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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旖旎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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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相告,那自是万万不能的。

适才舞剑之时,初晴脑中清明,一心二用,将自己与慕容雪身份冲突一事分析一番。

此事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两人当真都是慕容家后人,二是慕容雪是假冒的。

前一种情况成立的条件只有一个,既是唐枫当年怀的是双生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同一父、同一母、同一日,生出两个不同人的可能。

然而,从慕容雪叙述中听来,救他逃生的家仆亲眼看他出生,之后娘亲难产而死。那么,如果当日出生的是双生子,那位忠心耿耿的家仆又怎会不知。

她甚至做了极大胆同时也极罕见的假设,如果当初娘亲生下一子之后只是昏阙休克,却被家仆当作已死,亦既是假死。之后,再醒来生下女儿。

此种假设也有无法说通之处。

娘亲留给她的书信中,将她身世讲得十分详细,甚至包括不建议她轻易与唐家相认的顾虑为何,以及若真要相认时该如何取信于对方的种种细节,却没有只言片语提到另生有一子之事。

初晴想不出娘亲有任何理由要隐瞒这件事。满门皆丧,只留下一母同胞的一对双生子,还有什么比这亲缘更接近、更能彼此相依扶持。除非娘亲根本不知世间有慕容雪的存在。除了根本没有生下过那样一名孩子,一位母亲又怎会不知自己孩子的存在。

既然第一种情况不可能成立,那么,存在的便只有第二种情况了。

只是,慕容雪假冒国公府后人目的何在?

对于这点,初晴难以猜得透彻。

对她有利的假设,是当真有那样一位忠仆,看到主人全家横遭惨祸,心中悲切,又无能为力,于是收养一名婴儿假充主人后裔,练功学艺,多年后再为旧主报仇雪恨。如果是此种情况,对方知道初晴身世,当真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皆大欢喜。

对她不利的假设,则是那位所谓忠仆另有图谋。所图为何,所谋又为何,初晴不知。但他既以他人假充国公府后裔,初晴若贸贸然表露身份,破坏他的计划,自是会将自己陷入险境,轻则遭人质疑羞辱,重则可能招来杀人灭口之祸。

两种可能,如同赌骰子,买大买小,机率各占一半。

初晴不会选择一赌。

她虽大胆,但也没有无聊到拿自己的安危做赌注。

而在两种假设中,慕容雪是知悉详情,或是被人利用,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

初晴本是自觉考虑得已十分详细周到,却无论如何不可能计算得出会有半本剑谱被抢走之事,更是料不到这事会使形势急转直下,令她自己变成被怀疑指控的对象。

她原本只是打算凭藉几式剑招与慕容雪扯上关系,令他对自己好奇也罢,厚着脸皮硬找他讨教、甚至拜师也罢,总之有借口多些往后接触的可能,以有机会探出事情原委。

现在,却当真有些后悔,一时冲动,卖弄惹事。

她脑中念头闪得极快,决定推卸得一干二净,遂轻轻一咳,说:“慕容公子,此事说来,有些话长。”

饶是初晴平日自诩机智灵活,要立刻编出一篇谎话,既能自圆其说,又能取信于面前三人,也是颇有难度。

“你们可曾听过西域孤阴山苗寨之乱?”情急之下,她不自觉用了一件十分熟悉之事开头。

“你别又扯得远了,慕容公子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了!”洪升不耐烦地吼她。

初晴自是不去理他。

“夏姑娘是指黑苗与白苗之争吗?”唐玉似乎很有兴趣。

听他问话,初晴隐隐有些不安,今日第二次后悔起来,然而此时再待改口已然不及,唯有硬拗下去。

“是的。我长话短说。那次乱局之中,有些不好争斗的苗人,远离苗寨,避入另一处山谷。初晴的亲人便是其中之一。我十岁那年,曾在山中无意救下一名被族人所驱青蛇误伤的老者,他为表谢意,便教授给我几招剑法。但他并未表露身份,我不知他是谁。他也没说过这剑法、剑招都是何名称。只叫我用心练习,说这套剑法高明,练得熟了,若遇危难,能保护自己。”

其实,这个故事讲得合情合理,但她看到三人交换眼色,便知他们不信。

需知,这世间无人真正是傻子,初晴因为连番巧合生疑生戒,眼前三人当然也是。

果然,慕容雪霍地一声抽出剑来,凛凛寒光映着他脸上愤怒的神色:“姑娘既不肯说,那就休怪我无理了!”

他出剑凌厉狠辣,初晴手上没有武器,又无空手白刃之能,不能相抗,只能闪避。

废墟之中,遍地瓦砾,她避得来剑招,便顾不及脚下,本欲躲去距她最近、坐在石墩的唐玉身后,一绊之下,竟跌入唐玉怀里,不偏不倚坐在他腿上。

慕容雪并未收招,剑尖直刺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唐玉抱了初晴跃起,直至一丈之外。

慕容雪追来,唐玉便揽着初晴转了半圈,背向慕容雪,挡在她身前。

慕容雪只得硬生生收了剑。

“三表哥,为何护她?”他不解。

初晴心中也有此一问。

唐玉只淡淡地说:“她若不愿吐露实情,你再相逼也是毫无用处。一剑杀了她,反而白白断送线索。”

初晴被他揽在怀中,身体相贴,仰起头来,便与他面孔相对,四目对视,相距不过寸许。

其时天色已暗,周遭景物皆已渐渐朦胧,他二人却因距离太近,仍能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神情。

初晴见到唐玉双目微微眯起,一瞬不瞬地盯牢她看,脸上满是专注探究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初晴姑娘,你不用害怕,不管教你剑法之人与你是何关系,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们决不乱伤无辜。”

唐玉一开口,温热气息便拂在初晴脸上,令她面孔微微发热。

他炙热手掌扣在她腰上,她感觉不到力道,却丝毫挣不动,想是穴道被他拿住了。

初晴无奈,咬了咬嘴唇,坚持道:“我说的都是实情。”

她忽然想起一事,信心大增,又接着说:“而且,你们认为教我剑法之人就是抢走半本剑谱之人,这事其实是没有道理的。你们想想看,若我所学是来自与慕容公子相异的那半本剑谱,那么,适才我使出的剑招,慕容公子也就不会认得出了。”

“哦?那么,依初晴姑娘之见,你口中那位老者,又是从何处习得玄天剑法呢?”唐玉问。

“这我自然是不知的。”她顿一顿,侧头道,“不过,若要猜测,无非是像我一般因缘巧合而习得,又或者他天赋异禀,曾见谁使过那剑法,便记在心中,学会施用,也有可能。”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唐玉脸上浮出笑容,“如此说来,初晴姑娘今日上湖心岛、入国公府废墟、遇到我们、又表演剑法,所有一切,全部都实属巧合了?”

初晴心道,虽她是专程来的,但与他们相遇种种,确实巧得不能再巧。

她随即点头称是,因为并不心虚,神色也特别自然诚恳。

“若是我与你调换身份,你觉得,你会相信世间事能巧合至此吗?”唐玉又问。

他笑得温和,语气也和善,初晴不知为何竟生出惧意,只能硬着头皮答:“当然相信,因为,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也觉得,同初晴姑娘你特别有缘。”唐玉说着,笑意更深。

他面容极为清隽,笑时更增魅力。

此时,两人面孔近在咫尺,初晴见状不由呆了一呆。

耳中听到唐玉极温柔地呢喃:“尤其,你这样美丽诱人,我实在情难自控。”

蓦地,他俯下头来,攫住她的唇。

初晴听到自己脑中轰地一声响。

唐玉攻势凶猛,舌头灵活地顶开她牙关,窜入她口中,恣意放肆,舔.弄纠缠。

一粒药丸滑入口腔,初晴倏地睁大双眼。

她试图抵抗,偏无法躲开他放纵的舌,更因此被他探得更深,缠得更紧,直到逼着她吞下那粒药,他才不疾不徐地结束。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她抚着胸口喘息。

“西域金蚕蛊。”唐玉已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摇起折扇,依旧笑得那样温和亲切,“据说,中此蛊者,若七日内不能解蛊,便会蛊毒发作,全身犹如千万蚕虫同时啮咬,痕痒异常,无人能克制不去搔痒,却愈搔愈痒,愈痒自是愈大力,直至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将自己全身挠得皮开肉绽,活活痛痒而死。”

初晴对他怒目而视。

他又道:“这只蛊是在下熟识的一位苗人姑娘多年前所赠。说起来,那位姑娘和初晴姑娘你一样,也是苗寨之争避祸的后裔。不知初晴姑娘与她是否相识呢?”

初晴问:“三公子所说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唐玉答:“阿眉。”

初晴咬唇道:“没听过,不认识。”

“哦?如此说来当真可惜了。”他话虽如此说,但语气十分愉悦,哪里听得出半分惋惜之意。

此时天已全黑,洪升自袖中掏出火折子,点燃。

初晴借着那丈许之外的微光,看了唐玉半晌,恨恨道:“我说出你想要的实话,你便为我解蛊么?”

“解蛊之事,我不大擅长。原想,初晴姑娘与阿眉是同族,应当相识,七日之内定能寻到她,解蛊之事不需我操心。不过,初晴姑娘不认识她也无妨,阿眉教过我如何解蛊,我记在簿子上,照着施为,不出差错,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惜的是,那簿子我放在家中,并未随身携带。此去肃州,约有十日路程,怕是要委屈姑娘你生受几日蛊毒发作之苦了。”

唐玉说得极为初晴着想一般,偏他愈是温和客气,初晴便愈怒气难抑。

“你不是说,你与阿眉姑娘熟识吗?难道……难道你找不到她吗?”

唐玉叹道:“唉,此事说来黯然神伤,我与阿眉,已四年未曾相见,不知她人在何处,当真十分想念。”

初晴心火更旺,气息微乱。

唐玉听见,悠悠然补了一句:“初晴姑娘千万切勿动怒。需知怒气催动血行,血行越快,蛊毒发作的速度也就会越快。你越是生气,受蛊毒之苦的日子便会越多。姑娘如此花容月貌,若是有所损伤,在下可是会万分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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