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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也意惹情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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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吹了声悠长的口哨,踏雪闻声而来,后面还跟着个人,叶峥仔细一看,竟然是那罗成翰。

罗成翰瞥了一眼那已经显出森森白骨的狼王,不屑地哼了一声,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秦渡。

秦渡却像没看见他似的,拍了拍踏雪,招呼叶峥上马,什么也没说,从罗成翰身边掠过。

叶峥将手搭在秦渡肩上:“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用割下点狼王身上的信物?”

秦渡摇头:“不用,狼王也只不过是其他的狼体型大点,光靠一截尾巴证明不了什么。你没发现刚刚其实一直有人跟着我们?第六小队不参与猎狼,他们就专门负责计分。我刚把狼王撂倒的时候,他就已经回去禀报了。”

“哦……”叶峥挠了挠头,“那你说,那罗成翰怎么会跟着踏雪过来啊?”

秦渡又静了一会儿,像是刚刚一番鏖战体力不支。“踏雪突围之后定是去求援了。那罗成翰,”秦渡顿了顿,“他大概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的。”

“别这么说嘛……”叶峥觉得罗成翰说不定是来救她们的,刚想开口,就觉得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不禁轻呼出声。

秦渡立刻拉住缰绳,让踏雪停下,抱着叶峥下马检查她的伤势。

叶峥一身白衣早被血液浸透,此时也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狼血,秦渡解开她的衣襟,见她雪白胸膛上三道爪痕,皮肉都翻了出来,十分不忍:“都是我不好,我——”

叶峥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没事的,别担心。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伤的,这会儿才痛,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秦渡难受极了,都怪自己太过冒进,才会连累叶峥变成这样。但此时也不是自责的时候,扶着叶峥靠在自己怀里:“别害怕,我带你去找我师娘,她医术很好,以前我和师父受伤时——”

“哦,你还有个师娘。她也来了?”叶峥为了显示自己没有大碍,格外地打起精神。

秦渡也没在意叶峥的打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恩,师娘和统领也是旧交,她只有猎狼大会时才会来,因为这时候会有大批伤员。说起来,师娘一直觉得猎狼大会应该早点停办,太残忍了,她看不过眼。”

叶峥恩了一声,像是终于脱力,在秦渡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地靠着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身上已被擦洗干净,伤口也已经被妥善包扎。叶峥坐了起来,听见帐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小秦,你还是这么莽撞。”

“师娘教训得是,弟子知错。”

“我从前就说过,医术能治好你们的身体,但治不好你们那颗求死的心!你和你师父一样——”女子像是十分激动,话未说完就猛咳起来。

“都是弟子不好,师娘你别动气,仔细身体——”秦渡的声音十分急切。

“罢了,你们两个,我一个也劝不动。那帐里的人快醒了,你去看看吧。我还有别的病人需要照顾。”

等师娘走了,秦渡掀开帐帘就见叶峥望着她,颇为尴尬:“你都听见了?”

叶峥摆摆手:“没有,只有一点点。”

“胸口还疼吗?”秦渡坐到叶峥身边,叶峥顺势靠在她肩膀上嗔道:“疼死了。”

“师娘医术超群,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叶峥翻了个白眼:“她对你那么凶,你还夸她。”

“本来就是我的错。对不起。”

“要骂也是我骂你,她凭什么————”叶峥不忿。

秦渡偏头瞄了她一眼:“不是说只听了一点点?”

叶峥讪笑两声:“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只有这个了,”秦渡也不和她深究,掏出一个包子,“你先垫着,过会儿有庆功,还会生起篝火,到时候就有好吃的了。”

叶峥接过包子,话也顾不上说,咬了一大口就对着秦渡笑。秦渡望着她傻兮兮耍宝的样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当晚,秦渡扶着叶峥参加庆功。秦渡拿了第一,奖励是一把长弓,霍恩亲自递给她一支火箭,秦渡拉弓上弦,箭矢破风直射篝火堆,高高的火焰顿时冲起一丈多高,士兵们的热情也被点燃,有人唱起家乡的祝酒歌,更有人开始跳起舞来,没有女子的柔美身段,却也是极具风味。那傻乎乎的罗成熹被拱上去舞枪,八尺□□在这些子弟兵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气氛愈发热烈。来祝贺秦渡的人一个接一个,她被团团围在中间,仿佛也十分高兴,平日里本是滴酒不沾,这次推来推去的竟也还是破例喝了不少,喝得脸通红,站也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傻笑。第二小队的士兵们交换一个眼神,突然将抓着秦渡的四肢将她抛起来,秦渡吓了一跳又被稳稳接住,无可奈何地看着这群平日里对自己满满敬畏的士兵,却并没生气,只是摇摇头。士兵们见秦将军已经喝晕了,更是放肆闹她。

这是只属于秦渡的热闹欢腾,叶峥坐在一边,含笑看着她在篝火映照下生动的脸庞,觉得自己就是再伤一次也值了。

秦渡枪法好,可是酒量极差,几轮下来已经有些醉了,看人都已经出现了重影。

“我不喝了,真的,不能喝了……”

叶峥这才起身,替她将那一众来敬酒的将士们都挡了:“别再闹你们秦将军了啊!不然我可不客气。”将士们哄笑着,“咋了,叶姑娘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将军了,你们这样可不行啊!整个军营里就你们两个女娃娃,你们还——”

叶峥踹翻那个满口胡话的新兵,嗔怒道:“滚一边去——姑奶奶可不想和你们废话。”士兵们虽然醉了,但基本风度还是有的,当下便让出一条道来:“叶姑娘请——!”

叶峥拉着摇摇晃晃的秦渡走了,只听身后还传来怪腔怪调的一声:“兄弟们!送秦将军叶姑娘入洞房咯!”

叶峥不怒反笑,手肘轻轻杠了秦渡一下:“听到没,他们让我们入洞房呢。”

秦渡迷糊得很,温热的呼吸喷在叶峥脸上:“什……么?”

叶峥脸红红地摇头:“没什么,走吧。”

帐外还在喧闹,但在叶峥听来已经十分遥远,现在的秦渡是她一个人的了。叶峥将人在床上放平,撑着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她。

秦渡的呼吸有些急,睫毛颤动,嘴里还不住说着什么,叶峥侧头,只听到几句断断续续的:“别再灌了……我真的……不能……”叶峥笑了起来,这家伙,以后肯定更不肯喝酒了。

那些新兵就知道起哄,叶峥无奈得很。不过,看在秦渡今天心情好的份上,不和他们计较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秦渡的脸颊,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唇,都是叶峥喜欢的模样。盯着秦渡放松的睡颜,叶峥有些痴了。

今日若是没有自己在身边,秦渡独自对战狼王不知会有多危险。叶峥从未如此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而经历这样一次并肩作战,她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这些小伤总会好的,最重要的是她安然无恙。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风浪。

她低下头,吻上秦渡的唇。期初只是吮着那柔软的两瓣,继而顶开秦渡牙关,舌头灵活地伸了进去,品尝秦渡嘴里庆功酒的余味。

秦渡被弄醒了,睁开眼睛迷惑地看着叶峥。

叶峥轻轻亲吻她的侧脸,在她耳边说着:“和我一起,高兴不?”

秦渡醉着,反应极慢,翻了个身抱住叶峥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口,小心避开她的伤处,呼出一口暧昧的长气。

叶峥听到她模糊不清地说了声:“高……兴……”

第二天天亮,秦渡从叶峥怀里起来,就见有人从帐外伸进一个头来,向她招了招手。秦渡宿醉刚醒,头还有些痛,给还睡着的叶峥掖了掖被子,坐起来套上外袍跟着那人出去说话。

那新兵叫陆小九,才刚刚十五岁,还是少年心性。昨晚闹秦渡闹得最凶的就是他,睡了一觉清醒过来,便赶着来给秦渡赔不是。

秦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并不在意。本来庆功宴就是要大家乐呵呵的,计较那许多反倒没意思了。

那陆小九却更为局促起来,搓着手:“秦将军,我要请罪的不是哄你喝酒,而是……昨晚你喝醉之后,我,我见叶姑娘和你亲密,就多嘴了几句……”

秦渡的头更痛了,扶着额头:“你,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和叶姑娘入洞房……”陆小九偷偷抬头观察秦渡脸色,见她没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秦将军,其实叶姑娘对你真挺好,弟兄们都觉得——”话没说完见秦渡手扬了起来,忙不迭地跑了,边跑还边回头说:“秦将军我知错了,你自己刚刚说不计较的!大家都听见了,我这可就走了!”秦渡这才发现四周人渐渐多了起来,都在准备回营了,暗骂这鬼灵精,又想起他刚刚说的什么入洞房,不知道叶峥听见作何想法。

秦渡深吸一口气,又见周围人都看着她,不自然地呵斥一声:“都站着干嘛,没事做了?”大家都笑了起来,看着秦渡进了帐中,交换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才渐渐散去。

叶峥早被帐外的动静弄醒了,本来受着伤,睡眠就浅的很,秦渡起来的时候叶峥也知道,这会儿看她进来,谁也没说话,尴尬极了。叶峥心想,早知道我就装睡了。

秦渡则坐到了床边,咳了一声:“听他们说昨晚是你在照顾我。”

“是啊,你醉得不省人事,可怜我自己受伤还得——”叶峥正得了便宜卖乖,却感觉秦渡抚上了自己的后脑,在额头上吻了一下。极轻极柔,像四月的春风。

“叶峥,谢谢你。”

说完秦渡自顾自起身,开始收拾回营的东西,留叶峥呆呆地坐在床上,半晌才回了一句:“没关系的……”

谁让我喜欢你。

猎狼大会正式结束,短暂放松之后,武肃营全体启程,回到了南面的军营。而秦渡的师娘方遇宜,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一路上叶峥以自己是伤员为由,和秦渡同骑踏雪,赖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秦渡也任她胡闹,纵容得很。

等回到营中,叶峥百无聊赖,开始缠着秦渡带她出去。

“我来了你们这里这么久,整日困在军营里,可不可怜呐——”

秦渡轻嘲一声:“大小姐,是你自己要来的,这会儿倒怨得很。”

叶峥咬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怨愤极了:“我都受伤了,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秦渡无奈地按住她:“别乱动!仔细伤口裂开了。”

“那你带我出去,我听说今天城里有庙会。”叶峥死缠烂打半天,就等秦渡态度松动,才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思。

秦渡觉得遇到叶峥之后,就常常头痛,打不得骂不得,还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走吧走吧,我会很乖的,你看我跟着你这么久,惹过麻烦没有?”

秦渡看着叶峥期待的眼神,只能松了口:“那不还快起来?”

叶峥目的达成,一挺身坐了起来,不意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见秦渡脸色不妙,赶紧拍拍她:“没事没事,你也去把衣服换了,一身军装吓着百姓,都不敢做你生意了。来,穿这件,这件特别好看,没见你穿过嘛。”

秦渡扶额:“这件,是师父送我的。”

叶峥顿时静了,“哦……”沉吟片刻又挑一件。“那穿这件,这件也好看。”

秦渡按住她的手,暗暗观察叶峥神色:“不了,你喜欢的话,就穿刚刚那件吧。”叶峥回身朝秦渡一笑:“好,我帮你换。”

等两人收拾停当,叶峥看着铜镜里的秦渡,十分满意:“秦将军打扮一下,也是个美娇娘呢。”秦渡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慌乱地抓着她的手:“快走吧,别耽搁了。”叶峥跟着她出了门,心情十分愉悦:“没事的,晚上有烟火,也一样好看。”

一路上两人收获不少惊艳的目光,叶峥早已习惯,秦渡的脸却是羞得涨红。叶峥本想逗逗她,但看她那副样子,只怕自己调笑几句,她就要急得回去换衣服了。

平日里再怎么气势凌人,到底也还只是个女孩子,看见新奇事物也会眼睛发亮,遇到兜售糖果的小孩子也会蹲下身去尝尝他们手上的糖,眉眼弯弯地夸着好甜。

叶峥自己是玄铁山庄的四小姐,什么繁华景象没见过,但她心疼秦渡,不然也不会听说今天有庙会就缠着秦渡一起来。看着秦渡雀跃的样子,叶峥特别满足。

两人牵着手穿流在人群中,听着酒楼里传来的戏曲,咿咿呀呀的,两人都听不太懂,但也觉得有种绵长的韵味。

“空着我透骨相思病染,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休道是小生,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

秦渡冷感,却不是无情。她不是不明白叶峥的心思,庙会什么的,哪个女儿家不喜欢?只是从前还有段戟领着,如今只剩她一人,去了庙会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情人、父子、姐妹……秦渡只会更加觉得孤独。但是看着叶峥,她又再次体验到了有人陪的感觉,秦渡有些恍然,想起段戟和方遇宜在一起时那种极为温柔的眼神。她曾问起过段戟,为什么他对着师娘时会露出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表情?段戟只是大笑:“有吗?我都没注意过啊!”

师父,我现在有些明白了。

叶峥看着突然安静的秦渡,戳了戳她:“怎么了?开心得傻了?”秦渡摇了摇头,只是将叶峥的手握得更紧。

叶峥见她不想说,也不逼她,两人就这么在街上走着,叶峥也有些恍惚了,这条长街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如果我们就这么一直走,走到天荒地老,走到白了头发,是不是也挺好的。”

秦渡曾经对自己的人生没什么特别的渴望,可能就一直这样下去,某天就悄无声息地死在战场上。普通姑娘家所希冀的嫁个好儿郎,相夫教子的想法秦渡通通没有。本应该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可秦渡对身边的男儿们没一点想法,也觉得自己身世如此,更没法和普通人家结亲。没人为她张罗,自己也不想祸害了别人,便一直耽误到现在。但叶峥的出现,让秦渡有些相信,这世上或许真的是有缘分存在的。和家世无关,和性别也无关,就是牵着这个人的手,会有想要和她天长地久的冲动。

也许有她之后,我的人生就会变得不一样吧?

而自己心里的想法突然被秦渡说了出来,叶峥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秦渡:“你…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秦渡笑了,“傻子——”挣开了叶峥的手,独自跑到前面,对着叶峥做了个鬼脸。

叶峥反应过来,心里满满的都是快乐,可看秦渡那样子她又哭笑不得:“你才傻呢——!”提着裙子大步追上。路人看着这两个疯狂的姑娘,都是见怪不怪地笑笑。年轻,真好啊。

夜幕降临,两人疯够了,并肩在桥上看着渐渐多起来的河灯。一轮清月映在水中,颤颤悠悠,温柔无比。

叶峥从怀里掏出一支金钗,脸颊微红,装作还在赏月,颇不自然地递给秦渡:“恩,拿着吧。”

秦渡接过:“这是——”

“看你刚刚挺喜欢,就买下来了。”叶峥故作轻松,却时不时回头观察秦渡的表情。

秦渡端详了那金钗半天,刚刚只是略多看了会儿,可是自己平日不常打扮,买下来也是无用,与其在自己手里放着不如留给那些闺秀们,还显得漂亮得多。但秦渡的表情变化叶峥是从不会放过的,也明白她的心思,便偷偷买下来这时候才交给她。

秦渡想起自己曾经和叶峥说过的,哪怕是微小的愿望也被细心满足了的喜悦,只有师父给过她。而现在,秦渡再次得到了这种感觉,却比从前来得更加真实而熨帖,这次,是叶峥给的。

而叶峥的眼神更告诉她,只要你想要,以后我会让你永远生活在这种关怀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不用压抑,不用那么懂事,可以向我撒娇,你有什么心愿,我都会满足。段戟能给你的,我都能加倍给你。

秦渡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我也有东西送你。”

叶峥见那玉佩上刻着一个“秦”字,玉质温润,还带着秦渡的体温。在手心摩挲着,小心翼翼地问:“这也是段戟送你的?”

秦渡摇头,“这是我爹给我的,是传家宝。”

叶峥盯着她看了半天,似是要将此时此刻秦渡的样子刻在心里,秦渡不好意思地避开她的目光:“看什么……”

“我看你也太过实诚了,只给了你一支钗,就把这么珍贵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叶峥再次觉得秦渡看似冷淡,其实只要旁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恨不得付出她的所有去报答。这么傻的姑娘,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别人。叶峥将那玉佩递过去,秦渡以为她要还给自己,刚要出声就听叶峥说着:“你帮我戴上吧。”

秦渡抿着嘴唇答应了一声,站到叶峥身后,拨开她的头发,为她戴上玉佩。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你爹。”叶峥感觉身后秦渡的手一顿,又连忙补充道:“你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很抱歉……”。

“没关系的,我爹叫秦格,在武肃营成立前不久突然重病,已经过世了。”秦渡语气平静,叶峥却十分心疼。

若听在别人耳朵里,只怕要被秦格二字所震惊,只是叶峥从来不关心这些,倒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反应。

“这金钗不值什么,不能让你做赔本生意,等我回山庄了再送你一个好的。”

“什么赔不赔本……”

剩下的话语被巨大的烟火声淹没,两人静静抬头,牵手望着绚烂的夜空,感受对方手心的薄汗以及那份珍重的情意。

灯火阑珊,两人回到营中,叶峥就见屋外站了几个玄铁山庄弟子。那为首的叫叶杉,见了她一脸焦急:“四小姐,弟子们等了你一天——”

叶峥打断他:“出了什么事?”

“庄主遇刺,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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