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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情歌最后眼泪停留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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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光里徜徉在身边的安全感,源于心爱之人,多想千金不换。

何诗璐拖着软绵绵的脚步,死咬着嘴唇,绷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介意腹中的绞痛。

呵,第一次吧,姜宇卓主动求和,她却是愤然地甩开了他。

不是她故作清高,也不是她以报复姜宇卓的挫折为快感,她是真的不想在彼此还未整理好情绪前,就因她的软弱一面而让姜宇卓那么快的缴械投降。

那样示弱得到他的爱的自己,和靠泪水博取同情的党佳欣又有何分别。

午后的阳光劲头十足,照明了布满了她额头的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才松了憋住疼的那口气,压下去的不适反而一股脑地全都涌上了头。

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簌簌滑落下的液体黏住了少许的发丝在脸颊上,何诗璐只觉双脚一软,体力不支地蹲了下去。

这般狼狈凄惨,她及时经历过。

一直以来,她是万人仰慕的何首长的孙女,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宝,是女生们妄图攀附的姜宇卓的女友,可如今却是情场失意行走不便,落魄得像个乞丐。

她倒也希望自己真的是个乞丐,至少还能得到路人的垂怜。

正暗暗自嘲着,突如其来的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旋进她的耳蜗里,接着就是一个慌乱脚步的人由远及近朝她走过来。

何诗璐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她想,就这样了吧,就这样算了吧。

她倔着任性的脾气闹也闹了,他也忍过了,他肯回过头来寻她,她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儿呢?

是她示弱矫情也好,体力不支也罢,反正她也无力再扑腾了。

要不怎么说人在受伤之际,精神防线也是最脆弱之时。

“小丫头,你怎么蹲这儿了?刚文渊说是你,我还不信,没想到……”

韩易风吵吵嚷嚷的声调填满了空寂无旁人的甬道。

何诗璐忽然感觉一股热流挣脱着,要夺出眼眶。

此时此刻,自己还没有被人遗弃,还是有人肯怜悯她,哪怕不是他,也好。

是该庆幸还是不幸,她无心多思忖,她真的累了。

“你胃疼?”韩易风狐疑的目光在何诗璐宛若凝脂的手背流连,顺势拉起了她。

他记得早上她是没吃几口饭的。

何诗璐飘忽的身子微微一颤,好像经韩易风的提醒,她才顿悟自己这么不堪一击的原因。

她始终揪着胃的手,蓦地缓缓攀升移到了胸口。究竟是哪里疼,泪水斑驳了视线的她已分不清。

可她唯一能分清的是,眼前面庞布满恐慌的他,终究和魂牵梦绕中的他是不同的。

有那么一瞬间,何诗璐以为姜宇卓屈尊回过头来寻她,她之前对他的任性和矫情都得到了原谅。

一直一直,姜宇卓手里都握有能掌控她心绪的线,他随意拉扯哪怕她的一发,她便铺天盖地甘愿倾付全身。

可他并没有来,他还是生她的气。气她不懂事,分不清轻重缓急,不能以大局为重。

“我带你吃点东西去吧。”

韩易风见她无论如何都宁死不屈的架势,轻微地叹了口气。

“好。”何诗璐轻声应答。

她对外界的纷扰不入眼也不入耳,却是像她只听到了他无奈的一叹,而她也恰好感应到了症结所在。

韩易风带她来到自家餐厅,风仪。

本来心情就不佳的何诗璐不愿坐在雅间里,闲太憋闷,韩易风顺着她的意思,挑了处大厅里最亮堂的窗边坐下。

疏疏密密的光影错落有致地斜洒包裹着三个人。

韩易风比何诗璐还心急,顾不得细细看菜单,只是让餐厅的高级厨师给招牌的特色菜都来一份。

何诗璐还没开始动筷,菜皆是一盘接着一盘地传递来足足摆满了整个餐桌。

或许是菜飘的香气和鲜亮的色泽,令何诗璐心情转好,她吞了下口水,歪了下头瞪着火烧眉毛似的韩易风。

“不是说,只要特色的吗?都快成满汉全席了。”她对还在指手画脚地指挥上菜的服务员如何搁置餐盘的韩易风,小声地嘀咕道。

韩易风忙的不亦乐乎,自动屏蔽了她的细细碎语,倒是一旁看风景的文渊笑了笑。

“因为菜系的不同,菜品也各具特色。这儿的菜系,不仅汇聚了国内各地的,还吸收了海外的一些精华,所以,你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呢。”文渊一副资深专家的模样,笑着为何诗璐解答疑问。

“喔,原来是这样。”何诗璐略有所懂地点了点头。

她又含笑补充道:“看你还真有几分做老板的姿态。”

何诗璐很少笑,尤其是对着姜宇卓以外的人笑的那么熨帖,没有半分应付。一双明亮如日的眸子,泛出的神情顺着星星点点的光一点一滴地漾开来。

文渊跟着心跳都乱了。

张罗上菜最欢的韩易风,这会儿才终于停顿下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好似在眉目传情,嘴角一沉,脸色突变的十分难看。

他邪气逼人的桃花眼紧盯着浑然不觉的文渊,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我说文渊,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该做了。”

正聊得上头的文渊,被生冷的话语点得如梦惊醒,他从韩易风寒意四起的双目中读出了明晃晃的嫉妒,“哎,我就是一多余的,得,你们慢用。”

他举着双手,灰溜溜地从他们面前站起,又朝何诗璐调皮地眨眨眼,在韩易风还为彻底动怒之前,迅速识相地闪开。

“你干嘛赶人走啊,菜这么多,我们又吃不完,多一个人分担点也不至于浪费。”何诗璐瞪着韩易风。

“不过就是跟他聊了几句,就开始护上了。我对你好上千百倍,你却一点都不上心!”韩易风气鼓鼓地抱着双臂,背部向后用力靠向椅背。

好似真的动气了。

何诗璐被他这么一调侃,心情好了许多。她心里明白,韩易风不过就是爱耍耍嘴皮子,根本不会真的生气。

没有原因,但她就是知道。

即便所有人都气她,恼她,韩易风也不会那样做。

“放心好了,剩下的我会打包,打赏给文渊内个臭小子。”韩易风见何诗璐坐在那里半天不动筷子,只是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他,以为她认为自己生她的气了,急于抢先松口安抚她。

何诗璐看他紧张的样子又是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她拾起筷子,左手拨了一圈圆盘,最后落定在芙蓉醉虾球那道菜上。

她伸出筷子,夹起一只虾球放入口中,在韩易风期待的眼神中,慢慢地咀嚼。

酒的香醇,虾的新鲜,细腻芬芳的刺激着味蕾,一如第一次吃到的那般美味。

“怎么样?”韩易风紧张地看着何诗璐轻微蠕动的双唇。

“嗯,还不错。”

韩易风如释重负般肩膀松了松,“你喜欢吃这道菜?”

每次,他去校园内的别苑吃饭,都是要问上服务员何诗璐所在的包间都点了哪些菜,然后他和文渊两个人就要像电影回放一样,重复吃着相同的食物。

由此,他才在多变的菜品中,记住了唯一一层不变的那个,芙蓉醉虾球。

文渊酒足饭饱过后都要边拍着吃撑的胃,边骂他浪费粮食,两个人却要吃五六个人的餐。

那时,他说不在乎。

可不在乎又为何一遍遍地重复着她走过的路,吃她点过的菜,夜深人静后甩开比女人还唠叨的文渊,一次又一次地站在静苑的宿舍下,透过她所在的窗户如瀑布倾泻而下的光束,逆流凝视而上,等待她熄掉那盏还未关的灯。

而今,他是亲眼目睹何诗璐首选了这道菜,想必不是她就是姜宇卓的最爱。

一个小集体中,他偏认定是他们两个人之一,就好似千万人之中他一眼就认准了何诗璐于他是最特别的女子。

却没有之一。

像是个任性的孩子,他今天只想问个明白,不想自己追到头来,连个猜想都是错的。

“嗯。算起来,它还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喜欢上的。”何诗璐两边嘴角浅浅一勾,醉人的梨涡若隐若现,又笃定地说,“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这餐厅我来过。”

只那一次,貌似也跟姜宇卓闹得不愉快。

好像回忆中,细数他们相处愉快的日子才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隔着一尺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她又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韩易风被她风云变幻的神情带入其中。

他该怎么开口,才能说出他不但知道她驻足过这里,而且在那时他就喜欢上了一筹莫展,总也有道不尽的故事发生的她。

可是预想中属于他们两人的故事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

一顿不早不晚的饭,吃的悄无声息。

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谁都没有开口,放佛心有灵犀地都不想搅了对方的思绪。

除了偏爱吃的菜,其它的菜何诗璐均是才动了一两口,倒是韩易风特意命厨子做的清粥,她多喝了两碗。

何诗璐摸着总算是安抚好了被她折腾不轻的胃。

“韩易风,谢谢你。”何诗璐放下手中的碗筷,真挚地看着韩易风。

自从她和姜宇卓高调地并肩走在校园里,韩易风便适时地退出了她的视线,遥遥相望时的欲言又止,渐默疏离,何诗璐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特殊感情。

可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就只有虔诚的谢意。

韩易风摆摆手,他讨厌她说对不起,而最想听到的三个字,却永远无法从她的口中听到。

他们正欲起身离席,餐厅的门被从里面拉开,迎宾小姐道了句“欢迎光临”,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

“姜宇卓,你这又抽哪门子的风?不是中午也不是晚上的,干嘛选个不当不正的时间跑出来吃饭!”

苏颜敞着清亮的嗓音嚷着,饱满的声线填补了厅内所有空余的角落。

自然也不留余地的落在了何诗璐和韩易风的耳里。

姜宇卓出乎她意料地没有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啰嗦,而是眯起狭长冷清又疲倦的双眸紧紧地目视前方。

苏颜顺着他绷直的身体朝向看过去,极盛的光线里,相依相伴的两个在熟悉不过的身影也同样地僵在了那里。

“你们……”苏颜难以置信地抬着纤纤玉指,边指点着,边朝他们走过去。

何诗璐还保持着侧身回望的姿势,见苏颜走过来,她旋身正直了身子。

“韩易风只是带我来吃个饭。”果真是填饱了肚子,人也精神了许多,何诗璐没有半分尴尬之色,对上了苏颜诧异的目光。

她故意说得不卑不亢,恰好不远处的姜宇卓等人也能听个清楚。

周继洋和井轩似乎各怀心事,都低沉着头,听到了她的声音才默默地抬了眼。

张硕兀自摩挲自己的后脑勺,偷撇了眼脸色愈发暗沉的姜宇卓,他只觉得眼前的状况实在有够乱。

“这么巧,”苏颜回头瞄了瞄并未跟上来的几个男生,又转过来朝何诗璐笑的怪怪的,“连餐厅都能选的这么心有灵犀,啧啧。”

何诗璐疲于应付这种被抓包的场面,她不想解释和韩易风之间的种种,就好比姜宇卓也不愿坦诚他和党佳欣的牵绊一样。

解释只是对互不了解的人才会产生的语言,而彼此既然能感同身受地替对方着想,一切的嫌隙也不过化作一缕青烟,消弭在时光的缝隙里。

如此想来,在党佳欣的事情上,她怕是太过于小家子气了。

何诗璐深深浅浅地转眼看姜宇卓,他依旧默默无语,只稍粲然明亮的眸子转动了下,随即跟着转了身。

“我先回去了,你们随意。”姜宇卓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经历了千军万马的厮杀般,带着浓浓的倦意。

可眼下他到底不似战场上的将士那般铁骨铮铮,脑袋里翻滚绞痛,好像那一瞬何诗璐的胃痛全部转移到他这里来了。

他明明就是担心那倔着性子不肯搭理自己的女生身体不适,还是不愿在碰了一鼻子灰后拉下面子主动求和。

本是想用吃饭当幌子,给他们都找来,自然会有人提及何诗璐,他也好顺水推舟寻她回来。

可他的心愿已经有人替他完成了。

张硕跟他转达韩易风对何诗璐念念不忘之意时,他还无谓,想着起码那个目不转睛的女孩儿不会动情。

却不料,韩易风的动作这般的快。

他竟迫不及待要取而代之了么?姜宇卓拧紧了眉心。

何诗璐听出了他满是疲惫,一心愧疚于他却撇下了一脸受伤表情的韩易风。

她走的有些急,带起了一阵清香扑鼻的微风。

韩易风唯有空落落地嗅着,那难以维持长久在侧的气息。

“要来的是你,要走的也是你。怎么,你还真拿我们这些人都当了你的随从,万事都围着你转?”苏颜冷冷地说道,积聚已久的怨愤如冲破云霄的闪电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也难怪她有怨气,本来今天是和周继洋约会的日子,她草草了结了谢蕾交代给她陪同参与会议的任务,偏偏古皓杰送她回来的时候,被周继洋撞了个正着。

虽然周继洋什么都没说,只是淡然地扫了一眼,可她却心里烦极了。

苏颜不愿看到他对自己目空一切的态度,那种并不把她放在心上的感觉,令她蓦然产生了恐惧。

她一把拉住了正要跟随姜宇卓步伐而去的何诗璐,像是说给姜宇卓听,但实则是针对周继洋:“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

何诗璐晃着身子停住了脚步,姜宇卓亦是才迈了一步就停止。

苏颜慢回身,踩着光亮如镜的高跟鞋重新走回姜宇卓的身后,盯着他后脑栗子色的绒发嗤笑:“姜宇卓,你火急火燎地给我们都召集过来,应该不是只有吃饭这么简单吧。怕是做了某些亏心事,于心有愧,可你又碍于面子不想落了口实,才想出这么拙劣的捉奸伎俩,来挽回自己要命的颜面?”

“胡扯什么!”姜宇卓猛地转过身,眉峰一挑,瞳孔深不见底。

他还是没能沉得住气,在沉默中爆发。

“呵,难道我说错了?党佳欣受人侮辱,又不是何诗璐造成的,你又何必把气都撒在她身上!还彻夜未归……”苏颜如葱白的指尖勾着酒红色的卷发,一圈一圈,就像缠在她胸口密密麻麻的心事,却理不清个头绪。

姜宇卓冷傲的眉目随着苏颜的颐指气使迸发的越发寒意四射,周继洋不想事态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几步上前拦住了不依不饶的苏颜。

苏颜仍不肯罢休,被握在周继洋冰冷掌心里的手甩来甩去,但终是也没能摆脱。

“连你也知道了。”姜宇卓闭目低喃。

他似乎累及了,身姿不如平时那般无坚不催,倦怠着。垂落在体侧的一双手,也无力握成拳。

“我没说…….”何诗璐未曾见过他这般脆弱的模样,好似随风摇曳的杨柳,随时都会随风而去,不禁让她心疼。

姜宇卓又睁开深邃的双眸,明亮的目光却不肯停留在何诗璐的身上,而是对苏颜有气无力地质问:“你不是说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事实。那么你亲口承认的又该怎么算?”

苏颜愣了愣,不知他贸然的一句疑问是为哪般。

“够了!”何诗璐实在无法忍受他们一个个轮番上阵挑战她的忍耐度,她沉重地缓了口气,语调平静:“在教室的时候是个意外,我从未有意对任何人提及党佳欣的不堪。你永远不会理解我的心情,一味的自我判断。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哪怕替我想过一次?”

她的语速过于平缓,声线和气,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宁静,静的人心慌,井轩一丝不落的目光流连在她清秀苍白的面孔上。

突然,何诗璐扬起声调:“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只要和她有关,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信!”

急速转弯的语气惊鸿骇人,震慑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魄。空气里只流窜着每个人的呼吸,连着服务员们都吓得噤若寒蝉,摸不清几个人闹的是哪一出。

姜宇卓骤然双拳握紧,好像那一声小有威力的爆发使他屯聚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

“我也想问问你,不管你心头有多么难解的问题,首先都是找他,而非跟我坦白。是你根本没信任过我,还是你觉得只有他才能给你安全感?”姜宇卓怒不可遏地抬手指着一言不发好似局外人的韩易风。

被点到的韩易风隔着几米之遥,略微扯动了下嘴角,有意无意地像是在挑衅。

何诗璐并没有回头去看韩易风是何种表情,只是不住地摇着头,她想不明白,昨天之前他们还亲密无间,甚至是世间之人眼底眉间最为羡慕的一对情侣。

虽然不知道心细如尘的谢菲能猜出几分,但她还打算要跟家里和盘托出他们的关系。

她想,毕业就要嫁给他。

这种不知何时就存在了的疯狂的想法如雨后春笋,一旦冒出了头,就遏制不住地节节攀升。

她沉溺在姜宇卓为她精心打造的爱情宫殿的滋润中,无法自拔,她一刻都不想再等。

可他只是为她打造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城,自己却落在了城外幻化为看风景的人。

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

是她过于猜忌的老毛病改不掉令姜宇卓厌烦了,还是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完整地属于过她。

是不是,那个处变不惊的他不过是站在烟雾迷蒙里,见不惯她外表嚣张却守着那颗玻璃似的暗恋的心,只为了圆了她一个痴迷的梦?

“看起来还真是这样……”这次换成了何诗璐低喃。

她抬眸,眼眶里布满了清莹的泪花,可她还是忍着没能让那委屈的液体溢出。

面子和里子都已经风干,她不能再让唯一的真情流露也一同消散在薄凉的尘世里。

何诗璐呼之欲出的隐忍落在姜宇卓冰封的眼底,疼在心尖。

他从没想要伤害过任何人,极力抗下所有不该是他承担的责任,只愿身边所有的人现世安稳。

可周而复始的,他抚慰了一切不相干的人,却忽略了心头瑰丽的珍宝。

他伸出手想要拉她一把,想将她拥入怀中,想跟她低语述心,那双曾与她十指紧扣,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手,此刻却如千斤重般动弹不得。

何诗璐也终是不堪重负,只觉得自己的身和心都在不停地向下坠,仿佛脚下有个无底洞不断地拖沓她。

“对你而言,我到底算什么。”她不单是问姜宇卓,也是在扪心自问。

青春如歌,花样年华,她也张扬过,也狂傲过,心心念念地爱过,眼看着一条繁花似锦长相厮守的路,渐渐地走成了荒芜。

何诗璐对自己坚守的这份感情,越来越迷茫,纵然心头萦绕有十万个为什么,也只能化作一句算什么。

井轩见不得她自暴自弃的模样,想劝两句,却是一旁的张硕用眼神示意他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何诗璐说完也不等姜宇卓口中的答案,便咬紧唇齿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轻飘的身影从姜宇卓身畔闪过,也卷走了他鼻息间所有的温度。

井轩忍不住随着她的背影追了两步,在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遂然止住了继续前行的脚步。

是姜宇卓一把揪住了也欲追出去的韩易风,接着是雷厉风行的一拳,完全没有给韩易风任何躲避的机会。

况且,韩易风压根也没想过要躲。

张硕斟酌了下,还是伸手拦了拦姜宇卓,怕他再次出手。

“韩易风,我警告你,我们之间的事,你少插手!”姜宇卓居高临下地警告卧倒在地的韩易风。

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少年,哪里受过这般吃亏的对待,仍是邪魅地咧开嘴角。

韩易风单手在厚重绵软的地毯上一撑,而后站起斜着身子走到姜宇卓身边,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渗出的血丝,冷笑一声,于姜宇卓不可置否的双眸中跌跌撞撞地去追何诗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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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情,剪不断理还乱。刹那芳华,我的世界只有你,而你的爱始终有所保留。走走停停,最终换来的是好聚难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却是转身之后彼此不可预见的未来。”

By何诗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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