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转身未预见 > 70 我爱你爱让我放下3

70 我爱你爱让我放下3(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拉钩为什么上吊 [综漫/家教]你欠我钱 美食皇后的商业帝国 凶案背后 神也才掺一脚 最美不过人间烟火 相府丑女,废材逆天 随风倒 素景时年 那堪回首别虞姬

“小璐,你知不知道,你的恺辰哥不要我了。他不许我再继续跟着他,你若是醒不过来,他就要担负起照顾你一辈子的责任。”

是谁在哭泣,是谁在诉说着心事?

“对不起,在英国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得出来恺辰对你的特别。我嫉妒所以故意对你说了那些离间的话。或许,那个时候我就应该退出,成全你们。”

成全,呵,她又何尝不想成全。可这世间最无力的决定就是成全。

何诗璐觉得好累,她不想听了,想就这样睡下去,一直睡下去。

脸颊处温热的。

是谁的手在轻抚她?

“你是个坚强勇敢的小狮子,之前那么多的磨难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是你挨不过去的呢?快点醒过来吧。你不是说过,恺辰是最在乎你的哥哥,最心疼你的哥哥吗?你总是这么睡着,他该多着急,多难过。不要再让他放心不下你了,他也应该有自己的幸福的。”

耳边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像是谁内心荒凉的写照。

有人替她伸手调整了药瓶中的□□流速,又替她掖了下被子,才出了房门。

房间内,惨白的墙壁,惨白的被单,惨白的脸色,一年来都是这番凄凄淡淡的模样,并没有因了谁的出现,谁的离开而有所改变。

她想,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只有她消失了,所有的人才会有幸福。

走吧,就这样洒脱的放手吧。

外面的光线似乎很好,拂在她的面颊上,暖的那么的吸引人。

倦意朦胧时,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不同于往常任何人的脚步声突兀地荡在空阔的房间里。

来人没有开口,也并没有再向前行半步,静静地站在那里。

这一刻,仿佛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平稳的呼吸震颤着何诗璐的耳膜,所有的感观像是被放大了数倍一样。

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喘息,屏气凝神地关注那个人。

但走廊里又传来零碎的脚步声,和两个人密切的攀谈,打破了这份恬静。

门再次被轻轻地合上,阻隔了一切的声音。

空间的一切恢复如常。

外面明晃晃的阳光投射在冰冷的地砖上,反射到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脸上。

眼角,一颗许久悬而未落的泪珠,终于顺光而下。

何诗璐苏醒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医生先前就诊断说,她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醒过来也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她这一次是真的清醒了,彻底清醒。似乎数十天的睡眠足已抵消她之前所有的疲倦。

率先发现她恢复正常的,是陶伊然。

那会儿,陶伊然还围在床边忙活着。

其实对着一个躺着不动的人,也没什么好忙的。可她偏偏停不下来,总觉得有些事情做,才不至于感到时间难捱。

正当她整理床头柜的抽屉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入了耳内,“陶姐姐。”

陶伊然以为自己想何诗璐快点好起来,想出了幻觉,偏过头看到何诗璐正瞪着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看着她,吓得她将手里的抽屉丢了出去。

叮呤当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陶伊然难以置信地俯身看了看何诗璐,看了又看,才确定,她真的醒过来了。

何诗璐对明显高兴地乱了节奏的陶伊然咧嘴笑笑,却在她六神归位要唤来医生的时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陶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她哑着虚弱的嗓音乞求道。

……

*

八月底的巴黎,空气中多了一层潮湿之气。

何诗璐站在光亮的廊厅里,纤细的手指来回摆弄着手中的相机,调整镜头。

身边有十几名工作人员在忙着布置展厅,谁都没有上前跟她搭话。

不是刻意的生疏,而是彼此语言实在不通。

“嗨,何小姐!”

闻声,还皱着眉鼓捣相机的何诗璐抬了抬头,看到来人后,眉心一展。

其他的人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回头点头鞠躬。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工作,然后走到了何诗璐一个人的面前。

“木先生,不好意思,你借我的相机又让我玩坏了。”待他走过来,何诗璐嘟着嘴,攥着相机的手,朝他面前一递,主动交代“罪行”。

见她窘迫的样子,木森不禁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你还真是相机杀手,算上这个,已经是这个月弄坏的第四个了。”

何诗璐委屈地耸耸肩,“都说让您随便给我一个就好了,太专业的我用不了。”

她看到木森仍是掩不住的笑意,有些赌气似的,将相机甩到了他的怀里,“我还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吧。”

何诗璐摇头晃脑地瞄了一圈,发现她的力所能及还真是少的可怜。

那些镶订好的作品,她也不敢伸手去碰,总怕自己毛手毛脚的磕着碰着它们。

木森怀捧着她丢过来的相机,知道她是真的想为自己的摄影展出一份力,也不再笑她了,“这儿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了,要是你真的想帮忙,那就亲自下厨,做些好吃的慰劳下他们。”

他说着,嘴朝身后认真细致做研究的那些人一撇。

何诗璐刚刚还是假装板着的脸,终是装不住了,她笑笑,还说慰劳人家,分明就是他嘴馋了。

“那就算你同意了!”木森开心的笑得像个得到糖吃的小孩,手里的相机被他颠了两下。

何诗璐不好坏了他的兴致,何况是他主动要求的,她总是要做得到。

木森有事脱不开身,让助理送她回家,何诗璐说等做好了,她会打包再送过来的。

挥手作别后,何诗璐坐上了木森的专车。

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家,沿街处处充满了风情。

何诗璐偏过头,看着繁华的街景在车窗外一步步地倒退,想起了她初到法国的那段日子。

初时,言语不通。她嚼着绕口的英文,跟翘舌辨不出音节的法国人根本无法沟通。

太久没说话了,一开口就要说外语,还是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街头的人流如潮扑面而来一度让她感到崩溃。

她想回去,想回到她熟悉的地方。

可她又不能回去。

情绪低迷时,何诗璐就拿着相机顺着不知名字的一条街,一直走,一直走。

也许是缘分到了。

那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本来晴空万里,才一会儿就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雨丝。

何诗璐没带雨伞,怕会遇上大雨,临时找了个避雨的地方。

却,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明亮通透的厅子里,正在举办摄影展。

来自各国各地的作品,一一在这里呈现。

反正一时半会也出不去,索性她就在这里随便看看,当打发时间了。

就在她晃晃荡荡的走过几个展厅后,突然被一幅名为《背影》的照片吸引住。

相框中那个蹲坐在湖边的少女,低着头,手边放着一本相册。似乎拍摄的场景没有风,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静静的流水,静静的树枝,就连那女子身上薄如蝉翼的衣裙都未飘起。

“意境很美。”

“听说是不经意间拍到的。”

“也是,上哪儿能找这么美的模特啊?”

身边的人越聚越多,都在品评这幅作品。

看着看着,何诗璐眼窝一阵酸涩。看客终究是看客,有谁能真正走进相片中,和她一起体会那悲伤。

何诗璐向后退了几步,想走出包围圈,却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人。

“对不起。”她一着急,脱口而出就是国语。

“没关系。”

没想到对方也用国语回答,何诗璐惊讶的回头,迎着疏疏密密的光线,看见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抬起手,轻轻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是你?”男人有些震惊地看着转过头来的何诗璐,就像许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何诗璐转过身,扬着嘴角,双目渐渐弯成月牙形,“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他礼貌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更吃惊地看着她。

何诗璐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指指门口那里的摄影师介绍。

“哦,原来是这样。”得知是因为看过了自己的资料,年过半百的男子,在一个不谙世事的青涩小女生面前,竟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后来的后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曾跟在何诗璐身后的偷拍男子,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救下落水的她的他,名字叫木森。

也是凭借那个照片,原本是个不知名摄影师的木森,终于可以在世界舞台上大放异彩。

木森很忙,全世界各地的名模都来找他拍照,他也经常出差,每个月都要有那么几天不在法国,却总是不忘记时常记挂那个他视为己出的姑娘。

何诗璐也安心地寄住在木森于法国的庄园里,替他看管房子。

三年了,何诗璐从背上行囊踏上旅程之日算起,已经三年过去了。

她也会隔三差五就给国内的陶伊然去个电话报平安,但始终无法做到和家里联系。

对心心念念的亲人不辞而别,恐怕是这世上最残酷的考验。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她不能嫁给那个喊了二十几年的哥哥。

也无法面对,最爱的人身边有别的女子陪伴。

“何小姐,到了。”

木森的助理轻声地唤了一句。

她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国女人,面容姣好,气质优雅,像是来法国久了,说起国语来总会甩着尾音。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下起了小雨,车子冲破雨帘余下雨滴挂在车窗上。

回过神来的何诗璐,不动声色地拭去了眼角凝着的泪花。

算不清是这个世界淋湿了她的眼,还是回忆模糊了她的心。

在何诗璐推开车门后,助理紧跟着下车打开了雨伞,迎接后座上的她。

何诗璐缩着身子走在伞下,空气中的湿凉令她浑身阵阵发寒。

刚走到别墅的门口,门“噗”的一下被推开。

“miss何,你回来了。”

何诗璐闻声抬头,是佣人Anne用比较标准的英文发音呼喊她。

Anne热情地朝何诗璐扑过来,像是算准了她回来的时间,红扑扑的脸上还颇有得意的样子。

何诗璐亲昵地抱了抱她。

她怀里的温暖温化了何诗璐渐冷的身子。

Anne主动拉着何诗璐进了房子里,她总是那么活力四射。

初来乍到的那会儿,何诗璐还不适应她热情似火的性子,可慢慢相处下来,她越来越依赖Anne。

她需要一份躁动,来解脱内心的不安。

而Anne,恰恰是这个异国他乡里,唯一能做到给她这份躁动的人。

“miss何,你有一封信。” Anne闪动着一双明眸,将刚收到的大大信封有些期待地交到了何诗璐的手里。

信?

何诗璐有些迷惑,除了陶伊然,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这里?

显然,陶伊然是不会给她写信的。

在Anne的好奇目光下,何诗璐一点一点地拆开了信封。

随手的一抖,一张好似卡片的东西落在她的手心里。

“噢,是请柬!” Anne定睛之后,高声惊呼。

她激动地连最后的音节都变了调。

没错,是请柬,还是订婚的请柬。

可当何诗璐手指捻开这张烫金请帖后,那两个并列顺下的人名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地剜着她的心。

日期是后天。

此刻,耳边Anne的聒噪似乎也无法回温何诗璐瞬间又冰冷的心。

Anne眼看着何诗璐有些难过地垂落双手,她不解地问,“怎么了?”

“Anne,帮我准备行李,我要回去了。”

何诗璐说完,一个人落寞地朝楼梯走去。

身后,走过来的助理听到她低低一句后,和Anne面面相觑地站着。

何诗璐回到自己的房间,扫视了一圈后才发现,她没什么可以带走的。

就像她一身利落的来一样。

她走到化妆台旁,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本陶伊然替她偷偷从白恺辰那里取回的相册。

手在触碰到它的时候,心也跟着猛烈跳动。似乎只要看到它,摸着它,记忆的闸门随时都会打开。

供念想的人那么多,可她只为一个信念活着,那就是姜宇卓。

她所有的重心,所有的思想,全部都是他一人。

曾经那么那么的想要努力忘掉,始终无法释怀。

不管离开多久,旅行多远,摆脱不掉的总是心底深深地眷恋。

而他的身影也早已无孔不入,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都是思念他的痛。

没有经历这般痛彻心扉,撕心裂肺的爱情的人,是无法设身处地的感受到她无时无刻不忧伤的思绪。

而如今真的太久了。

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天开始,何诗璐就想,从此以后,无论天气阴晴,她的天空都永远失去了颜色。

遇见木森后,有了依靠,她松散的生活规整为零。

她开始背起背包,举着相机,漫无目的走过或深或浅的长街。

Anne笑说她记录下的人或物,总是很令人惊艳。

可只有她自己懂得,镜头扫过参差不齐的风景,即便是感动了别人,于己却总是缺了一部分。

那部分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唯一。

和姜宇卓如胶似漆那会,何诗璐细数了他一箩筐的罪状。

当提及为什么上学那会儿非要骑飞车,害的她攥紧他外衣的手指疼的要命。

犹记得,那天,那个俊俏的少年漫不经心地冷哼:“只有在那种情况下,你才会把我当作唯一。”

是啊,姜宇卓。

此后经年,无论辗转多少个城市,奔跑在何种时光里,你都是我的唯一。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