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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马，一路听到的都是胜利的消息，逆着奔走相告的人群，苏明远突然有些心慌，好像那个梦就要成真。

四周都是喜极而泣的呐喊声，大家在叫着：“胜利了，我们胜利了。敌人被赶跑了！”

不断有受伤的人，被扶着、抬着进来。其中，甚至有自己的学生。

看见马上的苏明远，一个学生激动的喊道：“苏老师，苏老师！”

“吁……”的停住了马，马头摇摆不定，一如主人此刻不知道往哪里去寻人的心，“你知道哪里能找到队伍吗？”

“啊？”那学生有些愣住，挠了挠头，“呃，大部分人都回来了啊，一般的话都会到边上的城镇去，只有一些伤重的还有医护的队伍还在后面。”

听那学生说完，苏明远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了。骑着马，也不管那学生又在叫他，向城外而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一震，苏明远停住了马，眼前是脑袋上裹着厚厚纱布的周永亮，“苏老师……”

“永亮。”苏明远回了一声，见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他突然不敢问了。

“苏老师……”周永亮也像是怕他询问什么一般，勉强笑了笑：“明玉在家吗？我想去找她。”他甚至都不问苏明远的腿是什么时候好的。

“在家。”苏明远木木应着，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哦，谢谢苏老师。”杵着拐杖，周永亮一步一步的从他身边挪过，那拐杖点在石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苏明远心上，敲得他心都打颤了。

见他就要错过自己的马，苏明远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站住！”

脚下一顿，那声音也跟着停住。

“他在哪里？”苏明远不敢回头看他。那声音随着风，落入周永亮的耳朵。

周永亮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拐杖的声音又开始一下一下敲着石板。

“告诉我！他在哪里！”苏明远声音突然哑了，有些声嘶力竭。

“不知道。”周永亮终于停步。

“什么叫不知道？”苏明远哽咽着，跳下马，因为自己都不知道的紧绷，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赶忙扶住他，周永亮低着头：“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