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1 / 1)
晚上,祁和也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另一边同样无聊的费郝男,懒洋洋地打个呵欠。
费郝男翻遍所有电视节目,很遗憾,没找到喜欢的。
“喂。”祁和也用没受伤的脚踢了踢费郝男,“我想洗澡。”
“现在吗?”费郝男轻轻抿了下唇,无措地搓了搓手,“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祁和也又踢了他一下,“呆子,拿个塑料袋来,帮我包紧夹板的地方。”
费郝男去了厕所,祁和也在心里握拳,燃烧着必胜的火焰,他一定要拿下这只肌肉男,没道理是他先喜欢上的,却没法追到人,在他的泡妞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费郝男打开热水器,往水桶中放水,有点口干舌燥。等一下就要帮祁和也脱衣服了,并不是没看到过男人没穿衣服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对象突然换成祁和也,他就难耐得像热血少年。
费郝男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难道他真的是同性恋?也不对,他分明是对阿和小姐动心了,对阿和小姐惊为天人的美貌动心过,不会是同性恋!可现实可由不得他辩论,他的心就是在咆哮着需要祁和也。惨了,如果他真的是同性恋,老爸老妈肯定会毙了他不说,妹妹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
仿佛看到悲惨未来的费郝男,失魂落魄地出了卫生间,连怎么把祁和也扶进浴室的都不知道。
祁和也被费郝男几下子就脱光衣服,扶到小板凳上坐下,他自己转身出去,关上厕所门站在外面等。
祁和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关上的门,啥?他居然真的丢下自己一个人洗澡。
费郝男斜靠着墙壁发呆,眉头深锁。
祁和也随意洗了两下,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费郝男进来把他抱到客厅穿衣服。
光溜溜的祁和也大刺刺地躺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一声。刚才,费郝男接了个电话后马上出门,看都没看他一眼。
祁和也托着腮帮子又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是真的要失恋了,首次暗恋没开始就以失败告终,真是不甘心。
低头扫视自己身材一眼,身材修长的他自认有一副不错的好身材,纤瘦但是不见骨感,白皙肌肤,手感滑韧,随不似女孩那般可人,但他自认为当同性恋还是绰绰有余,要知道他在酒吧上班,被男性搭讪的次数也是不计其数。
挫败地锤了下沙发,祁和也是各种气恼啊。
楼下,饮料机旁边。
费郝男用力搓了搓脸蛋,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他一定不是同性恋,绝对不是。
可问题是,他要是真的是同性恋,他爸妈要是来给他捣乱,甚至还有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到时候就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现在,妹子一个月前从国外毕业回来,这会儿家里肯定是乱成一锅粥。
虽说心里百般排斥,可是费郝男还是在心里有一丝小小期待,要是祁和也同样的有一点喜欢自己,费郝男心里止不住地雀跃,他用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你是猪啊,要是你当同性恋,你爸妈怎么办,传宗接代怎么办。
费郝男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在心里哀嚎,神啊,来个雷劈了他吧。
祁和也睡着了,□□,动作极为销魂,双手抱紧抱枕面对沙发里面,光洁无暇的背脊对着大门,线条流畅美好,修长的双腿卷曲着,形状姣好的美臀极为诱惑。
费郝男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平地一个响雷般,他在理智轰的一声崩塌后,小腹又绷紧起来。
不管在心里否认多少次不是同性恋,一回到现实中,他就知道自己完败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GAY。
费郝男咽了口大大的口水,无力地望着沙发上熟睡的人,要是这个人知道他是在引狼入室,还□□任君品尝的话,会不会暴跳如雷?
费郝男从房间里找出一条毯子给他盖上,在心里再次为自己守住祁和也的贞操鼓掌。
祁和也翻过身,其实从门开的时候他就醒了,装睡的结果就是再次被打击得抬不起头。
“喂,出去吃饭吧。我饿了。”
费郝男尴尬地侧过身,稍稍掩盖鼓起的裤裆,点了点头,递过衣服给他。
祁和也慢悠悠穿好上衣,裤子是费郝男过来帮他穿的,从他的角度,是从费郝男的头顶看下去,没看到他的动容,只觉得费郝男应该是毫无反应。
祁和也挫败地垂下头,“还是算了,吃拉面吧,我叫外卖。”
费郝男点了点头,继续翻他的电视台,努力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对祁和也作出视而不见的态度,以免他精虫上脑,作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小小的客厅里,各顾各的心思,两人靠的很近,心却仿佛很远。
***
痊愈后一周,夜晚的酒吧中。
祁和也调错N杯酒后,被阿良勒令到一边休息。
阿良调完双倍的工作量,只觉得两手酸麻,回头看祁和也还在闷头喝酒,有些不解。“阿和,你怎么了?”这家伙上星期病假休息了一周刚上班没几天,工作态度消极不说,人看起来也疲惫,搞不懂怎么回事。
祁和也摇了摇头,示意还要一杯威士忌。
阿良凑近他,开玩笑道:“有啥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祁和也仰天想了想,歪着头说:“我被拒绝了,算不算?”
阿良倒抽一口气,兴奋地站起来,冲一边的酒保吼:“去,快去准备开香槟,这家伙被拒绝了,被拒绝了呀呀呀。”
祁和也闷头不作声。
阿良闹够了,自觉没趣地搔搔后脑勺,“阿和,是不是那天那个穿黑皮衣的女人?”
祁和也摇了摇头。
“是上个月那个白衣天使?”
祁和也继续摇头。
“是上上个月那个金发混血美女?”
祁和也还是摇头。
阿良抓狂,“那你到底喜欢哪个?你这家伙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祁和也挠了挠头,连他都觉得自己不正常,放着大把美女不喜欢,就哈上那个肌肉男,鬼迷了心窍。
阿良也没辙了,凑近祁和也问:“阿和,是个大美人吗?”
祁和也想了想,摇头,“不漂亮。”
“那你喜欢她哪里?”阿良猥琐地比了个大胸的手势,“这里大?”
祁和也想了想,好像是胸肌挺大,“是很大,不过不是为了那个,反正就是喜欢上了。”
阿良做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这样子啊,那就是真爱啊,祁和也,居然让你碰上真爱了,太难得了。”
祁和也丧气,“哪里,他好像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阿良笑了笑,“你们进行到哪里了?”
“嗯,住在一起吧。”
“啥,我怎么不知道?”阿良急得直挠头,“你们都住在一起了,怎么会一点进展都没有,全垒打没有?”
“没有。”
“亲吻了吗?”
祁和也挠了挠下巴,呆了片刻,脸有点红,“恩。”
阿良看着祁和也白里透红的脸蛋,尴尬不自在的表情,有一片刻的晕眩,这家伙其实挺可爱的,平时怎么没发现。“那不就是可以再进一步了。”
祁和也垂下头,“人家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怎么办?”
“亲都亲了,怎么会没感觉?”
“对哦!”祁和也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差点忘记了,那家伙莫名其妙亲了自己耶!
阿良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小药瓶,悄悄塞到祁和也手里,“便宜你了,臭小子。”
祁和也奇奇怪怪地看了眼手里的小瓶子,一个普通小药罐子而已,他干嘛一脸猥琐。“这是什么?”
阿良甩了下刘海,故作潇洒,“爱来爱去不就那回事,我告诉你,做了就有爱,听我的,准没错。”
祁和也急忙收进口袋里,嘘了下,“要死啊,你带这东西来上班,要是警察突袭看你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到时候我给你作证说你是老处男都没人信。”
阿良恼羞成怒,“到底要不要,不要还我,很贵的。”
祁和也推开阿良,没说要还是不要,只是道:“做事做事,有人点酒了。”
阿良看祁和也振作起来的背影,笑得贼兮兮,心说:看你平时那么猖狂,送你个好东西,叫你做过头,做到没力气。
他可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一语成真,祁和也可不只是做到没力气,更是做到连续三天没力气下床。
凌晨三点,祁和也下班了,慢吞吞爬到五楼,站在门口发呆。
犹豫再三,还是继续爬到六楼,敲响了费郝男的门。
费郝男失眠好几天了,自上次被女鬼骚扰了小半个月之后,第二次失眠。
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祁和也的脸,反复特写。听到敲门声时,他正朦胧地仿佛在吻祁和也,瞬间就清醒了,立刻起身,几步跨到门口开门。
这个时间会找来的,肯定是祁和也,说不定他又和上次一样,被始乱终弃的美女追杀。
这样一个痞子一样的男人,真不知道他看上那人哪一点。
想归想,费郝男还是马上开门,就怕晚了就只能收尸。
祁和也刚敲几下,门马上打开,他还纳闷,难道费郝男等在玄关开门?
抬头和魁梧的男人对视,祁和也有瞬间的无语,难道,他真的是小受的命?难道,他下半辈子只能当下面那个?天啊,来个雷劈了他算了!肯定是他以前伤害的女孩太多了,上天派费郝男来消灭他了!
祁和也无语地摇摇头,示意费郝男看自己手里的洋酒,“我刚下班,陪我喝两杯。”
费郝男侧开身子,让祁和也进来。当他从身边走过,闻到一阵淡淡的酒味。
“你喝过酒了?”声音有点不悦,费郝男光想着这么晚了,祁和也一个人喝了酒还开车回来的危险性,他的心里就有浓浓的怒火。
“没和多少。”祁和也熟练地开了酒瓶,从茶几上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把夜宵摊开,“来,陪我喝点。”
费郝男关上门,坐到祁和也身边,“这么晚下班,以后少喝酒,知道吗?”
“知道了!”祁和也抿了抿唇,递给他一杯酒,跟自己的干杯,“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费郝男喝了口酒,感觉不错,度数挺高的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腹部,口齿留香。“恩,别家要来挖角,经理在挽留我。”
祁和也拍了拍他肩膀,“你怎么想,他们对你又不好。”
费郝男笑道:“五六年了,舍不得!”
祁和也急了,“你是不是想以前那个女朋友了,他们说是你老板的女儿。”
费郝男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费郝男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老板的女儿,而祁和也却是理解成你怎么知道我想她。
祁和也一下子扑了到费郝男身上,抓着他睡衣领子,狠狠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不是说只把她当妹妹吗?”
费郝男叹了口气,“阿和,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
祁和也不依,用力晃费郝男,“屁,老子没醉,两杯酒算个球啊。你说,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饶不了你。”祁和也醉了三分,把自己和费郝男心目中的阿和小姐混淆了,这会儿他估计就当费郝男喜欢的就是自己。
费郝男伸手搂住祁和也的腰身,防止他用力太大滚下去,语气无奈:“我没想她,真的没有。”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对连好朋友都算不上的祁和也解释这种隐私的问题,但是脱口而出就解释了。
祁和也态度软化了些,本来跪着的身子顺势稍稍软下来,坐在费郝男腿上。“那你跳槽吗?”
费郝男没说话,额头隐忍着微微浮起的青筋,祁和也刚好坐在男性最脆弱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