败的时候莫名的心动,无法再保持自己的理智。
东方不败扬了扬眉,道:“扶桑那边如何?”
“是,属下正要禀报。原本扶桑首领藏本伊朗已经答应和我们出兵,但是藏本伊朗的小儿子藏本雄杀父夺位,之前我们达成的协议他统统都作废了。”杨莲亭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言语间也就更加小心了。
这个藏本伊朗重色贪利,但是他的扶桑军队却是不可小觑的行军打仗的先锋队,往往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敌军,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所以东方不败才会极力拉拢,没想到这个藏本伊朗居然无能到被自己的儿子给杀了,他计划多年的大计竟会在此紧要关头横生枝节,东方不败不由气急,把桌案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板上。
酒瓶落地而碎,任谁都可以感到东方不败的怒气,杨莲亭赶忙跪下:“属下无能,请教主责罚。”
“莲亭,你起来吧,此时与你无关。”东方不败看杨莲亭站了起来,又继续道:“世界上又怎么会有不吃腥的猫,藏本雄又怎会例外。扶桑那边你替我联系一下,我自会处理。另外,现在教中还有多少人是在任我行那一边?”
“现在教中的元老大多已经不理事了,任我行为人阴辣狠毒,元老们早就对他颇有不满。如今只剩下蓝云和童百熊两个人还不识时务,背地里寻找任我行的下落。另外,从教中逃出了向天问和蓝凤凰,任盈盈尚未有他的消息。不过,原本中立的教众经过昨夜一事,都对教主俯首帖耳。”
“哼!蓝云和童百雄这两个老家伙年纪都这么大了,也是时候休息了。”东方不败眯着眼,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厉色。
“是,属下明白了。”杨莲亭向东方不败施了个礼,正欲退下,东方不败又叫住了他。
“莲亭,胜儿也是时候历练一番了,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少主虽然年幼,但机敏过人,只是…”
“你也不必为难,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年龄那个已经不能够在成为他的借口,他是我的儿子,他必须学会成长。”
东方不败很是坚持,他没有考虑过东方胜现在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他也没有考虑过东方胜从来没有杀过人。他只知道,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对对方手软,哪怕他面对的是手无缚鸡之力老弱病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